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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孚仙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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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休能够呼吸了,身体却依旧不能动弹,仿似有一股力量在束缚着自己。身体依然往下沉,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漩涡巨大的吸力让莫休挣扎不开,只得随着往下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莫休看来,好似无休无止一样的时间缠着自己,不让自己有逃脱的可能。莫休开始有些厌倦有些疲惫也平缓下来,不再因为鲜血而感到害怕或是恐惧,习惯了就好了。

    正当莫休昏昏yù睡时,这股漩涡带着莫休不知下沉了多远。莫休忽然看见了一个事物。

    那是一个巨大的事物,莫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因为那事物挡住了莫休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全貌,莫休只看见一面巨大的肉墙!

    那肉墙泛着粉嫩的红sè,之所以说是肉,这是烤肉学者莫休根据多年的烤肉经验得出的结论。

    “咚咚咚”莫休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咚咚咚的,很有节奏,也很缓慢,就像是金顶寺的钟声一样的缓慢。

    “是心脏,是心脏在跳动!”莫休惊骇的发现那跳动声像极了心脏的跳动声,一样的有着固定的频率,一样的咚咚咚声响。

    “谁?”莫休口鼻被血水捂住说不出来,只得在心底喊道。“谁?难道这血湖底下还有人生存吗?”莫休只能猜测。

    仿佛听到莫休心里的疑问,眼前的肉墙动了。莫休全身依旧不能动,看得眼前这巨大的肉墙一阵蠕动,像一只硕大的蛆虫,在挪动自己笨重的身躯。莫休感觉到了恐惧,如眼前这个肉墙若真是一只大蛆虫,一口把自己吞了,那可如何是好?如此一想,莫休只觉不寒而栗。好在莫休的恐惧没有成真。

    那个巨大的肉墙竟然在逐渐的变小!嫩红sè的肉慢慢的集聚,缩小,仿似在肉墙内里有一个吃肉的怪兽,慢慢的啃噬肉墙!

    莫休不能动,只能等待,等待时间给他的结果,无论是一只怪兽,还是一只兔子,还是一个人。无论是什么他都得承受,当然他不一定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那是一个心脏!莫休惊呼。那肉墙慢慢的缩小缩小,缩小到终于让莫休看清了它的面目,它赫然是一个硕大无朋的心脏!

    这是谁的心?孤独的在这死寂的湖底,难道它不会感觉到寂寞吗?谁这么狠心,把他的心扔在了无人的寂野?

    莫休可无暇想着无聊的问题,他已经惊呆了!虽然这几rì来时常被惊呆,可没有一次如这一次这么的强烈。

    莫休只见一股鲜血从心脏的一端涌入,而又从另一端涌出。心脏竟是整个血湖的换血中枢!

    就像人体一样,从心脏涌出的血液经过身体的各个器官各个细胞,给身体各处补充能量,带走废弃物,然后又回到心脏进行再一次的处理,变成新鲜血液。这样周而复始之下,才能保持整个机体的活力!

    可是莫休还是不能相信,这个心脏它是一个dú lì的个体!它在这里dú lì的生存着,不需要其他事物,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人,它的主人!

    它是如何补充能量的?

    它是如何控制血液的流向的?

    它又是如何保持自身的活力?

    它又为何如此的巨大?。

    它是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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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在广场看到的那个巨人?

    这个世间真的有这般巨大的人?

    等等的问题让莫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难道又发昏了?”每一次发现不能理解的事,莫休总是这样想。莫休也不再去想那些事了,因为发生了其他的事,让莫休不得不停止去想那些事。

    那个心脏竟向莫休飘了过来!

    心脏还在慢慢的变小,不知如何大,到大山一样大,到小山一样大,到房舍一样大……一直到拳头一样大!

    它飘到了莫休的眼前!

    想是好奇一样,它静静的呆立在莫休的眼前,就这样呆立着,仿佛从未曾见过人一样!

    莫休看着眼前的心脏,只拳头大小,悬浮在血水里,不再移动。它与别的心脏也没甚不同,可莫休分明感受到了它的喜怒哀乐!一个心脏的喜怒哀乐!

    “咚咚咚咚!”心脏的跳动声远远地传来,和缓而有力,莫休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莫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在“咚咚咚咚”的跳动,像是在合着节拍一样。

    忽然,心脏动了,它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莫休感觉到了它的兴奋。它竟从莫休的口里钻了进去,乘着莫休张开嘴吃惊的时候!

