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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壁个咚-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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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体能行?”
  她嗓音轻柔,似羽毛滑过他的心,痒痒的。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发现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嘞的身下发疼。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韵从他脖边伸出头,吻在他的脸上,温湿的触感传来,江锦言侧头准确的攫住她的唇。无需他按住她的头,她就像吮到血液的水蛭,紧贴住他的唇。
  此时的她热情似火,对他向来没有抵抗力的江锦言彻底失控。
  “不行了,我先睡会。”
  不知道做了多久,楚韵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看了眼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闭上眼睛。
  察觉身下人不再给他任何回应,江锦言蓦地停下身下的动作,撑着身子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翻身抱着浑身黏腻的楚韵去了浴室。
  放满温水的浴缸中,她浑身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黑曜石般的眸中深情宠溺被自责代替,江锦言找个软垫放在她的脑中,确认她不会滑入浴缸内离开浴室。
  拿起座机欲让陈姨上来换床单,看了眼敞开的浴室门内,安静躺着的女人,他调转轮椅从衣橱中找出干净的床单被罩,整理好凌乱的大床。重新回到浴室,帮楚韵清理完擦干身子裹上浴袍放回床上。
  太累,整个过程,楚韵眼皮都没抬一下,帮她盖好羽被,江锦言宠溺的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贴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好好睡一觉,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还没走?”书房,江锦言拿起袁少文刚拿过来的一沓文件翻看,疏朗的眉目瞬间沉了下去。
  “是,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欲跟我一起进来,被我带回来的保全拦住。”袁少文面色也不怎么好,所谓虎毒不食子,楚韵的病历单清楚的摆在那,知她身体不允许进行骨髓移植,竟然还死乞白赖的找上门,“需要让物业把他们赶出去吗?”
  “物业需要生活,别砸了人家饭碗了,由着他们吧。”江锦言一目十行的看完一份文件,拿起笔签下的名字,俊逸潇洒的字体,下笔力道格外强劲,似要戳破薄薄的纸张,“等等。”
  已打开门的袁少文回身问道:“六少还有什么吩咐?”
  “给他们把晚饭送过去。”
  江锦言扫了眼腕表,一贯清冷的声线透着股寒。
  袁少文:“……”
  六少这是把门前的两个人当成叫花子吗?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被惹炸毛。
  “夫人,你已经在面前站了七个多小时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日头西落,红霞染红了半边天,映红颜宛如苍白密布着汉汗珠的脸。
  自打四年前夫人被老爷带回家,一直呵护备至,见不得她受丁点儿委屈。这事倘若被老爷知道,坤叔递给她一瓶水,抹了下额头的冷汗珠子,此刻他已悔青了肠子,后悔带她来这里了。
  “再等等。”
  中午坤叔买的简餐她一口都没吃,她穿着高跟鞋,体力供不上,腿肚微微颤抖着,她扶住墙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望着紧闭的门轻叹声,她的小韵,心真的变硬了。
  “那夫人去车里休息会儿。”
  她面色惨白,好似随时都可能倒下去,坤叔担心的心都揪在一起,生怕出点意外。
  “不用了,如果你累的话,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去休息会儿吧。”
  “夫人,昨天小少爷的事情已通知老爷,他今天上午签完合同会乘坐最近一班飞机回国。你在半山别墅被拒之门外的事情若是被老爷知道,里面的人……”
  夫人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他挑明。
  颜婉如面色微变,捏紧手中的瓶子,“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不会逼迫她。”
  小少爷是老爷的命根子,他的病不能继续拖下去,若楚韵这边一直不松口,老爷绝不会继续放任下去。老爷的做事手段坤叔了然于胸,他低头不语。
  “薛夫人……”
  “是不是同意让我们进去了?”
