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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巫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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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任助教珀西。韦斯莱。从这学期开始，这门课将由我来教授。塞弗拉法教授的研究正在关键阶段，所以以后课业上的问题将由我来为你们解答。”珀西在讲台前站定，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下面正在窃窃私语的学生，微微提高了音量：“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德姆斯特朗四年级的课程大抵相当于珀西十岁时学习的内容，柯路克根本不用担心珀西会教不好。在衡量了魔咒改进研究和学生之间的比重后，他干脆利落地在上课时间将珀西从研究室赶了出去。
对于一个拉文克劳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打断令他沉迷的研究更加令他愤怒了。但是，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他最敬爱的老师。所以纵使有再大的怨念，他也不能反抗。
怨念积攒多了对身体不好，会影响研究时的效率。为了保证自己的工作质量，珀西决定将自己的怨念发泄到这群德姆斯特朗的小巫师们身上。
“关于这门课，我相信过去的三年里，你们应该已经掌握了很多。为了确保一个稍嫌悠长的假期没有令你们将脑子里的知识‘一忘皆空’，所以我决定这堂课先对你们进行一次测试。”珀西的声音并不大，所以在教室里不怎么安静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听见他说话。见这群自负的学生们依旧自顾自地讨论着，间或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珀西觉得自己的火气“腾”地上来了。
“……现在，”珀西并没有使用魔杖，只是低念了几个音节之后，他轻柔的声音神奇地在每一个人耳边犹如耳语一般地响起：“所有人，现在去训练场集合。”
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听珀西说话的男生——威克多尔。克鲁姆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眼中是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15…1~15…2
15…1
珀西。韦斯莱助教的第一节课，让德姆斯特朗的孩子们充分体会到了为什么要尊·师。自那节课之后，原本对于塞弗拉法教授将自己的课程全权交予一个年轻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颇有微词的人，在见识过珀西的教学方式之后，全部都没了异议。
事实上，他们一直以来都觉得，柯路克的教学方式，过于“温柔”了一点——他太过注重强化基础理论知识，实践的机会着实少了点。对于那些半大的小子们而言，动手的课程永远比理论课程更具有挑战性。而对于课堂上为数不多的几名女孩而言，她们对这位实力不俗面容清秀的小助教的兴趣远大于这门课程本身。
于是珀西的助教生涯也愈发顺利。研究——上课——出气——研究……的循环充实着他每一天的生活，也冲淡了他对家人的思念。
直到五月来临。
“珀西，雷古勒斯建议你就在德姆斯特朗参加NEWT考试，所以从今天起，你不用去代课了。”柯路克叫住了正要去上课的珀西，“和七年级的一起开始备考吧。”
珀西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导师——他不认为柯路克会看重一个NEWT证书。
“德姆斯特朗只接受有十个以上NEWT优秀证书的巫师作为教授。”柯路克淡淡地解释道。如果珀西成为了正式教授，他就可以辞职专心研究了。
“我知道了，老师！”珀西感动了——原来他那位一心只知道魔法研究的老师还是会关心他这个学徒的前途的！
偶尔人与人之间的美妙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当柯路克走进他四个月都不曾进入的古魔法研究的教室时，面对的是四年级们失望的目光。
“塞弗拉法教授，韦斯莱助教呢？”一名的女孩大胆地举手问道。
柯路克看了一眼那个大胆的女孩，迟疑了三秒终于还是放弃从脑海深处挖出她的姓氏：“……韦斯莱助教需要准备他的NEWT考试，所以直到考试结束，依然由我来为大家上课。”
“……”