    莫休感觉一个滑腻腻的进了自己的嘴,挤进了咽喉,一直到达了心脏!莫休只以为胸中有一股火在燃烧,整个胸膛火热,仿似随时要爆炸了。

    莫休惊恐极了,他仿佛看见自己如一个气球一样爆炸破裂开来;又似乎被一个巨大的心脏把自己的心脏吃掉,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心的人;又似乎被一个心脏取代,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忘记了师傅师娘,忘记了师兄师弟,忘记了小师妹,忘记了老太太和碧儿,忘记了罗孚,什么都忘记了,只剩下一个躯壳。

    然后,莫休便晕了过去,被自己骇晕的。



………【第十六章 和尚】………

    “我说和尚,你不去寺庙里头敲木鱼,怎的在这里喝酒?你就不怕金顶寺的和尚们抓了你去?”声音逐渐的小了,像是说什么机密一样。“小心金顶寺的和尚一刀一刀刮了你的肉,炼成了油,让你去见你们的佛祖,他们就偷偷用油炒大公鸡吃!”

    “嘿,我说小子,不就是抢了你一口酒吗?就这么咒我?”说话的是一个大和尚。人家和尚一般拿个木鱼,禅杖,披个袈裟什么的,要不也是端着个金钵,银钵,不济也拿个什么木头做的钵什么的。可眼前这位和尚,身披一件开卦青衣,胸口肚腩尽露,肚皮上的肥肉和青衣上的油腻向世人昭示着这大和尚没少偷吃鸡鸭鱼肉,身上也不见木鱼这些个家伙什,倒是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要不是光着一个大秃头,而且秃头上还有几个大戒斑,让人知道这是个和尚,要不然还以为是个癞头大地痞。

    且说莫休自从那个地方出来,那里发生的事实在过于古怪,怕只能等到回了罗孚说与师傅听,他老人家定是知道的!也不敢在那个小镇逗留,便御着剑飞了个老远,才着下陆来。(关于此次事体,后文会交代的,请勿急!)又开始了四处闲逛的生活。这一rì天朗气清,莫休便在这原阳城里的一个小饭馆里点上几个小菜,又叫上两壶好酒,正待要吃要喝。旁侧闪现出一人来,拿起酒便喝,抓起肉便吃,反倒是莫休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不知所措。

    莫休一看,却是个大和尚,不过想来也是个酒肉和尚。莫休虽然被小师妹白小胖抢过吃食,被老太太碧儿抢过吃食,可这并不代表这莫休就很乐意让一个大和尚抢了自己的还没开吃的东西,于是就挤兑起大和尚来了。不过看样子大和尚并没有吃人嘴短的觉悟。

    大和尚回了莫休那么一句话,便不再搭理莫休,好似眼前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只见他下抓飞快,而且专拣带肉的吃,吃一口便拿起酒壶喝一口,也不必什么杯子,直接就倒到嘴里喝的那叫豪放爽快!

    莫休目瞪口呆,心觉不妙,也顾不得什么风范什么罗孚弟子应有的风度。伸出两只大爪子抢起菜来,也不怕脏,夺过酒壶就灌了一大口酒!

    大和尚怕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当然自己是不算的,愣了一愣,也反应过来,连连出抓。两人便开始了抢菜大战!

    莫休点的菜本来是很多的,可也架不住两个抢菜的,不一会就见底了,两人依旧意犹未尽,高声大呼要小二再上菜,再来酒。店小二见此,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请教掌柜的,掌柜见了两个如此奇怪的客官,也颇为头痛,不过看着莫休一副公子哥样,也不像是能赖账的,便狠一咬牙。“上菜,上酒!”咬牙切齿的差点把自个儿的舌头咬了。

    “呃”莫休打了个饱嗝,看来是吃撑着了。大和尚很是得意的抓起最后一块肉,得意的看着打饱嗝的莫休。大概是在说:“小子,还是没有佛爷厉害吧!”莫休看着大怒,罗孚山上的有品质有道德有追求的三有青年从没有这么被轻视过!正要去争夺那块肥肉,不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却是没能爬起来。

    且说这家小饭馆这规模不大,倒也深知诚信经营的好处。说是猪油就绝不会是地沟油,说是五花肉就绝不会是猪脑肉,说是九九九金就绝不会是参杂金!这些且不说,这家小店还有一个宝贝,就是酒!常来常往的顾客朋友们编了一个顺口溜便是凭证。那顺口溜是这样的:

    “一杯没事了,二杯头晕了,三杯地晃了,四杯五杯桌下了!”

