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菩提有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然定了定神,看了看自己并没有受伤,放心的长出了口气,弯腰拾起书,抖了抖灰尘。四周看了看,困惑的摇摇头,拿起坐垫慢慢地往家走去。
董韦博看见安然受惊的一幕,紧张地把半截烟掉入怀中,他急忙扑灭身上的火星,把烟头抛出车窗外,顾不得看看身上的范思哲衬衫已经被烫出了洞,推开车门刚想要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在树林的深处隐藏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董韦博将车慢慢的驶离,他拼命的搜索者自己的记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梁刚看着安然有些泛红的擦伤,用酒精轻轻地擦拭着:“安然,以后要小心,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小动物,它们身上带菌哪。”
梁刚看安然心不在焉的样子,用力拍了一下安然的手:“喂,听见了没?”
安然一怔,缓过神来,喃喃道:“哪里来的猫呢?”
“算了,别费那脑细胞啦,以后小心就是了,要不再出去就让妈妈陪着你。”
“切,看你,就乱紧张,以后我小心就是啦。”安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安然身上,让安然微微出了些汗,她翻了个身,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站在身边,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呃?妈妈。”
梁母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安然,忽然伸手摸摸安然微微隆起的肚子,满眼古怪的神情令安然不由得心中一颤:“妈妈?”
梁母叹了口气把安然独自撇在床上默默的转身离去
安然歪歪头感觉莫名其妙,起身下床,去了趟卫生间,忽然看见婆婆在厨房做些什么,就靠过去:“妈——”
梁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一阵忙碌,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啊。你起来了,来喝一杯牛奶吧。”
安然看着婆婆的脸色有些苍白,就关心的问道:“妈妈,您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噢,安然,你把牛奶喝了,我去买点菜,哦,你想吃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您确定没事吗?要不我陪你去市场吧?”
“不,不,安然你把牛奶喝了,我去去就回啊。”
看着婆婆慌乱的匆匆离去,安然莫名其妙的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端着牛奶走向沙发:“啊——”
安然揉着被磕痛的小腿,无奈的看着洒了一地的牛奶:“哦,糟了。”
安然收拾好牛奶的印迹,想要把杯子清洗一下,却意外的发现,在杯子底下好像有一些白色的杂质。安然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抿了一下那些没有融化的颗粒,眼前不由得浮现梁母那慌乱的神色、苍白的脸。
安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她慢慢地俯下/身子,仔细地在厨房里寻找着蛛丝马迹。垃圾桶?安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一些被撕碎的药盒包装,散落在里面;安然不敢相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一张被拼的满是伤痕的药盒残片,摆在药店的柜台上:“小姐,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米前列醇片。”药店的售货员拿起来扫了一眼:“哦,就是堕胎药。”
安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这是什么药?”
“堕胎药。”售货员坚定的声音让安然脑袋一片空白。
安然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从天而将的花盆,湿滑的地面,张牙舞爪的黑猫,一次又一次不小心的意外,像电影的胶片在眼前闪过
一阵难得的凉风吹过,天空飘落丝丝细雨,天气不再那么闷热。一对情侣打着一把伞相拥着在安然身边走过,看着他们远去背影,安然不觉地感到脸上凉冰冰的,她用手一摸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伞遮在安然的头上,梁刚恼怒的把安然拥上车,安然默不作声紧紧的抱着自己,卷缩在座位上。
梁刚把她送进卫生间,转身给她取来干净的衣服,看安然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动手扒掉她已经湿透的衣服,拧开水龙头用热水冲刷着安然凉冰冰的身子
梁刚把安然抱上床,拿来一床被子裹住她:“死丫头,淋坏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梁母推开门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递过来,安然恐怖的睁大眼睛,用力的推开婆婆的手,牛奶洒了一地
………【三十一】………
安然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梁刚端着一碗面条坐在床边:“安然,醒醒,吃点面吧。”
安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冷漠的看看梁刚手里的碗,热腾腾的面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谁做的?”
“妈妈特意给你做的,喏,闻闻,香不香?”梁刚把碗在安然的鼻子前晃来晃去。
安然冷漠的转过头:“我不吃。”
“安然,别耍小孩子脾气,来,吃点,小心饿坏我儿子。”
“我宁可让他饿死,也不让他被毒死。”
梁刚凝视着安然,轻轻地拥住她:“丫头,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样对孩子不好。”他用力抱着安然:“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我保证。”
“梁刚,我要搬出去住。”安然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在梁刚的耳畔炸响。
“什么?”梁刚不相信的看着安然:“你再说什么?”
