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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凰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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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先是担心谢谨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此刻谢谨画在他的身上四处摸索,却是让他心口的一口担忧瞬间化为了一口火。
闷闷的,沉沉的,像是一座活火山一般,隐隐的等待着爆发,偏谢谨画的手还在不断的动着,像是火花一般,四处点燃着。
秦铮喘了口气,轻轻的捉住了谢谨画的手:“姐姐,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藏着渴望。
只是这个地方明显不是能够放纵的地方。
他能够半夜来宫中偷偷看谢谨画已经是费了许多的功夫与心力了,也多得外面守着的人有他的心腹。
只是若是再多做些什么,想要不被人发现,明显就是不切实际了。
秦铮的眼睛里都快有火花闪动了,将自己的身子不动声色的往后了些。
不让谢谨画碰触到那尴尬的起反应的位置。
秦铮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几次的梦境。
都是与谢谨画有关的。
轻轻的低柔的笑声响起在耳边,仿佛是羽毛轻轻拂过:“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你想到哪里去了?”
一边说着话,谢谨画踮起了脚尖,唇轻轻的在秦铮的耳际啃了一口,不痛,却能够感受到女子贝齿轻轻咬合的那点儿力度,宛若羽毛搔痒在心间一般:“不过你若是很期待的话。。。。。。”
后面的话秦铮便听不清楚了,在感受到谢谨画做了什么之后,轰然一声,他的耳朵连着脸颊脖颈,尽数涨红。
整个脑袋都晕呼呼,热呼呼的,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懵然感觉。
谢谨画总是能够让他意想不到的吃惊,一次比一次的吃惊。
在反应过来之前,秦铮的手上一用力,将想要退开的谢谨画重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现在已经比她高了,他想要吻她,现在需要低下头,弯下腰。
秦铮毫不介意如此。
他不是第一次吻她,这段日子秦铮不止一次的回忆上次在船上的时候他和谢谨画的那个吻,每每都会让他晚上睡梦间重温。
他不止一次的想自己那天晚上在船上给谢谨画的吻似乎是太生涩,也许还咬痛了他的唇,先前只是想要来看看谢谨画,和她说些话,此刻经了谢谨画一点轻轻的挑逗,秦铮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唇含住了她的唇,不再是上一次粗暴的笨拙的吻,此刻的吻,多了许多试探性的温柔与强忍着的激动。
还是有些笨拙,却能够感觉到秦铮的用心,他在努力的取悦着她。
谢谨画的手轻轻的在秦铮的背脊上抚过,带着暧昧,却也带着些安抚的味道。
她缠住他的唇舌,引导着他的这个吻。
她想要珍惜面前的这个人。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榻上,彼此的呼吸都能够听到。
谢谨画的呼吸还算正常,秦铮的呼吸却有些重。
半晌,他的呼吸才变得正常。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姐姐,陛下说会给我们赐婚。”
秦铮的声音中毫不掩饰那份欣喜,无论皇帝什么心思,要如何的利用他,只要想到他能够娶谢谨画,他便觉得满心的喜悦与满足。
而且只要是皇帝赐婚,那么他们两个的婚姻便会受到所有人的祝福,便是谢谨画的一份荣耀。
“嗯。”
相对于秦铮的激动欣喜,谢谨画只是嗯了一声。
“那栋宅子早就开始动工了,我去看了一眼,里面建的不错,是按照你那张图纸来的,什么时候你亲自去看看,若是有哪里不合心意,我便让他们赶快的改,花园里也有一架秋千,我在那边让人栽了葡萄藤,夏日去那里乘凉最好。。。。。。”
秦铮在谢谨画的面前,话总是很多很多的。
谢谨画却丝毫没有听的不耐烦。
他和她说生死大事,说朝政谋算,她听的认真。
他和她说些家长里短,说些布置摆设,她也听的用心。
