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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翻身之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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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怡的话没说完,那意思却是很清楚了;你平时不责罚就是要人死,今天还问了别人的家人,那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秋怡的解释,让宁夏差点吐了一口血;庄映寒啊庄映寒,你怎么这么变。态?你就是心理扭曲,也不该这么草菅人命吧?也难怪被人弄的生不如死,你简直是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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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祸不单行
    一经时,是永宁宫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抄一篇经的时间;这时间可就没个准儿的,以太皇太后的年纪,抄一篇经,再念念,再抄抄,若是有心来折腾,指不定宁夏就跟原文剧情一样,得在这儿跪上一天了!

    文里,原主是在石子上跪了一天;宁夏也是跪上一天,可是,原主是干干爽爽的在这儿跪着,宁夏倒好,被人淋了一身,这么又冷又饿的在这儿跪着,她怎么吃的消?

    跪了一天,北宫荣轩都没出现过,还真是个渣渣,连做做样子帮她求情都不愿意!

    话又说回来,她才嫁给北宫荣轩就被罚,这不单单是在罚她,也是在打着荣王府的脸面,北宫荣轩能理她才有鬼了!

    日出日落,当太阳偏西之时,宁夏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头开始痛,就连嗓子也开始发痒,膝盖已经跪的没了知觉,身上更是冷的麻木,就连手臂上那个小小的伤口也有些不对劲。

    尼玛,这么被波了脏水冷了一天,那伤口不会得破伤风吧?

    悄悄的撩起袖子,感觉那个小伤口的地方有些发热,不放心的把帕子解开,只见伤口的地方有点奇怪,像是有点发黑,又像是有点感染。

    感染倒是好的,用对了药就好;可要是得了破伤风可就真的完了,这个地方的医疗设备能不能治破伤风啊?

    不敢再用湿帕子悟着,干脆把帕子收进怀里,一边担心着这小身板的承受能力,一边念叨着那老麽麽怎么还不来啊?这天都黑了,难不成她还要在这儿跪上一晚上?

    祈祷中,方麽麽终于出现了;当方麽麽再次出现时,宁夏知道她终于可以回去了;果不其然,方麽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那叫一个拿捏“太皇太后一向心善,本不欲责罚王妃,怎奈王妃今日让永宁宫沾上了血,冲撞了佛爷,今日若是不求得佛爷原谅,只怕来日怪罪下来,对北煜不利。”

    听到这话,低着头的宁夏直接翻了个白眼,心善?能让自已的儿子坐上皇位的人,能心善到哪里去?没本事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儿子死了,孙子当上了皇帝,就开始装起菩萨了,还真是可笑!

    “太皇太后在佛堂替王妃请了罪,王妃也毫无怨言的在此诚心认过,佛爷也是普渡众生,定能原谅王妃误伤人命。”

    一句‘误伤人命’是定了她杀人的罪名,却还可笑的给她找个起身的理由。

    宁夏看着方麽麽转身离去,心里骂道:果然是宫里头的老女人,性。生活不协调,折磨起人来是杀人不见血的!

    “王妃,您可还好?”

    秋怡、冬沁也跟着跪了一天,好在她二人没被淋湿,要好受些;再加上她俩没跪在木炭上,做奴才的平日里也跪习惯了,没那么难受。

    二人起身来扶宁夏,摸到宁夏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时,均是脸色一变“王妃,您感觉如何?”

    “我…咳咳…”刚开口说话,声音已经变的嘶哑,咳的嗓子都疼。

    秋怡、冬沁连忙把人扶了起来,“王妃怕是受了风寒,需尽快请御医来看看才是。”

    二人扶着宁夏往外走,宁夏的腿使不上力,身子也是软软的,整个人都靠在两个丫鬟身上。

    跪在那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现在站起来,只有更难受,没有最难受!头晕眼花那是一点也不夸张。

    一主二仆往外走着,如今天色已暗,宫里头的灯火还在点着,看着宁夏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时,秋怡轻声问道“王妃可是受的?不如先回王妃以往的安兰殿请御医看了再回王府?”

