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一法神-第4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知,你的内伤疗养好了吗?”赵光叔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山岗下面通明的灯火,轻声问道,她知道,天知大人的身体状况如何,对于这次孤注一掷的计划而言,也是很关键的一个方面。

    “已经无碍了,托陛下的福,那颗‘人参果’下肚之后,原本需要十年调养的反冲之苦,用了五个多月也就差不多了,如今,臣可是真正的返虚高手,这天棒第一的位置,只怕也没有什么人敢来争了吧?”

    “全好了?”赵光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惊讶。

    “不错。”

    “那正好,我们这次的行动,只怕更有把握了,事成之后,你就是首功了。”赵光叔的语气放松下来,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下面的一片灯火,在那遥远的火光照耀下,他的眸子里反射出橙红色的仇恨。

    天知的身边又慢慢走出一老一少两个人,老者就是神海派的真正当家神海老君,一身毒功如同狂潮怒涛,虽然毒性不强可是拳法极其猛烈,那少年,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原麒麟将军韩饮冰的独子韩霜似。

    两人走到天知身边,默然看着下面的光亮,一双双眼睛里,投射出血海深仇的颜色。神海老君的所有儿子和所有孙儿,都在后党掀起的“文字狱”中落难,不是凌迟,就是绞监候,可以说除了他一个孤老头子,整个家族都完全覆灭,也难怪他的得意门生龙傲田会投靠北人——龙傲田带领神海派反攻血阳城的时候,还想着拿这份功劳去换几位师兄弟的命呢。

    那韩饮冰,因为在和北人的决战中失利,丢掉了落云城,已经被朝廷下了大狱,三天前传出消息,已经瘐毙在监牢里了,甚至没有等到所谓的三司会审。也就在差不多的时候,韩霜似的母亲和所有的小妈(韩饮冰的小妾)居然集体殉情了,整个韩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百年韩氏,和百年杜氏一样,都是真正的南国柱石,麒麟将军韩饮冰,血屠将军杜穿天,都是在朝野上下威名显赫的大人物,无论真王,崇王还是尊王,美王,都对他们这样的“卫国利器”尊敬有加,然而武人的宿命终究不可违抗,当那深宫之中的昏庸君主认为这些武人威胁到他的统治时,一份捕风捉影的罗织起来的罪状,就会堂而皇之地摆在他们面前。

    “下一个就是杨无敌了吧?”这是时常盘旋在韩霜似脑中的恐惧,南方帝国,第六王朝,一种四大将门,韩,杨,杜,凌,凌家被仁皇血屠,灭尽亲眷,遗后只身叛逃北国,却给北国带去了《凌云战天决》,杜家被朝廷治罪之后,又遭到毒龙教的血洗,如今也不知道还有后人传下没有,韩家刚刚遭遇大难,除了一个韩霜似,再也剩不下什么了,而金刀杨无敌坐镇的杨家,号称杨门虎将,如今也几乎是独木难支了,毕竟一个家族,不可能对付得了整个北国数千的名将啊!

第八百二十四章 逸出牢笼的潜龙() 
    南国,已经到了最为危险的时刻了,这些投入封杀门的伪圣道,一致认为当今的皇上,是一只癞蛤蟆转生的假龙种,是彻底的昏君,理当被废黜消灭,而他们投靠的所谓英明之主,就是这位早就过气了的前任太子赵光叔。

    这些人,从来都不会考量,赵光叔篡权当政之后,会干什么?会改变什么?有什么样的施政纲领或者行动计划?有没有改变现状的决心?他们不会去想这些,他们只是单纯地机械地推翻一个,扶植一个,无脑第给这个庞大的帝国更换着首脑。

    包括天知在内,从来没有人问过赵光叔一句,成功之后他会如何,帝国会如何。

    他们不敢问,不能问,因为那是犬儒教义中,臣子本分之外的事情,是乱臣贼子才会干的事情。他们就单纯地觉得现任皇帝窝囊,想换一个,至于换上的这个到底是不不是比前面那个更好,还是更差了,他们没法管,没有胆量管,没有理由管。

    在韩霜似身后,还有两个人,原来的兵部侍郎王霸丹,和原来的户部侍郎马德比,这两个人,是整个团队的智囊,对外叫师爷,对内叫丞相,天知担任国师,韩霜似和神海老君都是战将,这么一个小小的,以封杀门和周边的一些山匪流寇组成的团队,居然已经有了文官和武官的分别了,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这就是那狗贼私自建立的营地?”赵光叔伸出一只被铁甲包裹着的手,遥遥指着下面的一片光亮:“三百弓兵在此守候?”

