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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灵魂祭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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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君麻吕的骨刃抵住脖子，隐隐渗血的刺痛，八云也没有闪避，抬起头将喉咙露在他们面前，继续说，“我和鸣人的看法是一样的，渊夜哥就是我的全部。”感觉得到君麻吕没有杀自己的意图，八云转身离去。
张口，却无法回答……发出声阻挡八云的脚步，因为白从来没有比此刻更迷茫，信念的倒塌，早已迷失在自己心的方向，没有任何话语，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家’早已碎裂的不成样子。只剩下了自己和君麻吕。
而八云和鸣人远远的离去，在未知的道路上走在了前方。
没有了渊夜和黄泉的白，只是一个人停留在迷途的黑暗中，不知所措。
紧紧的抓住自己唯一的支撑，自从使用了禁咒的冰阵冰封了渊夜，他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
“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君麻吕……”
***
而渊夜扔下酒醉未醒的黄泉，一个人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冰封的山中。
回来却意外的看见鸣人在砸冰山，巨大的查克拉量在鸣人手中聚集，但是砸在冰山上的时候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白霜散去，冰山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坑，但是和冰山比起来，这个坑简直渺小的不痛不痒。
“可恶，为什么打不破，渊夜哥，等着，我一定将你救出来。螺旋丸！”
看着鸣人还准备袭击一次的渊夜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鸣人怎么到的这里，看着山边无数的小痕迹就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很久了，并且使用这个名为螺旋丸的攻击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单调的动作。
他这样只是在浪费查克拉和时间而已。
＇住手吧。漩涡鸣人。＇
悠远而清冷的声音，让聚集的查克拉蓦然消散，鸣人睁大了眼眸，不可思议的瞪着那个冰中沉睡的人。“渊、渊夜？”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不要，为什么要让我离去，你一个人被冰封在这里，不痛苦吗？我想要将你救出来。”
虽然从他的行为中猜得出来，但是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渊夜还是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第一个，来到这里就说要救他出来并且付诸行动的人，更让他惊讶的是，就不惜自己的手冻僵红肿裂开，不在乎寒冷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和他见面不过数次的漩涡鸣人。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荒唐吗，那些不熟悉的人都可以接受他的全部，反倒是最亲近的人将他舍弃冰封。
白的这个行为，终究也是他心中的结。
面对沉默的渊夜，鸣人反倒是窘迫了，之前认为渊夜陷入了沉睡，谁知突然说话将他吓个半死，这样一来就说明渊夜还活着，就很开心。
＇鸣人，给我讲讲吧，我冰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心中已经了解大概，但是终究还是无法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要从鸣人这个当事人口中听一遍。
冰封八年，尘世变迁。
佐助叛离木叶……
三忍之一的纲手继承火影。
宇智波鼬被佐助杀死……
皆御黄泉成为S级危险叛忍，佐助加入晓。
＇那么，你可知，黄泉为何背叛，我为何会被冰封？＇
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