    “嗯。”

    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头重脚轻的宁夏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觉;头很痛,眼皮很重,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见过王爷。”

    还在想着几时会到?两个丫鬟便停了下来行礼;这冷不丁一弯腰,宁夏就没了重心,在二人的惊呼中栽了下去。

    王爷?是北宫荣轩么?

    宁夏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摔倒在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她晕过去之前,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快去请御医。”

    头痛,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宁夏脸上红的似滴血,床边看诊的太医收了手,回到桌前提笔开方子“王妃受了寒气,邪风入体引起的发热,需抓紧时间煎药下热才行。”

    说罢,把方子给了秋怡,“按方子煎药即可。”

    “多谢许太医,奴婢这便去取药来。”福了一礼,秋怡接过药方时,塞了一些碎银子到许太医手里“我家主子有劳太医了,还请取些见效快的药才好。”

    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头发花白的许太医点了点头“你且与我一起去取吧。”

    秋怡和太医去太医院取药,冬沁拧了巾子敷在宁夏额头上。看着宁夏那难受的样子,冬沁叹了口气。

    “如何了?”

    太医一走,一身白衣的北宫逸轩闪身而入“可有醒了?”

    “回王爷。”冬沁连忙起身福了一礼“王妃此时正在发热,秋怡去太医院取药了。”

    “可有派人告知摄政王?”走到床前,看着宁夏不正常的面色,北宫逸轩想到她手臂上的伤,眉头不可查觉的一裹。

    “回王爷,今日在永宁宫受罚时,摄政王便回了荣王府,之后王妃便晕了过去,奴婢寻不到机会叫人传话。”冬沁垂眼不敢看眼前的妖娆男子,谁都知道这王爷性子怪异,今日出手帮了王妃,也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有心看摄政王的笑话?

    “入宫十余年,怎的还这般分不清轻重缓急?”声音不由变冷,北宫逸轩挥了挥手,“速去派人告知摄政王,否则王妃在此有个什么闪失,你便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责任!”

    冬沁一听这话,吓的面色一白“这,奴婢也是无法,秋怡去了太医院…。。”

    安国郡主嫁到荣王府,如今这安兰殿只有几个粗使宫女打扫宫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她如何走的开?

    “罢了,本王在此守着,你速去速回。”

    “这…这怕是…”冬沁不敢应声,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王妃如今是昏迷不醒,可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去,对王妃是极其不利的。

    “怎的?本王还能对王妃不利?”冷冷一声质问,吓的冬沁连忙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这便去潜人通知摄政王。”

    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冬沁急步而去,如今只能去永和宫求太后派人通知摄政王。

    冬沁一走,北宫逸轩立马上前,掀开被子,将宁夏左臂抬起。

    原本绑着伤口的白巾,因为被打湿而取下,那个小小的伤口看起来不怎么打眼 ;,北宫逸轩却是看到伤口不正常的颜色时,双眼一眯。

    二指探脉,证实心中所想之时,北宫逸轩妖娆的面容之上透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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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过往谁辨对与错?
    利落的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撒在手臂上,当药撒上之时,伤口逐渐呈现黑色,北宫逸轩随手拿起床边的干净衣裳将黑血擦去。

    等得黑血被艳红的血替代时,北宫逸轩换了瓶药撒上,之后从怀中拿出一方白帕将伤口仔细的绑上。

    做完一切,把她的手放回被中,将被子细细给她盖了起来。

    看着宁夏昏迷依旧皱眉的模样,北宫逸轩眼底尽是寒意“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一个黑影闪身跪在一旁,北宫逸轩回头看向黑衣人“速去查清今日之事!”

    “是!”

    黑衣人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折了回来;当北宫逸轩听完经过,眉头不展“她问了什么?”

