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探千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了看周围,见店里除了老掌柜没有旁人,张得财压低了声音。

    “听银匠铺老板的弟弟说,这一次来赌场闹事的一共是一男两女三个人,那个男人下场赌大小,两个女的则在旁边观风。那个男连胜几把以后引起赌场的人,连朱礼庆也出了面,一开始,大家都以为那个男人是幌子,那两个女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两个女人身上,却没想到那个男的才是扮猪吃老虎的真正高手,表面输了大小,实则押中豹子,所有人都被他给骗了,以为他只是运气好蒙上了,所以朱礼庆也没为难这三个人,就把他们放走了。”张有财说道。

    “咦,这么说赌场应该没吃什么亏,不然朱礼庆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把人给放走,怎么事后又找起后账来了?”我问道。

    “是呀。老张,我也一直纳闷儿呢。朱礼庆咱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老江湖了,眼睛毛都是空的,他怎么会上这种当?”孙有福也奇怪地问道。

    “要不然怎么说强中更有强中手呢。那个男人戏演得太像,直到离开赌博场,都没有人对他产生怀疑。不过朱礼庆想知道另外两个女人的来头,就派了两个人盯梢,结果却没想到,这两个人反被人发现晕倒在离赌场不远的胡同里,救醒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个男人动的手,动作干净利落,半块砖头,一人一下儿,砸的是结结实实,那两个盯梢的人在赌场里算得上是有两下子的人,打起架来,那也是寻常两三个人近不了身,结果碰上人家,连家伙还没来得及亮出来就已经被拍晕了。到了这个时候,朱礼庆才知道那个男的才是真人不露相的高手。虽说赌场的损失不大,但那场赌局显然是人家故意让的,押错大小只是给朱礼庆一个面子,押中豹子才是警告。朱礼庆没有看出人家的手法就是输了,传出去,那就是栽了面子,肯定会成为赌界里的笑柄,你们说,他怎么可能不发火。”张得财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这个暗亏吃的还真是够脆生的。那他打算怎么办呢?就这样忍下去了?”我关心问道。

    “当然不会了。江湖事,江湖了,听银匠铺掌柜的弟弟说,朱礼庆已经分派人手去打探那几个人的下落了。那两个女人听口音是北京本地人,找起来可能不太容易,不过那个男的却有南方口音,好好找一找,说不定能够找到。”张得财答道。

    “切,说是那么说,谈何容易。现在来北京做生意,谋差事的南方人可不少,你看,就比如说江老弟,他就是到北京来谋差事的。北京城这么大,随便找个地儿一猫,那就是大海捞针,想找到,谈何容易。”孙有福不以为然地哼道。

    “呵呵,那倒也是。我想朱礼庆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过几天,等气消下去一些,就不会再费这种力气了,终究人家只是从他赌场里赢了点儿钱,又不是去踢场子,至少当时还给他留了面子。不过话说回来,江老弟,怎么说你也是南方人,这几天出门儿最好别往那边走,免得引起误会。”张得财好心提醒道。

    “呵,谢谢,我会当心的。”

    我笑笑答道。

    唉,要不是那两个女的在赌场门口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出手打晕那两个盯梢的家伙。同福客站离福兴赌场太近,虽然我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但那也不是在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问题,住在这里,搞不好会被发现。看来,得找一个新的落脚处了。

    (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三章 早出】………

    吃吃喝喝,聊聊乐乐,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便已月挂当空,星光漫天,打着饱嗝,带着满身的酒气,两位赌博爱好者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同福客店,而我也和老掌柜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后院自已的房间。weNxUemi。Com

    进到屋里,点亮油灯,我先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放在桌上(一百多块现大洋份量可不轻,摞在一起砸在脑门儿上,搞不好比那半块儿砖头威力还大)。