当在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开始将一个人深深纳入心底的时候,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的。
秦铮的话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他的手摩挲着谢谨画的手,半晌:“我想你了。”
这一句,轻轻的,却宛若是蜘蛛吐出的丝一般,将谢谨画的一颗心就那么黏住了,然后就脱不下来了。
秦铮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下一刻,谢谨画觉得手腕一凉,侧首望去,却是一串相思红豆串成的手串。
红艳艳的,颗颗如血,大小完全相同,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这么大小相同的一串豆子。
谢谨画眼睛望着,没有舍得移开目光。
秦铮脸颊还有些红:“那镯子和檀香手串我看你没怎么戴。”
他以为她不喜欢那两样东西。
“。。。。。。我都收着呢。”
谢谨画鬼使神差的回了这么一句:“我怕戴在手上损坏或者丢了。”
秦铮笑逐颜开,此刻他的样子真的就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一般了,带着点儿天真的味道。
谢谨画望着他的笑颜,突然间不想要再和他说起其他,不想要破坏他此刻单纯美好的心情。
“徐州的那份藏宝,我已经取出,我给了陛下大部分,关键的地方,我留在手中。”
秦铮的声音极低极低,除了和他离的极近的谢谨画之外,谁都听不到。
“你在宫中安心的呆着,别担心,等到过几日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我就光明正大的将你迎出宫,我在宫中有几个可信之人,这串手串收好了,若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便戴着手串露几面,我的人会将你送到安全的所在的,来接应你的人,手中必然有我给你的令牌一般无二图案的令牌,是铜牌。还有,手串是郑先生一起帮忙处理的,若是遇到有毒的东西,手串就会轻微变色,变色越是严重,毒性越重,宫中的阴私从来多,一定要小心。”
这些话秦铮一一交代着谢谨画,生怕她遇到危险。
他看似将谢谨画放在宫中,放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看似相信皇帝会保护谢谨画。
可是那只是假象,他不会将谢谨画的安危完全寄托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身上。
谢谨画侧首望着秦铮的脸,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灿烂的笑靥,再次从少年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可靠的男人。
谢谨画的指尖轻轻的掐住了秦铮的脸颊,秦铮的话语顿住,有些楞然的望着她。
谢谨画唇角带笑,眉眼弯弯:“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原来真的有人能够让她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在意,越来越,爱。
秦铮叹息:“我不是个小孩子了。”
谢谨画的话语若是从前听到,他定然是开心兴奋的不得了,可是此刻对方的动作言语加在一起,却是让他恍然察觉,她对他还是像看一个孩子。
得到的越多,便忍不住要的越多。
从前两个人完全没可能的时候,从前她完全拒绝他的时候,他想着就算当她喜欢的弟弟,被她看做小孩子也好,起码在她心中很重要。
可是当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当她亲口同意和他在一起,共同度过未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开始要求了更多。
人都是贪婪的。
秦铮此刻不想要谢谨画将他当做弟弟去喜欢,他想要她将他当做一个男人,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去爱。
谢谨画看出秦铮误会了,她忍不住又开始笑,却没有解释。
日久见人心,她与秦铮之间,未来还有许多相处的时间。
久了,他便会明白她的心思的。
外面响起了更声,夜色更沉。
秦铮慢慢的松开了谢谨画的五指:“我先走了,你耐心等我几日,过几日我们就能够在一起了。”
“陛下要你做什么?”