柯路克疑惑地看了一眼突然沉默的学生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情绪一下子变得这么低落——那沮丧的心情几乎形成了具现化的黑雾在众人头顶缭绕……
“……教授……”良久，女孩的声音再次弱弱地响起：“韦斯莱助教通过了考试就会成为正式的教授吗？”
柯路克想了想，有些遗憾地答道：“暂时还不行——根据魔法部的规定，至少要等到他明年成年之后。”
“……”
今天天气很好，德姆斯特朗上空黑云缭绕。
15…2
NEWT考试并没有花费珀西太多的力气，除了魔药不能确定之外，他全部都有把握是O。
魔药对于珀西而言就是一个杯具。对于他曾经的魔药教授斯内普而言，则是一个未解之谜——不管什么魔药，珀西的过程都十分地精确和完美，成品的色泽也绝对优质，然而效果却是十分随机。
比如上次OWL考试的时候，他的腐蚀剂居然令检验效果的木头长出了新芽……
相较于他那只能做出毒药的导师而言，至少他还可以做出一些有其他效果的魔药，虽然效果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对于这种玄妙的体质，他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研究了四年——虽然后者显然更加热衷于记录他统共可以“创造”出多少种传奇的魔药效果。
想到斯内普教授，珀西便想到了那天的突袭。尽管可以理解当时两位校长的反应，但理解并不等于接受。毕竟，他现在这种不能和家人联系的境遇，都是由于那次误会造成的。
如果不是那样的误会，也许现在他就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了。珀西无不遗憾地想着。或许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更加优质，同时也可以和老师一起进行研究，但是，始终都无法取代霍格沃茨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终归是他的母校，以及有他家人在的地方。
他一定会回去的——等到他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时候。珀西如此下定了决心。
16…1
柯路克利用反向诅咒原理，为珀西的名字设下了保护，使得没有任何人能够以任何形式将他的名字告诉德姆斯特朗之外的人，从而也增加了英国那边寻人的难度。
当NEWT考试结束、暑假即将来临时，没有了去处的柯路克突然意识到，珀西似乎已经到了可以跟随他出去游历的年龄了。
按照卢贝瑟的习俗，在导师承认学徒的实力之前，会带着学徒进行一段时间的游历。通过游历中学徒的表现观察其心性，以判断是继续或是终止教学。这种游历通常是在拜师的第十年进行。而今年正好是珀西成为柯路克的学徒的第十年。
这个世界并不像是卢贝瑟那样有噩梦森林、死亡之谷那种适合历练的场所，所以在选择路线时，着实令柯路克头疼了一下。
最终，柯路克将目标定为希腊。不仅是因为那里的神话传说深深地吸引了他，对于那里的特产、传说十分凶猛的魔法生物人头狮身蝎尾兽，还有光用目光就可以使人石化的美杜莎，柯路克也都有着莫大的兴趣——自从来到这里，他都不曾见过任何一只像卢贝瑟的魔兽一样具有攻击性的生物。甚至如果时间允许，他还想要去寻找一下那传说中的克里特岛迷宫，看有没有可能捉到一只牛头人。
但通常，计划都是跟不上变化的。
柯路克根本没有想到，卡卡洛夫会选择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突然发难。
等到接到消息的柯路克赶到发生了爆炸的教室门口时，一些高年级的学生正在将这些受了惊吓的一年级孩子从那里带离。他冲了过去，看到校医西克里特先生正利用漂浮术轻柔地将唯一的一个重伤的孩子放在了担架上。
还没走近便感受到那熟悉的魔力波动，柯路克心中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他急忙冲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强按下心中焦灼的感觉，柯路克迅速地探查了一下赛路迪尔的状况，发现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并且魔力正在迅速地进行自我修复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都是因为我……我的坩埚突然发生了爆炸，赛路为了保护我，用了风壁……”尽管德拉科被刚才的事故吓得脸色苍白，却依然尽可能镇定地回答道。
风壁在卢贝瑟法术体系中属于初级防御术，其原理是利用魔力凝聚起风元素形成防护性结界保护法师本身不会受到物理或者魔法伤害。由于风系法术的包容性，几乎所有系别的法师都可以使用。风壁是柯路克最早转换成功的魔法之一，故而也被他列在了一年级的初级课程中。但凡一年级生，基本上都可以使用出这个魔法，不同的只是能够承受的力量的强弱与持续时间的长短而已。
