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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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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永凌愣住,一时忘了生气。

心里,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他没想到,那个向来淡定有加的女人,发起火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竟真的发火了,而且,是对着他这个掌握天下一切生杀大权的皇帝!

其实,雅歌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求他,该用软的。

可是,她累了,烦了。

人生还长,她不想一辈子这样顺着他、求着他。

那样,她的人生,还有何乐趣?她的婚姻,还如何延续下去?

她必须让他知道:她,就是她!独一无二!

殿外守着的方寂,听得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俩人毫无顾忌的争吵声。

急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

“哎哟喂,我的祖宗哎,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的大总管,求您别晃了,行不?”一旁的宫人被他这般走来走去的,晃得头都晕了。

为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殿里,被她这样一吼,轩辕永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怎么,你不是很有办法嘛,这一次,你又打算拿什么来威胁朕?死吗?”

“呵~~”雅歌极不屑地一笑:“死?为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值得么?告诉你,我不死,若然你不答应成全皇后与静拓野,我就离开皇宫,眼不见为净,从此以后,你宠幸别的女人也好,选秀也好,封胡贵人为皇后也罢,统统与我无关了!”

“你。。。。。。你敢!”轩辕永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不死了,却拿离开皇宫来威胁他。

“你试试看!”雅歌没有开玩笑。

德妃,已然得救了。

而造成郦家百余口惨剧的真正幕后人,是轩辕琉澈,他已死了。

乌霞国的十三公主,本就没要求她做任何事。

木姬娘子那样的妖孽,她根本没想过帮她。

基本上,她的任务已完成了。

离开,她没有舍不舍得之分。

见她这般强势的模样,轩辕永凌的怒火。

只得再次飙了上来:“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牵怒所有你在乎的人吗?”

雅歌冷笑:“你觉得这个皇宫能困住我吗?轩辕永凌,你好天真,让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好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一个,不过现在,他混蛋了,所以,没了,一个也没了!”

说到这里,她近前一步,直直地看着他。

威胁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若然三天后,蒙凝香与静拓野还没有安全地离开京城,我—立—刻—消—失,我发誓!”

然后,她走了。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我混蛋?我做什么

轩辕永凌怔在那里,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心中,数百个疑问同时冲击着他。

我混蛋?我做什么?

就宠幸了胡贵人,软禁了犯了大罪的皇后,所以,我就混蛋了?不值得她在乎了?

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她错,为什么最后完全相反,变成了他十恶不赦?

她不是来求人的吗?为何最后变成了她在威胁他,命令他?

最该死的是,他竟然真的在想如何解决皇后与静拓野离京的事了。

“疯了疯了,这个女人疯了,朕也疯了。。。。。。”

轩辕永凌狠狠一震,醒过神来,将气全撒在了御案上的奏折上。

顿时,诺大的屋子里,奏折与纸张,铺了一地。

一夜的功夫,谣言迅速扩散了整个皇宫:华妃因妒生恨,暗中教唆静拓野勾引皇后,欲取而代之。

朝堂上,却有人递上折子,道:“启禀皇上,大奥大将军之子静拓野,突然身患恶疾,群医束手无策,请皇上指示!”

轩辕永凌心中正烦,听此一愣。

还未作出批示,兰书竹已站出来反驳:“回皇上,微臣有异议,宫中刚生出谣言,静拓野就染上恶疾,这分明是有人心虚了,想为自己开脱!”

已荣升的陈威远不卑不亢地问他:“兰大人,照您所说,这个心虚、想为自己开脱的人,会是谁呢?”

“这。。。。。。”兰书竹本是想扰乱视听。

被陈威远这么一问,他一时吱吱唔唔,倒不敢正面说出来。

“各位大人,”陈威远对着众人拱手。

毅然道:“宫中这么多御医在,如果怀疑此事的真假,大可都去诊查一番。相信,那位想为自己开脱的人,总不能收买所有的御医吧。”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当下,文武百官也不好再有异议。

是夜,轩辕永凌依旧驾临飞鸿殿。

胡贵人承蒙多日的龙恩雨露,如今越发妩媚动人。

一层薄纱寝衣,将她曼妙有致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性感。

“皇上,”她手里端了精致的酒杯,媚眼如丝。

踩着碎步靠上轩辕永凌,躺进他的怀里,双手呈上:“请饮此一杯。”