    “回王爷,王妃当时很委屈的问着秋怡‘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为何她还要这般?’”黑衣人回了话,想了想,接着说道“听暗线说,当时王妃听了答复之后好似很懊恼。”

    懊恼?北宫逸轩忽然想起昨夜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再次看向宁夏时,眼底变幻莫测。“北宫荣轩可有得到消息?”

    “回王爷,王妃受罚之时北宫荣轩便已知晓,与皇上商议完国事之后,并未干预此事便直接回了荣王府。”

    “他此刻在何处?”

    “据探子回信,北宫荣轩中午时分便离了王府去了私宅。”

    私宅?北宫逸轩想起昨夜林中情景,眉眼之中透着冷笑,谢雅容,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娘亲…娘亲…”

    房中再次归到静谧,只听到宁夏轻声的呢喃。

    北宫逸轩一挥手,黑衣人便退了下去;走到床前,看着她无意识的呢喃,面色复杂。

    好黑,这是哪里?为什么头这么痛?

    宁夏使劲的瞪着眼,心里别提多烦躁,在这儿摸黑兜兜转,都要把她转疯了!

    “娘亲,娘亲,你醒醒,不要丢下寒儿,娘亲…”

    一道光忽然出现在眼前,刺的宁夏双眼差点失明;总算适应了那道刺目的光,却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跪在一具尸体前,哭的可怜。

    娘亲?那是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将军王为国捐躯,其忠可鉴;特封庄氏遗孤庄映寒为安国郡主,即日起入住宫中安兰殿,由倩贵妃照养。”

    画面一转,灵堂之上,小女孩木纳的跪在堂中,一个太监扯着尖细的声音在宣读着圣旨。

    “你个贱婢,你父亲通敌卖国,皇上心善才把你放到宫里来,你还真当自已是主子不成?不把你打入奴籍已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

    深宫之中,小女孩穿的光鲜,却远不如初见时的面容可爱;原本肉嘟嘟的包子脸,此时瘦的尖了下巴,越加显得那双眼睛大的怜人。

    “还不快把衣裳洗了,老子还不没吃,你就想吃?”画面又是一转,小太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手抄起一根细腾条就抽在小女孩身上。

    此时小女孩更显得瘦弱,眼里是深深的怯懦;面前是一大盆脏污的衣裳;小太监打完了,提着食盒满意的坐到一旁大吃大喝。

    春来秋去,小女孩身上的衣裳越显的宽大,这一日,她眼中不再是怯懦,而是站在皇子学习的院中,静静的听着太傅的教学。

    时光荏苒,小女孩手中枯枝挥舞的有模有样;一套剑法下来,她看到了十步外的男子。

    男子只得舞勺之年,面容温善,眉宇清明。

    “你乃何人?何以在此偷师学艺?”

    他的声音清朗如吐珠,小女孩手中枯枝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庄映寒。”

    “庄映寒?”男子似玩味的般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你便是父皇所赐的安国郡主?”

    “是。”小女孩垂下眼,看不清情绪。

    “倒是忠良之后。”

    忠良之后,四个字,让小女孩眼中闪着光;一入宫门,她便是卖国贼之子,她是宫人口中的贱婢,而此时,男子口中的‘忠良’二字让她眸中带着光。

    “往后毋须在此偷学,省得给人当不守规矩的奴才处置。”轻笑一声,男子牵起她瘦小的手掌“我是北宫荣轩,今日方回到宫中,往后叫我荣皇兄便好。”

    “荣皇兄?”

    小女孩抬眼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心里有一处地方在慢慢的撕裂。

    “安国郡主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啊,再也不敢了。”

    梅落莲开,小女孩已是始龀之年,手中拿着一柄短剑,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意“你方才说,庄将军是什么?”

