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金剩男-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婚礼马上快开始了。”主持人的声音在台上响起,我伸手指出前方对陈尧惊讶到,这才想起我赶来是给房佳凝这丫头做伴娘的呢。

    提了房佳凝专门为我定做的伴娘服的裙摆,我顾不上陈尧,对他说了一声朝前跑去,见我犹如曾经那般有些失态,我仿佛听见了陈尧在我背后的轻笑声,也许,我刚才的动作,像极了曾经那个沈一一。

    我回头看他时,陈尧面上还挂着笑容,我朝房佳凝身边跑了过去。

    婚礼很浓重,举行婚礼的地方房佳凝再一次打破世俗没有在程政的家,而是在房佳凝的娘家,这个娘家,也就在我曾经住了二十二年的那个地方。

    沈家别墅早在沈副局进局子的时候被没收,如今那栋还可以看见的别墅再也不属于沈副局,我想,我会留着外婆留下的那处老宅,等待沈副局出来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会把他接到那处老住宅去。

    至于沈俊杰还要不要回来,回来又怎么办,那就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婚礼现场让人羡慕,我很羡慕房佳凝,在她父母的见证下得到了完美的婚礼,她的身边,永远都有一个叫做程政的男人守护在身边。

    我一直都在微笑,替房佳凝高兴,也在幻想许沂州给我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我陪房佳凝回到了放假换下了婚纱,房佳凝现在穿了一条白色的包臀连衣裙,一头爽利的短发看上去精致如画,这是一个长着古典美人的面庞外加流氓底子的女人。

    “妞儿,你今天真好看。”我给房佳凝家婚纱放在了一旁,转身替她将包臀连衣裙的衣服拉链拉好。

    “那是,又不看看新娘是谁。”房佳凝一边将耳环摘下来换上耳钉,一边对我说道。

    “自恋。”我替她整理了衣衫,白了她一眼。

    “这叫做有资本。”她回头对我微笑,房佳凝这妞儿若是安静下来,倒是万中无一的一淑女,可大多数的人都是被她这温柔的外表给欺骗了。

    “是是是,你有资本。”我故作轻松,顺了房佳凝的意,“对了妞儿,今天你新婚的日子,明天又是你生日,呀,我这才想起来,你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啊。”

    房佳凝只比我小一天,今天我生日,明天她也就二十五岁了。

    后来我想想后才知道,房佳凝这妞儿真的是用心良苦,她将婚礼定在我生日这天,是给了我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呀!

    新娘新郎此时正在给各宾客敬酒,这里不得不说上一句,有钱人就是任性,不管是许沂州公司的合作,还是陈尧的晚宴,包括房佳凝的婚礼,这些人会选择在别墅前方高尔夫球场的一旁,这宽敞呐。

    此时我便更在程政和房佳凝身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作为伴娘照顾着房佳凝,更多的,是受了房佳凝她老妈之托。

    早先在我和房佳凝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房妈妈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以为姑娘大了,也就能让我少操一点心了,这是十二月天呀,十二月天,这大冬天的,房佳凝这死姑娘居然只穿了一条裙子,图什么呢图什么呢,难道就为了图她那身段好看,多穿件衣服也不肯,你瞧瞧,瞧瞧,那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都瞧见了,这冷得。”

    我就这么被房妈妈拽着不放,她就在这里给我诉苦,我明白房妈妈的意思,她无非就是想让我去劝劝房佳凝,冬天穿裙子——美丽又动(冻)人呐!

    “沈一一。”房佳凝的声音算得上是解救了我,她在人群中没发现我,就开始到处找我了,我让她不放心啊,结个婚她都得担心我会受刺激,毕竟这么久的时间以来,她明白我身边打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阿姨,佳佳那边,好像有事让我过去帮忙。”房佳凝这一声叫,让我眼珠子一转,立马对还在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房妈妈说道。

    “诶诶诶,一一呐,帮阿姨个忙,去看着那丫头,这丫头有时候在家里也好这口,一喝多必定得出丑,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去帮忙瞧瞧,不能让这丫头喝多了。”我正准备转身就跑,房妈妈一把将我拽住,再次在我耳边千叮咛万嘱咐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房佳凝这妞儿平时在家都是装醉而已,她真是的酒量简直就是惊人。

    “好,阿姨放心,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我害怕再次被房妈妈给拽住,说完一溜烟儿的消失在她眼前。

    所以现在,在房妈妈目光能及的地方,我一定要跟在房佳凝身边。

    “你别理她那种人。”房佳凝一边和程政在对一桌桌的宾客们敬酒,刚敬完两桌,房佳凝见我时不时的往她老妈那边看过去,就差不多明白了什么事,低头在我耳边说道。

    “嗯哼,懂,你放心喝吧。”我递过去一张纸巾示意房佳凝将她嘴角的酒水给擦掉,同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再过去两桌的距离,房佳凝她老妈不一定就能看得见了,我也就可以解脱了,高跟鞋在我脚上实在是磨脚。

    “祝你们,新婚快乐。”房佳凝和程政几分钟后又走完了两桌,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房妈妈的视线,等房佳凝敬完这一桌,我也就可以闪到一边休息休息去了。

    那双熟悉的目光被我余光所发现,我还来不及对他看真切,心里却开始咯噔一声响了起来,我不敢直视那双正看向我的目光,我有些闪躲,在房佳凝的婚礼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许沂州坐在位置上,一双眼睛盯了我很久很久。