轩辕永凌接过,一口饮尽。

他将她的风情,她的风骚,当作了报复雅歌的方式。

酒一入喉,立有一股热气从下腹升腾,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急窜。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抱上床。。。。。。

夜,深沉而寂寥。

经过了一整日的谣言轰炸,这样的寂静,尤为让人珍惜。

烨儿好像也知道雅歌心情不好不似。

这一整日不哭,也不闹,滴溜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她走到哪,他就看到哪。

“小烨儿,小烨儿,妈妈的好儿子,饿了没有呢。。。。。。”雅歌抱着他,感觉到心都是软的。

“娘娘,小王子该吃奶了。”素言进来,手中托盘里放了温热的奶瓶。

雅歌笑着接过,然后,凑到儿子嘴边:“来来,小烨儿,吃东西了哦。。。。。。”

小烨儿含住奶嘴,却只是噘了一下,立即吐出。

然后,又转着大眼睛,看雅歌。

“可能是太烫了,奴婢弄凉些吧。”素言边说边将奶瓶拿过,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冷水里降温。

一会儿后,拿出,为了试温,她干脆自己饮一口,却——

“娘娘,”素言皱了眉,说:“这奶水。。。。。。怎与上次的味道不同啊?”

“你说什么?”雅歌一惊,凉意顿时扩散开来:“素言,什么意思,你说的清楚些。”

连孩子都不放过

“娘娘,这。。。。。。”见主子这般,素言也意识到事不寻常。

为了慎重起见,她将奶瓶凑近嘴边,又饮了一口,确定了味道确实与上次不同。

遂说道:“几天前,小王子也是这般不肯吃奶,奴婢以为奶太烫,当时也像这样饮了一口,那奶。。。。。。酸酸的,格外的酸些,不像这个。”

“几天前?素言,你快想想,具体是哪天。”雅歌紧张瞧住她,声音颤抖。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哪天呢。。。。。。”素言偏着头,仔细想起来:“好像。。。。。。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晚,您约了圣上观月的。。。。。。”

素言攸的闭嘴,瞳孔放大了数倍:“主子,这。。。。。。这是有人刻意了的!”

雅歌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愤怒,又从谷底而起:“素言,你说得对,如今想来,本宫终是明白了,想当日,我与皇上相约禁湖,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胡贵人远在冷宫,定是有人串谋。。。。。。”

见主子停住,素言马上说下去:“接着,小王子哭闹不休,将您缠住了,您无法按时前往,这人。。。。。。好生的歹毒啊,竟连孩子都不放过!”

素言情绪激动,拳头紧握,恨不能立刻找出那人,掐断她的脖子。

雅歌尽量逼自己冷静下来。

沉声,“素言,传胡太医。”

“好!”素言转身,出去。

立听得她在外面大声说话:“浓妆,娘娘头有些痛,快传胡太医前来。”

听此,雅歌又是一惊。

差点,她就又要打草惊蛇了。好在有素言机灵。

胡太医很快到来。

进了里面后,才得知并非华妃头痛,而是。。。。。。他吓坏了。

赶紧让素言仔细说来。

听完素言所说后,他知事关重大,

咬牙切齿的恨

遂压低了声音,问:“你再回忆一下,那日,宫里进了哪些吃食。”

“嗯。。。。。。”素言情不自禁地在一旁坐了。

回忆道:“那一日是我出的宫,我买了娘娘最爱吃的蔬菜、凤梨。。。。。。哦,对了,那一日还有一批贡品进宫。”

“当中可有柑橘?”胡太医一振,紧问。

素言眼前一亮,肯定地说:“有,而且,因为我们国家这个季节没有这种水果,所以,内务府特意多给了些。”

“这就对了!”胡太医一阵明朗,转向雅歌,道:“娘娘,微臣猜测,当日定是有人将柑橘水混进了小王子的奶水中。”

“那。。。。。。那会如何?”雅歌只觉后怕,全身冰冷。

胡太医沉重地答道:“柑橘中含有一种物质,婴孩过量吃食,会产生皮肤骚痒、腹痛,严重者甚至能造成骨病!”