    “是的,陛下。”天知很谦恭地回答道:“伪朝在此设立据点,显然将祖宗立下的手足不得相残的规矩忘了,既然他已经对您不仁不义,臣私以为陛下也不用跟他客气了。”

    “从一开始,寡人和他之间就是你死我活,他所谓的圈禁,不过是将寡人圈养起来方便杀而已,否则大司空仇似海那个混蛋,为何每次都要折辱寡人?真以为他平日骄横不可一世?他那是代替那狗贼来试探寡人呢!寡人但凡有点志向,哪怕是人在心活,神智正常,都有可能被那狗贼误会为不臣之心,招来杀身之祸了!寡人与那位狗贼,不共戴天,何来手下陆青之说?”

    赵光叔仿佛将自己多年淤积起来的怒气发泄完毕了一样低声咒骂完,整个人仿佛就松了劲,从那无限惶恐压抑着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伸出手,居高临下地指着那一片灿烂的灯火道:“好在寡人也不是没有准备。虽热已经知道那狗贼带了几万军兵过来,想要将炼魂山一举围困,但是我等圣道之人,机变灵巧,才不会真的上了那狗贼的当呢。对了,霸丹,你素来掌握江湖情报,给寡人说说,那几万敌军到哪里去了?”

    “回陛下,他们已经到了炼魂山下十里左右的地方,明日就可以进入丰都,明夜就可以完成包围了。”因为投靠阉党而被皇后越权下令革职查办的王霸丹恭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忧虑和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原本应该被流放三千里到了最南端的海沙屿垦荒,此时却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显然这之中发生了许多风云诡谲的事情。

    赵光叔冷笑一声,似乎对即将面临的大包围完全无动于衷。他放下手,似乎很有耐性地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两名探子同时从后面跑上来,分别报上自己探听所得。

    “报!下面营帐已经探查清楚,确实是皇家銮舆所在,周遭300弓兵,300宫人杂役!另有两千御林军,在其后5里处,只需一炷香工夫就能赶来增援!”

    “报!奸贼仇似海,已经在銮舆旁边静候待命,并无异常,銮舆也没有立刻动身前往炼魂庄之意!”

    “很好。”赵光叔挥退了两个探子,露出豺狼般狰狞的笑容:“想必天知你给寡人找的那个替身,不仅用献祭秘法变成了寡人的样子,还十分入戏啊……仇似海大概已经给那狗贼上报,说寡人整日醉酒,什么都干不了了吧?”

    赵光叔数道这里,沉默了一下,紧接着突然提高了声音:“天知,现在给寡人启动那件光器!”

    “是!”天知十分干练地说道,接着叫过传令兵,命令启动光器。

    命令声消失在黑夜中深暗的树林里,过了不一会儿,周围的风便渐渐加大,空气中,也带起了农镇的潮湿味道。

    原本清朗的夜空迅速黑沉下来,乌云翻滚着,不时闪亮起一道道蓝色的电光,接着就是一阵阵城门的雷声。排萝岗上渐渐传出一阵惊慌的人声。

    “很好,大军围困,虎口拔牙,寡人倒要看看,你这么一个靠着谄媚父皇得了传位找书的家伙,究竟有何德何能,来领导整个国家?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家伙,没有资格保住天下啊。”赵光叔的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血光,此时他根本不像一个要争权夺利的反乱者,反而像是一个要将赵光灵(灵皇)和他的整个帝国轰杀成虚无的复仇邪神。

    “天知!点起了兵马,随寡人大干一场吧!弑君之罪又何妨?那皇位本身就是寡人的!”他说着,居然直接从高高的山顶上挑了下去。

    “是!”天知朝后面打了个手势,也跟着跳下去了。

    【丰都炼魂山山脚】

    按照协统的意思,银尘和他的手下们背靠着整个禁军大部扎下营盘。从天亮一直忙活到天黑了总算建立起一座临时的营寨,将两万大军整个装了进去。

    被银尘施过诅咒的军需官,可不敢克扣银尘他们的钱粮,按照足量发放了,旁边被无故克扣了的标统们,碍于他“翰林院讲经”整个文官职位,也没有了任何微词。银尘此时虽说不过是一个标统,可真正官衔几乎比禁军正统还要牛逼得多,对于武将忙来说,“翰林院”三个字简直和大山一样难以逾越。

