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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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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武,也是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是以,慕七在岭南军的威信日益高涨,就连她出入主帐,亦是来去自由,没有人敢说上一句。

听到她的脚步声,袁崇武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英气明媚的面容,慕七肤白胜雪,贝齿朱唇,让人眼前一亮。

男人看见她,眉心便是微蹙,平静的声音不高不低,沉声道;“何事?”

慕七睨了他一眼,在一旁坐下,道;“方才收到父亲的飞鸽传书,凌家军与大赫的兵马已在池州汇合,父亲让你趁着这个机会,速速自立为王,以振军心。”

袁崇武闻言,黑眸深沉如水,面色仍是一丝表情也无,只淡淡道;“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么?”

慕七摇了摇头,道;“没了,眼下只有这一件事儿。”

说完,慕七一双妙目在袁崇武的身上打量了片刻,淡淡一笑道;“袁崇武,我倒真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岭慕大军结盟这般重要的事,都能弃之不顾。”

袁崇武依旧是一目十行的看着手中的文书,听到慕七的话,也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许是见惯了他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慕七也不以为意,袁崇武今年三十有二,正值盛年,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因着身在军中,黑发高挽,一袭铠甲更是衬着身姿魁伟挺拔,不怒自威。细细看来,竟是颇有统率三军的将帅之气。

这些时日,她眼睁睁的看着岭南军中的诸事全担在袁崇武一个人身上,上阵杀敌的是他,运筹帷幄的也是他,而他的那群手下。。。。

慕七想到孟余与夏志生诸人,唇角便是一记冷笑,不料男人即使埋首于军务中,却仍是低声道了句;“你笑什么?”

慕七收回眸子,只淡淡道了句;“没什么,我本来觉得你是一个无趣的人,可现在,却觉得你还挺有趣的。”

男人抬黑眸深邃,一语不发的看向了她。

慕七却是不再多言,临去前留下一句话来;“我明日回府,等着你自立为王的消息。”

周,洪元二年,岭南军主帅袁崇武者,于烨阳封王,麾下将士士气高涨,所向披靡,与朝廷划溪水而治,夺得大周半壁江山。凌家军与大赫十万大军,向烨阳进逼,袁崇武亲披战甲,其夫人亦为女中豪杰,夫妻联手,将大赫兵马牢牢困于玉蚌口处,逼得赫连隆日无法南下一步。——————《金史杂谈—大周朝—将相侯篇》

渝州。

姚芸儿这些日子总是奢睡,成天成夜都睡不够似得,这一日刚起来没多久,便是觉得身子困乏,就连丫鬟请她去院子里走走,她也是摇了摇头,温声拒绝了。只觉得自己的那一双腿仿似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不想走动。

姚芸儿微觉赧然,只道自己的身子是越发懒怠了,她倚在了美人榻上,闲来无事,便是为袁崇武纳了好几双鞋垫,想着等下次看见他时,好让他换着穿上。

与男人分别的这些日子,姚芸儿每日里都是抓心挠肝的想着他,她处于深宅,也不知外头的情形,每当此时,心头便是涌来阵阵悔意,若是当初自己能勇敢一些,跟着他一块去了烨阳,也好过成日里的挂念。。。。

高嬷嬷走进屋子时,就见姚芸儿在那里出神,高嬷嬷微笑着上前,将一碗当归羊肉汤递到了姚芸儿面前,温声道;“夫人,这是小厨房刚刚炖好的,您快趁热吃些,补补身子。”

姚芸儿将针线活搁下,刚坐起身子,孰料甫一闻到那股气味,胸口便是涌来一股反胃,竟是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163章 相公,不行。。。。

瞧见她呕吐,高嬷嬷顿时慌了,忙不迭迟的为她拍顺着后背,一声声的道;“这是怎么了?夫人是不是着凉了?”