谢谨画到底问出了这句话。
秦铮转头望向谢谨画:“陛下最近的状况不好,有些人不安分了。”
他始终没有说出皇帝要对付谁,或者说,连皇帝自己也不知道要对付的人是谁。
皇帝在等,等着谁先受不住。
等着谁先忍不住,先动手。
谢谨画沉默了会儿:“不论陛下要你对付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西元,也许便是秦铮的退路。
前世秦铮走到那般的地步,手握重兵,谢谨画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他的。
她以为若不是自己的话,秦铮会一直好好的。
可是重生之后,知晓了这么多事情,谢谨画忽然之间就明白了,无论前世今生,秦铮始终都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刀,有用的时候,他会得到无上的权利,无用的时候,他便会被帝王亲手折断。
今生皇帝会将她放在宫中牵制秦铮,前世,齐王未尝不是比她还了解秦铮对她的在意。
帝王手段,一向如此。
一瞬间,谢谨画全身像是浸了凉水一般,他望着已经没有了人影的殿宇,空旷旷的,她独自个儿呆在这里,更冷:“阿铮,我还等着与你琴瑟和鸣,相守白头。”
别让我空等。
第141章 搅混水()
第二日清晨醒来,宫人惊呼一声,谢谨画才发现自己两眼一圈的黑。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宛若雪玉一般,同样的黑眼圈在旁人的脸上不显眼,在她的脸上,却是显眼无比。
谢谨画看着镜子中难掩憔悴之色的自己,忍不住叹了一声,到底是将一个人彻底放到了心上,再是相信秦铮的能力,该睡不着觉还是睡不着觉。
让宫人拿来珍珠粉,谢谨画自己用细粉在两眼下方仔细扑了扑,好容易遮掩去了那一圈的黑。
呆在宫中,最安全的法子便是一成不变。
尤其秦铮昨夜还是偷偷来看她的。
谢谨画望着镜子中重新变得光鲜艳丽的容颜,唇角微微勾起,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县主,今日还去秋麽麽处学规矩吗?”
那宫人被谢谨画的笑颜惊艳了一下,垂低了眸子,轻声询问。
昨日秋麽麽赞赏谢谨画的规矩标准难得,也说过谢谨画今日可以稍微休息一日。
宫人想着谢谨画昨夜睡不好,今日休息一日也好。
“奴婢见过县主,长公主殿下说宫中太液池中新送来了一批锦鲤,极其珍贵好看,请县主过去共赏。”
谢谨画还没有想好今日是否要休息,外面匆匆进来一个眼生的宫人,屈膝一礼,对着背对着门口的谢谨画开口道。
谢谨画的眉头微微挑起:“我待会儿还要去和秋麽麽学规矩,恐怕现在不能够过去。”
元安公主那里明显有事,虽然很想要探听一些动静,尤其是长公主驸马的动静,只是想到秦铮专门冒险入宫见她,就是想要她平安,谢谨画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拒绝。
“长公主殿下也请了几位王妃公主郡主,皇后娘娘也同意了宫中的人一起去热闹热闹。”
那宫人似乎早就料到谢谨画先会拒绝,神色镇定的回道。
谢谨画从铜镜中看着身后模样模糊的宫人,眉眼弯了弯:“既然皇后娘娘也应了,回长公主,我过会儿就到。”
看样子长公主今日还是非要她去不可了。
谢谨画没有再拒绝。
——
谢谨画随着长公主派来的宫人到太液池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三三两两的女人分布在太液池湖边。
凉风习习,吹起一片香风。
元安公主本来在和人说话,远远的看到谢谨画,便转向了谢谨画这边。
“见过长公主殿下。”
谢谨画行礼。
“二娘可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元安公主没有等到谢谨画的礼行完,便亲热的拉住了谢谨画的手。
她手上颇有力道,谢谨画不用力挣脱根本就挣脱不了。
不过这种场合,谢谨画也不会挣脱便是。
谢谨画和元安公主离的近,发现对方的面色看着虽然好,实则也是脂粉掩饰的,果然是有事。
元安公主一直拉着谢谨画走到太液池边的亭子中,才停下:“二娘看看,今日的这一批锦鲤可是从南方之地专门寻来的,长途跋涉的,用了不少人力物力才寻来。可惜到底是水土不符,死了不少,也幸亏还有这些条锦鲤,也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
元安公主似乎是单纯的说锦鲤。
可是在谢谨画耳中,却是话中有话。
“长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批锦鲤能够落于宫中太液池,也是福分,那些早早死去的,只是没有福分罢了,哪里需要专门感叹。”
一道声音随后响起,谢谨画回头,想了想,才认出对方的身份,城安公主,皇帝六公主,是宫中容妃所出,只是容妃早逝,她随着一位贵人张大的。
比起元安公主的得宠骄傲,永安公主的跋扈,这位公主行事却是有些无从捉摸。
她一向不怎么出现在朝野之间,却喜欢寻衅,尤其喜欢讽刺几位王爷公主,这样的性子,最容易得罪人。
“城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元安公主冷冷的望向城安公主,眼神中毫不掩饰厌恶之意。
城安公主嗤笑了声,慢悠悠的走到谢谨画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按住自己的唇:“这个世道,真是说实话就要被人记恨,可是我就是喜欢说实话,你能怎么样,拔了我的舌头不成?”
