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师传奇同人)雪海无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风司冥怯怯地低下头,“青梵哥哥我······”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抬起眼,剑尖依旧点在徐希宁喉头,语声淡淡地道,“告诉在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希宁一语不发,目光中却流露出极其恐惧神色。
  “这位少侠,请先把剑移开好么?”虽然不愿出头,但看着满场沉默,墨扬还是开口了。
  青梵瞥了他一眼,持着剑手纹丝不动。“阁下是什么人?”
  “墨云堡墨扬。”
  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弧度:“原来是江湖上有着仁侠美名墨少堡主,真是失敬了。”
  墨扬只觉呼吸一窒,原本就有些勉强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青梵脸上笑容渐渐加深:“看来真是应了‘关心则乱’那句老话了。青梵早该想到像这样武试考试,如墨少堡主这般武功既强人品又好少年高手定是不会错过。有墨少堡主在,哪里会眼看着一个柔弱小孩子被只知道拿着剑愚蠢武夫伤了半点皮肉?你说是不是啊,墨少堡主?”
  刻意地加重“墨少堡主”这几个字发音,最后又加上这么一句“你说是不是”,极尽讽刺挖苦之能句子,被青梵用玄门内功一字一句吐出,在场之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墨扬顿时面色惨白,狠狠地咬了咬牙,迎上青梵冷冽眼:“少侠教训得是。方才之事自由墨扬领罪,还请少侠饶过徐希宁无心之过。”
  “徐希宁?”青梵看了已是满脸恐惧哀求之色青年一眼,嘴角扯了一扯,突然大笑出声。“你便是徐希宁?三仙门徐峰徐掌门之子徐希宁?哼,竟就是这样人物!”长剑一抖,已然收回剑鞘,目光牢牢地盯住墨扬,“你领罪?难道你仁侠之名竟是这样市恩来?没辱没了你墨云堡少主身份!”
  “市恩”一词出口,墨扬尚未说话,人群却是骚动起来。江湖之人义气为先,急人所难拯人以危,市恩之举可谓大忌中大忌。之前青梵发难虽然尖刻,终归占了一个理字,但此时此刻,却实在是说得过分了。
  “喂,小孩子家不要得理不饶人了!”人群中站起一个声若洪钟男子。说是“站起”,实在是因为男子过于高大,初时便真是一直坐在演武场边。黝黑发亮皮肤,深刻坚毅五官,虬结散乱深棕色头发发出隐隐暗红色光泽,豹皮连缀牛皮护甲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手中一杆玄色长矛缨红如血。男子几步迈到青梵面前,足尖一挑,尘土中突然飞起一物,男子伸手接住,竟赫然是一把缀着黑耀石银制短刀。
  静静地凝视着这个身材足有常人两倍高大男子,青梵没有说话。
  手指灵活地玩弄着短刀:“一个丁点儿大小娃娃,拿着这么一把惹眼刀子,不是成心招惹那些不长眼么?把个弟弟就这么丢在一群比狼还狠武人堆里,你倒说说你这哥哥是怎么当?”说着,将短刀随手抛向青梵。
  稳稳地接住短刀,青梵微笑了一下,随即用右手按住左肩,连续三次,然后双手在胸前交叉,上身微微前倾两次。“青梵…其科多…叶岚。”
  那高大男子呆了一呆,随即回以同样动作。“多马…纳其恪…哲陈。”
  “柴缇草原第一勇士,乾闼部族骄傲多马…缇朵萨啊,感谢你及时提醒,使我不至于犯下重大错误。天空鹰不需要草原猎豹感激,但请容许青梵为你做一件事表示报答。”
  “骄傲北洛少年,以风为名勇敢者啊,很高兴从你口中听到我名字。风吹落月光草花粉不是为了甜蜜报答,你尊重和有礼比雪山上最美丽雪莲更珍贵。”说着,多马微微一笑,走到青梵和风司冥面前俯下身子。“我看到了全部事情,你弟弟虽然有着过人骄傲和勇气,却还是一只没有断奶花豹,在真正勇士面前就好像一只没有任何杀伤力小猫。”
  对青梵和他一系列奇怪动作和对话吸引了注意力风司冥这才陡然回过神来,顿时瞪圆了眼睛
  “我才不是猫…”
  多马大手一起,已经将他拎到自己怀里,随手揉乱他头发,一边大笑道:“小娃娃还没有吸取教训吗?不要在比你强人面前反驳他们话,除非你有绝对战胜他们把握你似乎还有很长路要走呢·····”
  “放我下来!”风司冥拼命挣扎,却完全没有什么效果,“放开我,你这只只长个头熊!我一定会打倒你,一定会比你强!一定!”
