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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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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该怎么办?”不知为何,他开始信任羽青日,开始习惯向他寻求帮助。
    “其实公主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羽青日睿智的笑笑。“况且羽青日不希望日后公主回忆起这段时光的时候有着被人左右的感觉,公主一切跟着自己的心就好,更何况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计划没有变化快。”说着他已经站起身“羽青日言尽于此,深夜来访多有打扰,还望公主海涵,羽青日告辞。”说完,又从容地从窗户飞走了,留下公子小默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那凉透的半杯茶,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七章 摄魂“曲”命
    
    “诶,我吹个曲子给你们听吧。”百无聊赖,羽青日骑在马上,看着身侧的几人。
    “听二哥说羽的琴弹得不错,没想到还会吹曲。”说着,他已经挥手“停军,整顿。”
    “你二哥送的箫,应该还不错吧。”他从身后的长条袋子里抽出一根翠玉洞箫。
    “龙吟!天,二哥竟然把龙吟送给你了,真不可思议!”仔细看,那翠玉外壳里,似是有一条龙形纹路在流淌,整个世界,这样的箫也只有一只,真正的国宝,与凤鸣齐名,琴箫和鸣,象征帝后和睦,国家和顺。
    “有什么问题吗?”他懒洋洋的抬头问道。
    “这是历代皇上之物,你带走怕是会起乱子的。”柳尘翻身下马,看着已经站在身前的羽青日,严肃的说道。
    “风祁凡不需要一件乐器来维系国家太平。”他自然知道柳尘的意思,但如果风祁凡连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那恐怕他对风祁凡就不是失望而是无望了,飞身落在路边的一棵柳树上。
    洞箫特有的音质自羽青日唇下流泄而出,手指时不时的轻点,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似是在体会什么,又似是在感受什么。
    一曲终了,众人却未醒。
    “兄台听了这么久,可是听够了?”忽然羽青日清冷的声音响起,目光落在对面的树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着实不是人间的曲子。”
    “哦?”
    “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红颜残笑“,刚才那是上阕,兄台要不要听听下阕。”羽青日笑得一脸无害。
    “砚恐怕无福消受。”
    “怎么讲?”
    “师姐说过,“红颜残笑”还有一个血杀的名字叫“摄魂曲”砚还没活够。”
    “人都是在将死之时才知道自己没活够,砚太子看透的到也早。”
    “没什么早不早的,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要有死无葬身之地的觉悟。”
    “敢问砚太子的师姐是哪位?”
    “九江红颜。”
    “原来是她,倒是没听她提过你。”
    “羽王爷与师姐相熟?”
    “点头之交而已。”他笑笑,“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喝砚太子一杯茶?”
    “自然没问题,只是羽王爷这队伍?”
    “自然也是没问题的。”他又笑笑“你们带队先行,不用等我。”他对着司木嘱咐一声,和跳下树的公子砚一起走了。
    “他们没问题吗?”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柳尘不由担心的问着站在旁边的司木。
    “不然,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同样的,司木的声音也充满了担心,还有太多的无奈。
    “回去,我一定好好练功。”看着羽青日远去的背影,他狠狠地说道,如果他好好练功,是不是现在就不需要羽青日一个人奋斗了,亏得他还说过他们是好兄弟呢,就这样的好兄弟,出了事情,他们就只能躲在他的背后,要他一个人去奋斗,去拼命,这样的他们,配做他的兄弟吗?配吗?
    “羽王爷很明智。”他笑着赞扬。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他也笑笑,只是陈述事实。
    “羽王爷要不要猜猜砚此行的目的?”
    “羽青日只知道砚太子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所以?”
    “没有所以。”
    “没有。”
    “若我说有呢?”
    “你不敢!”他肯定的说。
    “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你会知道的。”
    “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凭仗会让我束手就擒?”
    “因为你是公子砚!”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不,远远说不上喜欢,这只是男人的游戏,以天下为棋局,以四海之人为棋子,我们要做的不过是玩一场游戏。”
    “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论调。”
    “你也不能否认。”
    “合作如何?”
    “我猜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是。”
    “例如?”
    “三年之约。”
    “所以?”他会心的笑笑,果然,风祁凡身边也不安全呢,这件事,记得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呢,真是害人,该死的暗卫,该死的古代制度。
    “所以,我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试试。”
    “若我不答应,是不是今日我们只能离开一个?”
    “不。”他摇头。
    “嗯?”
    “你杀不了我!”
    “我同意。”看着公子砚的眼睛,其中一闪而逝的惊讶,他当然没有错过。
    “理由。”
    “你也杀不了我。”
    “就这样?”羽青日虽然答非所问,但是他明白他的意思,他们胜不了彼此,国力也一样,如果加上风祁凡,羽青日一方一定会赢,但是公子砚一个人牵制了他们两个人,还没开始,他们就输了。
    “我要安平国。”
    “凌国送我?”
