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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为爱偏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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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向晚点点头,乖顺的像只小猫,可见她的气已经消了。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薄巡开口一讲就花费了两个小时,当他发现向晚不知何时熟睡在怀里的时候,他总是不能自控的满足一笑,溺爱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再给她一个晚安吻,一切的动静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
第二天,刚进康复中心,向晚就目标性的去了邹明轩的办公室,门外他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得到回应之后她才推门而入。
邹明轩正停下手中飞跃的笔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问“有事?”他的口气再自然不过,仿佛他们昨晚不曾相遇,宛若在她面前自己依旧没有暴露薄家二少的真实身份。
面对他的坦然无拘的模样,向晚竟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嗯了一声才说“谢谢你送的礼物”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恢复的还顺利吗?”邹明轩不禁关心一句,虽然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病人。
“一切都很好”
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已经用尽了他们之间的话题,正当气氛陷入沉默时,听见了有人敲门声,邹明轩应声之后,进来的是顾秋。
看到向晚,顾秋顾抱歉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你们慢慢聊”这种场合向晚是非常不适合在场的,两人对视笑了笑,之后向晚知趣的出了办公室。
回廊上,向晚不自觉停了下来。
邹明轩是薄家并不待见的人,可顾秋和薄巡还牵扯着打不破的朋友情谊,她有些不明白顾秋和邹明轩又怎么发展成男女朋友。
其实向晚还有个愚蠢的认为,那就是顾秋应该介意邹明轩是薄家的私生子的身份拒绝来往,而邹明轩也应该介意顾秋和薄巡是至交好友的关系保持距离。
想到最后,向晚不禁为自己幼稚的推理逻辑自嘲的笑了笑,爱情是没有规则的,所以才存在着很多的不可思议。
自从苏洛向秦离表明爱意之后,秦离便过上了‘躲躲藏藏’的日子,其目的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也不想给他制造错觉和误会,更主要的是,不想成为学校的笑话,但遗憾的是,他们已经成为了学校最热门的舆论。
因为秦离的桌上每天都会有一束玫瑰花,还有千篇一律的卡片,这分明是‘恋爱’的节奏,纵使秦离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到最后解释都成了徒劳,索性眼不见为净。
课程结束后,秦离开车来到校门口,当苏洛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她立马踩下刹车,然后调转方向,准备从后门溜走。
可是天不人愿,就在秦离以为这个尾巴已经甩掉的时候,一个身影‘蹭’的出现在她面前,秦离大惊,急忙停下车子,只差厘米就能把他撞飞。
秦离涨红了脸,下了车,还没等她质问,苏洛就‘撒泼’了。
“你想谋杀呀?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至于下这黑手吧?”油腔滑调的语气,让秦离顿时无语。
“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那也是你自寻死路”秦离吹胡子瞪眼,如果自己已经修炼千年,第一个就把他生吞活剥了,还轮的到他在面前耀武扬威。
“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苏洛无视她的愤怒,依旧打趣。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把你毒死!”秦离丝毫不打算让着他。
“消消气,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日本料理?还是法国牛排?又或者韩国泡饭?”
秦离突然觉得说多都是废话,拉开车门重新坐了进去,苏洛意识到她要开溜,脚底抹油的钻进了副驾驶。
“你上来干什么?”秦离觉得他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吃饭呀?你刚刚不是默认了?”苏洛装起了糊涂。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吃饭了?你自恋的是不是该吃药了?”
“你就是我的药”苏洛抓起她手,放在自己脸上,还无耻的蹭了蹭,笑呵呵的模样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秦离厌恶一把甩开:“神经病”
既然甩不开他,秦离也只好被迫发动车子,按着苏洛说好的地点,驱车来到一家法国餐厅,一路上都在听他夸赞这里的炸酱面,还有牛排,秦离算是对他甘败涂地,除了无语和暂时的妥协,也没有更好的招了,因为苏洛太极品,极品到让人怀疑他还有没有自尊。
秦离没有胃口,但是苏洛却帮她点了一份牛排,自己要了一份炸酱面。
好吧,秦离勉为其难的开动,当她含入一小块在口中时,苏洛这个喇叭凑上前:“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难吃”秦离随口回答,哪还有心思细细品味,只要苏洛坐在对面,她的味蕾就出现严重的瘫痪。
“是吗?”苏洛认真在她碗里切了小块,然后细嚼慢咽,并没有觉得味道哪里不对:“还是一样的味道呀?你是不是病了?”说完还有模有样的贴去她的额头,试试温度。
秦离一把打开,回咒“你才有病”
“你有药吗?”苏洛想也没想就答了出来。
再跟他继续玩这场无聊的游戏,秦离怀疑自己的智商一定会成负数。
“苏洛,你放了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算我怕你了”秦离满脸的无奈,满眼的祈求。
经过这么多天的东躲西藏,软磨硬泡,秦离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耐性了,即使这张牌已经摊过无数次,而苏洛也是油盐不进,但是她还是想正正经经的跟他谈谈。
“我这么可爱,花见花开的,你怕我干什么,而且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你能不能认认真真的听我讲”秦离完全没了耐性,口气也硬了起来。
“我到底哪一点让你讨厌了”苏洛不想让这顿‘约会’在还没开始的情况下就昭示着崩盘,乖乖转了态度。
这让秦离看到了希望“我并没有说你很讨厌,你很优秀,是我们根本不合适,你怎么就不懂?”轮家庭背景,他苏洛有着大好的前程。
“你没有给我机会,怎么知道适不适合?”苏洛不死心,他认为秦离的说法太过盖棺定论。
“感情这种事不是给了机会就会从不合适到合适”在秦离看来适不适合只在一瞬间就能决定出来,所以这点,他和苏洛有着背道而驰的相同点,同样拗执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秦离,你简直冥顽不灵”苏洛有点气火攻心了,他觉得除了‘冥顽不灵’这个词之外已经没有词语来修饰现在的秦离。
秦离动了动唇,一句话也说不出,被一个小孩子说成冥顽不灵,她已经彻底的疯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秦离扯过包包速度极快的出了餐厅。
苏洛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紧跟着追了出去,在她还没上车之前拉住她,不满道:“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秦离甩开他的手,莫名的扯高了嗓音:“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我是你老师,你只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只可能是这种关系”
“这只是你的借口,归根究底你就是还没忘记他对不对?”苏洛向来不相信学生和老师只能是师生关系,这个是世上一切皆有可能,包括让面前的女人的接受自己。
被戳到痛处,秦离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反驳他:“是又怎么样?”
