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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世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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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要不要这样啊……回过神来的季波的微笑变成了苦笑，这护盾是有季波的精神力构成的，变得越大自然控制起来就愈加的费力，等到季波无法维持的时候，不用说会被抽干能量，由于精神力的崩溃，变成白痴是肯定的了。
被榨干，还是变成白痴，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季波想见到的，又一次带着怨恨的眼神看了看外面的围观群众，季波闭上了眼睛，开始全身心的对抗起了仪器……
仪器吸收的力道远超季波的想象，将注意力全部一种在护盾上上之后，季波才发现这蛋壳并非季波想象的那样不善于对付反向的力量，关注着护盾的状态，一种刚刚根本听不到的仿佛是竹子被弯曲成期限时所发出的的“吱嘎”声在季波的耳边响了起来，那是护盾在对抗时发出的精神层面的回响。
蛋壳的结构稳定程度和预期中的不同，虽然看上去和季波练习时那种纯精神力堆积而成的护盾一模一样，但其内部的结构却坚固的多，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季波能在神的精神攻击以及那个失忆小正太的自爆中保全下来，危险时自动触发，异常坚固，也许这才是黄理将其称之为“精神防御”的理由吧。然而就是这样的防御，却依然在仪器的吸力之下慢慢地被扩大，季波拼尽全力的控制也只是让这进程变得缓慢而已……
不停的精神控制让季波头晕脑胀，甚至开始慢慢的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季波已经不知道到底在这个玻璃笼子里呆了多久了，现在他连看起看外面的闲心都没有，只能不听得用尽全力让护盾收缩，却依然看着它慢慢地扩大……
值得庆幸的是，仪器在护盾破裂之前停了下来。
当巴普率先上千打开舱门的时候，看到季波还在那里“憋气”，护盾也在就在没有仪器的吸收力道下，被季波瞬间收了回去。
巴普拍了拍季波，说道：“喂！干什么呢？”
“我杀了你！”这才反应过来已经结束的季波双手马上朝着巴普的脖子掐了过去。
不过季波正虚弱，巴普轻松地躲了过去：“干什么！外面可都是长老！”
“这东西有危险你不早说？我差点死在这！”
季波的话让巴普一阵愣神：“这还有危险的？”
“我都说了我差点死了！”
“先别说这个！”巴普马上说道“看样子这仪器对进化者是有伤害的，不过放心，估计以后也没人非要让你来这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就算你现在再累一会也别表现出来！做一个正常人！”
“你才不正常！”季波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不过却还是照办了，季波的累是精神层面的，强打精神装一下精神焕发还是做得到的。
看着季波走了出来，原本围观的人马上变围了上来——除了那个穿斗篷的，季波出来的时候，已经只能看到那人走向能源室大门的背影了。
“怎么样？”胡夫问道。
“什么怎么样？”季波装着不明所以的样子“没什么感觉啊。”
胡夫点了点头，正想转身离开，却忽然停了下来，那只机械臂朝着季波迅雷不及掩耳的攻了过来！
原本胡夫所站的位置是达不到季波的，但那只蓝白色的手却改变了形状，变得犹如链球一般朝着季波的脑袋飞了过去！
季波虽然反应了过来，但精神的疲劳让他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甚至可以划出残影的篮球。
然而胡夫的攻击却在季波的头旁边停下了。原本看起来变的很柔*软的蓝手，其实却仿佛静止了一般停在了季波脸颊边，季波甚至能感受到那蓝手奇异的温度。季波下意识的转过来，便看到了尖端已经变成一个球的蓝手中，包裹着一颗钢球，傍边的四儿正努力的攥着手中的一个钢球费力的往回拽，看起来是想把这颗被握*住的拉回去，不过不管是钢球还是包裹住钢球的手，都纹丝不动。
显然是四儿不想见到季波这个不明原因有着强大握力却“既不是进化者又不是变异人”的人成为首领派的医院而偷袭了，然而对于四儿的偷袭，胡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当然，也可能他一直是愤怒的……季波是在不想对胡夫关注过多，怪吓人的……
“别做多余的事”将钢球仍回给四儿，胡夫便甩下这句话走掉了。
四儿偷袭失败，纷纷的看了一眼季波，也走了。而一直存在感稀薄的那个一看就是雷诺派的人也只是对着季波笑着点了点头边走掉了，转眼之间，原本围观的群众便只剩下巴普了。
“刚才那几个都是长老？”不知道首领是不是在看着，季波只好依然装做正常的样子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巴普同行。“他们来干嘛的？”
“和你看到的一样，胡夫是来看看‘首领派’的新秀是不是个变异人……”巴普呵呵笑了两下，算是将所谓的首领派新秀略了过去“四长老是想弄死你，不管你是不是变异人。至于剩下两个……天知道他们要干嘛……”
“那穿白衣服的是雷诺派的吧？他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
“他也不用隐藏什么啊……其实与其说他是雷诺派的长老，不如说他就是雷诺那边派过来的，雷诺那边也有着直接控制守护者的想法的，所以直接派来……大使……恩，就是这种身份吧，不过看起来这个大使本人倒是并没有对这里指手画脚的想法，总之现在的雷诺派很温和，你别去惹他们就行了。”
