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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地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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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二郎媳妇病了一场,好在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说起来,这事,她也是挺憋屈的……”

    “娘,咱可说好了的。那些事,咱一点都不能掺和。”连蔓儿忙道。是非对错先不说,关键是事情的当事人,都是些难缠的角色。连守信和张氏跟他们比起来,就是羔羊与狼群的区别。连守信和张氏要是参与了,不仅不会有人感激,反而会被人借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们不是万能的,所以对于超出能力之外的人和事,只能避而远之。

    “我回家去一趟,把这事跟老爷子说说,也让家里有点准备。”连守信站起身道。

    “嗯,是该说说。”连蔓儿点头,是该先打一针预防针。

    连守信装了一车的粪,没直接往地里送,而是绕道进村往老宅来,连蔓儿也跟着坐在车沿上回来了。

    不想,有人还赶在了他们的前头。

    来的人是镇上一位老者,也在外面做过买卖,在连老爷子做掌柜的时候,相互认识的。他似乎来了有一会了,看见连守信来了,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告辞走了。

    “老赵家请的来人。”将人送走后,连老爷子对连守信道。

    来人是三十里营子这边的土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客。庄户人家发生纠纷,或者遇到大事要解决,有的时候就要请一位、甚至几位能言善道,而且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从中协调、说和。

    “爹,来人是咋说的?”连守信忙问。赵文才刚从他那走也没多大工夫,这来人就到了连家。赵文才这是打算干啥?

    “爷,刚才秀娥嫂子她爹找我爹了。”不等连老爷子回答,连蔓儿抢着说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连蔓儿的反击

    “哦?”连老爷子听了连蔓儿这句话;有些吃惊地看向连守信;“赵文才他找你干啥?”

    “说了二郎媳妇的事……”连守信答道。

    “爷;秀娥嫂子她爹跟我爹说了一大堆咱家人的坏话;听的我和娘都气的不行。他看我爹老实巴交的;还非得让我爹也顺着他说;好像我爹不也跟着说几句;他就不答应似的。”连蔓儿有些气鼓鼓地道。

    连老爷子没说什么话;脸色似乎也没有变化。毕竟年纪和阅历在那里;连老爷子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涵养的。不过;连蔓儿可以断定;连老爷子听见这样的话;心里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蔓儿;你说这些干啥?”连守信不想让连蔓儿说这些。他是真正厚道的人;觉得这么做;有些像传闲话;会让赵文才和连老爷子更加生分。

    连蔓儿却并不这么想。她没有胡乱编排赵文才什么;而且是赵文才算计她们在先;对赵文才讲究什么厚道;那才是可笑的事情。

    “爹;这也没有外人;在我爷跟前怕啥的。”连蔓儿就道;不过也没继续细说赵文才说连家人的那些坏话;“他还跟我爹说;想让秀娥嫂子回咱家来了。我爹就说这是好事;可他还跟我爹提条件;说啥非让我爹给何老六的借据做担保。”

    “有这回事?”连老爷子问连守信。

    “嗯;赵文才是这么说的。”连守信道;“但是我没答应他。”

    “哦……”连老爷子收回目光;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

    “爹;我跟你老说实话。何老六是啥样人;我可不敢跟他交啥事。我给他保不着;我也保不了他。”连守信老老实实地道。

    “六郎他老舅太赖了;那天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把他都给绑上了。我看他一点都不害怕。他就是不给钱;还逼着我爷给他出钱。”连蔓儿回忆道。

    其实不用她说;当时连老爷子和连守信都在场;至今也都记忆犹新。

    “老四;你不答应的对。”连老爷子吐出一口烟;想起这件事他的火也很大。要不是何老六;连守义怎么会偷学连守信酿酒;结果酿出这么大的祸事来。要不是何老六滚刀肉、耍赖。连家填了镇上的房子;就能免了灾;又哪里会需要动赵秀娥的嫁妆。

    他一时没有把住;结果被赵家那些人闹腾的。多少年的好名声都毁了;更别说到老到老;还被连累的被年轻的小媳妇骂到祖宗八代。

    “咱不能再给他老何家做冤大头。”连老爷子狠狠地将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

    “对。”连蔓儿重重地点头。

    “老四;后来赵文才他咋说的?”连老爷子平复了一下情绪;问连守信道。

    “我没答应他这事;我看他心里不大高兴。也不说让二郎媳妇回来的事了;说是要回家再商量商量。”连守信道;“他来的时候;还给我提溜两包槽子糕。这不年不节的。我也吃不着他的东西;他走的时候;我又让他拿回去了。”