    一张卡片从口袋中被带了出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飘落地面。

    这是什么?噢,想起来了,是和那两个女人分手时,其中一位交给自已的名片。

    随手捡起名片,我顺势躺在床上,在北京城转悠了大半天,现在还真有点累了。

    把名片拿在眼前——这是一张在制作上颇花了一点心思的名片,通常大多数的名片只是在一张质地较硬的卡片上印上自已的姓名,职务,地址,联系方式等信息,格式单调,千篇一律,稍有讲究,也就是在所用纸张,印刷字体上做些变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这张名片所用之纸不仅非常讲究,是国外进口的上等道林纸,洁白、挺刮、极的手感,而且别出心裁,在名片四边印了一圈细碎的装饰花纹。

    还真是只有女人才想得出来的点子,我心里暗笑。

    名片的正文印得也很不一般,通常名片所用字体虽有不同,但也是标准铅字,象报纸书籍用的那样,而这张名片上的字体则是清秀端庄的手写楷书,显然是那种专人专用,特别印制的玩意儿。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有钱,而且特立独行,不喜欢和别人一样。

    越是不起眼的小东西,越能够看出使用者的性格,喜好,品味等等,而这种资料对做我这行的人来说常常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一看到类似这样的东西,我脑中便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析研究,几乎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李茹男?

    这难道是那个女人的名字?莫非这个女人是家中的独女,所以其父母才会起这样的名字,把她当成儿子来养?呵,这样一来,倒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言谈作事干脆利落,颇有男子之风的原因。不过话说回来,也说不定是她自已的性格本就如此,所以出外做事为了方便,所以才起这么个化名吧。

    侦探?!不会吧?这个女人居然是个侦探。

    当眼睛落到“李茹男”三个字后,我的瞳孔突然放大起来。

    侦探这种职业我并不陌生,实际上,我还真有几个做侦探的朋友,现在这个世道乱的很,**,警察**,强权当道,**横行,各种各样的问题,纠纷,冲突层出不穷,普通平民,指望通过正规途径渠道去解决,一是时间拖不起,二则‘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光是开销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而更糟糕的是,人家很可能光拿钱不办事儿,与其等那些人良心发现,还不如盼着太阳打西边出来更靠谱些。

    所以,私家侦探这种职业也就应运而生,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和那些吃官粮,穿官衣,打官腔的人相比,私家侦探至少讲信用,有原则,拿了你的钱,就一定会规你办事儿,什么寻人找人,追债讨债,红杏出墙,查人私稳等等,只要你付的起费会,就肯定会想尽办法帮你做到,不敢说保质保量,至少也是公买公卖,公平合理。

    认识的那几个侦探,总体感觉,其实就和包打听没什么区别,谈不上多光彩,但也的确算是一种正经职业,运气好,破了一两个大案,出了名,就可以开侦探事务所,成为大侦探,出入上流社会,成为那些名流绅仕中的一员。

    但想来想去,似乎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私家侦探还有女的,说到底,这一行还是有一定危险的,寻人找人还好点,追债讨债,查人**那可就不一样了,一旦不小心被目标发现,天晓得对方会采用什么办法来对付,黄浦江上经常有不明身份的浮尸出现,其中就有不少是那些运气不佳的私家侦探。通常而言,女人在体力和运动神经方面处于劣势,遇到危险时吃亏的可能更大,故此侦探社很少会聘用女性职员,即使有,应该也是从事内务,文案方面的工作,没理由挂上一个侦探的头衔。

    此外,从这张名片的制做,随随便便就拿出二十块银元打赏,包裹银元所用手帕上所带有的那种名贵香水才有的香味儿,还有说话时表情、语气以及气质,这位叫做李茹男的女子都不可能是出于赚钱的目的去当侦探的(若非是非常有名的大侦探,绝不可能有那样的财力支持这样的挥霍摆谱)。

    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当侦探的呢?她的背景又是如何呢?为什么她要去福兴赌场闹事儿呢?

    一个又一个问题蹦出我的脑海,不过这样的疑问显然不是此时靠着手中这张小小的名片所能找到答案的。

    因为要找新的落脚地,第二天我走的很早,一是要去的地方比较远,二也是为了尽量避开福兴赌场的人,虽说昨天去时我化了妆,除非近距离仔细观察,应该不会有人认的出来,不过小心总无大错。

    早晨的空气很好,天刚蒙蒙放亮,有卖早点的小贩已经开始在忙活生意,“请吧,您哪!热烧饼,热果子,里边有座儿哪!”