巴普的介绍让季波对野云号的现状越来越混乱，于是索性便抱着一起都问到位的想法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派啊？刚才最先走的那个穿斗篷的是最后得了吧？”
提起最后的派系，巴普表现的有些忌惮：“一群疯子而已……不知道就是最狂热的主张杀光进化者的人，原本好像是守护者的主力部队，不过现在被首领削弱的差不多了，见到他们一般都披着遮挡全身的斗篷，见到他们绕着走，不过平常也见不到他们了。他们根本就不在住宿区主，而是在监狱区……”
“就是最开始我赶来那个地方？”
巴普咧了咧嘴，说道：“没那么好……他们是住在旧监狱区，那地方都不在现在的备用能源网的覆盖下，听说那里原本是关押处刑变异人的，就在守护者还在履行最初的职责的时候，现在……除了他们没人敢去，我是不知道那地方什么样……说真的见到他们绕着走！传说他们可是凭借肉身就有办法对抗进化者的！”
季波对此嗤之以鼻：“开玩笑，有着方法现在还至于这样？”
巴普很严肃的说道：“没看玩笑！总之你注意点又没什么错！那群人很危险的！”
原本季波对这种传闻是从来不信的，猎人公会的风气便是对进化者身份的绝对自信，不只是季波，事实上只要是个进化者就会被这种风气所传染，然而来到这里后季波却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一群有着多方志愿的人天天做么这猎杀进化者，弄出来的手段倒是也让季波很害怕的。
住宿区就在能源室的旁边，季波很快就和巴普分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是精神疲劳的时候，季波打算马上睡上一觉。
“你叫季波？”可惜看起来并没有市价你给他睡觉，季波刚刚关上自己的房门，一个女声却在房间内部想了起来。
季波马上向声源处看去，于是便看到了刚刚围观群众中最早离场的，巴普口中的“疯子派”的长老，再比之前近得多的距离下，季波只确认了一件事——这人眼睛真的会发光！
“对！我叫季波，您这是要……？”没空想她是怎么进来的了，现在季波满脑子想的都是巴普说的“他们很危险”。
就在季波问出的下一秒，这人便出现在了季波的身前，手中还拿着那个条形码扫描器，等到季波反应过来，这东西已经亮起了红灯，同时还发着警报音。
已经露馅了！季波便不在装假了，马上便将大骑士的大盾和大剑拿了出来，这两个东西用在常人大小的季波身上都显得与巨*大，不过大骑士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季波也顾不得那么多，马上灌入精神力，向着这个人攻了过去。
然而这人只是用了几个动作，便将季波的武器盾牌全部卸掉了……没办法，季波其实根本不会用这个……
季波愣了一下，才马上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不过对方也只是用了一只手按住季波的xiong口便将季波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别误会……”女声此时很平静“我没有恶意。”
“哈？你们不是专杀进化者的吗？”季波试了试动身子，不过毫无作用。
“你不是进化者。”
“啥？”
那人用另一只手晃了晃那个条形码扫描器，说道：“这个是旧型号，判断变异人的。”
“……”季波愣了半天“啥？”
第118章 奇美拉
原本是个战车，即使到了现在也依然是变成战车的样子才有算得上有用的战斗力，而且虽然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机师来着，但是之前合金还是土蜘蛛的时候季波也没有成功的收服它，最后还是墨羽做到的。这样一想季波还真的对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进化者产生怀疑……
“但是……变异人都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吧？不都是和野兽差不多的么？”季波在为自己的身份做着最后的争辩。
“野兽可不会控制不住自己，你在小瞧野兽么？”长老兜帽下那双发光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季波，“我知道你说的变异人是什么样子，也知道在你们的认知里，一旦一个人发生了变异，就已经和死了没有区别了，甚至还会成为危险的东西。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会存在变异后依然能够保持清醒的变异人呢？”
“怎么可能……我可没见过变异之后还能保持清醒的……”
“确切的说，其实你根本就没见过变异之后还能活到第二天的吧？”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现在外界的状况是：只要变异就要马上处决吧？”
“……”季波仔细一想，却是是这样，先不论到底有没有变异之后依然保持清醒的状况，就算有，这种状况也一定是少之又少，变异本身就完全不可控，在发现变异之后马上处决掉才是最为安全的处理方式。季波是从未对这种方式产生过怀疑的。
其实就算之前季波知道会有变异人依然庆幸的情况存在，站在进化者的角度也不会对这样的处理方式产生什么疑问，进化者不会变异，但变异人却可能比进化者更强，在这个进化者主导的世界里，采用这种应对方式是很自然的。
不过现在季波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情了……
“你说我是个变异人？”
长老指着手上的仪器，说道：“不是我说，这是事实。”
“那东西准不准啊？”
长老摆弄了两下手中的条形码扫描器，说道：“说实话这东西准确率还是ting高的，不过误测的情况也是有的……”
“那你还这么肯定！”一听到这东西其实不是很准，季波一下子有了底气，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肯定你是变异人的原因不是因为这机器说你是……”长老说着，便摘下了兜帽，顺便还摘下了蒙面的破布（兜帽起到了非常好的遮蔽效果，季波在兜帽摘下来之前根本都没看到有个蒙面的东西……）“而是因为我也是……”