    “是。”
    “因为司木喜欢安夏?”他明白男人之间的情义,但是没想到羽青日竟然能把凌国让给他,要知道,虽然安平国和凌国国力相差无几,但是安平国和风国之间可是隔了不止一个凌国还有半个燕国,这笔生意不管怎么说,都不划算,而羽青日,不像是不会做生意的人,冠华居就是个例子,遍布世界的流云阁也不是摆设。
    “不是。”
    “哦?”
    “你忘了,我有你不敢动我的凭仗。”
    “只是你?”
    “不然呢,相信我,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
    “看来还是要打一仗啊,最讨厌打架了。”皱了皱鼻子,公子砚小声的嘟囔。
    “我可不想和你打一架。”
    “你有其他办法吗?”
    “当然,不然怎么说我比你聪明呢?”
    “自大的人可是会被雷劈的!”
    “你这似乎是在诅咒我?”
    “相信我,你听错了。”说着,公子砚抬起右手,内力流转间,右手上竟然已经结了点点冰渣。
    “好冷。”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羽青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出右手附在他的右手上,内力流转,柔和若水却绵远流长,周围的空气渐渐变暖,最后维持在一个平衡,任两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打破这个平衡。
    比拼内力,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比试方法,中途不得有人打扰,否则两个人轻则重伤,筋脉尽断,重则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渐渐地,两人的额头上都泛出了细微的汗珠,情况已经进入白热化,这个时候,谁松手谁受伤,都不松手,都会脱力。届时,两人会虚弱的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都无法抵挡,而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到这种程度的,毕竟,盯着他们的人还真的不少呢?
    该死的,竟然势均力敌!该死的公子砚,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羽青日的心里狠狠的骂着公子砚。
    一咬牙,他缓缓的收回了外放的内力。
    天!他竟然收手了,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收手意味着什么吗?想是这样想,但还是配合着他缓缓地收回内力。
    看着羽青日强自咽下的鲜血,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出口的只有一句毫无意义的“为什么?”
    “不想死而已。”他坦然的靠着他的肩膀,“要不要送我回去?”
    “去我那里歇歇吧。”不听他反驳,就已经拉着他的手臂,顺手揽上他的腰,飞身而起。
    一瞬间,他侧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释然的回头,不知为何,心底有点窃喜,却不知来自何方。
    
    第二十八章 会不会后悔
    
    “想不到你竟然把家安在这种地方了!”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处山谷,绝命谷,传言没有人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等你们的约定期限过后,想来这里定居也是没问题的。”他笑看他的惊讶,淡淡的说道,竟有些期待。
    “那自然是好的。”他笑,笑的骄傲,笑的欣慰,他也是懂他的,所以他说三年之约过后,而不是现在,庆幸,这样的人不是对手,至少暂时不是,这样就足够了。
    “那三年之后,我等你。”他依旧笑着,不明意味,却总让人觉得不一般。
    “三年之后,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人?”
    “你会让我做那指点江山的人?”他笑着反问,丝毫不觉得这是多么肃杀的问题。
    “万一我会呢?”他看着他的眼,似是俏皮地问道。
    “你不会!”他答得倒是坚定。
    “真有你的,这都猜得到。”
    “不是猜。”
    “嗯?”他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你?”他笑笑“你该是恣意妄为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说来简单。”原来他真的是懂他的。
    “是啊,说来简单。”他依旧笑着,却不知有几分苦涩。
    看着他的笑,他竟也有几分苦涩,到底是造化弄人啊,他竟然有一分冲动,不想再这么玩下去了。
    “或许有一日,你会恨我的。”
    “或许吧。”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知为何,这几个字很自然的就从羽青日的口中流了出来。
    “可我只想要红尘笑傲,江湖仗剑。”
    “你不像是无聊的人。”他的话里终究还是带着试探的,终究还是伤人的,可是他也只是想知道他的故事,只从他的口中。
    “你也不像。”他淡淡的回道。
    “或许我们是一类人。”
    “或许吧。”
    “公子砚。”他忽然叫道。
    “嗯?”听出他声音里的认真,公子砚也收回放到远方的目光。
    “你会不会后悔?”
    “什么?”
    “把自己从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逼成一个合格的帝王。”
    “我有后悔的立场吗?有些事是生来就注定的,公子砚是生来就被罩上太子外衣的人,也是生来就被世界抛弃的人,这样的人,有后悔的权利吗?”
    “没有。”薄唇中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丝毫不觉得这两个字有多伤人。
    “是啊,我没有,那你呢,后悔吗?”