    “你做的对;咱不是那没身份、没代价的人。”连老爷子似乎对连守信的做法很是欣慰;“……老赵家;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家。这门亲;做的太急了。哎……”

    “爷。还有件事。年前的时候;二郎哥上我家;跟我爹和娘说;让我们照顾点秀娥嫂子娘家的生意。要买啥东西;就上老赵家那个富达杂货铺去买。我们买年货;上他家买白糖。我爹要买一斤。他非要卖给我们二斤。还说啥不要钱;一斤白糖不是小钱;我爹能占他的便宜吗。我们把钱都给他们了。回家来。我娘说白糖金贵;家里留一斤;另外一斤留着送礼啥的。……送礼的东西我娘都精心着;想在那一斤里面再添点。就手就用称称了称;一斤白糖;他差不多就少给了我们一两。”

    “还有这事!”在旁边做活计的周氏抬起头来。问道。

    “嗯。”连守信点了点头;“年前的事;那时候二郎才刚成亲;这事我就没让说;说出来挺不好看的;二郎和二郎媳妇脸上也过不去。……要是别的铺子;少这些;肯定得回去找。”

    “就你们老实头;少那些分量;咋不回去找他?”周氏怒道;“你给他留啥脸;老赵家那一窝是要脸的。他要脸他也不缺斤少两;办这么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连守信没说话;要是别的铺子;在伙计给称的时候;他们会在一边看称;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后来我们就不敢去他家买东西了;秀娥嫂子有一次还和我娘说;好像挺不满意的。我娘还顾着二郎哥的面子;没说这事。”连蔓儿说到这;也有些真生气了。“爷;你说;秀娥嫂子她爹找我爹做啥担保;是不是看我爹好欺负;又想拿我们当冤大头?”

    “赵文才不是个东西;以后你们谁也不用搭理他。”连老爷子道。

    “那我爹心里还不舒坦那;”连蔓儿故意叹气道;“秀娥嫂子她爹可能说了;句句话都说是为了老连家好。好像我爹不给他做担保;秀娥嫂子不回来;就是我爹的错;就是我爹不孝敬爷和奶你们似的。”

    “听他放那骡子屁。”周氏大骂;“老四;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他再上门;你就把他打出去。别让他再糊弄你。”

    周氏这样;连守信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承。

    “爷、奶;这事我记住了。就是我爹有时候忘了;我会给我爹提醒。”连蔓儿高高兴兴地道。

    “爹;那老赵家请的来人;是咋说的?”连守信问连老爷子。

    “还不是那些话;说是同意让二郎媳妇回来;就是得找个人给担保。就是担保何老六借的那钱。”连老爷子道。

    “爷;那他说没说想让谁担保?”连蔓儿问。

    “来人说的有点含糊;”连老爷子想了想道;“听你们刚才说的话;我看他们还是打的是你的主意。”

    这最后一句话;是冲着连守信说的。

    “爱回来不回来;她也把这一大家子都折腾的够呛了。我这辈子;还没谁敢骂过我。不回来;家里都清净。”周氏道。

    “还是该让她回来。”连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周氏;就将转过身子面向连守信;压低了声音;“二郎媳妇不贤良;可这事咱也做的不经讲究。为这事;这些天;我整宿整宿都睡不着……”

    为什么不分家那?连蔓儿很想说。如果分家;这就是连守义那一房自己的事;赵秀娥要骂;她去骂连守义;去骂何老六;怎么会骂到周氏和连老爷子身上。而且分家了;连守义知道背后没了依仗;也会多一点责任感来;不至于一出事就想推卸责任、开溜吧。

    “爹;你打算咋办;给来人准信了没?”连守信关切地问。

    “我还没给他准信。”连老爷子似乎有些踌躇;“哎;这事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这就找人给老赵家送信去;二郎媳妇要回来;这边就去接。担保的事……”

    又说到了担保的事;连蔓儿和连守信都看着连老爷子。

    “何老六人都跑了;还有他那人性;谁敢给他保!”连老爷子长叹;“咱找不着担保的人。这事我再跟你二哥说说;让他自己个想办法。这钱肯定得要回来;就给二郎媳妇。”