    抬眼一看,小摊旁架着一口大锅,锅中冒着腾腾热气,大锅旁设了一张长条案,上面铺着雪白桌布,挂着蓝布围子,上面扎有用白布剪成四个大字‘张记豆汁’,条案上摆四个竹编的大笸箩,一个放着切得极细的咸菜,一个放着萝卜干,一个放着芝麻烧饼,一个则放着一种炸成圆圈状的焦黄面食,看起来很勾人食欲。

    莫非这就是北京城知名的传统小吃——豆汁儿?

    这两天和那二位赌徒聊天儿时曾经也聊到北京城的早点小吃,听他们说北京的豆汁儿与别处大有不同,别处大多是以黄豆为原料,做出来的浆水看起来白中透黄,喝起来香中带甜,而北京的豆汁则是以绿豆为原料,颜色灰里透绿,初喝起来味道又臭又酸,可一旦喝上道,就有其味无穷之感。喝不惯者,称之为泔水,捏着鼻子喝两次,感受就不同一般了,特别再配上焦圈,咸菜,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皇帝般的享受。故此,有穿戴体统者,如果坐在摊上吃灌肠或羊霜肠,就会被人耻笑,但在摊上喝豆汁则不足为耻。象东安市场的小店‘豆汁何’,其名声就一点儿不比隔壁大饭庄‘东来顺’为小,穿着华贵,坐着私家轿车专程来喝五分钱一碗豆汁的大有人在。

    好呀。昨天起来的晚,是在客店吃的早饭,今天出来的早,既然碰上了,当然要试一试这传说中的豆汁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想到这里,我便来到豆汁摊旁坐了下来。

    (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四章 偶闻】………

    “来了您哪,想来点儿什么您哪?!”摊主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腰里围着白色围裙,头上戴着圆顶小帽儿,见客人上座便热情地招呼道,脸上的笑容纯朴而又自然,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热乎劲儿,似乎你就是住在他家隔壁十几年的邻居,听在耳中,看在眼里,感觉只有两个字——舒坦。(看小说到顶点。。)

    “呵,先来碗豆汁,两个焦圈吧。”我笑笑答道。

    “来喽。”摊主的年纪虽然不小,动作却很利索,左手端起一个粗瓷大碗,右手抄起长柄马勺伸到热气腾腾的锅里搅了一下,然后手腕一转,满满一大碗豆汁儿就放在我面前的桌案上,随后又递过来两个焦圈和一小碟儿咸菜。

    京城名小吃豆汁倒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观其色,白中带灰,闻其味儿,酸中臭,还夹杂着一些腐烂的味道,且又混合了燎猪毛的气味

    泔水,绝对是泔水!

    脑中联想到的第一个形象就是这个。看来孙得财所言非虚。

    看到我皱了皱眉头,摊主人笑了起来,看来长年摆摊儿,类似我这样的反应他见过太多了。

    “小兄弟,刚来北京不久吧?”

    “是呀。您怎么看出来的?”我笑笑问道——从口音听出我是外地人并不难,但刚刚到北京,就需要点儿理由了。

    “呵,看你喝豆汁的样子呀。如果是在北京住了一段时间,肯定不会这样。”摊主人笑道。

    豆汁的味道确实很怪,虽然还不至于让我无法忍受(不要说只是气味类似于泔水,就是真正的泔水我也曾经吃过),不过要将其和美味小吃联系在一起,就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呵,刚开始喝豆汁都差不多,受不了那个味儿,可等习惯了,没这种味儿反倒不行了。这喝豆汁就要趁热,先大大地喝上一口,别急着咽下去,仔细感觉那种酸臭味,这样一来,舌头和鼻子很快就能适应,再喝,也就没那么难闻了。接下来泡上焦圈,就上咸菜,喝个一两次后,保您喜欢。”摊主人笑着介绍道。