季波吃惊的看着长老，她是个变异人这种事倒并不让季波吃惊，按照之前对话的内容来看，她要不是才让季波奇怪呢……让季波吃惊的是长老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被高高的吊在脑后，露出来的后脖颈上还有着一个像是硬币一般大小的金属片，头发并不长，以至于扎起来之后看着就像是一个毛球，皮肤闪耀着健康的古铜色，暗金色的双眼和季波之前感受到的一样发着光。
如果只看这些，长老还是个有着一点点异域风情的美人的，不过当长老摘下蒙面的布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鼻子倒是小巧而精致的鼻子，但是鼻子之下便是一个一直裂到耳根的……嘴了，如果那应该被称作嘴的话……原本鼻子还是健康精致的“血肉制品”，但是从鼻子往下，就毫无过渡的变成了全部由钢铁组成的零件了。不过虽然长老说话的声音依然是从嘴的位置传出来的，但嘴却从没有张开过，不免让季波对里面是什么样子产生了好奇，不会和合金一样是个内置喇叭的吧？
看着堪称“美女与野兽”的脸，季波不由得感叹：口罩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长老并没有“脱”完，露过脸之后，她还顺便把手套摘了下来，两只手也是机械的样子，说机械倒是有些不是很切当，但都是金属倒是真的，线条平滑柔顺，关节的衔接也自然无比，除了棱锥型的指尖之外，都可以称得上是“芊芊铁手”了……
无论是成为进化者还是变成变异人，这个过程都会使个体的能力产生质的飞跃，不同的是，前者会让人变成超人，而后者则是向这非人的方向发展。从现在长老的样子来看，除非她原本就是一个长成这个样子的野兽，不然便是一个活生生的变异人保持理性的例子了。
“原则上我们是不把那些失去自我的变异人和我们分离看待的，不过为了让我们的身份更加准确，我们使用另一个名字称呼自己的……”说到这，长老才想起还从未做过自我介绍，于是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白露，是个奇美拉。”
奇美拉啊……季波仔细考虑着这个名字，意外的发现和变异人的这情况还是蛮搭的，然后随即便发现了白露话中的另外的重点……
“白露……一点也不白啊……”
然后季波便忽然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以及混合着杀意的金色瞳孔传来的目光……
一阵哆嗦后，季波马上将话题转移到了第二个重点上去了：“你说‘我们’？你说像你这样的……奇美拉很多？”
“不是像我这样！是想咱们这样，你还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变异人的事实么？”
“什么时候变成事实了……”季波嘟哝了一句，继续说道“总……总之……就是说变异人有很多？”
白露耸了耸肩，说道：“肯定比进化者少多了……不过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远了不说，在这里，我的人就都是奇美拉。”
说起“我的人”，季波才想起眼前这个正常状况下浑身只露出双眼的还是个带领着一票同样露出度的小弟的长老来着，这样说来，这些人天天把自己包成粽子倒不是因为中二病了，变异人的身体一定会有金属化的部分，和野兽一样，转化的部分都有着不同的功能，这些部分在给了变异人特别的能力的同时，也让他们和人类以及进化者产生了根本上的差异。
一个普通在成为进化者之后，便不会在有身体的那个部分继续金属化了，进化者会本能的过滤掉混沌之力中的这一部分杂质，然而变异人则不同，对于于混沌之力变异人采用的是照单全收的态度，这让变异人获得了比进化者更快的强化速度的同时，也让绝大部分的变异人都变成了狂暴的疯子，详情请参看土蜘蛛……
所以如果一个变异人想要在人类之中生活，除了“保持清醒”这个硬条件之外，白露这种粽子式的伪装也是必须的。
“你说你们那伙人都是……奇美拉？”
“也有正在等待变异的普通人。”
“等着变异？！你们还有能够变异保持清醒的办法？”白露话里透漏出来的消息让季波这种连“大局观”是啥意思都不懂的人都感到了震撼，不管是红妹安雅还是黄理，但凡是季波遇到的对研究乐在其中的人都对季波说过差不多的话——“大变革”还没有结束，它会持续到所有普通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甚至等到具有力量的人越来越多所带来的动荡彻底结束后才算能够迎来下一个时代。
因为这些人都知道一个问题，混沌之力不可阻挡，驱散装置也不行！季波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野云号的拔毒装置，但想来这类的东西一定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杜绝变异和进化发生，他们的作用只会让动荡变得平缓。原本季波并不怎么关心这个的，毕竟有着驱散装置的话，很可能大变革真生结束的时候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不过如果白露有着不那么被动的变成奇美拉的方法，时代的进程很可能就会提高很多倍了，甚至季波怀疑以后很可能进化者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奇美拉说不定才会成为占比重更大的人种，虽然变异人还算不算是人这点在人们的认知中还存在争议……
“有！但是成功率不是很高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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