雅歌与素言惊白了脸,互望一眼,眸子里顿时湿湿一片。

听胡太医继续说:“而柑橘被榨成了汁水后,这种物质比平时一下强了数倍,微臣大胆断言,日前小王子的多次哭闹,原因就出在此处!”

“丧尽天良!”雅歌咬牙切齿,心里,被满满的恨意占据。

素言的神色,与她无异。

但她,还是冷静些。

这时,拿起桌上还有些余温的奶水,问:“胡太医,那今日这奶水,有问题么?”

胡太医立刻回答:“素言姑姑放心,这瓶奶水没有任何问题,您快些让小王子服用吧。”

雅歌看着那奶瓶,与她熟悉的样子差太多了。

这里毕竟是古代啊,哪能像现代那样,透明的瓶子,一看就知道奶是何种颜色。

而眼前这奶瓶,材质厚重,根本瞧不清里面液体的颜色。。。。。。

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

所以说,就算是黄金打造的,不实用,它也同样是一堆废品。

“胡太医,今晚这事,本宫还得麻烦你暂时保密!”虽然痛恨,恨不能立即将那歹人抓出来。

但有的时候,太急于求成,反而误事。

这点,她还是懂的。

“娘娘请放心!”胡太医恭敬地应了,说:“椒房宫的事,没娘娘指示,任何人都休想让微臣这嘴里漏出半个字!”

“那就好,辛苦你了,回去吧。”

“微臣告退!”

在这一期间里,小烨儿一直闪烁着大眼,不哭也不闹。

偶尔,还露出纯真的笑容来逗大人。

待胡太医离去后,雅歌才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

“娘娘,快别这样!”素言见得,赶紧抓了她的手,劝解:“您别自责,这事,要怨。。。。。。也该怨奴婢!”

雅歌摇摇头,喂起烨儿奶水来。

“素言啊,”叹一口气,她道:“本宫这母亲当得太过失败了,你瞧,小王子乖巧听话,这般可爱,可他难受大哭的时候,我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完全没怀疑过他的反常,这要让素嫔知道。。。。。。”

当即,泪水滚落。

“娘娘,”素言握了她的手,安慰:“您对小王子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怪就怪那些人心机太过歹毒,让人防不胜防,素嫔她,不会怪您的。”

虽是这样说,可雅歌依旧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无法释怀。

将小烨儿哄睡后,她站起,似决定了一件事:“素言,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的,娘娘!”素言迷茫,也不知她要去哪里,只听话地跟在她后头。

俩人一路左拐右拐,避过了宫里的其她宫人,到了德妃原先住的小间。

受罚

“素言,”进得房内,雅歌执了里面的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木棍,交到素言手上,毅然道:“本宫实在错的太过离谱,如不受处罚,本宫——难以心安!”

“啊?”素言惊得睁大了双眼,“娘娘,这怎么可以呢?奴婢怎能以下犯上,再说这错,也不全在您身上。。。。。。”

“素言,别为我说话了!”雅歌阻了她。

道:“你是这个宫里有经验的姑姑了,本宫究竟有没有错,错的有多离谱,你比谁都清楚,打吧,本宫错了多少事,你就打多少下!”

“这。。。。。。”木棍拿在手里,就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素言犹豫又恐慌。

“素言!”见她还不动手,雅歌不悦。

正色道:“叫你打,你就尽管打,如若你今天手下留情,那不是为本宫好,那是害本宫将相同的错误继续犯第二次、第三次,你知道吗?”

“好,奴婢打,奴婢打!”素言狠了狠心,举起手中木棍,朝着雅歌的腰,用力挥了下去。

痛!

雅歌已然咬牙了,可是依旧被打得脚下移了好几步。

其实,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运功抵挡。

但,这是她自己要求受罚的。若此时运功,那样的事,雅歌做不出来。

所以,这会儿,她是真真正正的以血肉之躯在承受。

只得,将双手按在房中的桌案上,不让自己退却。

只听素言恨道:“这一棍,打主子心善被人欺,那胡贵人嚣张、目中无人,你却一忍再忍。”

说完,又是一棍,比上一棍,更加用了力,更痛!

“第二棍,打主子身在后宫,却不懂学后宫生存之道,胡贵人落马被押冷宫,你明知她背后的人位高权重,却不懂得斩草除根,让她有机会死灰复燃。”

话音落,手中棍再次挥出!

