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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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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皇宫门口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无语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娘的,不是说宫宴吗,坑爹的,这明明就是夜宴!在风国的时候他都没有参加过各种的宴会,没想到刚到凌国,就要被荼毒,拉过一旁的风笑凡,趴在他耳边,“告诉我,这宴会的流程。”
“嗯”,风笑凡诧异的看了一眼羽青日,想到他从来都没参加过这种宫宴也就不为怪了,说来,他都嫉妒了,这小子当时还只是二哥的贴身侍卫,不喜欢这种应酬,二哥就准假,他可是二哥的亲弟弟,二哥都没准过他的假。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羽青日从来都没请过假,他都是收到通知之后就直接不去的,风祁凡自然会给他找好理由。无奈的把流程给羽青日说了一遍,听得羽青日心惊肉跳,最后,无语的看着天空,“娘喂,这不就是联欢晚会吗?”
“联欢晚会是什么东西啊?”他趴在他的耳边问道。
“额,小孩子不要问太多!”不想解释的羽青日直接回了一句,说的风笑凡好一阵委屈,走在羽青日身后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背影。这眼神在凌国皇宫守卫的眼里就成了幽怨,真不怪这群可怜的孩子想歪了,毕竟羽青日好男风的风流韵事都已经传遍四国了。而刚才风笑凡和羽青日的表现着实就是耳鬓厮磨。
任由几人走过去,后面的守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其中一个守卫就离开了,对于身后的情 况,羽青日几人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一路毫不停顿,一直走到议事殿,似乎这凌国皇宫一点都不值得他们驻足一样,而且风笑凡的眼中还明显流露出了“不过如此”的意味,看得领路的小太监多少有些不满,又不敢说出来,毕竟这些人可不是他一个小太监能惹得起的。
“风国羽王爷到,凡王爷到,祁言公主到,怀南王到,鄱阳王到。”议事殿门口的太监看几人到了,尖声对里面喊道,一时之间,羽青日狠狠的皱了下眉头,说实话,在风国皇宫,他可没见识过这种阵仗,毕竟人多的地方,像宫宴这类的活动他都是不参与的,平时他都跟在风祁凡身边,这冷面皇帝的习惯,话说还真对他的胃口,喜静,平时宫里走动的人都极少,更别说谁活得不耐烦了到皇帝身边大吼大叫。
“风国使臣羽青日,风笑凡,风祁言,司木,柳尘,见过凌国皇帝,凌国皇帝身体安康。”进殿,五人同时行礼。
“免礼。”凌秦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五人,只说了句身体安康,其他人好歹都有句千秋万代,盛世太平之类的。但是多年来的修养和城府又不允许他当场发火,“就等你们了,其他人可都到了。”凌秦似怪非怪的说道。
“凌国皇宫繁花似锦,我一行人不经意间就被这绚丽美景吸引了心神,如有来迟,还请凌帝见谅。”似乎并没有听出凌秦话中的深意,羽青日笑着应道。
“哦?”凌秦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羽青日,“可比得上风国的繁华?”
“只能说各有千秋,风帝喜静,且爱民如子,不忍苛捐杂税,宫中布置自是雅致节俭一些,其繁华和凌宫自然无法比拟。”羽青日恭敬地答道。
“风帝年轻有为,这天下早晚有一日是你们这一辈人的。”听了羽青日的话,凌秦险些没吐出口血,这为难人的话竟让人夹枪带棒的还了回来,他这话明里是赞凌国繁华,暗里却是在贬他凌国苛捐杂税,百姓不堪重负。无奈自己惹出来的祸头,还是自己要自己把苦果吞下去。
第三十四章 个人经历
“父皇,该移驾去青玉园了。”正在凌秦暗自后悔之时,旁边传来凌子齐的声音,这个他最宠爱的孩子,他欣慰的看了一眼凌子齐,终究是没有白疼他,虽然依旧不是帝王的最佳选择,但是时间还有,不是吗?
