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烽皇-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胯下战马都在不断的打着喷息,似乎有些不安,两名斥候也不太在意,这一趟出来本来就有点儿是多余,从亳州下来,一路速度不算慢,而且每日里都出来,这一路大家都很熟悉了。

    被蚁贼肆虐过的这一片都显得极为冷清,仅有的几户人家都只剩下残垣断壁。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情形在颍州绝对不是夸张之词,连赵文山都觉得这颍州看上去似乎比起河朔那边都还要糟糕,如果不是对王邈的绝对信任,赵文山都要担心自己这一趟背井离乡是否明智了。

    地面微微有些颤动,两名斥候有些讶异的抬起目光,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是要确定自己是不是错觉,但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惊讶,随即都同时低头将目光汇聚在地面上那摇曳的莎草上。

    所有地面上的莎草微微颤抖着,不是风吹过的摇曳,而是那种细密的颤抖。(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节 阻延

    来不及多想,一骑斥候勐然一夹马腹冲出,向远处百步之外的高地奔去,他需要看清楚究竟。

    他有些不敢置信,这不是在河朔平原上,更是塞上高原,而是在淮北,怎么可能?

    另外一骑就要明显冷静许多,一步下马,勐然伏地倾听,但是迅疾爬了起来,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二郎,来不及了,你赶紧走!我来阻截!”

    已经奔出几十步外的斥候骤然回首怒吼:“你走,我来阻截,记住,把我家老母一定送终!”

    几息之间,那名斥候已经奔上了高地,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已经沿着河岸数百步之间的平地保持着匀速疾驰而来。

    这是训练有素的骑兵,速度保持得相当好,不快不慢,既能最大限度的保持着马匹的体力,同时也能保持一定速度,到最后还能有一冲之力。

    有些艰难的看着站在高地上的二郎开始掣出磷火箭,从地上爬起的斥候痛苦的咬着嘴唇,一抹血迹从嘴角溢出,来不及多想,飞身上马,突起冲出:“二郎,保重!”

    “嘿!”眼角有些湿润,站在高地上的斥候已经策马冲下高地,沿着河岸向东狂奔,而手中几只磷火箭不断飞射而出。

    这不过是螳臂当车,但是他也必须要做,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为今日的疏忽大意赢得哪怕一丝可能。

    宫二郎明白另外一骑斥候肯定已经被对方的斥候给突袭解决了,否则不会敌人已经冲到近前仍然没有警讯发出,如果自己或者另外一名同伴与那名斥候同行的话,也许就能赢得几分希望,但是这一次自己抱了一分侥幸,换来的却是灾难。

    现在他只能以自己的命去为同伴和战友们赢得哪怕一分时间。

    磷火箭不断飞射而出,几乎是每隔五十步就是一箭,冬日里遍地枯草,被这连续不断地磷火箭间或的引燃,几息之间便开始燃烧起来,继而开始蔓延开来。

    只可惜身上携带的磷火箭只有十余只,再怎么引发火势,也只不过就是让这方圆几百步起火罢了,对于骑兵来说,也不过就是能阻延一下,但这条通道恰恰是最平坦易行的,若是要绕过这一片,那边破地之下却是干涸了的薮泽,泥地松软,这数千骑兵若是要一涌而过,却是要担心折了马腿。

    也正是基于此,他才敢这般不顾一切的要制造起这场火势,只要能延阻敌军骑兵两刻时间,自己哪怕是立时被斩杀,那便也值了。

    正午时分,风势虽然不大,但是十余处着火点几乎在同时燃起火来,很快就有几处连成了一片,顺着风头开始四下乱窜起来。

    袁文脸色铁青,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那个在火场中还在四处乱窜引火放火的家伙。

    这场火阻挡不了蔡州骑军南下的脚步,但是却能延缓南下的进度,而且这场火一起来,天知道这漫天的烟云会不会让南面的成德军警惕起来?