鞭策

“第三棍,打主子感情用事,顾此失彼,皇后与静拓野,从一开始你就该厉言阻止,就算阻止不了,也该置之不理,可你却放任,更赔上自己去做担保,白白给你的对手捡了个大把柄!”

“第四棍,打主子处处心软、处处放过,才让歹人有机可乘,差点害了小王子!”

第五棍、第六棍。。。。。。

一直又一棍,直到那棍棒落在自己身上,直到痛楚钻入心扉。

雅歌才知道,她竟错了这么多!

错得这么离谱!

终于,素言打完了,也将她的错,数落完了。

“主子,奴婢该死,请主子赐奴婢死罪!”素言蓦然下跪,将手中的木棍举过头顶,诚心请罪。

“你这是做什么?”雅歌忍住背上的痛楚,将她扶起来。

道:“本宫不是说了嘛,本宫是甘愿领罚,不仅是这一次,以后的所有日子,只要你发现本宫有错,就立即仗责!这根木棍——”

说到这里,她伸手抚摸刚刚打在自己身上的棍子,继续说道:“素言,这棍,从今以后,就是你鞭策本宫的尚方宝剑,本宫——赐给你了!”

“谢主子不罚之恩,奴婢——遵命!”

“不过。。。。。。”雅歌却又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一片颓废之色:“恐怕也没什么机会了,离我给他的三天时间,已过去了一半。。。。。。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娘娘,”素言赶忙劝解她:“您千万别如此灰心,皇上他只是一时的迷失罢了,您应该对他有点信心。”

信心?

雅歌笑了笑,没再多说。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得殿来。

却碰上方寂正在与小凡子搭讪。

“咳,方寂,你来本宫这里做什么?”雅歌是恨屋及屋,将这方寂也一并算进去了。

可他要的是证据确凿

“啊?”方寂一惊,立马转过身来,行礼:“奴才给华妃娘娘请安!”

“呵呵,”雅歌冷冷一笑,说:“请安就免了,有事——也免了,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华妃娘娘,事到如今,奴才一定要如实向您禀报了,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看他倒是一脸郑重的模样,雅歌不由得按了他所说。

吩咐了素言守在外面,将他带进了内殿的书斋。

“有事快点说,本宫还得去陪小王子,没那么多时间去费神你们的事。”她冷冷地,将彼此分得很清楚。

“华妃娘娘,您可知道,皇上他。。。。。。他以自己的龙体为饵,希望引出胡贵人的幕后主使者,他。。。。。。”

雅歌听罢,狠狠一怔。

虽然方寂东一句、西一句,无法表达完整的意思。

可她还是听明白了。

轩辕永凌,他为了稳住胡贵人,竟然全数喝下了胡贵人给他下的催情药。

只希望待她没药时,背后的主使者会出现,来送药。

他本可以假装喝下,但为了报复她、让了让她低头,他竟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就因为,她曾当面斥责他‘风流’。

老国公的势力如今已轰然倒塌,他心急,想一举端掉张家。

所以,明知一切都是太皇太后在搞鬼,可他要的——是一个证据确凿!

要的,是天下人的认同。

“混蛋,愚蠢!他。。。。。。他疯了吗?”雅歌愤怒了,恨他这般的随心所欲、这般的孩子气。

方寂苦着一张脸,哀求:“华妃娘娘,如今只有您能制止皇上了,奴才求您,别跟皇上呕气了,您顺他一次吧,否则。。。。。。否则皇上这身子,就要垮了呀。”

先前的恨,先前的心寒,在这一瞬,似乎又增了一些。

凤寰宫走水

见此,方寂还以为她心动了,随即再说:“娘娘,其实,皇后的事,皇上从一早就在想办法,想成全的;只是。。。。。。只是人言可畏,我们最终没能堵住有心人的嘴!”

“那怎么办?因为人言可畏,他就不想办法了?”一提到皇后,雅歌一把无名火腾腾往上涨。

方寂吓得垂了头去,小声道:“也不是那样说,其实,今日御医全去诊断了,那个静拓野天生有疾病,一切。。。。。。只看今晚!”

“今晚?”雅歌一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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