  听到不远处的开门声,颜宛如欣喜的站直身子,紧盯着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袁少文,听到他打开门叫薛夫人,她语气急切。
  “六少说不方便请你进去,这是六少让我帮你们准备的饭菜,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夫人见谅!”袁少文拎着五层食盒,打开门放在门边,语气格外客气。
  “你们把我们当成了了!”坤叔霎时面色铁青,怒瞪着袁少文,“把江锦言叫出来,不然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袁少文对着颜婉微微躬了下身子告辞,转身走了步,没忍住回头,对着颜婉如说道:“楚小姐也是你的孩子,你作为他们共同的母亲,不应该厚此薄彼。”
  “我不是有意要逼她,如果……如果她……”
  “夫人是想说,如果她跟小锦得了同样的病,你同样会让小锦救她的,对吗?”江锦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前,夕阳的光线在的背上镀了层耀眼的红,逆光而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颜婉如没回答,不着痕迹打量着俊美如斯,却双腿残疾的江锦言。
  “呵呵……”江锦言呵呵冷笑几声,“她在牢中待了四年,你对她不闻不问。我猜若不是小锦病了,夫人是打算这辈子不跟她有任何交集的吧。”
  颜婉如继续沉默,江锦言眼神嘲讽,讥诮道:“要消失就应该消失的彻底些,你知不知道你再次出现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不是有意的,四年前……”
  “你的解释不应该跟我说!她不会同意你所求的事情。天色已晚,郊区车辆不多,最近桐城治安不好,还是请夫人早些回去吧。”
  江锦言俊美无俦的脸上,瞬间表情冷凝,冷声下着逐客令。
  “请你帮我转告她,我想跟她见一面。”
  江锦言眯了眯眼没应,颜婉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低头闭眼接连叹息两声,坐进布加迪后座,“坤叔,去墓园。”
  “夫人,天已经黑了,等明天一早再去吧。”
  “去墓园!”一向优雅的颜婉如第一次失态,声音尖锐,歇斯底里的朝着刚发动引擎的坤叔低吼着。
  坤叔不敢磨蹭,调转车头,穿梭在夕阳的余晖下,奔着墓园而去。
  “楚小姐摊上这样的母亲的也算是够倒霉的。”
  目送着车子出了半山别墅大门,袁少文没忍住吐槽。
  “不是全世界的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孩子。”
  江锦言似有感而发,袁少文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低头对着江锦言说了句对不起。
  江锦言摇头,一开始没尝过的感情,时间长了,就没了感觉。可那个小丫头不同,十七年的浓厚母女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想到她排遣压力烦恼的方法,江锦言轻笑下,他倒是挺乐意的,就怕她吃不消。
  楚韵只吃了早饭,又消耗了那么多的体能,江锦言怕她半夜会饿醒,专门让陈姨留份饭菜放在保温箱中。
  一觉睡深沉且长,楚韵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江锦言没在房中,浴室中有轻微响动。楚韵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想到昨天的疯狂,楚韵脸色臊红一片。她用手捂了捂滚烫的脸,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碰到整齐叠放在枕边的一套衣服,心里涌出股暖流。
  星眸闪了闪,套上衣服起身,推开浴室的门,江锦言正穿戴整齐的刮胡子,楚韵迟疑下上前,从他手中拿过剃须刀,动作轻柔的替他刮着,她的手法略显生疏,却掌握要领,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以前帮别人刮过?”
  “恩。”
  楚韵没否认,回答的干脆。宋佳楠十八岁生日,问她要成人礼。当时楚瑶告诉她,宋佳楠是在暗示她,让她把身子交给他。
  当时她才十六岁,性格保守,两人没确定关系,她是万万不可能做出出那么大胆出格的事情。
  而且在她看来,宋佳楠阳光温和,没那么多弯弯心思,他说的成人礼,就是单纯的想让她多花点心思送他一份特别点儿的礼物。她想了好久决定送他一把剃须刀。
  把礼物给他的那天,他说不会用,和她一起研究使用说明书,他试了几次,刮到皮肤。嫌他笨手笨脚,她拿过他手中的剃须刀,过程有些小磕碰,总算是帮他把不太明显的胡渣刮干净。
  从那次开始,他会偶尔让她帮忙刮一次。
  “帮谁?”江锦言扬了扬眉,“你父亲?”
  楚韵轻笑着没承认,也没否定,江锦言眸色一黯,心里有几分郁闷,只是这种情绪在她手轻轻触碰他的下巴下并未维持太长时间。
  “一大清早就来对我献殷勤,是想我等下在床上继续卖力?”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为了六少的身体,还是节制些好!”
  楚韵瞪他眼,从架子上拿下毛巾,粗鲁的帮他抹掉下巴上的刮胡泡,帮他涂抹上须后水。拿过牙刷,挤上牙膏,慢条斯理的刷着牙。
  江锦言:“……”
  这女人哪听来的那么粗劣的话!