安然直视着梁刚,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搬、出、去。”
门被轻轻的推开,梁母阴郁的影子站在门口:“你可以走,但是,我的儿子不能走。”
安然僵直了脊背,冷冷地看着这个平时假仁假义的女人,第一次用冰凉而又决绝的口气吐出心里的话:“我一定要搬走,我不能和一个随时准备要我孩子命的人生活在一起。”
梁刚愣住了,他摇了摇安然:“安然,你在说什么?不许胡说八道。”
安然冷冷的看着婆婆:“那你就问问你的好妈妈,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下堕、胎、药。”
“堕、堕胎药?”梁刚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望着梁母:“这,这一定是误会,妈是不是?”
梁母深深地吸了口气:“不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会再为你隐瞒了。没错,我就是要给你堕胎。”
“为什么?”梁刚和安然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真不知道原因吗?”梁母恶狠狠地盯着安然。
“为什么?”安然平静的追问着。
梁母凄惨的笑着:“因为,你肚子里怀的是孽种。”
“妈——”梁刚大声的喊道:“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
“哼,你的孩子,梁刚,你别傻了,你算算,她肚里的孩子月份,她怀孩子的时候,不在家,在省城学习哪。”梁母用力拍打着梁刚的胸口。
“儿子,本来我想偷偷的拿掉这个孽种,神不知鬼不觉,保存彼此的颜面。可如今是你”梁母愤怒地指着安然:“是你逼我说的。”
安然一下子懵了,梁刚转过身捏住安然的肩膀:“安然,你说话,这不是真的。”
“你让她说什么呢?说她是怎么在短短时间里连升*吗?”梁母再也控制不住悲愤的心情老泪纵横。
安然稳稳心神:“我,我,我的经期不准,也许是在家就已经怀上了,才,才去省城的呢?”
“哈哈哈”梁母一阵瞬倚Γ骸霸诩遥磕闶蔷圆换峄吃械摹!�
梁刚莫名其妙的看着妈妈:“为什么?”
“好吧,今天,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安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始终没能怀孕吗?”
安然的心一阵阵紧缩,直愣愣地看着梁母:“为什么?”
“因为,我每天都在给你的牛奶里加了复方炔诺酮乙片,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什么?”梁刚和安然紧张的不敢呼吸。
“避、孕、药。”
一瞬间,仿佛一枚炸弹在安然的耳边炸响,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一般。
梁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自己最爱的妈妈吗?这是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吗?他使劲的闭上眼睛,努力的镇静一下情绪:“妈妈,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梁母冷漠地看着安然惨白的脸:“因为,她长着一张和她妈妈一样专门会勾引男人的狐媚脸。”
“我妈妈?”安然茫然的看着婆婆:“您说我妈妈什么?”
“你知道你妈妈是这么死的吗?当年你妈妈红杏出墙,背叛丈夫和和男人私奔,出了车祸。”
梁母冷冷的笑着:“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爸爸会那么讨厌你了吧。”
“你就是那种红颜祸水的女人,迟早会红杏出墙。所以,我才会给你下药,我不要我的孙子身上流着你的血。”
安然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这个共同生活了九年的人,心里冷得发抖:“那当初,你为什么要接纳我?”
梁母残忍的笑着:“安然,别忘了,当初是你拎着包袱跑到我家,钻进我儿子的被窝的。”
安然的心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子狠狠地戳着,戳着。
“妈——”梁刚打断妈*话:“妈,那都是她妈*事情,和安然无关。”
“无关?她的血管里流淌着放荡的血,现在,肚子里的孽种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梁刚用力捏住安然的肩膀:“安然,你说话,说话啊。”
安然不停的颤抖:“说说什么啊?”
“你告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安然喃喃的摇着头。
“不知道?”梁刚的脸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他用力捏着安然的下巴:“你究竟和谁都不知道吗?呃?”
“我什么都没做过,梁刚,你相信我。”安然无助的看着梁刚。
梁刚愤怒的举起拳头,安然无助的摇着头:“相信我。”梁刚的手在半空中颤抖着,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脸上,低低的吼着:“滚——”
又圆又大的月亮孤独的挂在夜空,它把忧郁的光芒洒在安然的身上,安然漫无目的的一直朝前走着,走着
一双罪恶的手伸向安然,就那么轻轻一推,安然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地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月光下那熟悉的身影烙在安然的记忆中
………【三十二】………
董韦博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
“董局长吗?”
“我是。”
“我是辽城第一医院的李斌。”
“哎,哎。李院长您好。”
“董局,是这样,前天夜里,我们医院收治了一位孕妇,虽然她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但我隐约记得您同学在做手术时,她好像是陪护过。”
董韦博感觉自己的耳边一阵轰鸣:“好,您等我,我马上就到。”
董韦博推开门和秘书撞了个满怀:“局长,人齐了。”
董韦博并不停下脚步:“我有急事出去,你让老乔主持会议吧。”
所有的人都预感出他们的局长有了重大的事情,否则怎会如此失态的在楼梯上疾奔,他们都知趣的让开了路。
李斌看见董韦博急促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两个人握了握手,省略掉了客套的寒暄:“人呢?怎么回事?”