城安公主对元安公主有敌意。
谢谨画瞬间做出了这个判断。
“城安,别忘了,我还是你长姐。”
元安公主的声音夹着冰一般。
“往日里也许我要对你退避三舍,现如今,长姐自身都快难保了,就别对着我这个可怜的妹妹用身份压制了。”
城安公主突然伸手,将谢谨画的手从元安公主的手中拉出:“谢家二娘是吗?我听说过你,我挺喜欢你的性子,走,我们去说说话。”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城安公主已经被元安公主眼刀扎下了几十个洞眼了。
谢谨画对着元安公主做了个告退的眼神,径自被城安公主拉着走到了一边。
很显然,比起元安公主,心直口快,有什么都喜欢说出来的城安公主,能够给谢谨画提供更多有用的东西。
而现在,谢谨画看的出来,城安公主确实想要告诉她些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对元安那个态度吗?”
城安公主突然开口。
谢谨画没有出声,城安公主此刻显然只是想要说些什么。
“她那个人,看似骄傲,实则为了一个男人,早就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为了她那位驸马,别说是你一个谢家二娘,便是血脉至亲,在她心中也是可以牺牲的。这几日京城中不太平,父皇想要整肃朝野了,听说最得他看重的便是秦铮,比之我那几位皇兄还得信任呢。”
城安公主的话语中满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若是她再寻你的话,尽量推脱,不成的话,便寻我,我虽然不如她受宠,总还是一个公主,总也是金枝玉叶。她便是要做什么,也要仔细掂量下。”
城安公主的声音压的极低,目不斜视,仿佛是在和谢谨画闲聊一般,若不是站在她的身边,根本不知道她和谢谨画说的是这话。
谢谨画望见了城安公主袖子间递过来的一块小小的牌子。
那牌子收起来的很快,谢谨画却看的清楚,她一时间有些恍然。
秦铮昨晚说有可信之人,居然是城安公主。
“那些锦鲤现在住的再好,终究不是这北地所出。。。。。。”
城安公主的声音顿住,转向前头:“齐王嫂。”
她对着前面过来的人微微颔首。
“远远的就看到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在说什么呢?珺儿,来,叫人。”
齐王妃容色憔悴,面上的笑却是比之往日更加和善,她的身边跟着秦萱。
比起从前的开朗娇艳,此刻的秦萱,面上没有丝毫笑意,眼底全是阴霾沉沉,小小的姑娘,让人看着便觉得不舒服。
“城安姑姑,二姨母。”
秦萱顿了下,才沉着声音不怎么情愿的唤了谢谨画和城安公主一声,她只是点了下头,膝盖弯都不曾弯一下。
齐王妃皱了皱好看的眉,正要说话。
城安公主看了秦萱一眼:“不想叫我便别叫,弄的这么不甘不愿的。”
扔下这句话,城安公主哼了一声,松开了握着谢谨画的手,转身便走。
秦萱的眼神变得阴狠,咬紧了唇,等着城安公主的背影像是要杀人一般,满是恶意。
“珺儿。”
齐王妃轻轻的唤了秦萱一声,却是含着警告的味道。
秦萱低垂了头,遮掩去了眼底的恶狠之意。
“这段时间,珺儿受了不少委屈,性子一时间有些左了,画儿,你别介意,珺儿过几日便好了。”
齐王妃对着谢谨画轻声道。
她的眼底满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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