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明星女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指指她露出来的一小片臀部,“真走光了。”
她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扎撒着戴着胶皮手套的一双手,“这裤子好看是好看就是……就是麻烦,你帮我提一下。”
我上前替她提了提裤腰,接着双手一把搂住她的腰,然后慢慢往上……
源源用弹性十足的臀部轻轻地撞了我前面一下,“别闹,别闹,干活儿呢。”
看我还不死心,她就让我摸了几下,然后,“好了,摸几下得了,晚上我去你家,让你随便……”说了半句,觉得有些不妥,害羞地哧哧地笑了一下,又蹲下来干活儿。
我从旁边的灶台上找了一副胶皮手套,帮着她洗海鲜。
她美美地瞅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门口看了看,然后向我这边凑了凑,小声地说:“我这个月都过四天了,还没来。”
我心里想着怎么向朱海和何新开口借钱的事,随口问:“什么没来呀?”
她生气地用肘撞了我一下,“你说什么没来,上次我让你戴套儿,让你戴套儿,你就不是戴,我可告诉你呀,你要是真给我弄出小孩儿来,你就得马上娶我。”
“哦,你说大姨妈呀,这个早几天晚几天都是有可能的。”
源源皱了皱眉,“我一般是很准的,这几天提心吊胆的,都吓死了,也不敢跟我妈说。”
我笑着说:“不用害怕,你要是真有小孩子了,我就娶你,不过,你知道的,我是个穷光蛋,没车没房没公司,你嫁给我可要受委屈了。”
源源听说我要娶她,美滋滋地一笑,“你没有钱,我有呀,我告诉你呀,现在我攒了二十几万呢,我们结婚够用了。”
我听说她有二十几万,心念一动,刚要说你能不能把这二十几万借给我用一下呀?接着,我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没出息的货,跟女人要钱摆事,你还是个站着尿尿的爷们儿吗?
见我沉思不语,源源问我,“你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我搪塞她,“我觉得咱俩结婚二十万可能不够用,我也是个爷们,不能委屈了你,我琢磨着再去哪儿弄点。”
源源叹了口气,把小脑袋枕在我的肩头,感慨地说:“只要你对我好,不跟别的女人胡搞,我就知足了,有多少花多少钱嘛。”
我听了她这话,心里有些酸,多好的一姑娘呀,在现在这种拜金、物质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时代,像源源这样的好姑娘真是打着十个手电也难找。
我看了她一眼,忽然问:“源源,我要是……我要是……”
她马上警惕地立直了身子,盯着我,“你是不是和叶芊那个小妖精又勾搭上了?”
我忙摇头,“没有,没有,我都几个月没见她人影儿了,怎么可能又勾搭上,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坐牢了,你……你怎么办?”
源源本来听我说几个月没和叶芊见面还美滋滋的,听我说坐牢这话,她不由得一惊,“你,你犯什么事儿了?”
我见她有些慌张的样子,忙故作轻松的说:“你别害怕,我这不过是打个比方,世事难料吧,比如说,我因为什么事坐了牢,你怎么办?”
“那我就等着你,你坐三年我等三年,你坐五年,我坐五年,我天天给你送饭。”
我心里微微有些钝痛,“要是十年呢?”
她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才十分认真地说:“要是十年的话,你,你先和我生个儿子吧,有了儿子,我就能和儿子一起等你十年了。”
我见她单纯而认真的样子,心里十分得难受,伸臂搂住她的脖子,“源源呀,你和朱海和何新一样都是二货!”
源源像听话的小猫一样偎在我的臂弯里,半闭着眼,喃喃地说:“对你,我愿意二,我心甘情愿。”
正这时,源源妈从外边走进来,见我们搂在一起,开玩笑似的说:“哟,这小两口儿腻着呢?”
我们俩个分开。
源源妈说:“小江呀,你那两个同学来了,在外边找你呢。”
我“哦”了一声,摘下胶皮手套出了后厨。
朱海和何新坐在我们经常坐的一个座位上,我刚走到他们面前,何新忽然像进村探地雷的日本鬼子一样凑近我的脸,“首哥,你怎么了?”
我怔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了?”
何新说:“你流泪了,怎么,让源源打了?”
“流眼泪儿?”我忙用手擦了擦眼泪,笑着掩饰说:“可能是我刚才在后厨帮源源切洋葱呛的,小哥我长这么大就没流过眼泪。”
朱海是个心细的人,他大概是看出我在掩饰,盯着我的脸,问:“江湖,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 ; ;
第24章 安妮被绑架
见朱海都这么问了,我觉得也没必要再掩饰什么了,于是我把如何为了整曹作龙,和几名同事一起设局把曹作龙骗进女卫生间,然后曹作龙让一个家伙踢得“小弟弟”翘不起来,行凶者跑路了,曹作龙把屎盆子全扣到我这个主谋的头上,要到法院告我,然后我们公司老总不想让我坐十年牢,于是从中进行调解,最终以由我一次性赔偿对方八十万私了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他俩说了一遍。
他们两个听我讲完了,对视了一下。何新问我,“这么说你真的是主谋?”