姚芸儿伸出小手,将那碗当归羊肉汤推远了些,直到闻不到那股气味后,方才觉得胃里松快了不少。

“高嬷嬷,我这几天嘴巴里没胃口,您告诉厨房,要他们不要再给我炖这些油腻的东西,我想吃点清淡的菜。”

高嬷嬷听了这话,遂是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元帅离开渝州的时候,可是特意叮嘱过厨房,要他们换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那些清粥小菜的,又怎能滋养身子。”

“来,您若是吃不下肉,那就喝点汤,这当归羊肉汤最是补血,您快趁热多喝一点。”

见姚芸儿不在呕吐,高嬷嬷又是将那碗汤端了过来,央着姚芸儿多少吃些,姚芸儿想起自己孱弱的身子,也是想将身子养壮一些,好让袁崇武放心。念及此,遂是结过汤碗,刚舀起一勺汤水送进嘴巴,羊肉的那股膻味便是弥漫开来,只让她哇的一声,又是全给吐了出来,比起方才更甚。

周嬷嬷这次倒是看出了点门道,一面为姚芸儿拍着后背,一面压低了声音道;“夫人,老奴多嘴一句嘴,您这个月的葵水来了没有?”

姚芸儿连酸水都是吐了出来,一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听到周嬷嬷的话,心里却是一震,缓缓的摇了摇头。

周嬷嬷顿时喜上眉梢,喜滋滋的开口;“夫人,您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姚芸儿脸色苍白,想起当日袁杰的话,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冷冰冰的,她垂下眼睛,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难道,上天当真会如此垂怜,再赐给她一个孩子吗?

周嬷嬷见她不说话,还当她是脸皮儿薄,害羞,只笑道;“夫人您先歇着,老奴这就去请大夫,来给您把上一脉,若是您真怀上了,元帅还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瞧着周嬷嬷喜笑颜开的模样,姚芸儿满是惶然,好容易才勉强扯出一丝笑来。

周嬷嬷临走前还将那碗当归羊肉汤给端了出去,直到走了老远,姚芸儿还能听见她在那嘀咕着;“这当归汤活血化瘀,有了身子的人可碰不得,还好夫人没喝,要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保不住咯。。。。”

而当渝州首屈一指的名医赶到总兵府,为姚芸儿诊治后,竟是告诉了她,她当真是有了身孕,并且已经一月有余!

那句话便如同一记惊雷,炸在姚芸儿耳旁,要她一动不动的愣在了那里。

“先前我曾小产,有大夫说,我往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您。。。。是不是诊错了?”隔了许久,姚芸儿方才回过神来,喃喃开口。

那名医便是一笑,捋须道;“夫人小产后的确曾伤了身子,但夫人日后定是服用了极珍贵的补药,将身子的亏空重新填了回来,所以才得了这个孩子。”

姚芸儿听了这话,嗓子里好似被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眼眶却是红了一圈。

大夫收拾了药箱,临去前留下了安胎的方子,又是细细叮嘱了一番,方才被人好生护送着,离开了总兵府。

姚芸儿姚芸儿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头却是更加的思念起袁崇武。

“相公,咱们的孩子终于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为你保住他。”姚芸儿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一句话刚说完,一颗凝聚着酸楚与欣喜的泪珠,从眼睛里滚落下来。

烨阳,元帅府。

“娘,明日里,父亲便会将慕七册为王妃。”袁杰取下自己的头盔,往桌子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安氏正在为袁宇一针一线的缝制着衣衫,听到大儿子的话,遂是点了点头,道了句;“娘已经知道了,慕家的小姐,自然会是岭南王妃,这没什么好争的。”

瞧着母亲淡然处之的样子,袁杰眸心暗沉,只一语不发的坐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穿针引线,那细密的针脚,就连袁杰瞧着,都觉得眼睛要痛了一般。

“宇儿压根不缺衣裳,您若有空,不妨给父亲多做几件。”待安氏收完了最后一针时,袁杰的声音淡淡响起,安氏听在耳里,眉心却是微微一皱,向着儿子看了过去。

袁杰迎上她的眸子,少年的脸上沉寂如水,一字字道;“母亲的心思从不在父亲身上,您这样下去,别说是慕七,就连姚氏,咱们也都比不过。”

安氏将衣衫放下,忍不住心头的不悦,静静道;“你这是在怨怪母亲,没有像你父亲争宠吗?”

袁杰移开眸光,声音清冷;“孩儿不敢,孩儿只想告诉母亲,父亲从头到脚的衣衫,全是出自姚氏之手。母亲若真有心,真为儿子好,不妨将放在孩子身上的心思给收一收,分一些在父亲身上。父亲并非铁石心肠之人,您若真对他好,他又岂会冷落咱们?”