  “你这是在嫌弃我体力不好?”江锦言靠近她,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多长时间没来月经了?”
  “一个来月吧。”具体时间她记不太清,楚韵低头看着他大手放的位置,手上的动作微滞。
  “楚韵,我们一直没做措施。”
  “六少是担心我会怀孕?”楚韵拿捏不准他的心思,满嘴泡沫,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月经不调,医生说怀孕几率很低。”
  “几率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呐,六少告诉我,我肚子里如果真有了,你打算怎么办?”楚韵含口水,漱掉口中的泡沫,搁好牙刷回身倚靠在洗手池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江锦言。
  真有了的话……
  林泽远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受孕,江锦言黑眸闪过抹晦涩,平静道:“不会怀孕的,你身子弱,又那么能折腾,铁打的孩子也该流掉了。”
  “是啊,六少分析的对。”
  江锦言的话听在楚韵的耳中,完全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他不希望她怀孕。
  这不正也是她希望的吗?可心里怎么就跟吞了个青柠檬似的酸的要命呢。
  “六少爷,早餐好了。”
  陈姨的敲门声打破两人之间刚刚开始弥漫沉默尴尬,楚韵对着江锦言扯了扯嘴角,过去推着他去了饭厅。屁股还没挨到椅子,门铃响起。
  “六少爷还是昨天那两个人。”陈姨站在可视电话前,偷偷观察楚韵一眼,对着江锦言说道:“要开门吗?”
  “给他们搬个椅子,送把遮阳伞,顺便再倒上两杯茶。”江锦言蹙着眉,端过楚韵面前的南瓜小米粥用勺子舀着,吹了吹。送至她的唇边,“喝了,等下才有力气。”
  额……
  不就是昨天心情不好,失控一次吗?这男人怎么就张口闭口想把她拐床上去呢?!她现在换身跟卡车碾过样,再放纵一次非散架不可。
  昨天没吃多少东西,胃疼的一抽抽的,心里再怎么难受,也不能跟身体过不去,楚韵接过粥,一个劲的朝着嘴里送。
  “外面的那位夫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六少奶奶。”陈姨从外面回来,交给楚韵一个半大的银白色手袋。
  楚韵瞥了眼手袋右下方颜色内敛,针脚细密的刺绣,抓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这刺绣真精致,我以前也学过刺绣,给六少爷绣过几个肚兜,绣工跟这个比起来,差的太远。”
  陈姨看楚韵的目光一直盯在刺绣上,心里猜测楚韵跟颜婉如的关系。
  “陈姨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拿回去研究,等六少有了孩子,你可以帮他秀几个像样的。”
  楚韵心里烦闷,语气不由带上火气,把碗撂在桌上,拂掉桌上的手袋,起身回了房间。
  “六少爷刚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陈姨慌乱的捡起地上的手袋,“我去给六少奶奶道歉。”
  “不关你的事,门外的人再送东西,不要再拿进来了。”
  “是,我知道,那这手袋……”
  手袋跟烫手的山芋样,陈姨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愁苦不安着一张日渐生出皱纹的脸。
  “给我吧。”
  江锦言看着手中的手袋半响,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一本黑皮日记和一个盛放千纸鹤塑料小罐子。
  掀开日记第一页,行如流水的字体映入眼帘。
  “女儿入狱第一天,十四年后她第一次剪短头发,穿着囚服依然很漂亮。她身上伤势美好,苍白着脸却笑的明媚的告诉我,她没事,有爸爸在,她不怕。”
  一段话后面被黑色签字笔划下长长一道,空了两格才字体凌乱接着写道:“我好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没有能力救她出来。不过,女儿放心,爸不会让你失去四年自由,一定会让你尽早出来!”
  第二页记录的是楚韵入狱第二天楚华恩见的人和做的事。
  蓦地,江锦言一直没舒展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快速的向后翻着,日记中间和后面被人撕去几页,江锦言目光复杂的握紧日记本,移动轮椅来到卧室门边,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倏然冷静下来,回到餐桌前把日记本跟罐子塞回手袋,拧开楚韵的房门,放在床头柜上。
  “里面是你父亲的遗物。”
  无情的母亲让她开始怀疑亲情,父亲对她浓浓的爱或许能让她好受些。
  “她不是说不认识我的吗?怎么会有我父亲的遗物?”