    白银色的魔法师和他的纳粹党卫军们孤零零地霸占了营地的一角,修建了精致的哨塔和营房,虽然和别人一样都是茅草棚子,可是他们建造的茅草棚子至少像个原始部落的房舍样子,而其他人搭建的那些东西简直和牲口棚没什么区别。

    党卫军营盘里的气氛是孤高的,如同雷火一样热烈而富有侵略性飞,仿佛最精锐的劫掠者们的巢穴,逼人的气势和间歇性对抗训练让其余那些懒散无纪律的兵丁们避而远之,而银尘自己也对所有的标统伍长们不假辞色,一副彻底的高冷嘴脸。

    虽然他对于一个宦官都能报以平等尊重之心,但他绝对不会对士兵中的软蛋以任何善待,他的心里,人人生而平等,并不包括兵痞这种人类垃圾。

    魔法师从来都将战斗和探险当成神圣的仪式,因此任何一个战斗者都必须是强者,都必须有一颗强者的心而不一定需要强者的力量,那些从根骨里就自暴自弃,浑浑噩噩,甘愿成为弱者的人,不配为战士,只配做屠宰场里的种猪。

    南国的军队,无论武器如何残破,无论军饷如何稀缺,只要具备和川军那样的死战的勇气,都会收获魔法师最高的赞誉以及最大可能的善待和帮助,然而,除了禁军第八十四标的铁血强军之外,整个南国的禁军如同一群穿着名贵锁甲的懦夫,连农民起义军的勇武和决心都没有,虽然拍着整体的队列,却依然是散兵游勇,说成江湖流寇都算是大大褒奖他们——他们可能连绿林山匪的战斗力都没有。

    他们是禁军,是这个国家最后的防卫力量。

    他们是垃圾,是必定辜负整个帝国生死托付的蛆虫。

    在随同真王一起入城的时候,银尘曾经对这些在高高的城墙上走来走去的金色身影十分赞赏,以为他们那金色的勇武与辉煌,就是这个国家最后的保障。他曾经直观地认为这些人都是帝国最后的忠诚武士,和那些所谓的地方军不同,是真正将后退堪称耻辱,将杀敌堪称荣耀的强悍军队,然而当他真正深入了解这些兵丁的时候,他才知道,金字塔总是从顶部开始腐朽的。

    这些兵丁表面光鲜,内里和这个重文轻武战士卑微的帝国中的其他军队没有本质的区别。他们可以在城墙之上整齐地走来走去,却并不能真的为了身后的城墙和国土,奋不顾身地朝前方的敌人扑过去。他们整体就是一个活着的豆腐渣工程。

    因此,银尘对这些士兵充满了恶感,甚至于在他担任标统的最初几天里,狠狠处死了一批吊儿郎当的家伙,才堪堪让自己手下的部队研习起三角洲部队的战斗方法来,也从那时起,他和他的手下士兵们血肉相连,和兄弟部队形同陌路。

    夜,由浅入深,军营里的兵士们很少有人一天之中跑这么多路,大都在晚霞过后的几分钟里呼呼大睡,或者干脆酩酊大醉,一万人中留下了不到二百人看着火焰,松弛地警戒着四周,银尘所在的营盘,篝火已经熄灭了,然而角楼上依然矗立着钢枪一样的身影,仿佛暗夜的梦魇,警觉地注视着营盘中任何可疑的动向。银尘的营盘和别人分得很开,中间有一片未经打理的大空地,那里既是士兵们的演武场,又是能让任何潜入者直接暴露出身形的有利地形,在混沌懒散的一万人之中,这二百人警惕得像掠食动物一样。

    不知不觉间,月亮,被遮住了。

    不知不觉间,风,霍然加大,变得潮湿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雨滴从天空中飘落,零零星星的,激起远处那些懒散家伙们的大呼小叫。

    银尘的草棚子里陡然间亮起灯光,那是他的光球术,照明用的金色光芒点亮一瞬间,仿佛无声的号角在冥冥夜空中吹响,禁军地八十四标的二百人几乎同时跳了起来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伴随着轻微的锁甲铿锵声从草棚子里钻出来,冒着渐渐加大的雨势,在临时圈成的篱笆后面集合了。

    银尘从草棚子中走出来,水的符文在他身边闪耀着,将雨滴默默吸收。

    “大人怎么了?”他的传令官上前问道。

    “不对劲。”银尘指了指天。

    “没不对劲呀?”伍长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这季节就是容易下雨,没什么不对的,而且这雨也就下一阵阵,天亮估计就停了吧?大人觉得哪里不妥?”