安氏闻言,心中却是又气又苦,一时间竟是说不出旁的话来。

袁杰转过身子,见母亲被自己气成这样,倒也有几分愧疚与不忍,只将语气缓和下来,道;“娘,您与父亲是结发夫妻,又有二子傍身,无论是慕七,还是姚氏,都无法和您相比。可眼下父亲的心思在姚氏身上,岭南军的人又拥护慕家七小姐,您是嫡妻,王妃之位本来非你莫属,可如今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侧妃,您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安氏到了这时,方才平静下来,她深吸了口气,对着袁杰道;“杰儿,娘亲的确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你和宇儿身上,并非娘亲有意如此,而是。。。。”

安氏说到这里,凄楚一笑,缓缓道;“而是我无论做什么,哪怕我现在为你父亲去死,他也不会多看娘亲一眼。岭南军七万条人命,皆是因娘亲而起,他能将此事压下,已是维护了咱们母子。在他心里,早已是连见都不愿见我,即使我给他做了衣裳,也会被他弃之如履,你懂了吗?”

袁杰听了这话,便是沉默起来,母子两相顾无言,隔了许久,袁杰方才道;“父亲不仅下令将您封为侧妃,也将姚氏一并封成了侧妃,怕是再过不久,他就会前往渝州,将姚氏接回来。”

安氏收拾好手中的衣裳,对着儿子道;“记住母亲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法子。”

袁杰迎上母亲的眸子,却是低着嗓子,道出一句话来;“母亲,若是姚氏坏了父亲的孩子,咱们又要如何?”

安氏心头一颤,儿子的这句话只让她心惊肉跳,顿时道;“不会的,夏志生说过,她的身子,早已是生不出孩子。”

袁杰眸心阴鸷,隔了片刻,方才道了声;“但愿如此吧。”

袁崇武赶到渝州时,正值黎明。

他这一路马不停蹄,待看见高耸的城楼时,心头终是舒了口气,手中的马鞭却挥舞的更紧,恨不得能立时见到他一心念着的人。

守夜的士兵瞧见他,皆是跪地行礼,袁崇武也没下马,只匆匆命他们起身,自己则是向着总兵府奔去,就连随行的侍从都是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姚芸儿正睡得香甜,压根不知道袁崇武此番回来,自从有孕后,她总是睡不饱,就连男人匆匆走进了屋子,急促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都未曾将她吵醒。

袁崇武看见她,只觉得心头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就着烛光,见她气色比起自己走时好了不少,一张小脸雪白粉嫩,白里透红的样子更显娇美,他的心底一松,也顾不得会吵醒她,将她拦腰连同被子,一道抱在了自己怀里。

姚芸儿睡得迷迷糊糊,待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吮住后,方才睁开了眼,四周全是他的呼吸,而他的大手已是探进了被窝,将她的腰带扯下,抚上了她的肌肤。

姚芸儿这才彻底醒了过来,知晓是袁崇武回来后,心里顿时一暖,忍不住伸出胳膊,回抱住他的颈脖,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身子,像他依偎过去。

袁崇武恨不得把她揉到怀里去,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姚芸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直到被男人压在身下,她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迟的躲开他炙热急切的吻,轻喘着道出一句话来;“相公,不行。。。。”

袁崇武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听到她的声音遂是微微撑起身子,大手抚上她的小脸,沙哑道;“是不是葵水来了?”

姚芸儿脸庞飞上一抹红晕,她勾住丈夫的脖子,眼睛里却是闪起了泪花,她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不是来了葵水。”

袁崇武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听了这一句便是肆意起来,刚将她的双腿分开,正欲长驱直入时,姚芸儿终是软软的开口,道出了那句世上最好听的话来;“相公,咱们的孩子来了。”

咱们的孩子来了!

☆、164章 让我好好抱抱你和孩子

袁崇武愣在了那里。

“孩子?”他低语出声。

姚芸儿唇角噙着笑涡,轻轻点了点头,道;“咱们的孩子回来了,他现在在我的肚子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袁崇武瞳孔大震,他微微支起身子,望着怀中的女子,粗粝的大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小腹,哑声道;“你有了身孕?”