    “呃?是吗?”将信将疑,我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刹时,一股浓重的酸腐味儿直冲脑门,让人有一**上吐掉的心情,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按着摊主人的指点含在口中,慢慢体会豆汁的味道,让那种酸臭的感觉在舌尖反复回转。

    我这里正感受北京特色小吃的独特风味儿,豆汁摊儿又来了新的客人。这是一位黄包车夫,二十五六岁,穿着白色号坎,土黄色长裤,尺许长的大脚上是一双青布大洒鞋,光头没有戴帽子,寸许长的头发竖起向上如刺猬一般,国字脸,粗脖子,肤色黝黑,体格健壮,说话瓮里瓮气,拉着一辆八成新的黄色车,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没什么心眼儿,愣头青式的人物。

    “哟,德子,来啦,怎么着,老三样?”看来摊主和这个黄包车夫很熟,还没等对方到摊前,就已经先热情地招呼上了。

    “呵,老三样。”叫做德子的黄包车夫爽在地答道,把车停在一边,自已则在条案旁坐了下来。

    一大碗豆汁儿,五个炸得焦黄的焦圈,还有满满一小碟儿咸菜摆了上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老三样呀!

    这位德子还真是个吃主,左手端碗,右手拿着筷子,把焦圈泡在豆汁,就着咸菜便吃了起来,其势有如风卷残云。

    唉,这还真是吃面包抹臭豆腐,各有一好呀。

    在旁边,看着这样黄包车夫吃得有滋有味儿的样子,我心中暗自感叹,要达到他这样的程度,估计没个十天八天便绝无可能。

    我这边半碗豆汁,一个焦圈还没吃完,那边德子已经喝完一碗豆汁,三个焦圈,接着又续了一碗。

    “呵,德子,好胃口呀。听说你最近找了个好活儿,一个月能赚七八块大洋,是不是真的?”把德子空着的碗盛满了豆汁儿,摊主人笑着问道。

    “嗐,别提了,辞了。”德子接过碗来答道,听语气,似乎心里压着火气。

    “啊?怎么个意思?这年月,能稳挣七八块大洋的活儿可不那么好找,干嘛给辞了呢?再怎么说,拉包月总比拉散活儿划算吧?”摊主人不解问道。

    所谓散活儿就是在路边街头拉生意,包月则是给某个指定客户拉,两者相比,前者收入不能固定,运气好,一个月挣十块也有可能,运气不好,最多就能填包肚子;而后者则是旱涝保收,每月固定就是那么多钱,所以两者相比,拉包月给人的安全感更强些。

    “你当我愿意呀!是被人给辞的。”德子哼道。

    “辞了?你又闯祸了?德子,不是我说你,就算你现在年纪轻,身体好,拉散活儿也能挣着钱,可话说回来,万一赶上运气不好,几天拉不着一个好活儿的时候怎么办?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可不能由着自已的性子胡来。”摊主叹道。

    “张爷,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个人脾气是不好,可也知道什么重,什么轻。这一次被他们辞了可真不是我的错。”德子抱屈叫道。

    “不是你的错?那人家为什么把你给辞了?”摊主问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半个月前,我找到一个拉包月的活儿,地方不算太远,就在西直门,主家是开绸缎庄的,家里很有钱,连妻带妾,光媳妇就有三个,我就是每天在他们家里呆着,三个女主子谁要出门儿就拉一趟,一个月给九块钱,活又轻省,比以前强多了。

    那家的大夫人好打麻将,二夫人好种花儿,平时总呆在家里不常出去,只有三夫人好听京戏,有空就往外边跑,三个人里,属她用车的次数多,一来二去,我和她就比较熟了,而她对我也不错,有时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一些打赏。

    张爷,您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实诚,谁对我好,我就肯定会对他十倍百倍的好,可没想到,就是这个毛病出了事儿。

    六天前吧,我想起头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三夫人曾经说隔天隆祥剧院有孙老板领衔主演的《挑滑车》,她已经约好了人去看,叫我今天下午等着。

    也是活该,您说,主子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