  放任着多马和风司冥玩闹,青梵转而面对墨扬。
  “我”
  “很抱歉。”青梵抢先说道,“因为冥儿是最重要的弟弟,刚才不顾一切地只想找人泄愤······说了那样过分话,真非常对不起。”
  墨扬笑了一笑:“其实是墨扬错,没有能够阻止发生一切。少侠能够原谅我们,就是少侠宽宏大量了。”迈上一步,“墨云堡墨扬,参加这次大比武试武功、兵法部分。这是我朋友韩临渊,也是参加武功、兵法。”
  韩临渊冷笑一声,拨开了墨扬手,“韩临渊。不过不是这位少侠朋友,是对头。青梵公子请多指教了。”说到最后一句,却是笑容款款文雅无比。
  看着两人目光眼神,不由也微微笑了,“在下青梵。”
  看到青梵的表现,雪海慢慢的从人群中不着痕迹的离去,看来见面的时间又要延迟了。
  想来那几人应该会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会成为朋友的。
  嘛!青梵你种在我心里的那棵树又在生长了许多,虽然我很开心;但香雪海的情是需要回报的,你可明白了。
  雪海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终于弄懂了心里一直存在却不明晰的感情。
  此生,
  不求流芳百世;
  不求岁月铭记;
  只求吾之心安,
  吾心当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痴绝处

  离开校场的雪海并没有去和青梵约定好的地方。
  并不是因为她忘记了,相反她记得很清楚。只是突然不想去那里等他,而她也这么做了而已。
  回到暂居的庭院,雪海吩咐红袖备好酒菜,等她取用。
  坐在桌边,想着今天看到的景象,纵无过人的容貌,但他一身气度已经倾倒容华了。
  曾经的曾经,
  她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他了,那是他对她是没有任何影像的,那时候他是君家那个古老的家族的家主,众人的目光无不集中在他的身上,那时候他是骄傲的,漠然的,一个合格的惊采绝艳的家主,但那时候的她却没有那么夺目,那时候小小的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存活在世间的,好像是拒绝的,冷漠的,和充满恨意的,因为父母对她的态度,她的整个人都是阴暗扭曲的,但她又的的确确是那对夫妻唯一的孩子,所以作为香家大小姐,她必须出席她一点都没兴趣的宴会。
  最初的最初的见面就是在他小小年纪继任君家家主的晚宴上,她看见了那样明亮的仿佛可以点亮暗夜、沉静的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君无痕,一个与她没有一点相像的存在,她一下子就被那个人吸引到了,想要成为像他一样的人,但是对比自己就不由得退缩了,连面对面的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她就那样畏缩的默默地关注他,连自己一点兴趣的宴会仿佛都变得可爱起来了,只要是他出席的宴会她一场不落,但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以她香家大小姐的身份绝对不会得到他的冷漠对待,但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出现在他的面前,好像就那样远远地注视着他就够了,如果没有其他的变故,一切就会是这样的,她在阴暗中堕落,甚至毁灭,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名叫香雪海的女子那样注视着他。
  但,她在一场宴会中遇见了一位老人,一位年老的妇人,平和的像是三月的一汪春水,一双看透世事的的眼眸通透睿智,言语温和的仿佛最值得依赖的人一般,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位老人会专门走到她站立的角落来,但那时因为在宴会中瞧见了他,心里的阴暗仿佛都消去了大半,所以她礼貌的请老人坐了下来,那一刻她不会知道就是她的那些举动让她的人生有了不同的走向。