然而就在刚才，赛路迪尔为了保护德拉科，利用风壁将爆炸的威力全部包裹在自己周围，才使得德拉科逃过一劫。
在听完德拉科的叙述之后，柯路克只觉得有一种陌生的压抑的感觉盘踞在他的心头。这种压抑感有点类似于他当初在得知他的黑龙赛路迪尔和那头小母龙私奔之后，可惜路克狄隆不仅失去了一个守护者、自己也少掉了一个试验材料来源的心情，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并且，这种感觉显然比当时的心情更加能够影响到他，使得他可以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魔力在剧烈地波动着，想要发泄。
这样不好。柯路克很明白，这种过于剧烈的情绪波动对于研究者而言是大忌。他闭上眼，专心平复着体内奔腾着的魔力流，直到它们完全平息，他才用恢复了冷静的眼神，开始打量教室里那明显呈圆形的一片狼藉。
然而当柯路克的目光接触到某个焦黑的物体时，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魔力又开始躁动了。
柯路克冲了过去，轻轻捡起了地上那段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蛇尸，感受到上面残留着的、熟悉的魔力波动时，眸色陡然变得深沉。
是德鲁贝尔。
16…2~16…3
16…2
柯路克并不认为，连德鲁贝尔的灵魂都无法抵挡的爆炸只是一场普通的坩埚事故——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卢贝瑟的弑神者只怕就要用“打”来计算了。
如果当时德鲁贝尔不在场，这场爆炸的能量全部作用于赛路迪尔身上……
柯路克深吸了一口气。
赛路迪尔是他已经承认的继承人，想要伤害他的人，柯路克一个都不会放过！
柯路克只能做出不同效果的毒药，却并不等于他对于魔药一窍不通。对于分辨各种不同的魔药材料，他甚至比一般的魔药大师更胜一筹——在他眼里，那些只是有着不同魔法波动的个体而已。所以很快，柯路克便在那堆残骸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塞弗拉法先生，很抱歉。作为一名校长，我想我的首要职责是为学生的安全问题负责。”在柯路克还没想好怎么报复的时候，卡卡洛夫却带着几名北欧魔法部的官员在走廊上拦住了他。头一次，柯路克在那张总是假笑着的脸上，看到了真正的、名为愉悦的东西。“您和您的孩子，违反了魔法部对于未成年巫师保护的相关条例。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您被解雇了。而小塞弗拉法先生，也被开除了。现在，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柯路克皱着眉看向卡卡洛夫，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件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们父子俩都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医疗室，而他却是这场事故唯一的受害者。”柯路克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然后不出意料地看到卡卡洛夫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不不不，我们当然不会弄错，塞弗拉法先生。”卡卡洛夫得意地说道：“没有其他的孩子受伤当然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我们不能因为小塞弗拉法先生是唯一的伤者就认为他不应该对自己造成的事故负责，不是吗？据我所知，对于小塞弗拉法先生而言，这种爆炸事故发生的几率很高。”
柯路克已经完全明白，卡卡洛夫想要将事故的全部原因推到赛路迪尔身上的企图了。他勾起嘴角，对卡卡洛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卡卡洛夫在看清楚柯路克眼底那抹凌厉之色时，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