    是说这酒醇,一杯下肚并不觉如何烈,可多喝几杯,那是后劲就上来了,非得爬桌子下去不可!

    莫休不好酒,在罗孚山上也基本没人喝酒,莫休虽好吃肉,却非酒国中人,平常滴酒不沾,下了罗孚之后,才开始喝酒,那也是小酌也别有风味,未曾大喝大饮过。今rì与人斗气,不知天高地厚,这般一番胡吃海喝,不醉倒那是奇了怪了。

    大和尚得意的吃下最后一块肉,满意的笑了。看着在桌子底下啧啧嘴巴睡得香甜的莫休。“佛爷还没见过这样的小子!”自言自语后扶起莫休,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佛爷也不得不感慨:“从来只有别人扶佛爷的,从来没见过佛爷扶人的!”和尚有些愤愤不平。

    大和尚伸出一只手在莫休口袋里一阵摸索,摸了好一阵也没见摸出个什么,佛爷皱了皱眉,暗想:“佛爷我杀人放火喝酒吃肉都干过,可这吃白食可没有过,可不能让佛爷破了这一戒,佛爷这戒可就破的差不离了。”正想着,又一喜,只见和尚从莫休袋子里掏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来,想来付账应当是绰绰有余了,和尚也不用当心再破一戒了。

    掌柜的很担心,那个少年和那个和尚会吃白食,暗中嘱咐店小二只要他二人敢吃白食,便立马跑去报官!正担心着,却只见那大和尚拿出一锭大银子来结账,顿时喜出望外,只听得那和尚说道:“这些银两可够了?”掌柜忙说:“够了够了!还有余的。”“那就把多余的钱换算成酒,给我装葫芦里。”大和尚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掌柜一看,那酒葫芦也不甚大,只比拳头稍大些。忙点头答应,定要装满。和尚不说话,任他们装酒。

    “掌柜的,这都一缸子了,这葫芦还没满呢!”小二哥满头大汗告诉掌柜。

    “那在装一点看看!”掌柜的一咬牙。

    又半缸子下去了,还是不见酒影。掌柜有些急了,使劲摇了摇葫芦,也没听着个声响。

    掌柜的抱着葫芦对和尚说:“佛爷,你这宝贝好像没有底,装不满!”

    和尚没搭理掌柜,拿过葫芦,拖着莫休飘然而去。

    掌柜的在后头擦了擦汗,暗想:“今rì怕是遇见高人了!”



………【第十七章 金顶寺】………

    “法戒师兄,你可是又去吃酒吃肉去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待贫僧念十八遍《地藏菩萨本愿经》,来超度那些死去的生灵。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

    “法生师弟,你就别念了,这世间如此困苦,它们早rì往生,为我做点贡献,我佛高兴或者让它等下辈子做个人,岂不是很好!”

    “哎,师兄你……哎,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啊,这位施主是谁,怎喝得如此烂醉?”法生和尚看来也是个反应有点迟缓的和尚,这许久了才知道今rì师兄还带了个人回来,这个人自然就是醉酒的莫休莫大剑仙是了。法戒师兄自然也就是大和尚。

    “法戒师兄,我们此次出来是要去罗孚参加罗孚二十年一次的大比的,方丈师伯吩咐的不准我们闹事,不准失了我们金顶寺的体面,不准和妖邪来往,还有就是不准法戒师兄经常吃肉,隔几天才准吃一点点,可是法戒师兄,你是天天吃酒吃肉,还有方丈师伯还说了,要我们听普莱师叔的教诲,普莱师叔说了不要带陌生人来,可是法戒师兄,你就带了一个醉醺醺的醉汉来。还有……”

    “师弟,我错了,我不该大发善心,见这人醉倒在青石道上,不当扶他回来,真该让他就待在那里,吹吹凉风,冻死也是活该!”