＇不知道么，那么你们试着去阻拦过他没？结果那些人应该很惨烈吧……黄泉说过什么没有？＇
“……他说，＇这样的乱世只剩下肮脏，浑噩的人早已面目全非，枯竭的大树终会倒塌，腐朽的内在再无奉献的必要，加入你等是正义，那么就让我化作黑暗与邪恶看看你们的正义会是何等的惨烈，虚伪的和平都会被我破坏掉，让我为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奏响绝歌。＇”
＇哼哼，真有毁灭世界的气魄呢……八年的变化真够大的……＇那清冷的笑声带来的只有淡漠与无情。
“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他会说的话，渊夜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将他追回来的吧。”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就请回去吧，我无法帮你，无法帮助你们任何一个人。黄泉是绝不会回头的，而且你们没有一个人会是人世的神灵的对手。＇
鸣人听到渊夜的话立刻辩驳“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出于目的，我只是想要救你出来，白和君麻吕他们等着你……”
＇……不可能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是谁将我冰封的。而且我终究不是他真正的亲人。＇
“不是这样的，白不是有意的，白只是，只是……”他想解释什么。但是却被淡淡的语气打断。
＇你该听过的，我只是一个灵魂而已，一个夺人身体的亡灵。不明白吗……＇
“不明白什么是亡灵，这又有什么关系，亡灵和怪物，两者有区别吗？都只是和人不一样的异类罢了，是灵魂就一定是坏的吗，我不相信，就连那个背葫芦的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我相信渊夜哥也有的。”
渊夜沉默了，看着鸣人手上冻得裂开，渗血还在赤手空拳的打着冰壁，晶莹的冰面染上了嫣红的色泽。
是什么导致他执着的想要救出自己呢，不明白。
＇如果我出来，那时候，你会后悔的……＇
“绝对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奔完结，第一更！无背景音乐
寂难永劫（下）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倾尽天下》
第二更。如果谁看漏掉了前面一章，而衔接不起来故事，那就很无辜了咧~~笑~~
咱奔完结啊~~咱想码柯特啊~~~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是该下定决心了，永远的冰封也不过一时，什么都是没有尽头的轮回，终究无法逃避。
最终轻叹，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那就配合我吧。以我的力量，加上外界你的力量同时攻击的话，阵法就无法保持了。＇至少这样比一个人崩掉这个山丘要安全，至少鸣人不会被殃及。
鸣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按照渊夜的要求将全部的查克拉聚集在手心中，形成大玉螺旋丸。渊夜有些惊讶，这种破坏力，以及鸣人的控制力，有很强的气势，这个孩子，还可以成长下去，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看看他成长后的模样。
冰内蓄积的力量和外界冲击的力量产生强大的爆破力，地动山摇。
监视鸣人的几个暗部冷汗津津，因为在这个爆炸力之下，几年前的恐怖梦魇重新浮现，那个时候那个叫做渊夜的人，杀死大蛇丸时候的恐怖力量还近在眼前。他们不由得开始怀疑，为了黄泉放出一个没人控制的住的危险怪物究竟是对是错。
可惜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耳边传来冰层层断裂粉碎的声音，强大的压力一瞬间消失殆尽，混着那碎石般的冰，轻盈的落下，多年的禁锢让他几乎忘记了活着的轻盈的感觉，充实的感觉。
这里的环境，有多少棵树他都清清楚楚，多了几个人的呼吸又怎么瞒得了他。之前是被冰封，不打扰到他也懒得去管，但是身体被解冻，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发泄，要杀戮。心中的暴戾陡然间爆发。
一个暗部感觉到冰冷的危机之时，渊夜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不给他呼唤的时间，咔嚓一声捏碎了对方的脖子。
其他暗部回头就看见那样一个时间停止了八年的少年，清秀美艳的面庞隐隐透出稚气，但那一双犹如染血的瞳仁加上嘴角的笑容，犹如鬼魅，邪气又危险。