    连老爷子做出了决定;担保的事情找不到人;赵秀娥愿意回来;连家就打发人去接。

    连赵两家都请了来人;这么往来说和了几次;终究是赵家让了步。一直闷闷不乐的二郎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喜气;往镇上去将赵秀娥接了回来。

    这些天不见;赵秀娥整个瘦了一圈;两腮都瘪了下去。也许是因为瘦了的缘故;腰身就有些突出;一看就知道是怀了身孕。赵家没有派马车来;是二郎在镇上雇了一辆马车。赵秀娥这次回来;只带回来两个箱子;都上了大铁锁。

    赵秀娥回来后;依旧坐了东厢房。二郎上交给周氏的工钱一下子就少了一多半。

    赵秀娥曾在镇上当街骂遍了连家所有的人。她回来之前;连老爷子将一家子都召集到一起;特意嘱咐;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要大家要善待赵秀娥;和睦相处;不能记仇。

    大家伙自然都答应了。

    不过;赵秀娥似乎并不需要谁特别善待她。她出出进进的;和从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似乎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

    新铺子的房子盖好了;连蔓儿一家依旧每天晚饭回老宅这边来做。

    铁锅里煮着菜;是干豆角丝、黄豆炖大骨头;连枝儿坐在灶前往灶里添柴禾。连蔓儿笑嘻嘻地拿了一扎粉条出来。

    “姐;等开锅了;下一扎粉吧。”连蔓儿道。

    “行;放着吧。”连枝儿点点头。

    连蔓儿放下粉条;却没走。她手里拿了两根条;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连枝儿旁边。

    她刚坐下;就听见外面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就你也配指使我干活?”是赵秀娥尖着嗓子骂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章 两代婆媳

    听见赵秀娥的骂声,连枝儿和连蔓儿姐妹俩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赵秀娥回来之后,似乎是得了娘家人的嘱咐,不像以前那么爱折腾、多话,而是安分了许多。这才过了几天,就又吵起来了。是觉得住的安稳了,心里憋着气,再也憋不住了?又或者是人的性格,终究无法改变。

    就是不知道,赵秀娥是跟谁在吵?连蔓儿这么想着,外面传进来的声音,让她立刻就知道了答案。

    “俺不是你婆婆,哪家媳妇不得听婆婆的使唤干活?有你这样,把活计都推给婆婆,自己个往炕上一躺,啥也不管的吗?”这是何氏的大嗓门,“怀了身子咋地,庄户人家,哪个媳妇怀了身子就得供起来,谁不是该干啥干啥。俺一天没得你伺候,还得做粗实婆子伺候你?”

    原来是何氏和赵秀娥婆媳之间开战了。

    赵秀娥回来之后,就推说身子不舒坦,要养胎,啥活也不干。连家的规矩,是几个儿媳妇轮班做家务。轮到二房这班的时候,赵秀娥啥也不做,那所有的活计就都得何氏来做。当然,二房还有一个连芽儿,她和连蔓儿同岁,也是能干活的。可连芽儿裹了小脚,连守义和何氏对连芽儿的未来有了某种期许,便也学着连秀儿和连朵儿那样,不让连芽儿做粗活,怕她走大了脚、弄粗了手、熏黑了头脸。

    何氏给儿子娶了媳妇,心里是很消学周氏,开始享受做婆婆的待遇,让媳妇将家务全部接手过去的。可现在。她不仅没有享受做婆婆的福,反而因为家里多了怀孕的赵秀娥。她要承担的活计更多起来。

    这次是赵家托了来人,连家才接赵秀娥回来的。何氏认为很可以压住赵秀娥了,于是,在忍了两天之后,终于发作起来。

    今天两个人吵起来的原因,是何氏让赵秀娥洗土豆。赵秀娥不仅不做,还将盆子摔到了何氏的脚面上。

    何氏当然生气,又听赵秀娥说她不配指使她干活,才有了这些话。

    赵秀娥听了何氏的话,就拍着巴掌大笑了起来。

    “哎呦呦。这全家上下。你们凡是能喘口气的,你们都来听听。还有左邻右舍的,你们也来给评个理。”赵秀娥走到院子当间,提高了嗓门,指着何氏骂道。【就你,还跟我摆起婆婆的款儿来了。**我呸,不看你是二郎的娘,我就大嘴巴扇你。谁家婆婆的兄弟欠一屁股沟子债,就抢儿媳妇的嫁妆来抵债的?你有那脸做,我都没那个脸说。我要是你,我早悄没声的我找个地方吊死了去,你还有脸成天吃饱喝足了东走西逛,跟我吆五喝六的?”