姚芸儿瞧着他怔怔的样子,心头便是一软,伸出小手抚上他的面容,这一路风餐露宿,男人的眉宇间早已是风尘仆仆,只让姚芸儿看着心疼起来。

“相公曾说过,咱们的孩子会回来的,如今,咱们终于等到了。”姚芸儿的小手柔若无骨,轻轻抚摸着丈夫的面庞,手势间亦是满满的柔情,袁崇武回过神来,心头顿时涌来一股激荡,喉间却是艰涩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见他不出声,姚芸儿有些不安,摇了摇他的衣袖,小声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孩儿来的不是时候?”

袁崇武倏然抬起眸子,见姚芸儿的眼睛里浮起浅浅的惊惶,他心头一疼,只道;“我盼这个孩子已经盼了太久,又怎么会不是时候?”

姚芸儿眼眶一热,轻声道;“那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袁崇武瞧见她的委屈,只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仍然落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沙哑着嗓子,道出了一句话来;“我是高兴傻了,说不出话了。”

姚芸儿见他深深的看着自己,一颗心更是温温软软的,忍不住向着他的怀里依偎过去。

男人大手一勾,将她拦腰稳稳当当的抱了起来,姚芸儿一惊,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失声道;“别伤到咱们的孩子。。。。”

袁崇武微微一笑,自己坐在床沿,将她整个的揽在怀里,并用被子把她捂得严严实实。

姚芸儿露出一张小脸,腮边已是浮起一抹红云,袁崇武紧了紧她的身子,低声道;“让我好好抱抱你和孩子。”

姚芸儿不在动弹,将脑袋靠在男人的胸口,声音亦是清清甜甜的;“相公,你说,这个孩子是小袁武,还是小芸儿?”

袁崇武握住她的小手,他的声音温和,却又透出不容转圜的坚决;“一定是儿子。”

姚芸儿抿唇一笑,不依起来;“谁说是儿子,我偏偏想要闺女。”

袁崇武听了这话,乌黑的眸子便是微微一滞,又不忍拂了她的心思,只得低声道;“女儿自然也好,若是像你一样,我不知会有多疼她。”

姚芸儿心头甜丝丝的,只昂起头,柔声道;“不论这个孩子是儿是女,我都还会再为相公生孩子的。”

袁崇武闻言,一记浅笑,为她将额前的碎发捋好,缓缓道;“芸儿,咱们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已经够了。”

“为什么?”姚芸儿不解。

袁崇武一笑置之,道了句;“哪有什么为什么,总之这个孩子,一定是儿子。”

姚芸儿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想起他毕竟是行伍出身,虽然膝下已经有了二子,但还是想要儿子的吧。

想起袁杰与袁宇,姚芸儿心头说不清是何滋味,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对着男人道;“相公,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袁崇武瞥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我才刚来,你就盼着我走?”

姚芸儿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身子,小声道;“听周嬷嬷说,你再过不久就要领兵横渡溪水,去和朝廷打仗了。”

袁崇武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一仗,慕玉堂也会出兵。”

“那,慕家的小姐,也会和你一道去吗?”姚芸儿轻柔的嗓音响起,透着淡淡的凄楚。

袁崇武默了默,环住了她的身子,道;“她也会去。”

姚芸儿心头一酸,只垂下眸子,不再说话了。

袁崇武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一吻,见她那一张白净的瓜子小脸上满是明净的忧伤,遂是捧过她的脸蛋,要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芸儿,慕七是战场上的勇士,她对我来说,既是我的盟友,也是我的战友,仅此而已。你懂了吗?”

姚芸儿心里难过,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的丈夫,轻语呢喃道;“相公,若是她喜欢上你,该怎么办?”

袁崇武先是一怔,继而便是哑然,望着姚芸儿酸盈盈的眸子,他知道她是吃醋了,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傻瓜,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稀罕一个武夫?”

袁崇武神色温和,乌黑的眼瞳中漾着的也全都是温柔的笑意,姚芸儿被他说的赧然起来,微微侧开小脸,蚊子哼似得道了一句;“我才没稀罕你。”

袁崇武微微笑起,眸光一转,见床头搁着一个针线篮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搁着好几双棉垫子,那细密的针脚一瞧便是出自姚芸儿之手。

袁崇武将鞋垫拿在手里,对着怀里的小人道;“又是给我做的?”

“嗯,我想多做几双,留着你换脚。”姚芸儿声音柔和,清丽如画的脸庞上亦是温婉如初,俨然还是那个清河村的小媳妇。

袁崇武揽着她的腰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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