“很好，卡卡洛夫校长。”柯路克对着卡卡洛夫身后的调查员们点点头，然后扬起了下巴：“我想先生们前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要我协助调查——勘察一下现场了解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爆炸原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吗？另外，我想卡卡洛夫校长很明显弄错了一点：造成这起事故的，并不是塞弗拉法，而是，”柯路克看着卡卡洛夫等人身后，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卡卡洛夫感到一阵寒意自心底窜起：他得到的消息与事实并不相符。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也被牵连进这起事件的信息，他居然被完全隐瞒了。
看到卡卡洛夫的表情，柯路克眯起了眼睛。尽管对于研究之外的事务，他一向都不怎么上心。然而有些东西，不上心并不意味着不擅长。更何况，研究了几百年各种各样的人类灵魂，见惯了那些黑暗扭曲的记忆，就算是纯白的灵魂，也会染上了颜色。而柯路克也不认为，自己的灵魂就是一片纯白。但不管是从前作为人类的时候，又或者是作为巫妖的时候，用柔弱无害的形象保护自己，已经成了柯路克的本能——虽然在后一个身份上，他的示弱显然不怎么成功。
换做是以前的柯路克，对于这样不痛不痒的挑衅也许会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然自顾自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
太久没有受到挑战，生活会很无聊的。想到那些前赴后继为路克狄隆的防御工事做出杰出贡献的勇者们，柯路克露出了怀念一般的甜蜜表情。
刚露出了社交专用笑容准备和姻亲打声招呼的卢修斯看到柯路克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16…3
有马尔福的介入，现场勘查工作显然十分地有效率。在魔法部的官员们表示对于现场残留的魔药成分检测可能会有问题之后，铂金贵族含蓄地表达了对北欧魔法部人才匮乏的遗憾之情并且愿意推荐一位远在英国的魔药大师好友协助调查的意向。魔法部的调查员们不得不铁青着脸请来了北欧魔药研究协会的会长。
所以那些隐藏在爆炸的焦黑的残骸下、不明显的魔法反应便被迅速地挖掘了出来。
魔药实际操作考试时，每一张桌子上会有明显的分量、种类都多于考察魔药所需的材料。坩埚、天平等器材也是统一的规格，严格禁止使用自带的器材。这项工作通常会在考试的头一天就准备好，目的是防止在选取和处理材料的过程中有人参考他人的分量投机取巧。这样的规定使得调查范围大幅度地缩小了不少。
“虽然因为稀释了很多，已经不是很明显。但这里细微的闪光可以证明，坩埚或者材料本身，肯定被独角兽的诅咒之血污染了。”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的老会长往那堆搜集起来的残骸上滴了一小滴不知名的无色药水——从他那有些肉痛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种药水应该是十分珍贵的——然后拉上窗帘，熄灭了房里所有的灯。过了好一会儿，那堆黑乎乎的、看不出原貌的东西上，才渐渐泛起就连在黑暗之中都不怎么起眼的、暗蓝色的光。
这场普通的坩埚事故显然应该定义为谋杀了。卢修斯蓝灰色的眼中，透露出一抹萧杀——居然有人试图对马尔福家的人下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独角兽的诅咒针对的不仅是肉体，还有人的灵魂。很少有人甘愿冒着被诅咒的风险去取得那些被污染过的血液。故而有限的诅咒之血的交易也被控制得十分严格。所以就算是在黑市上，这种物品的交易的记录并不是无处可寻——只要你有足够的手段与魄力。而对于马尔福家族而言，他们在北欧的势力虽然远不及英国，然而与他们交好、并愿意在此时卖个人情的家族却也不少。
十日后，伊戈尔。卡卡洛夫被德姆斯特朗校董事会正式解职并以“谋害学生生命”的罪名起诉。尽管他一再申明自己是被陷害的，然而种种证据都指向了他。就连他的心腹、德姆斯特朗的魔药教授也在威森加摩的法官们面前，提供了自己被卡卡洛夫胁迫着往马尔福的坩埚上涂抹诅咒之血的记忆作为证据。
等待卡卡洛夫的，只有无尽的阿兹卡班生涯。
16…4~16…5
16…4
柯路克的解职令是在卡卡洛夫下台前便已经发出的。尽管后来董事会代表找到柯路克表达了想要重新聘任他为教授，并且暗示会许以副校长这个职位，柯路克依然坚定地拒绝了。
德姆斯特朗实在是太穷了，密室里的东西都不是很多了。更何况，那些校董们因为这次的伤害事件已经被他和马尔福联合起来狠敲了一笔，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被以各种理由敲诈回去也说不定。
赛路迪尔的身体恢复力很好，配合西克里特先生的魔药，一周之后他便已经痊愈了。基于雷古勒斯的关系，柯路克很放心地让卢修斯带着赛路迪尔和德拉科一起回到了马尔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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