    这赵秀娥不再提是连家夺了她的嫁妆。只将炮火对准了何氏和不在场的何老六。

    “你成天你都干啥活了?你咋不去看看你那屋子,埋汰的都没个下脚的地方。要不是我每天收拾着,都能比茅坑还埋汰。你当我愿意吃你做的饭那,我这要不是怀着身子,又让你和你那好兄弟给气的,我能干不了活?行。你不心疼我,不拿我当个人。你咋就那么心狠,连你孙子你都一点不疼。非要把我们娘俩折腾没了,你才甘心。你好拿了我的嫁妆,都填给你那宝贝兄弟去是不?”赵秀娥说话一串话像机关枪似地,何氏张了几次句,愣是没插上话。

    “天冤杀俺了。夺你嫁妆的事,俺可不知道。他老舅那时候还让人给捆着那,他咋夺你的嫁妆。谁夺了你的嫁妆,你跟谁说去。”等赵秀娥喘口气的工夫,何氏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二伯娘可不是秀娥嫂子的对手。”西厢房里,连蔓儿悄声对连枝儿道。

    赵秀娥的炮火对准了何氏和何老六,不提连家半个不字。可何氏一开口,就得罪了几乎连家所有的人。

    “你说谁夺了我的嫁妆,你告诉我,我找他去。”赵秀娥见何氏自投罗网,心里得意。她不肯就此罢休,又往前逼了一步。

    “这你咋问俺,俺那时候可没在场。”何氏终究没有傻到那种程度,赶忙就道。

    “老二媳妇,这都啥时辰了,你做饭做到哪去了?还不赶紧干活,你想饿死几口子是咋地?”上房屋里,传来周氏的骂声。

    何氏有些委屈了。明明她占着理,让赵秀娥干活,这个周氏应该支持她啊。咋现在周氏出声,不骂赵秀娥,反而骂她。她可听了不只一次,周氏听说赵秀娥骂了她,在家里发狠,说赵秀娥不回来就算了,要回来,要好好教训赵秀娥,让赵秀娥知道规矩、长幼尊卑。

    “娘,俺这不一个人忙不过来吗,让二郎媳妇帮把手。她不帮忙,还骂俺。咱连家啥时候媳妇能骂婆婆了?”何氏朝屋里道。

    “哎呦,就这么点活,要不是我怀了身子,不舒坦,一只手我就能干的过来。就这还让谁帮手,以前没有我,你咋过的?没有我,你还就不活了那?……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要跟我摆谱。行啊,你把钱还给我,我立刻给你做牛做马。”赵秀娥冷笑道。

    上房里,安安静静,周氏再没发出什么声音。

    何氏得不到周氏的支持,以为何老六欠钱的事,她还有些心虚,再加上吵架她根本不是赵秀娥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回屋做饭去了。

    “姐,借个火。”西厢房里,连蔓儿说着话,将手里的粉条伸过去放在火苗上烤。粉条遇到火,一下子就膨化了,颜色也变白了。

    连蔓儿将两根粉条都烤好,一根递给连枝儿,一根自己拿了吃。

    庄户人家的孩子一般不会花钱去买什么零嘴吃,不过,他们用智慧为自己创造出一点美味来。比如说抓了麻雀、鸟蛋来烤着吃,比如说在灶坑里埋上一两个土豆烤着吃,还比如说烤粉条吃。

    经过火烤,膨化了的粉条,吃起来的口感,和连蔓儿前世吃过的虾片很像,当然是没有虾片的海鲜味了,不过脆脆的,还是很好吃。

    连蔓儿是看过同村的一个小孩这么吃之后,学来的。

    又烤了两根粉条,连蔓儿和连枝儿分着吃了,锅里的菜正好开锅,连蔓儿就将一整扎粉条都放了进去。

    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安静,何氏和赵秀娥婆媳这番吵闹,连家其他的人都像没听见、没看见一样。

    连蔓儿却知道,从此以后,只怕何氏就被赵秀娥给踩在脚底下了。

    “俺咋就里外不是人了那,老六他欠钱,那也不是俺让他欠的。俺也没使唤二郎媳妇干啥重活,就是俺忙不过来,让她帮把手。这让她把俺给骂的。”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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