  老人主动地与她攀谈起来,言语中的温和让她很是放松,于是不知不觉中就与老人聊了许久,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愿意安抚她,哪怕她一直漫无边际的胡扯,哪怕她的言语偏激,哪怕她的言辞刻薄,也没有甩袖离去,于是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问那位老人,以后还可以联系吗?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之后,她每隔几天就会约老人出来,到茶楼坐坐,一次一次的交谈,许多的心结一点一点的化开,那位老人也知道了她的生命中有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因为已经很熟了,她也不再刻意的隐瞒,她愿意一点一点的试着去接受她世界外的其他人,她愿意试着去原谅,不再充满恨意,她愿意用美好的心意去对待一切。
  但她还是拒绝走到他的面前去,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老人也问过了,但她只是摇头,因为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她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实质的交集,但世间最奇妙的就是缘。
  他不会知道,在那一年的大学班级花名册上,她看见他的名字觉得有多不可思议,那样古韵悠长的名字她下意识的觉得那个人就是他,事实也证明就是他。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所大学的校园里,她也不愿意去想,以最单纯的形象出现在他的眼前,以一个最普通的同学身份向他打声招呼,那时她是那样的庆幸她选择了那所大学,而不是听从父母的安排读什么配得上香家大小姐身份的学校。
  她并没有刻意的接近他,她觉得这样可以经常地见到他,还可以互相道声好就已经很好了,不应该奢求太多了,更何况她也怕父母知道她与君家家主是同学的事被他们知道后会生出他不喜的事端来。
  所以唯一可以与她一起分享这些事的就是那位老人了。
  她在大学里也慢慢的交上了朋友,一个像太阳一般热烈的女子,也是她的室友,她与她的性格其实是走向了两个极端,但她们依旧成了一对亲密友人,也许是因为性格互补的缘故吧。
  再后来,他就喜欢上了她的朋友,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好像是酸酸的,不舍得,好像有人摘下了那朵她一直珍爱着的花儿,然后就是担心,担心他喜欢上一个不会被世家承认的女子会遭到家族的责难,然后一直担心着,依然默默地关注着他。
  后来,后来他们分开了,虽然觉得他没有得到完美的爱情很可惜,一直觉得他应该得到世上一切最好的,但同时她也舒了口气觉得他终于可以不用被责难了。
  然后,在大学毕业之后,偶然得知了那位老人是他的祖母,那是她只是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觉得理所当然的就是这样了。
  ······
  然后他们参加了好友的婚礼。
  好像一直以来她对于他的感情都在仰望,憧憬着,但是那些个感情原来是倾慕么?
  又或者是长久以来的感情的累积,变成了不可割舍的爱慕?
  这些已经成为不可更改的过去,或许值得留恋,或许值得珍惜,但却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应该思考的就是这段感情该何去何从?
  她也说过了,她香雪海的情是一定要有回报的。
  也许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那一瞬间,什么生死存亡,什么身世秘密,······都不再存在于她的心中,想要告诉他,想要他知道,想要彼此都清楚明白,不去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去管会造成什么样的结局,她想要告诉他:香雪海倾慕君无痕。
  微微闭了闭眼,一定要告诉他。
  也许无论过去多久,曾经的曾经的幼年形成的偏执的性格依然存在,只是大多的时候她都理智的小心的不让这一部分性格冒出来,但现在她只想不管不顾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那么就按照心中的意愿去做好了!
  此生,
  不求流芳百世;
  不求岁月铭记;
  只求吾之心安;
  吾心当欢。
  无论对与错,无论会有什么样的际遇波折,她不会后悔!