    算来算去还是没有算到成德军的斥候居然如此警醒,居然在后路上还布置了两道斥候线,解决了第一个斥候之后龙雀尾有些大意了,没想到成德军的斥候反应速度如此之快,而且还配备了这种磷火箭,一下子就能让整个这一片野地都燃烧起来了。

    “干掉他!”嘶哑声中,袁文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这句话。

    几骑飞驰而出,形成一道扇形的包围圈,在火场中轻盈的穿梭,直扑而去。

    意识到了危机降临,宫南勐然将身体附在马腹旁,躲过了两枚志在必得的箭矢,催马沿着火线狂奔,但敌骑显然不会让他脱身,扇形包围圈不断扩张,牢牢的锁住了他的去向。

    “嘣!嘣!嘣!嘣!”

    箭矢如雷霆迸发,在火场的烟云中一闪即逝。

    剧烈的刺痛从肩部传来,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一下子撞下马来,滚入火堆中。

    “便宜这小子了!”

    “赶紧走!大人生气了!”

    “真晦气,这下子又得要绕一截了!”

    面对滔天的火势,袁无畏也只能叹气勒住马缰,重新掉头。

    坡地那边的地面太软,如此规模的骑队踩过肯定要出问题,而那个该是的河朔军斥候选得好地方,居然在如此短时间里就用火箭封锁了这一段数百步的通道。

    现在这条通道虽然尚未彻底被火势封死,但是袁无畏不敢冒这个险,或许前边的骑兵能够顺利通过,但是后续的战马如果受了惊吓,只怕就要乱阵脚了。

    要绕过这一段火场和湿地,起码要想东面绕行几里地,这一去一绕,少说也要几刻时间,但愿这家伙只有一人。

    *************************************************

    “大人,前面只有几里地就到界牌了,您看,那边那处高地要比其他河岸高不少,那里可以停靠三五艘船,若是那成德军过来,有疲病伤员,便可直接上船。”

    梅况点点头,登上软梯,爬上桅杆上的望哨,极目远望。

    虽然还看不见成德军的踪影,但是想必也要快到了。

    王邈传来的消息说成德军中有不少无马骑兵,估计这些士卒难以在颍州一战中发挥太大作用,所以就要乘船回浍州,亦可尽早接受主君从胡商那里购回的夏州战马,尽快熟悉马匹,为下一步吴地之战发挥作用做准备。

    “咦?!”梅况刚来得及注意到远处天边上的烟尘,下边的人也注意到了,“那是什么?好像是哪里起火烧起来了。”

    “没准儿是哪里在烧荒呢,烧的这么厉害?!”

    “不可能!烧荒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起这么大的烟尘?不像,倒像是一大片地方同时着火似的。”

    “不是烧荒,哪能是啥?荒郊野地里,谁还会做啥?”

    的确,整个天际地平线上不断涌起暗沉沉的烟云,大家都是老于战事的角色,自然也能判断出这些烟尘大概距离有多远,这是冬季,烧荒也有,但是这样突兀的出现如此大规模烧荒,显然不太可能。

    下边几个部下的争执让梅况皱了皱眉,虽然还不确定这突然出现在天际的烟尘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高度的警惕性还是让梅况觉得应该小心为妙,尤其是在自己即将抵达目的地,接到成德军的时候。

    “命令!船队放帆,加快速度,靠近界牌高地,呈线型展开!各军进入戒备,准备战斗!”

    站在桅杆下的士卒大声重复了一遍主将的命令。

    下边的副将愣了一愣,但看到站在望哨上的梅况没有理睬他,赶紧命令传令兵以旗语和信号传达主将命令。

    数十艘战船开始按照旗语命令展开,逐渐拉开距离,小艇在前,靠河岸更近,而大船则一字型拉开,火龙炮的炮衣已经拉开,术法车弩庞大的基座也开始被摇了起来,弩口对准了河岸上。

    水手们各就各位,炮手则小心翼翼的从弹库中将火龙炮子给抬了出来。

    这还是寿州水军归入淮右水军之后的第一次高级戒备,同时也可能是第一次接战。

    同样对这些水军将士们来说,也是他们应用了新的操帆技术和新型器械武器,第一次要与敌人交锋的处子战。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仗也将铭记史册,也将让他们在新的主君心目中确立一个什么样的地位,这都取决于他们今日的表现。

    这份紧张甚至都不由自主的传递到了梅况身上,很显然淮右是看不上寿州步军的,而寿州军中唯一能让江烽重视的就是水军,而在投入这么多之后,这支水军力量如何表现就值得好好探究了。