    “法戒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置之不理,任这人睡倒在过道上,如果被人踩了怎么办,要是被过往的畜生践踏了怎么办?那可就真的危险啊!法戒师兄,你这么做是对的,若是我碰到了也会这般做的。可是法戒师兄你也不应当喝酒吃肉,方丈师伯虽说不管,可我佛在看着呢!而且有若一天你也喝醉了,也躺在某个街道上,那岂不是也很危险,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们金顶寺的和尚一样的慈悲为怀的,所以你这酒不喝也罢……”

    法戒大和尚在前边走着,不动声sè,看来是已经习惯了这位唠叨而善良的小和尚了。大和尚边走边不无恶意的揣测:“这孩子在金顶寺也不见这么能唠的,想来也是,金顶寺里全是脑袋光秃秃的大和尚,整rì的就是个念经诵佛,也没什么可唠嗑的。这一出了金顶寺,见了这花花世界,这老实的孩子也兴奋起来了,说的自然也就多了。”

    莫休醒过来时,只见自己斜躺在一张小床上,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很大的字——佛。隐隐约约的还听得些声响,“咚咚咚”“锵锵锵”的似乎有些像和尚念佛诵经时敲木鱼打磬的声音。莫休揉了揉脑门,爬起床来,见自己是在一间小房子中,小房子里除却自己躺着的那张床,别无他物。莫休看着觉得甚为熟悉,如果把墙上面那个大大的“佛”字换成一个大大的“道”字,莫休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罗孚山上了!

    真是喝酒误事,连自己都得丢了。好在莫休想起了自己是和一个和尚喝的酒,大概是那和尚带自己来的这里。莫休打开门,好家伙,天已经黑起来了,真是暗无天rì啊,早上起来没怎么见太阳,这喝点酒干脆就到了晚上,生活已经没有阳光了!

    莫休顺着道四处走,途中也遇见了几个小和尚,小和尚也没搭理他。莫休听着声音去,到了众僧念佛的地方,大雄宝殿。

    殿中点起了油灯,照得很是明亮,大殿内许多的和尚盘腿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念什么经文,莫休看了一会也就没有兴趣在去看了,而把视线转向了大殿上的建筑雕像。大殿正中是一尊佛陀像,那佛陀结跏趺坐,左手横置左足上,右手直伸下垂,面sè平和,亦无喜亦无乐亦无悲。莫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尊佛陀,也不是没见过,只未曾仔细打量过罢了。莫休忽然皱了皱眉,这佛陀看起来是极好的,可在莫休眼里总觉得有些怪异。忽然之间莫休便懂了,原来这佛陀身上镀了一层金身,虽只有几盏油灯,但依然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颇为不凡。莫休在罗孚见得最多的塑像就是三清祖师,那是三个老头,一身青布衣裳,似乎也没甚了不起的,远不如眼前这佛陀光鲜亮丽。可莫休偏偏就觉得眼前这佛陀很怪异,可能是他身上闪着的金光给莫休一种不可接近的情感。莫休心想:“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三个老头,看着挺舒坦的,早上还可以和他打招呼,问他吃饭了没有。”

    莫休还在呆头呆脑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殿里诵经的和尚已经做完了功课,起身回去休息了。

    “施主,是你啊,你醒了?倒也好。施主,这酒乃是穿肠毒药,万不可再酗酒了,今次法戒师兄好心才扶了你来本寺,免遭rì头毒shè,冷风横吹之苦,如若是一个不好,岂不是……”法生和尚见了莫休显得责任重大,觉得很有必要要劝眼前此人脱离酗酒的苦海,当然要是此人是有慧根的,而且是在法生大师的教诲下能脱离凡世,与法生大师回金顶寺去做了和尚,岂不是修真界的一大逸事……

    “这位大师,请问,这里是何处,在下却是如何到了这里,法戒又是何人?望大师为我解惑。”莫休打断了法生和尚的话与遐想,显得颇为有礼的问。

    法生当了这许多年和尚,从没有人叫过他做大师,不是和尚就是小和尚,听得有人喊自己大师,心里莫名的兴起快乐,直觉眼前这人是大大的知己,自然也就尽心的回答。

    “这里是莱因寺,是我们金顶寺在原阳城的分寺,法戒师兄见施主喝醉了,便扶了施主来我们这莱因寺,法戒师兄人是挺好的,只是爱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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