  满嘴谎言。虚伪可恶的女人!站在床边出神的楚韵,嗤笑声,拿过手袋,她先拿出罐子,看到里面叠的栩栩如生的纸鹤,她扬手,塑料罐子在空中划了个弧,落尽不远处的垃圾桶中。
  拿出日记翻着翻着眼中氤氲层雾气,她边看边用手背抹眼泪,江锦言把床头上的抽纸放在她的身旁,默默陪在她的身旁。
  看完整个日记,楚韵已哭成了泪人,哭的累了,抱着她唯一拥有的父亲遗物,趴在床上睡着,江锦言帮她脱掉鞋,盖好被子,弯身从垃圾桶中捡起罐子拧开,从里面取出一只浅绿色的千纸鹤,放在手心中。手心不平,千纸鹤的身子东倒西歪,一只翅膀支在他的手心上,房间光线明亮,照在千纸鹤上,浅绿色千纸鹤有的地方颜色深些。
  有字,江锦言把拆开千纸鹤,里面的字迹跟日记上的相同,写的是对楚韵的祝福语。
  江锦言看了眼脸上挂着泪痕熟睡的楚韵,把罐子和拆开的千纸鹤放在她的枕边,去洗手间湿了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叹息声进了书房。
  窗前,江锦言看着大门前停放的布加迪,长指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的轻敲着,许久过后拨通袁少文的电话。
  “找个时间约楚欣。”
  “楚总?是楚小姐状态不好,需要找楚总过来安慰吗?我这就去接楚总过来。”
  “少文,你是不是对她过度关心了?”
  江锦言语气与平常无异,袁少文却头皮发麻,呵呵干笑两声说道:“我不是担心楚小姐的情绪会影响到六少吗?”
  袁少文说完迟迟没挂断电话,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不然顶头上司以后给他小鞋穿。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不怕死的补充句:“六少,我比较喜欢丰满些的女人,楚小姐虽然长得不错,可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关心她除了六少的原因,还一个就是觉得她可怜。”
  袁少文言外之意是六少觉得好的人,别人不见得就喜欢,别没事乱吃飞醋。
  江锦言低头瞥了眼手机,袁少文最近胆子见长啊,是他最近对他太宽容了吗?
  楚韵睡醒一觉,一睁开眼看到脸旁放置的罐子,片刻愣怔过后,面上浮现怒气,拿起准备再次扔掉时,发现压在罐子下面布满折叠痕迹的四方形的纸片,上面字迹是父亲的,江锦言真是心细如发,
  “女儿坚强,祝你在里面平安,不被人欺负。一直等你的父亲。”
  短短的话语,楚韵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坐起身捏起一只千纸鹤的尾巴,在眼前打量下,唇边勾起抹冷笑,父亲手工不好,那女人教他好多次,他叠出来的千纸鹤不是一个翅膀大,一个翅膀小,就是肚子尖尖站不稳,而眼前的这个明显精致漂亮。
  楚韵倒出瓶中所有的千纸鹤,一个个耐心的拆开放进床头柜的抽屉中,去江锦言的书房找出他练字压宣纸用的镇纸压在上面。
  做好一切,她起床舒了个懒身,记得窗外正对着一个小花圃,楚韵扯开深色厚重的窗帘。
  大门外昨天那辆豪车还在,楚韵忽然想起那晚暴雨,她从侦探社离开,用大灯晃她的那辆车,那晚在薛华房间中与他争吵的是她。
  似发现有人在看她。颜婉如看向楚韵的方向,三十来米的距离,母女两人遥遥相望着,楚韵别开视线高高竖立在墙上的电网,床上的手机响起,余光看到颜婉如正拿着手机,不停的对她指着手机笔划着。
  楚韵就那样面无表情的静静望着她,颜婉如对她招了招手,希望她可以出去,楚韵嘶拉声车上窗帘,吐出口气,从浴室中端了盆水出去。
  “小韵你终于肯出来见我啦。”
  颜婉如眼中闪着亮光,语气激动,楚韵扬起手中的盆,整盆水泼在她的身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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