    这一战不容有失,甚至可以说友军的不利局面,也许就是水军表现的最好时机。

    **************************************************

    就在梅况下令为防不测而做出应对准备的时候,赵文山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

    蔡州骑军来的速度如此之快,哪怕是赵文山得到了斥候报警,仍然有些来不及了。

    那一片火场只为赵文山他们赢得了几刻时间,训练有素的蔡州骑军在袁无畏和袁文的率领下以极高的效率绕过了火场和湿地。

    几里地而已,对于已经准备进入冲刺阶段的骑军来说,算不上什么。

    而对于赵文山来说,要将一支数千马步混合军队调整到应战状态,尤其是在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与水军船队汇合,这种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下,要调整到位,就显得有些困难了。

    如果是一直处于紧张状态,那还好一些,但是当大家都想到高地入眼可见,半个时辰之后就能与水军汇合,一些疲惫不堪的伤员病卒甚至已经在期盼能马上上船得到休息了。

    要将这种疲惫不堪之后的放松状态重新让他们紧张起来,甚至要面临一场生死搏杀的状态,那就没那么容易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节 接战

    剧烈的剧情反转让成德军几乎有些难以接受,但再难以接受,也要接受,否则就只能变成一具具尸体。

    成德军毕竟还是长期和沙陀人作战的老军,不乏经验,沙陀人来去如风的铁骑给了他们很多惨痛的经验,所以哪怕是在面对这种顺风转逆风的情形,也只是带给了最初的一些混乱,继而就开始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

    当然再怎么进入状态,也难以弥补心理上的沮丧和失落,这对于士气的打击不小,对此赵文山也意识到了,如果不能扛过敌人这一轮冲锋,只怕自己这三四千人就有可能真的要撂倒在这里了。

    “告诉兄弟们,淮右水军已经马上就到了,即刻就可以登陆援助我们,只要我们能扛住敌人第一波冲击,一切就会好起来!”

    看着敌人汹涌而至的铁骑,赵文山脸色肃穆,沉声道:“让谢可率本部就地阻敌,方涵率本部于后立阵,两军交错向高地撤退!王志武,你率骑队,从侧翼绕袭,迫使敌人无法全力冲阵!”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赵文山手底下就只剩下区区二十人的亲兵队。

    “大人!”副将王志武忍不住道:“我给您留一都人马吧!”

    “不用!这一都人马让你带着,还能起到牵制作用,放在我这里就毫无意义了,赶紧去吧!保重,志武!”赵文山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副手,慨然道:“此战之后若是我等能幸存下来,你我在畅饮一顿!”

    “当不负大人之托,大人,我去了!”副将深深一礼,飞身上马,一挥手,已经集结完毕的几百骑兵迅速离开河岸,向东狂奔。

    他们需要先行离开步兵本部,从侧翼袭扰敌军,迫使敌军无法全部投入力量,这样来为就地阻截的步兵赢得时间和减轻压力。

    蔡州两军骑兵就像两个巨大的箭头沿着一道弧线从已经开始列阵的成德军谢可部面前掠过,箭如雨下,这种骑射无疑是对步兵阵型的最大考验,尤其是在兵力明显不足的情况下,这种箭雨洗礼无疑是最让人煎熬。

    第一轮箭矢的攻击波就让近百人成德军步兵在惨叫声中倒下了,尚未来得及完全完成阵型准备的成德军为他们的慌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紧随着第一波箭雨洗礼之后的第一波骑军猛然冲了上来,开始用他们手中的么马槊和长矛收买步卒的性命。

    “嘿!”排列在第一列的步兵士卒手中的拒马长矛猛然一记突刺。

    面对着耀武扬威猛扑而来的敌军骑兵,他们脸色漠然,目光坚定,哪怕明知道下一刻自己可能在敌人的箭矢和陌刀下丧命,却依然故我。

    长期和沙陀人的交锋已经让他们习惯了面对敌军高头大马披甲贯革的冲锋,艰苦的战场厮杀也让他们可以冷然面对死亡,先前的慌乱不过是在即将迎来新生活梦想时却被突然打破的最正常不过的心理反应。