我点头,“我是主谋,可是他‘小弟弟’真不是我踢的。”
何新叹了口气,“既然你承认自己是主谋,这个是不是你踢的已经不重要了。”
朱海问道:“你找我们两个来是想让我帮你解决这六十万的赔偿金吧?”
我点头,“算我借你们的,我一年内一定还清,在这期间按银行三年息的息利算,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朱海皱了皱眉,说:“江湖,按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这做兄弟应该全力相助,可是,我那家咖啡店你也是知道的,生意一直不好,我不瞒你说,我已经准备下个月就关张,我也去人才市场找个工作做……”
我向朱海点点头。
朱海的为人我非常清楚,如果他真的有钱,他一定历经鼎力相助的,在大学时,我每次惹了大祸,都是从他那里拿钱搞定的,只要他口袋里有五块钱就绝对不会给我四块。
我转脸看何新,何新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手上,“我这里大概有十五万左右的样子,密码是我的手机后六位,你拿去用吧。江湖,我也就能帮你这么多了。”
我拿着卡点了点头,何新虽说没有朱海那么爽快,可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现在他能拿出十五万给我用,我想也是能帮我的极限了。
其实,我知道他们两个都没有多少钱,我之所以找他们俩的目的是看他们能不能找找他们老子、老妈,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帮我借点出来。
可是,这话我刚要说,马上咽下了。
为什么?
因为,朱海和何新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我能想到这个办法,他们不会想不到,他们之所以没提这个办法,一定是有难处,尤其是朱海,十多年没和他老子说一句话,如果逼他向他老子借钱,还不如一切杀了他。
我刚要向两人说些感激的话,朱海从他的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这是我妈给我防身用的钱,不多,五万块,你拿着用吧,密码你知道的,现在我手上也就这么多了。”
我感激地向两人点了点,刚要伸手叫源源拿几瓶啤酒来,我要和他们俩好好喝几杯酒。
我这一伸手,刚要喊,这才看见源源早站在我身后,默默地注视着我。
源源冷冷地问我,“这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尴尬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好事,跟你说这个干什么?给我们拿几瓶啤酒去,我们哥三要好好喝几杯。”
源源赌气似的坐到我旁边的椅子,盯着我,“你回答我,为什么这事你跟他们俩说,不跟我说?他们能帮你,我不能帮你吗?你是不是认为你和他们的关系比和我近?”
面对源源这连珠炮似的发问,我耐心地解释,“源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之所以跟他们说没跟你说,是因为……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而你是个女人。钱方面的事,我不习惯找女人帮我解决,所以就没跟你说,并不是什么关系远近的事。”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
“我一直就是这样的,要不信你问他们俩。”我指了指朱海和何新。
他俩人一齐点头,朱海说:“源源,这个家伙真是这样的,他有难从来不找女人帮助,他就是这副德性,你别理他。”
何新故意加了一句,“源源,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他真的找女人解决这事,我们都会瞧不起他,所以,你真的是误会他了。”
两人的劝解起了作用,源源不再为我为什么只跟他们俩人说而不跟她说生气了,她问我,“他俩加一起才二十万,还差四十万呢,你打算到哪里弄呀?”
我开玩笑,“实在不行,我就去卖肾,卖肝,卖肺,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源源,你就放心吧。”
源源站起身走到柜台后,打开抽屉,又走了回来,她手上也有一张卡,她把卡递给我,“我这张卡里有二十三万,你先拿去用吧,剩下的十七万,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办法。”
我知道源源平时一向很节省,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这二十三万不知道她用了多少时间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她这些钱呢?
我站起身,把卡递还给源源,“源源,我不能要你这些钱。”
源源柳眉一竖,“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钱你要,我的钱你就不要,为什么?”
我刚要找个理由解释,我裤兜时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号码,是方帆影的。
我按了接听键,叫了声,“帆姐。”
“小江,你现在在哪儿?”方帆影的语气十分的惊慌。
“我在一家烧烤店和几个朋友吃烧烤,你怎么了,帆姐?”
“这……这……这家烧烤店的地址在哪儿?”她的话里竟然带着哭腔,让人心疼不已。
我把“源源烧烤店”的地址告诉了她,她说:“我半个小时后会到,你在那等我,一定要等我呀。”
“好的,我一定在这儿等你。”
我放下手机,他们大概是看到我的表情有异,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我,“谁呀,怎么了?”