  抱着风司冥飞速地掠过承安都屋顶,青梵的表情非常宁静。
  但熟悉他性情的风司冥却知道,这是他怒气集结的标志。
  青梵是个冷静的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心态。风司冥记忆中的青梵从来没有失态过,虽然内廷总管和苏告诉过他,两年前他被几位皇兄设计落水昏迷后青梵曾经大发雷霆,手段之雷厉狠决让擎云宫人至今心有余悸。
  而今天,他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向温柔手掐进自己肩头时候的力度,更清楚地感受到从那只手上传来微微清晰的颤抖。
  “最重要的弟弟”,青梵是那样说起自己。
  柳衍柳太医也曾经说过,请不要低估自己在青梵心中的分量。
  从青梵回到身边那一天起,就已经决定了一切都要听青梵的话,遵从他的愿望,成为最完美无缺的皇子,不让他再有任何的失望和不快。
  可是,他今天非但没有克制好自己,还让青梵如此担心······
  抬头偷偷看着青梵沉静的面孔,风司冥不由将身子缩得更紧。
  即使带着人也一样轻松地跃过擎云宫高高的宫墙,几个起落之后,秋肃殿已在眼前。
  踏入秋肃殿那一刻,风司冥的贴身太监、虽然只有十二岁却已经做到秋肃殿总管的水涵已经捧着宫衣迎了上来。
  秋肃殿里点是青梵自己调制的水安息香,熟悉味道让风司冥渐渐的平静下来。看着大殿中高悬着明亮的宫灯,风司冥微微地有些发呆。
  青梵出现以前,夜晚的秋肃殿从来都只有一支瘦得可怜蜡烛。
  “司冥。”
  猛然回过神来,风司冥迅速的站到青梵面前。
  这是他们约定,当他叫他“司冥”时候,他便是太子太傅,便是绝对师尊。
  “司冥,”放下手中茶杯,青梵面孔上流露出严肃的神情,“圣人言,从政者应尊五美、摒四恶。我且问你,何谓五美、何谓四恶?”
  “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谓之‘五美’。”风司冥朗声答道,“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出纳之吝谓之有司,此即为‘四恶’。”
  听到他毫不迟疑回答,青梵唇边钩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虽然西云大陆历代也传下许多名家政论,然而大陆长期信奉神道,于统御治国之术相对轻忽,反倒不及青梵所知的诸子百家系统。两年来他身当太傅教导皇子,只是偶然与藏书殿其他太傅大儒议论这些,却单独细细将诸子百家的思想一点点教给风司冥,除却这些本身便是最好“帝王学问”之外,其实也颇有借此追怀的心思。曾经的少时生活决定了他必须娴熟百家之术,博采众长广识强记;虽然不能说样样皆精,但各家基本典籍却是如烙印一般记在心里,百家齐举贪多不餍性情甚至每每连教授们也不得不惊叹他博杂。只是各家之间矛盾,却是全靠他个人悟性和变通加以协调。对风司冥,儒法两家是素来讲论重点,为人以儒家之宽厚仁爱,为政以法家之雷厉严谨,两者兼济便是中国千年统治之根本。风司冥年纪尚幼,多半听得似懂非懂,却能够尽数牢牢的记住,也让青梵欣喜不已。
  “法家所言‘五蠹’之为何?”
  “蠹者,害虫也。”黑亮明净眸子一转,风司冥不疾不徐回答:“五蠹一词,出自韩非子,指是儒生、说客、游侠、近侍之臣、工商之民这五种人。”
  “司冥可知为什么韩非以为此五种人为国之蠹虫?”
  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相当难度。《韩非子》言语简洁,意蕴深刻,相对于《论语》、《孟子》在帝君为政一道上要精细繁难许多。而且之前青梵也只是先拣了《外储说》几则故事讲给他听,并没有真正开始全书讲解。问这个问题,其实只是想借此来看风司冥自行读书能够读到哪种程度而已。
  “太傅曾经说过韩非所生在战国,是个逐智谋、争力气乱世,所以他提倡耕战之策,奖励耕织、注重军功。而以上这五种人,都无益于耕战,故被他视为国家社会害虫。”
  青梵身子微微一震,黑色眸子对上孩子清亮眼眸。风司冥回答相当简洁,却是一针见血。虽然生在皇家孩子远较常人早熟,更知道风司冥聪明,但这样年纪有这样见识,实在令青梵惊讶。心念电转,随即沉声问道:“那么,若以韩非之言来看,天下所以乱,出于何因?”
  “简言之,就是‘所养者非所用、所用者非所养’,此天下所以乱之根源。”
  “司冥可知道为师为何要问这个?” 风司冥微微一怔:“因为眼下我西云大陆情形,与太傅所描述春秋战国颇有相似?”
  青梵轻轻摇了摇头,“不,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知道么,司冥,这是今次策论最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