“可他已经跟苏景订婚了,他们迟早要结婚的,你还要顽固到什么时候?”
“那也不要你管!”秦离推开他,擦过他上了车。
“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苏洛张开双臂拦在她车前,大声的嘶吼。
秦离只是双眼冒火的瞪着他,抓着方向盘,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苏洛知道她不相信,但是他有的是办法,转身朝马路中间走去,看着他视死如归的架势,秦离慌了,下车小跑了上去,本来顺畅的交通在他们横冲直撞下,笛鸣破天,刹车声响成一片,车主的怒骂声也是接踵而来。
“你疯了!”秦离拉他到一边,火冒三丈。
“我没有疯,我只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我从没说过不信你,但是相信和接受是两码事,如果你再这样,你就永远别想见我!”
秦离施下威胁,转身驱车离去,留下苏洛呆滞在原地,看着她的车尾,苏洛觉得自己和苏景一样的可笑,她在池正面前一直以空气的方式存在,自己在秦离面前却永远是个悲剧。
这天向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在办公室柱这单拐练习,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向晚的恢复有了突飞猛进的效果,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腿来自地面的接触。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悠悠传来。
“请进”向晚不曾停下动作就招呼了一声。
“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
向晚确定这个声音不是公司内部人员之后猛然抬头,看见顾秋站在门口,对于她的突然光临向晚倍感意外,愣在原地一时忘了招呼。
“打扰到你了吗?”对于她的反应,顾秋有些一时摸不着头脑,于是不确定的猜测。
向晚后知后觉,笑了笑“请坐”折到桌前换坐轮椅朝沙发走来。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参加我的结婚典礼”顾秋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
“你要结婚了?”向晚有些吃惊。
“嗯,我和明轩已经交往了很多年了,所以我们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妥的”
“恭喜你,地点在哪?我会准时到的”
“我们不办婚礼,只是简单的请你们过去吃顿便饭”
“为什么?”向晚对于她的这个决定十分吃惊,毕竟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不说有多么的隆重的奢华,但至少,不要默默无闻。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明轩和薄家的关系,所以这场婚礼不可能以薄家的名义去举办,而我父母已经在国外定居很多年,家里的亲戚朋友已经很少往来,这是我和明轩共同的决定”
虽然她的口气无比轻松,但是向晚还是在她眼中读取到少有的失落,可见她的心中想的和她所说的有着丝丝出入,只是情况所迫,不得如此决定。
“你不后悔吗?”向晚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性的问她。
顾秋有些震惊,这个问题她也曾多次在心中问自己,她爱上邹明轩从不后悔,嫁给他也是她早早就决定的事情,若说她这辈子除这次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场婚礼,她的心还是有些刺痛的,只是别人不捅破,她也只好装着无所谓的态度。
看着她,顾秋笑了笑“在我看来幸福比仪式远远要重要的多”
既然她都把话说的这样的完美,向晚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毕竟她不愿做个刽子手,而且听着她果断的语气,向晚也相信和邹明轩结婚会过的很幸福。
“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顾秋再开口时态度有些为难。
“什么?”
“我希望那天你能和薄巡一起来,我怕他拒绝所以想请你跟他说说”
向晚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难题,依着薄巡的往日对邹明轩的态度,要他出席他们的结婚宴有点天方夜谭,但向晚还是决定试一试“好,我会跟他说说”
“谢谢,医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顾秋拎起包包转身离去。
从顾秋离开之后,向晚就开始设想要怎么和薄巡开口,但每次想到开篇时,她就能想象的到薄巡会拿什么话来堵她,想来想去却没有一句适合。
V85薄巡你无赖
晚上用餐时,向晚精神不宁的凝视着薄巡,她的眼神太过鬼鬼祟祟,让人无法做到忽视,薄巡吞下口中的食物,严肃的看着她,那眼神很明显是在问向晚。
“那个……”向晚有些为难,设想好的台词在这刻仿佛全都回到了肚子里,想起来都有些吃力。
薄巡沉默,耐着性子等她把话说完。
“下个星期六你有没有时间?”