“哦,我一个朋友,不知出了什么事,要我在这儿等她,她半个小时以后到。”
大约二十多分钟,一辆咖啡色宝马730在源源烧烤店前停下了,车灯闪了几闪,我在外边看到了,站起身出了烧烤店。
方帆影的那个司机从车内出来,替我打开了后门,我钻了进去。
司机又钻进车内,启动了车子。
我发现方帆影哭得跟泪人似的。
我心疼不已,问:“帆姐,你别哭呀,到底怎么了?”
方帆影止住了哭,“安妮让人绑架了。”
“安妮?安妮是谁呀?”
前面的司机说:“就是帆姐的女儿,你上次见过的。”
哦,那个小女孩子叫安妮呀?
“你怎么知道她是被绑架的,绑匪给你打电话了?”
方帆影点了点头,“他们要我拿一百三十八万去赎。”
“多少钱?一百三十八万?”我讶异地问了一句。
那个司机听出来我的话音有异,侧了下脸问我,“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是这样的,一般来主绑匪要赎金或者要一百万,或者要一百五十万,或者有可能要二百万,这个绑匪有意竟然要一百三十八万,还有零有整,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个司机不是很纯正的普通话里带着股河南味儿。
我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那个司机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又听他说:“我还以为你……有零有整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事多了去了,真是少见多怪。”
见他这种态度,加上语气不善,我笑着跟他开了句玩笑,“听这话音儿,老哥你精于此道呀,以前绑过几票呀?”
那司机听了我这句话,猛地踩住了刹车,“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由于他刹车太猛太急,坐在后面的方帆影和我身子都剧烈地晃了一下。我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我刚要解释,方帆影在一旁带着哭腔说道:“我这都快急死了,你们俩能不能不跟我这儿添乱?”
我们俩个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再做声。
又过了一会儿,我问方帆影,“帆姐,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还没等她回答,我马上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你报警了吗?”
前面的司机没好气地说:“要是报警的话还用找你吗?”
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报警?”
司机在后视镜内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方帆影说:“如果报警的话,警察一定要问我和孩子是什么关系,说不定又闹得满城风雨呢,所以还是花钱免灾吧。”
我点点头。方帆影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到处都有人说她有私生女,她多次在媒体面前否认这件事。一旦把现在这件事报警,警察当然要问这个孩子跟她是什么关系,到时候真的不知会闹到什么地步,说不定她的事业就此完结也未可知。
想到这儿,我心念一动,既然方帆影这么想,我也这么想,那么这个绑匪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这些绑匪可能就吃准了方帆影不敢报警这个死穴才弄出这个绑架案来,而可以利用方帆影死穴的人一定是知道方帆影和安妮的关系。
这样的人并不多。我想到这儿,不由得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
我扭头看了方帆影一眼,问:“那么,咱们现在是去给他们送钱的,是吗?”
方帆影点点头,“他们让我拿着钱到西山水库等他们电话。”
我又问:“帆姐,你怎么想到让我和你一起去交赎金呀?”
方帆影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浮出了一丝寒意,“怎么,你害怕了?你害怕的话,你可以不去!老郑,把车靠边,让他下去!”
老郑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
我忙解释道:“帆姐,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害怕。我的意思是说一般情况下绑匪都会对除了“肉票儿”有直接关系之外的人出现很紧张,他们发现我这么个陌生人,我怕引起他们过度的紧张。”
方帆影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对我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送赎金又不是打架,要那么多人去干什么?出人多了会不会反而引起他们的不安呀?可是老郑说人多力量大,多去一个人一旦出什么事会有个照应,所以我就找你了。”
听说“人多力量大”几个字,我差点给气乐了。
去给绑匪送赎金要那么多人干吗,还‘人多力量大’?
突然,我脑子里浮出一个问号:这种事方帆影不懂有情可原,可是看这司机的样貌、作派以及眼神,应该是个见过大场面的老江湖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呢?难道他……
可是,我转念又一想:如果真是这个司机在暗中搞鬼的话,那他为什么又非让我来呢?这种事多一个人,不是画蛇添足吗?
难道我怀疑错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用车内后视镜在偷偷地观察我。
 ;。。。 ; ;
第25章 无奈强吻
我们的车子离西山水库越来越近了,我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我装作很随意地问司机,“郑哥,你给帆姐开几年车了?”
他在前面漠漠地说了声,“五年。”
方帆影说:“老郑车开得不错,他是万总介绍给我的,他还是退伍特种兵呢?”
听到“退伍特种兵”几个字,我心里更是一惊,怪不得这家伙的眼神狠狠的透着贼光。
“万总是谁呀?”我侧脸问方帆影。
她擦着眼泪,说:“我老板呀,也是我们这个组的制片人,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