几个暗部当机立断的跳开，并且飞快的发起进攻，想把局势转变过来。
而鸣人在这因为冰山的碎裂，寒雾弥漫的环境中，只听见武器交错的声音，他不知道渊夜和谁战斗起来，也不知道哪边有危险，只感觉扑面而来的除了寒气，还有血腥的气息。
许久，寒雾弱了些，虽然还是白茫茫一片，但至少可以看见一个影子正走出白雾，缓慢的，模样逐渐变清晰，飞扬的发丝，薄衣如云随风轻摆。
不知是习惯了这种环境，还是浓雾散去，当视线不再受阻时，自然就看见周围那些带着木叶暗部面具的残缺不全，鲜血淋漓的尸体。
他几乎颤不成声，虽然对暗部没好感，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都是木叶的忍者啊，“为什么……”
“偷听我们说话，监视我们，还对我怀抱恶意，不该杀吗？”有八年的空白，八年前的渊夜和八年后的鸣人，看起来一样大。渊夜的嘴角上挑着，却没有传达到眼底，深黑的眼瞳犹如最深邃的寒潭。声音带着危险的冷意。
“可是他们……”鸣人开始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所以我才说，你就不该放我出来啊，鸣人。”渊夜的态度里出现了恶意。“不过能解决这一切的只有我，如果你们这些忍者还不长眼的来阻碍我，那么就只有等着皆御黄泉将这个世界覆灭掉。千百年来的神之力，岂是你们这些低贱的忍者能够抗衡的。”
他的高傲他的冷漠，那冷讽的笑容，都让人犹如落入地狱的恐惧之感。冰封时候，以及冰封前的温柔温和好似只是一场空幻。
“呐，鸣人，你知道我是个残留于世的恶灵，那么你知不知道恶灵的真实含义？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何会被冰封起来。”渊夜恶意威胁着鸣人。
“……是，什么意思？”
“恶灵就是因为有无法释怀的恨意，或者因为死亡太过凄惨，而残留人间，不肯轮回，在恶灵的眼里，没有无辜，没有善良，只要是人，都该死，因为恶灵自己死亡了，而且死的很不甘心，所以才不肯原谅一切活着的人。”漆黑的眼眸翻起血光，“尤其是我这种亲眼看着自己被忍者残杀的灵魂，又怎么可能得到救赎。”
“被忍者！”鸣人的眼睛睁大了，乱世中死去的人很多，但是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恨意，会让渊夜变成这样。
“是啊，被忍者杀死了，连完整的身体都没有，血液洒满了恶心的世界，我的恨意遍布了大地。”渊夜露出了比冬季，风雪，更加冷冽的笑容，
“我的存在只因为仇恨，在你眼里，忍者是一份崇高的职业憧憬，对我而言，忍者是该死的人，每个人都是有罪的，都该死。如果是我，我也会想要杀掉所有的忍者。因为我的恨意，永远无法解脱，就算世界覆灭也在所不辞。”
“你很难受吗？那我告诉你一件事，让你可以尽快抛开残留的幻想好吗？” 冷酷、无情、沧桑…他笑出声，却连笑声都透著凉意和老态。
“对我而言，只要复仇，建立在多少生命上面都不足惜。我怜悯他人？那何人怜悯我？在我被杀死的时候，为什么得到的只有弱肉强食的命运。命运啊！。”那悲怆的笑容，凄凉而哀痛，在冰冷的空气中扩散，闻者都感觉到蚀骨刻心的凛冽绝望。
看着鸣人目光中清澈犹如苍穹的湛蓝，燃起一簇火焰，不是憎恨不甘，而是愤怒。
干净的没有任何污秽的怒火，在鸣人眼中灼烧。
本来是故意说出这话，断了他们的念，无论鸣人，白，还是君麻吕，他已经下了离去之心，无论他还是黄泉，谁都不可能再回去那个碎裂的‘家’。
所以该断的时候，就该毫无留恋的斩断，这样的话才不会留下遗憾和痛苦。羁绊只是一种拖累而已。
“我才是会给这个世界带来颠覆和毁灭的人，后悔了吗，鸣人。”
“既然是我放你出来的，我一定要把你重新冰封！”
“晚了，哈哈。你觉得你体内还有几分力量？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不过恰巧的是，我也需要找皆御黄泉。就当回报你帮了我的恩情，我替你们杀了他。”说着，渊夜毫不留念的转身，将力量用超支的鸣人留在了身后，朝着相反的路途走去。
明明说着残酷冷血的话，但是为什么那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寂寞悲哀，和记忆中佐助将自己远远甩在身后的背影重叠，悲伤而又决绝。鸣人不相信，“你骗我！我不相信你口中的所有话，我不相信，八云说，你是温柔的人，你是自愿让白冰封的，因为你要杀我们比什么都要容易，既然不想做，又为什么撒谎！？”
渊夜脚步停顿，没有回答，没有回头，只是脸上浮现苦笑，低估了鸣人的智商，还是说，将这个单纯的家伙刺激过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不知道他背冰封了多少年，不知道他背负了多少事，但是鸣人知道，这个强大的人，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做。他愿意去相信。