    而现在他们已经在第一轮箭雨洗礼下同伴们的鲜血中清醒冷静下来,让他们变得更加坚定。

    如果不能过这一关,那么再美好的梦想都只能是幻想,而要让梦想成真,那就要用勇气和长矛去赢得这场胜利。

    蔡州骑兵虽然也凶悍,但是比起沙陀骑兵来,都还略有不足,只不过在此时,成德军的在兵力上的劣势实在太过明显,所以他们不得不保持着这种示弱的架势,以期给对方来一次深刻教训。

    数百柄长达一丈五的长矛突然如密集的枪林向前突刺,犹如一头巨兽突然张开自己身上的锋芒,被先前的小胜麻痹了的蔡州骑兵没想到对手竟然能够在这等劣势下依然组织起了这样整齐划一的反击。

    几十骑骑兵在这悍然一击之下惨叫着坠下马来,犀利的刺锋毫不留情的刺穿了身披轻甲的骑兵士卒身体,鲜血从突刺造成的孔洞窟窿只能怪涌出来,刹那间便在枯黄的地面上形成一处处鲜艳的红斑,格外渗人。

    这种用粗若儿臂的白蜡杆冠以精铁矛尖的拒马长矛乃是应对骑兵的绝佳武器,尤其是在面对这等披负寻常甲胄的轻甲骑兵,更是有效。

    袁文咬紧牙关,手中的马槊连续舞动,两名负盾持刀的成德军士卒被他一挑而起,马槊连续突刺,两名士卒还在空中便被他凶狠的突刺刺死。

    即便如此,仍然难以消除先前成德军的突然发动给袁文带来的冲击。

    袁文知道自己还是小觑了这支成德军,能够和沙陀铁骑交锋这么多年而能存活下来,岂是没有点儿底蕴的?

    在面临自己骑兵优势冲击下,仍然能不动声色的发动一波反击,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不得不承认,之前自己太过于妄自尊大了。

    不过在自己优势骑兵之下,成德军再是顽强也难以抵挡太久,袁文清楚这一点,他当然也不会意气用事非要一下子就实现突破,凭借着骑射的覆盖优势,一轮接一轮的磨死这帮死硬脑袋的成德军。

    一轮袭击如狂风掠过,紧接着第二轮的骑兵冲击又如骤雨般袭至,距离五十步开外时,引弓抽射。

    劈面而至的箭雨让龟缩在盾后的成德军步卒如暴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枯叶,不时有士卒在抵挡缝隙中被射中,惨叫声中萎顿倒地,立即又有后面一名士兵持盾补上位,片刻不能停歇。

    一旦出现缺口,敌人就会如秃鹰发现腐尸一般追逐而至,撕开任何一个可能成为溃口的破绽。

    连续经历了几波箭雨的洗礼和循迹而至的冲锋,谢可所部已经有些吃不住劲儿了。

    蔡州军两军十个营的骑军犹如一个巨大磨盘,滚动而来,不断磨蚀着仅有千余人的谢可部。

    这种被动挨打的防御战是最难煎熬的,除了敌军冲锋时,可以利用突刺战术给予反击外,大多数时候,步兵士卒都只能持盾防御,一旦露出缝隙破绽便是生死须臾。

    但这种用身体抗御下来的结阵也为方涵部赢得了准备的时间,很快谢可部便鸣金而退,退到了方涵部后,现在就该轮到方涵部忍受这种煎熬了。

    从侧翼的骑兵袭扰战术也是打得格外艰苦残酷,成德骑军娴熟的战术弥补了他们在战马上的老迈,在面对对方三个营两倍于己方的骑军围攻下,他们分进合击,不断阻延、袭扰,让对方骑军始终难以达到目的。

    甚至一都骑军还绕到了蔡州骑军后方,引来蔡州骑军一阵骚动,只不过兵力上的巨大差距让这次偷袭未能达到目的。

    **************************************

    高地上传来的阵阵喊杀声震天动地,让梅况也是心急如焚。

    虽然不知道战况如何,但是既然敌人能够尾随而至到这个时候发动进攻,如非占据绝对优势,是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发动进攻的。

    成德军仅有四千人不到,蔡州军既然是绕行而来,肯定是以骑军为主,面对优势兵力的骑军,哪怕成德军再是久经战阵,但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形下,也许坚持不了太久。

    小艇已经放下,正在快速的靠岸,梅况需要评估一下战局,看看己方能不能够为这支成德军提供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