“好。”他点点头,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朕在青玉园设宴给各位接风,请各位移驾青玉园。”
一众人倒是没有丝毫异议,齐步走在凌秦的身后向青玉园走去,也在这时,羽青日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在场的人,刚才的时间还是太匆忙了,进入议事殿之后,也仅仅来得及草草扫视一遍,这会才有时间,仔细斟酌这些人的身份,毕竟他这些天都不在,和这些人会面的是羽颜而不是他,宫宴开始的太仓促,他都没有时间了解这些人,而羽颜的身份自然没有资格进入议事殿,现在已经由太监带到青玉园等候了,自然没有人告诉他这些人都是谁了,他虽然看过这些人的资料和画像,但是那毕竟不是真人,而这些人,他所见过的,虽然不少但也说不上多,所以这些人的身份,大部分还是要靠他自己来猜的。
最前面的凌国皇帝,虽然被他三两句话说动了气,但是,凌国的皇室可没有安平国的干净,凌国先皇的子嗣可是不少的,当今凌帝可不是太子,而是当时最不受宠的十皇子,后来被封为十王爷,空有封号,没封地,没兵权,甚至没俸禄,放在现代还是个在父母怀里讨巧撒娇的孩子,而凌秦却以十二岁幼龄登基为帝,今年他四十四岁,至今为止这帝位他坐了可是已经三十二年,他在位期间,虽然没做出什么大的改动但胜在也没有大的变动,三十二年,足够太多人忘记太多事,包括当初的十皇子是如何在受辱之后当街斩了大皇子一党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各一手一脚的又不受半分惩罚反而用一句话堵住了悠悠众口却揭开了帝王的猜忌之心,估计他那一句今日就能当街欺辱亲弟打杀手足,他日是不是就可以弑兄杀父谋朝篡位到大皇子死不瞑目那天都无法忘记,试问这样的人做了三十二年皇帝就能抹杀掉他的戾气吗,尤其是这样尤其是这样隐忍只做一个勉强算得上是明君的皇帝的人,再如何简单,能被人三两句话就显出怒意来,所以说,这个凌帝看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却也有些城府,不过倒也不足畏惧,毕竟这次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没让羽青日对他放松警惕,反而还让羽青日把他放在了心上,明处的敌人永远比暗处的杀手更容易对付,羽青日深知这个道理,而现在,凌帝对于羽青日来说就属于前者,放在心上却不足畏惧的人。
走在他右侧稍后一点的是凌国太子凌子齐,凌国最得皇上宠爱的皇子,皇后的亲生儿子,这皇后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这是一个处于后宫权力巅峰又被皇帝独宠、霸宠而不骄不躁的女人,生下太子凌子齐之后又得一女,在皇室天家也算是个有福气的女人了。
与凌子齐并排而行的是凌家四公子,也是羽青日曾经见过一次的凌子墨,皇后的庶出姐姐明妃的儿子,生凌子墨时难产血崩而死,自小养在皇后名下,只不过羽青日得到的消息却是当时明妃并非死于难产而是剖腹取子,据说是出于皇上和皇后的一个可笑的赌局:赌剖腹取子的孩子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明妃是当时宫里唯一一个即将生产的女子,所以结果可想而知。答案是剖腹取子的孩子能活下来,还能活得很好,像凌子墨。羽青日可不相信,他能查出来的事情凌子墨若是想查会查不出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如玉,似乎什么都无法打动他的男人在隐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恐怕没有人相信这个男人会在沉默中死亡,所以,羽青日把他定为潜在的对手。
走在他们左侧的是燕国使者,为首的自然是公子砚,并没有避讳其他人,脚步未停,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了个招呼,点头。
公子砚之后是和祁言一样用面纱遮了脸的的公子小晓,只不过风祁言的面纱是水蓝色的,而公子小晓的面纱是素白色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公子砚身后,像个布娃娃,羽青日微微皱了下眉头,或许该提醒公子砚一下,不然,以后他怕是会恨死他也会恨死他自己,说回来,公子砚这个男人,虽然打伤了他,但是也为了救他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事情,虽然他并不知道公子砚如此作为的好处在哪里,不知道他和公子砚的交情何时竟好到性命相托的地步,但是听顾鸣的描述,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实实在在的救了他一命,虽然并不是他救了他,但是这份情,他还是记下了的。