“我还是相信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口中的那些人，白他们也一定等着你。”
原来自己渴望的信赖，来的是如此容易……鸣人，如果他的体内没有九尾妖狐，这个世界没有那样一些人……悲伤也就不会发生了吧。
“如果你知道白怀着怎么样憎恨的心意将我冰封于此的，还会如此肯定吗？”
“怎么会！”
“这个世界只有我在缅怀，他们早已忘记了。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对于我这个危险人物而言，那个木叶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如果有，那么，唯一的地方就是牢房。鸣人，我感谢你，将我救出的这份心意，我感谢你，无论你处于何等心境而为。所以莫要劝我，我心意以绝。”
空气中弥漫的哀痛逐渐的将鸣人包围，为什么会这样的悲哀，为什么除了看着佐助离开什么都做不到，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一别就可能是永远，依旧没有力量阻挡在渊夜面前。
仿佛感觉渊夜他走向的方向迎接的必然是毁灭般，忍不住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悲痛的无法自拔，“渊夜哥……留下来好不好，第一次遇见你，只有你温柔的抚摸我的头，无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再往前走了好不好……佐助离去再也没有回来，我求你，我不想你也离去。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可以做，如果有人敢将你送入牢房，我帮你解决他们。”见到渊夜依旧没有回头的迹象，鸣人仿佛崩溃般的呐喊，“求求你，佐助已经走了，我不希望认识的人一个个都离开，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幸福的在一起，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羡慕着白有个哥哥，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是大家拉我出黑暗，我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的活下去……”
想不到，一生被背叛被舍弃，到头来，原来，还有人肯如此待我……渊夜紧抿的唇瓣微微扬起，那是一种让人经历了人世轮回捻转也不肯忘记的笑容，如此风华绝代，转瞬消失，昙花般的温柔。“鸣人，谢谢你，认识你我此生无憾。但是……我并不畏惧那未知的前方。即便我们所有人都不在了，你也不再会回到那个孤零零的黑暗中……即便我们都不在了，你也要一个人好好地往前走。”
声音淡静而欣慰。
他的话语总是平静无波，有时候给人感觉温和如风，有时候却又仿佛冷如冰雪，除非真正有害的，却并未真正伤害一个人。他的强大，有目共睹。
因为无论怎么样子的他，话语里的平静都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正如夜是黑的，雪是冷的。
不可违逆，不可改变。
不再停留，渊夜转身离去，平和的声音顺着微风缓缓送来，“我不期待救赎，不祈求宽恕，不向往平安喜乐，即便只有我一人，我也会独自走下去，假如真的有地狱，那么就让我在地狱里发笑，直至灰飞烟灭。”
*
白则回忆着鸣人和八云告诉他的事情，明明自己该明白的，如果不是渊夜哥，那么自己也一定是孤独一人，不被任何人需要，明明曾经的天空全部的信念都是保护哥哥渊夜，但是当知道渊夜是怨灵，不是自己的哥哥时候，一种背叛一种欺骗的愤怒升起，不知道为何。
过去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呢，那信念是为了保护哥哥，还是保护渊夜？
他不明白啊……
不能后悔，但是他能怎么做，亲手打碎那冻结的时间和羁绊吗？
无论渊夜是谁，但是他的温柔是真的不是假装的就够了，至少是渊夜将他们带出了孤独的深渊。
并且八云告诉他，渊夜是心甘情愿被冰封的。
仿佛在那一瞬间顿悟，来不及细想，感觉心灵某处崩塌，连接的地方是那个冰封的山，几乎是同一时刻就火影就接到了那些暗部临死前传出来的信息：冰山碎裂，可能有比皆御黄泉更危险的存在出现的消息。
当白他们来到冰山的时候，一切早已结束，只剩下碎裂成片的冰。以及情绪低落的鸣人。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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