    “羽青日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三年天下,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而我,既然选择参与这场游戏,就要做最大的赢家。”
    “何谓最大的赢家?”
    “这个度,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他轻笑着开口。“无论输赢,三年以后,风祁凡必须娶我妹妹,而我,带走了一把绝世名琴。”
    “凤鸣?”
    “还有龙吟。”
    “忽然想听你吹个曲子。”
    “红颜残笑的下阕?”他淡笑的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丝毫不加掩饰。
    “你还有内伤。”他毫不留情的拆穿。红颜残笑,据说是乐主临死前所作,耗尽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全身的内力,只为杀掉害死他妻子的所有人,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男人走火入魔了,却不曾想到,最后时刻,那个男人把这篇乐谱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把他们夫妻的故事流传千古,与此同时,还说了一句让所有武林中人胆寒的话:红颜残笑,之所以叫残笑,是因为它会耗尽一个人的全部精力,这是一种抽取生命的武功,曾经一度,红颜残笑被称为邪术,那个少年成为江湖上人人喊打之人。少年也是坚毅之人,五年躲闪的生活,重出江湖之时,携一身浩然正气,狠狠地打了当年追杀他的那些武林泰斗的脸,在以一人之力单挑了三山五岳之后,消失一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少年就此销声匿迹之时,他偏偏携绝世武功创建了名满江湖的“第一楼”。“你师父该不会没告诉过你这红颜残笑是摄取人生命的力量吧?”他诧异地问。
    “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
    “你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已经改良了红颜残笑?”
    “其实你理解成我猜到你不会让我吹这首曲子更为合理。”
    “你羽青日是合理的人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我猜你也没有那么变态。”
    “我还真的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变态。”
    “那,记得你欠我首曲子。”
    “我这人从不欠债的,因为有债我都是当场就还了。”
    “你打算怎么还?”
    “我记得你有一把古琴,借我用用。”
    “等我。”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去取那把他爱之如命的古琴。
    “着实是把好琴。”接过他递过来的琴,他笑笑算是感谢他的信任。手指轻动,轻拢慢捻抹复挑。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场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场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沉浸在他优美的乐声中,直到最后,声音渐轻,他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羽青日已经倒在地上,胸前染了一滩鲜艳的红色,唇角染血,竟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是在笑他懂他吗?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羽青日,他的心猛地一颤,他对羽青日了解不多,却也知道,这是个张扬狂傲的人,从不曾想过,他竟也有这般无力的时候,本以为他的伤不重,却不曾想到,他的身体,似乎不大一般。
    “醒过来,醒醒。”内力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的沿着他的手臂流进他的身体,却只能在奇经八脉运转,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进入羽青日的丹田。
    “嗯。”
    “你怎么样了?”感受到羽青日的动静,他急忙偏过头问道。
    “拿这个,流云阁,楚流云。”他只说了九个字,袖中的铁骨折扇只拿出了一半,便又晕死在公子砚的怀中。
    “流云阁,楚流云。”他拿出那铁骨折扇“你要挺住,我一定会救你的,相信我。”他死死的握着折扇,“一定要相信我!”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
    
    “站住!什么人?”
    “这位大哥,我找楚流云。”刚一到流云阁的后门,公子砚就被人拦住了。
    “臭要饭的,也敢来流云阁闹事,也不看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这位大哥,我真的找楚流云有急事,麻烦您前去通报。”不得不说,此时的公子砚着实没了谪仙的气质,连续两天两夜的赶路,他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浑身脏乱,如果再加个破碗,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乞丐了。只怕这时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为什么一个不过只见了一面的人,竟让他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日夜不停地奔波,不顾身为燕国太子的颜面,低声下气的求一个流云阁的守卫。那时的他还不明白这种莫名的冲动悸动,只是当他明白时,就已经失去了拥有这种悸动的资格。
    “去去去,滚一边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守卫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开。
    “你!”若不是连夜赶路几乎耗费他的全部内力,他又何必在此求一个小小的守卫,以他全盛时期的功力,虽然不见得能胜过楚流云,但是要弄出点动静惊动楚流云还是轻而易举的,只是现在,如果不是意念支撑着,只怕他连站都站不稳,更何谈弄出动静,只怕还没动手就已经被人家给灭了。
    “我真的找楚流云有急事,你拿这个去找楚流云。”他从袖中拿出羽青日的铁骨折扇“如果楚流云执意不见我,我任你处置。”他虚弱的对着守卫说。
    “这,你,你等着,我马上进去通报。”看见那铁骨折扇,准确的说是看见那玉坠,守卫的脸瞬间苍白,撒腿就往院里跑。
    看见守卫的动作,他唇角勾起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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