“你想做什么?”薄巡的语气平淡无奇,听在向晚耳里总觉得多了点质问的味道。
向晚吞了吞口水继续“我有个朋友在星期六开了一个派对,她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参加,这不是她们没有见过你,所以想认识认识”说完了不算,向晚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傻乐了两声。
薄巡蹙了蹙眉,眼神探究性的盯着向晚,很明显,她的话不足够让他信服,很明显透着假。
他的犀利的眸如同激光一样,向晚眨了眨眼,心虚的转开了目光,然后用筷子拨着碗中的米饭,心中祈祷千万别被他看出来。
薄巡不禁一笑“我有别的选择吗?”话后的意思是‘我能不去吗’?
“没有,你必须陪我一起去”向晚像是抓了根救命稻草,狠狠的死咬着。
“好”薄巡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难得薄太太开口,他自然不敢‘抗旨’。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防他临时后悔,向晚急中生智的数起小拇指要和他拉钩盖章。
尽管此举非常幼稚,可薄巡拗不过她,乖乖勾了她的手,按了手印,签下这个‘卖身契’。
“记得那天要穿的帅气一点”向晚防患于未然的提醒了一句。
“你是在怀疑我的品味?”
“没有没有”向晚连忙摆手纠正,证明自己的提醒出于善意。
星期六的周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但是这天,薄宅的气氛却很是异常。
客厅内,薄简豪软靠着沙发,嘴里抽着雪茄,一吸一吐,谢琴则正襟危坐,而邹明轩却站在一角,等待着他们的答复,气氛营造的十分紧张。
看他的耐性极好,薄简豪终于惜字如金的开口:“哪家的姑娘?”口气平淡,还带着不宜察觉的厌倦,这种口气,这种表情在邹明轩看来早已习以为常,尽管是今天他是来邀请他们能参加自己的婚礼,薄简豪照旧没给好脸色,就连放在眼下桌上的请柬,他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这句话在任何人眼里看来都是一个笑话,儿子要结婚了,作为父亲的竟然对未来儿媳一无所知,但是他们这对父子并非同于常人,从邹明轩有记忆以来,他的这个父亲从没当他有过这个儿子,可他还在尽着作为儿子的义务。
“她叫顾秋,父母都在国外”邹明轩回答。
“做什么的?”薄简豪又问。
“内科医生”
“你们认识多久了?”
“四年”
薄简豪轻轻挑眉,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仿佛若有所思。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由于自己从没在意有关邹明轩的人和事,所以他的感情生活,薄简豪一无所知。
气氛不知不觉沉默了下去,邹明轩再次开口“父亲,我希望您能参加我的婚礼”
薄简豪撇了他一眼,对他真诚的邀请带着满满的质疑,就这样看着他,沉默不语。
一旁的谢琴有点不忍心,笑了笑“放心好了明轩,我和你爸一定会去的”
“哼!”薄简豪冷哼一声“我还没死呢,这个家我说的算”
话外之意,无非是他并不赞同谢琴的决定,所以她没有资格替自己决定要不要去。
邹明轩没有展现过多的情绪,只是一双手悄然握紧,然后又悄悄的松开。
“这是孩子一生中的大事”谢琴又些急了,虽然邹明轩不是第一次恳求薄简豪,但是女人终究是心软动物。
薄简豪回瞪了她一眼,自顾的抽着雪茄,尽管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邹明轩临走之际还是开口:“希望您考虑,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坐在沙发上的谢琴预作打算送送他,但是看着薄简豪阴沉着脸,半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直到听见关门声,薄母才唠叨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他的婚礼你这个父亲于情于理都要参加”
“要他当我儿子我消受不起,他身体流着的还不知道是谁的血,我薄简豪没这个福分!”薄简豪恶狠狠的说着,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就算他真的不是你儿子,可他这些年一直当你是父亲,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孩子过不去,要不是你年轻时候做的那些风流史,能有今天这事吗?要我说是你咎由自取”
“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要是真心疼那小子明天的婚礼你去,我不去!”薄简豪本就心中窝火,这会又被薄母火上浇油,气的连肺都要炸了,索性掐灭雪茄,动身去了楼上。
嘴里最后还嘀咕了一声:“妇人之见”
虽说谢琴并没有拿邹明轩的当眼中钉,但是薄简豪是这个家的权威,所以素日里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对邹明轩好半分,时而久之他的存在就自然被忽略了。
路上邹明轩超过一辆一辆的轿车,脸色冷如冬日的寒冰,一双鹰眸潜藏着淡淡的血丝,回想起刚刚薄简豪的态度,他的恨就汹涌而来。
他那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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