走在他们右侧的是安平国的使臣,太子安然,他很欣赏的男人,但也仅限于欣赏,因为这个男人虽好,却永远都不适合做一个君主,他有太多不该有的感情,亲情,友情,他把这些看得太重,以至于遇到这些人的事情,他便没有办法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做得一家之主,一族之主,却做不了天下之主,这样的性情从他劝说司木不要爱上安夏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站在一个哥哥的角度真心的在为疼爱的妹妹着想,而若是站在天下之主的角度,现在时局动荡,联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联盟的最好方式,现在虽说四国鼎立,但是国际局势千变万化瞬息万变,虽然四国看起来势均力敌但是还是分个高下的,其中就以风国最强,燕国次之,凌国第三以安平国的国力在四国中却是最弱,不为其他,马上入冬了,安平国地处极地,一旦入冬天气酷寒,且煤矿稀少,每年入冬安平国都等于是经历了一场大难,况且这两个人心中还是有彼此的,但是这个哥哥却还是为了妹妹的幸福走出来劝说司木放弃,是该说他重情重义还是该说他妇人之仁,羽青日发现他竟然没办法给安然一个准确的评价。不过,也该庆幸,庆幸安平国皇帝终其一生也只娶了一位皇后,立了一位后妃,只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庆幸他不是个做帝王的料,这样他也少了个对手,少了些麻烦,不过也少了些乐趣,但是四国角逐还怕没乐子吗?羽青日笑笑,不置可否。
在安然身后并排而行的是安平国仅有的两位公主安夏,安素。安夏是安然的亲妹妹,自小就是整个安平国的宝贝,安夏出生那日,大旱三年的安平国降下一场甘霖,这场及时雨让所有安平国百姓信奉这位和善仁慈乖巧可爱的小公主如神明,也因此皇上宠极了安夏,在其出生之日就封其为固荣公主,一个固字说清了这位小公主身份之尊贵,比之高贵的太子殿下未来安平国的皇帝也不遑多让。
而另一位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母妃是皇后的贴身一品女官,越过主子偷偷地爬上了皇上的床,只不过肚子够争气,只一次就怀上了安素,不过这位素公主倒也不是十分不幸,安夏就十分喜欢这个只大了她半年的姐姐,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所以这位素公主虽然不得皇上的宠,但是皇后也是仁慈之人,又念着有安夏的庇护在宫中也没有人敢对他们如何,倒是这位公主自小就不和任何人亲近,就连一直亲近她的安夏也是半凉不热的,只勉强说得过去。
第三十五章 勾心斗角
“各位请入座”,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青玉园。
“传膳,舞乐起。”一声令下,一时之间园内摆膳的宫女和舞女走动菜香味和女子身上的胭脂味夹杂在一起,熏得羽青日不止一次皱了眉头,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喜静的人,这一瞬间管弦欧哑,吵得他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羽王爷不满意凌帝的招待?”对面的燕国使臣终于找到机会可以为难羽青日了。
“该死!”他在心里暗骂道,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看好戏的公子砚,敛下了眼底的神色,抬头时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轻轻浅浅的却不达眼底,“这位大人贵姓?”他瞥了公子砚一眼,既然他不知好歹就不怪他羽青日不留情面了。
“免贵姓陈。”
“原来是陈大人。”他的声音刻意拉长了,告诉公子砚他要开始反击了。“请问陈大人哪只眼睛看到了青日对凌帝的招待不满意了?”他忽然委屈的看着公子砚,“砚太子,你看到了?”
“孤只喜欢女子,对男子哪怕是羽王爷这般丰神俊宇的男子也无法吸引砚的眼神,羽王爷见谅。”
“见谅,哪会不见谅?”他一愣,“异性相吸,青日自然明白。”
“想不到羽王爷也懂得异性相吸,下官还以为羽王爷的话应该是同性相吸呢!”一声嗤笑从安平国使臣的座位中传了出来。
“嗯?”羽青日的目光在安平国的位置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忍不住恼怒的说道,“然太子,你的人也太没有礼貌了,谁和本王说话倒是报上名来,没看到本网在找人吗?真是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李大人,羽王爷似乎想找你聊聊天。”安然的声音温温吞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是,太子殿下。”
“李大人是吧?”