“跟我来,前个夜里,警察送来的,当时她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任何证件。”
董韦博推开观察室的门,看见安然陷在白色的被子里,脸色惨白,脸上带着明显的擦伤,双目紧闭,董韦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相信的眨眨眼睛,蓦地,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李斌搓搓手:“董局,您不用急,孩子很好,很稳定,母子平安。”
“那她怎么还不醒呢?”
“哦,她已经醒了,只不过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人很虚弱,现在是睡着了。您放心吧。”
“谢谢。哦,我会办理住院手续,李院长,麻烦您给她调一间单人病房。”
“没问题,马上。”
一辆汽车迎面驶来,刺眼的灯光晃得安然睁不开眼睛,忽然她整个人被抛在空中,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逃——”
“啊,呃”安然紧闭双眼不停地摇晃着头,董韦博轻轻的摇着她:“安然,安然,醒醒。”
是谁?是谁?如此温柔的呼唤?安然慢慢的张开眼睛,她努力想看清眼前的身影:“你是谁呀?”
“你醒了。”董韦博握着安然冰凉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
“师兄——”安然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来,喝点水。”董韦博舀起一勺水轻轻的送到安然干裂的唇边。
安然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肯再说话。
“安然,你别这样,你可以不吃不喝,可你还怀着孩子呢。”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你家里人呢?”董韦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安然的神情:“我给他们打电话好吗?”
听到董韦博说要打电话,安然转过脸,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家人啦?”
“安然,你不想说就不说,来喝点水,乖,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安然的眼睛亮了一下,转瞬就暗了下去:“那是一个不应该来的生命,就让他和我一起结束吧。”
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的表情,董韦博握住安然的手,紧紧地握着
“来,安然。喝点牛奶吧。”董韦博抱着安然把牛奶递到安然的嘴边。
安然恐惧的瑟瑟发抖,用力推开董韦博的手,牛奶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安然喃喃的说道:“不,我不喝牛奶,我不要喝牛奶。”
董韦博紧紧的抱着她,深深的感受着安然来自内心的恐惧:“安然,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啊——”安然终于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呐喊:“啊——”
安然紧紧抱着董韦博,在他的怀抱里寻找着久违的温暖,委屈无助的泪水淌在董韦博的胸膛,流进董韦博的心里。
韦博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安然终于安静的睡着了,韦博轻抚她轻轻蹙起的眉头,拭去她眼角挂着的一滴晶莹的泪珠。
安然睡得很安稳,很香甜,梦里她又来到了那片桃花林
“你醒了,”董韦博看见安然睁开眼睛,淡淡的笑着:“你睡着的样子像一个小孩子。”
安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董韦博的怀抱里,挣扎着坐了起来,退缩在一边,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地裹住。
董韦博下了床,一阵摇晃,安然紧张的看着他:“没事,腿麻了。”
“安然,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啊。”董韦博伸手摸摸安然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董韦博拎着一个袋子推开门:“安然,看我给你买的什么?”
董韦博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粥,轻轻打开,一股淡淡的米香渐渐弥漫开来:“来,尝尝,我给你买了白米粥。”
看着董韦博送到嘴边的粥,安然慢慢张开了嘴,白米粥特有的香甜滑糯,沁满安然的口中。
安然慢慢的吃着,是啊,记不得多久没有吃到过这么香甜的饭了。
“来,小心,你都好几天没吃饭了,粥也不能多吃。先少吃点,等一会儿再接着吃。”
董韦博给安然轻轻擦了擦嘴:“来,喝点水吧。”
董韦博打来一盆热水,从口袋里取出刚刚买的毛巾投了投,轻轻的擦拭着安然脸上的擦伤,安然痛得微微缩了一下。韦博停了手,变得更轻柔了,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擦拭着。
“安然,你让我看看,你还有哪里受了伤好吗?”董韦博坦然慢慢掀开安然的被子。
安然曼妙的身体呈现在眼前,董韦博轻轻地擦拭着安然的身体,看着她身上多处的擦伤和淤青,韦博的心不停的紧缩:“安然,我知道你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别怕,那都过去了,一切有我,你能把事情告诉我吗?”
安然轻轻的摇着头,颤抖着嘴/唇;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安然。”董韦博抱住安然,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哦,对不起,我不问了,安然,不怕,不怕。”
“安然,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好不好?他们一定也非常着急啦。”董韦博慢慢的站起身。
“不要。”安然紧紧拉住董韦博,满眼的恐惧,满脸的绝望,浑身不停的颤抖。
天哪,你到底遭遇了怎样的伤害,会如此的恐惧与绝望,董韦博的心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安然,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你不用怕。”
安然再也抑制不住委屈的泪水,任它肆意流淌,颤抖着声音哭诉道:“是他们把我赶了出来。”
董韦博一怔,仔细凝视着安然:“你说什么?”
“我怀了孩子,他们说是孽种,就把我赶了出来”
董韦博的眼底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平静的问道:“那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