    “奴才嘴贱,庄将军乃忠良之士,忠良之士!”小太监一条臂膀已是血迹斑斑,不住在磕着头,眼中早不复当初的得意嚣张,此时布着深深的恐惧。

    “既然你连话都说不灵清,本郡主便助你回胎重来一世!”冷冷的声音中,短剑划过太监脖子,四周传来阵阵抽气声。

    小太监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呼吸,小女孩就似着了魔似的,掰开太监的嘴,拉出他的舌头,一点一点,慢慢的割了下来“既然嘴贱,来世便不要再说话了!”

    小女孩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四周的宫人吓的面色惨白,再不敢像往昔那般上前辱骂抽打。

    一幕幕的画面从眼前飘过,宁夏此时不仅头疼,看的越多,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抽疼。

    “荣皇兄,你说过今生护我周全,可是,你不信我?”

    看着北宫荣轩身旁的女子,已是豆蔻年华的庄映寒满脸的凄哀之色;那个女子生的好,是嫡女,光鲜靓丽,多才多艺,所以,他的眼,他的心,都被那女子所牵引?

    北宫荣轩目光清冷的看着庄映寒,眼里没了初始的宠溺“安国,你任性了!”

    安国,你任性了!

    淡淡的声音,却带着凌厉的训斥之味;庄映寒看着他与那女子步步而去,看着那女子转首时的得意之色,心中凄凉而无助。

    “荣皇兄,不要走…”

    北宫逸轩正以内力给床上皱眉痛苦的人缓轻痛楚,当她嘴中这声呢喃出口时,他的手,缓缓收回,看向她的视线不再有怜悯,而是回归到淡漠无波。

    冷漠的起身,不再管床上人的痛苦,飘逸的身影如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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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以退为进?
    宁夏醒来的时候,人已回到了荣王府;看着陌生的环境,嗓子干的似要冒火。

    人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却是软的像面条;跌回床上之时,秋怡正端着一个木盆进来。见着宁夏睁开的眼,脸上是一片的喜色“王妃,您总算是醒了!”

    “我。。”我睡了很久吗?

    想要问,怎奈嗓子实在是说不出话,无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秋怡会意,忙折身倒了杯温水送来。

    咕噜咕噜一杯水下肚,却解不了这股干渴;又是喝下两杯水,方才觉得脾胃嗓子都好了许多。

    缓了缓气,靠着软枕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王妃,您已经昏睡了整整三日。”秋怡刚回了话,一身玄衣的北宫荣轩走了进来。

    见着宁夏醒来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荣皇兄。”

    下意识的一声喊,愣了宁夏,也让北宫荣轩的目光暗沉了几分。

    “奴婢去换些水来。”秋怡福了一礼,将方才端进来的盆又端了出去。

    看着北宫荣轩步步而来,宁夏脑中重现那些混乱的画面;画面中,他执着她的手,笑的肆意而张扬。

    画面中,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果断而决绝。

    “荣皇兄,你,可曾信过我?”这话,是为已去的庄映寒而问的;那个让人恨,却又让人怜的女子,让她说不出的痛。

    “安国,不要再任性了。”

    不再唤她‘王妃’,那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安国’,让宁夏心中一痛。

    不要再任性了。

    一句话,让宁夏的心重重的失落,带着一抹伤,带着一抹痛;这不是她的心绪,这应该是庄映寒残留的痛。

    爱之深,思之切;求之不得那份心,唯有他给予的狠戾决绝。

    若说看文时,她不懂庄映寒自杀的原因,那么在过完庄映寒的一生之后,她明白了那份绝望。

    在不知道的时候,还有一份希望;当知道一次又一次折辱自已的人,便是深爱着的男人时,还有多少勇气再活下去?

    爱了十年,折磨了十年,以为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却未曾想,见到的是阴暗恶心的事实。

    不曾爱过,便体会不到那份痛,继承了庄映寒对北宫荣轩的爱之后,宁夏再看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抚心难受。

    “荣皇兄,安国这次身子损的厉害,唯恐传染到荣皇兄,还请荣皇兄将采莲院赐于安国。”采莲院,荣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过不了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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