“回羽王爷,在下确实姓李。”
“嗯,姓李好啊,姓李最好。”
“在下不明白羽王爷的意思。”李大人被他说得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刚才是你说本王有龙阳之好?”羽青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却并没有给李大人回话的机会,直接开口说道“不知本王这等隐秘的事情,李大人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李大人哪日化身梁上君子,偷窥本王?”
“自然不会。本官行的正坐得端,怎么会做如此下作之事?纵然羽王爷身份尊贵,也不该如此诬陷于下官。”
“李大人莫恼,本官也只是猜测,本王也觉得李大人必定是为官清正之人,如何会做这等下作之事,妄加猜测,辱了李大人的名声,还请李大人见谅。”他清朗有礼的说,随后小声嘀咕,“难道是道听途说的,可是不应该啊,那不是长舌妇才会做得事情吗?”他的声音虽小,可是在场的众人哪个是心思简单的人,自然把这话听了个清楚明白,一时之间,这个李大人只觉得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由得懊恼,却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坐下来,毕竟他不知道该如何堵住羽青日这话,虽然他有龙阳之好这件事情已经尽人皆知,但是毕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羽王爷果然牙尖嘴利,伶牙俐齿。”
“靠,这又是谁呀!”羽青日心底都要恼死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的枪啊炮啊的都往他身上招呼呢,不由得在众人看不到的位置对天比了一下中指。
“又是谁和本王说话呢,报上名来?”
“在下燕国谋士,敝姓汪。”
“姓什么?”
“汪。”
“什么?”
“汪。”
“什么,没听清,你大点声,没吃饭啊!”羽青日似是来了火气,声音大了一倍不止。
“汪!”谋士的声音也有些大了。羽青日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受惊了一般。他旁边的风笑凡连忙站起身揽住他的腰,旁若无人的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挤出一个很难看的微笑,“你坐下吧,别让这么多人看热闹。”他安抚似的拍了拍风笑凡的胸口,自然知道此时众人看他们的眼神有多怪异,不过,他没放在心上,这世上,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实在不多。转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安静饮酒的公子砚,并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直到公子砚被他看得不自然,抬起头来回了他一眼,他才开口说道,“砚,你的狗咬我。”一句话说得要多幽怨有多幽怨,众人的眼神一变再变。
“嗯?”收到羽青日的控诉,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汪姓的谋士,点了点头,尽然赞赏道“咬得好,赏!”
“砚,你竟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他似乎是不敢相信,狠劲的揉了揉眼睛。
“羽青日,注意你的身份!”风笑凡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却听到公子砚的怒喝。
“你吼我?”他又问,只是声音里却没有了情义,充满了冷厉绝然。
“孤不喜欢男人!”他温声说道,似是在劝慰,又似是无奈。
“好,你我的情义今日起如流水东逝。”他说了句狠话,却颓废的坐下,险些摔倒,还是风笑凡扶了他一把,才免于丢人现眼。
“早听闻羽王爷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四个字在凌子齐的口中竟说出了另一层意味。风笑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收到对方挑衅的一笑。
“本王确实重情重义,此时就不用凌太子提醒了。”羽青日冷冷的瞪过去,靠,明知道爷心情不好还自找苦吃,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王爷,凌太子想来也是好心,毕竟不是谁人都能像王爷这般重情重义。”他身后的使者也开口劝慰,“王爷身世不幸,不久前才被相爷寻回,这中间流落民间十六年,吃得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了得,今日竟被无知之人如此侮辱,心中自然悲苦,态度不好,还请凌太子见谅。”一番话说来但让羽青日暗暗打量了一下这个使臣,这明褒暗贬的他都听出来了,就不信凌子齐听不出来,不就是说他自小就一个人孤苦无依,不像凌子齐,还没出生就有人把路给铺好了,一出生就是贵不可言,太子之尊,日后的一国之君,帝后宠着,群臣敬着,百姓爱戴着,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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