    “雨大失路,明天我们不可能感到制定地点。”

    “指定地点……不能围住炼魂山?”这个时候,伍长才终于变色。

    “是的。”银尘轻声说着,同时在那迷蒙的雨幕之中,陡然传来急促暴烈的马蹄声。

    “全地都有,手势行囊,准备拔营。”银尘侧耳倾听了一阵那急促的马蹄声之后,便确定了某些社情,直接向他的手下命令道,而此时,其他营地的守夜人,正忙着躲雨呢。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要命的时候,看得出来,那些人,无论是谁,都早已经有了准备了吧?”银尘站在雨幕之中,白银色的手指剑轻轻亮起一丝丝冰蓝色的光芒,周围的雨滴就迅速变成六角形的雪花,仿佛暗夜之中的妖魔一样悬浮在空中,他的手中悄悄亮起一道黑色闪光和一道白色闪光,紧接着身体周围开始旋转起狂风,将地上的积水卷起在空中,凝结成杀人的冰柱,下一秒,红色的光芒闪过,寒冰直接转化成火焰,并没有触发即死魔法,一颗接一颗红色的火球漂浮在空中,居然将方圆百米左右的潮气全部驱散。

    ‘不对劲。’银尘低声自语道:“这雨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

    协统手下的传令官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声道:“银尘大人,上面传令紧急拔营……”他的话到此为止了,因为他面前的二百人,已经收拾好一切,全员上马,只有银尘一个人还粘在已经被风和火烘干了的地面上。

    “我已经知道了。”银尘慢慢转过身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问道:“上面说拔营到什么地方?”

第八百二十五章 紧急军令() 
    ≈bp;≈bp;≈bp;≈bp;“鬼道口,这是大人您驻防的地点,八十三,八十五标也和大人您一起。”

    ≈bp;≈bp;≈bp;≈bp;“知道了,进山20里。”银尘说着,挥手让自己的伍长牵来那匹枣红马,他的身上旋转起一阵细微的,只有培元十重不到的风压,将他恰到好处地吹起来,轻轻落在马背上。

    ≈bp;≈bp;≈bp;≈bp;“全体冲锋。”他一挥手,甚至没有再去管那位已经惊呆了的传令官,直接带着自己的队伍呼隆隆地冲出了营地。

    ≈bp;≈bp;≈bp;≈bp;此时,其他的标统正挨个扒士兵的被子,用鞭子抽那些可怜士兵的屁股,催促他们赶紧起来集合呢。营地里充斥着士兵们的喝骂声和协统,标统以及伍长们的怒吼声。

    ≈bp;≈bp;≈bp;≈bp;丰都炼魂山进山要道

    ≈bp;≈bp;≈bp;≈bp;从潘兴城到丰都,只有一条路,就是炼魂山进山道,这条道是官家修造的,可以并排行驶四辆马车的石板路,也算是十分平整稳当了,除了雨季大水封路以外,平常时候都畅通无阻,这条进山要道的又一段,叫做凛凛坡,是沿着山间洪水冲刷下来的隘口修造的,两边都是十丈以上的高崖,说险不险,说奇不奇,除了平日里山羊在那陡坡上跳来跳去,倒也没有什么人真正关注这里。皇上的御林军,禁军之流,自然也没有把这里当回事。

    ≈bp;≈bp;≈bp;≈bp;可巧的是,封杀门的徒众们独具慧眼,居然在这里修造了两条线性的隐秘工事,里面圆石成堆,机活数百,将一个并没有太多险峻可以防守的地点,变成了让敌军有来无回的地狱道。

    ≈bp;≈bp;≈bp;≈bp;一玄子跟着封杀门的清规长老,站在高高的山崖上朝下望着,冷笑着看着下面的禁军一片乱哄哄的迹象。“禁军如此,可见国已不国。”清规长老抚着狭长的纯白色胡须,痛心疾首地感叹着,却难以掩盖住一对血红色瞳孔深处滚动着的权力欲望。一玄子站在他的侧后方,无所谓地耸耸肩,心说这个天下再如何糜烂也指望不上你这个糟老头子,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