    是从开始,到现在!
14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妞儿。”看着许沂州,我从惊讶变成苦笑,他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就像个路人,我在房佳凝耳边叫了她一声,房佳凝这女人酒量较好,千杯不醉的她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我的情况。

    她转头间,正对上许沂州的目光,房佳凝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对我点点头,轻声对我说道,“别走太远。”

    “嗯。”我只想静静。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不要联想到网络图片会忽然冒一张女人出来说‘我是静静,你们谁想我’这类似奇葩的问题。

    我确实是想清静一会,离开那个有这许沂州的地方,避开众人独自朝那处高尔夫球场上走去,广阔无垠的球场上,我走了好几分钟,这才来到球场旁边的休息处坐下,远离了房佳凝婚礼的喧嚣。

    我以为许沂州是不会来的,无论如何,房佳凝有理由通知他来,毕竟在我朋友的眼里,他还是我老公,虽然实质上已经不是了。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一晃神,没有注意脚下,不小心给崴了脚,好在不是很严重,揉揉就可以走动,只是高跟鞋再次将我的脚后跟磨出了血泡。

    我脱下鞋子,才发现创可贴没了,换上这件伴娘服的时候,创可贴就没有随身携带,我暗自懊恼,任由那血泡疼痛,盯着它发呆。

    “你还是那个样子,这么不小心。”一双温润的手掌将我脚掌托起,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看了一眼来人,将脚从他身上缩回来,可他的力气很大,我无法挣脱。

    我看着正在为我贴上创可贴的许沂州,他跟了过来,贴上创可贴后替我揉起被崴的脚裸来,原来从我离开后,他就一直跟在了我身后,我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怎奈刚才还在众人的眼前,现在却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而已。

    他在躲避,他害怕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学不会怎么照顾自己。”他一边帮我按摩,一边对我说道,有些责怪,却又有些无奈。

    “别动,就快好了。”我看着许沂州,这个让我天都塌了的男人,我本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他温柔的动作和他的脾气会让我甘愿沉沦,但是想着他将这份温柔和执着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我很想对他厌恶,可我只做到了恨,我将脚缩了缩,他抓住继续按摩说道。

    “许沂州。”我就这么看了他许久许久,很多话想同他说,此时却发现千言万语只化作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嗯?”他头也不抬,继续为我按摩脚裸。

    “没,没什么。”看着这个如此温柔的男人有那么片刻,我差点将他看成了初次见面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叫许沂州,只是,他们已经成了不一样的人,我已经开始怀疑我自己爱着的,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男人。

    许沂州的离开,是因为电话响了起来。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许沂州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说,“我去接个电话。”

    许沂州转身离开时,他并不知道其实我已经看清楚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我不想许沂州尴尬,既然为难了,那就放下吧。

    离开高尔夫球场时,我转身已经不见了许沂州,我苦笑着上前走去。

    还好我没有在原地等他,不然,我会再次抱着落空的希望独自伤心难过。

    “小姑娘。”刚走进婚礼现场,我准备去找房佳凝那妞儿,房妈妈给我交代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老板?”我停下脚步寻思声望去,叫了一声朝我而来的陈尧,“你这么急着是要干嘛?”

    “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我得急着赶回去处理。”陈尧脸上笼罩了一层阴云。

    很多时候,陈尧和我走在一起,他多次会中途离开,我最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无意中听到了陈尧的电话,原来,他的公司还存在着那个叫何曼的女人。

    说起来,陈尧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这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陈妈妈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策划此事。

    其实我都不知道陈尧这三年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因为这个讨好着陈尧妈妈的女人已经成功的出入在陈尧的家。

    我很担心陈尧会成为许沂州一样的男人,我也害怕着何曼是第二个梅丽。

    陈尧离开后,我找到了沈一一,这妞儿虽是酒量不错,可结婚这条确实喝得太大了些。

    让程政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宾客,我将房佳凝带到了房间去休息,打理好一切后才偷偷的出来。

    初冬的夜晚来得很快,所有宾客都已经将阵地转移到了别墅里,见到处都已经没了人,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房佳凝头发上的那个珍珠发夹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身子却突然向后仰了过去,鼻间呼吸困难,我深深吸气,鼻腔里微刺的味道让我全身无力,那只手仅仅的捂在我嘴上,我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居然连身后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陷入昏迷的我一直在沉睡。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房佳凝还给我打过电话,她在找我,却又放弃了寻找,她以为我趁她睡着的时候提前回去了。

    只是在这一瞬间,只有压在金宝珠身上的许沂州心口微微疼痛了一下。

    但他没有因为这一点点的不适而放弃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奋战。

    “你终于醒了,我等你,等了很久了。”次日清晨,是窗外的喧闹声吵醒了我,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反剪在身后,双脚被绳子所绑着,许久不见的安承业正蹲在我的面前对我冷笑。

    他的身边站着那个曾经我见过的女人,只有这个女人,三年过后,还在跟着他。

    “唔唔……”我一双眼睛看着蹲姿有些奇怪的安承业,嘴里支吾着要脱离那让我发不出声的胶布。

    安承业看了我一眼,一把扯开了我嘴上的胶布,他站起身来,一手扶着腿,一高一低的踩到那个女人身边。

    我惊讶的看着安承业刚才的动作,他的腿残疾了?!

    安承业的腿在什么时候断掉了,这么爱惜自己的男人,如今成了一个瘸子,他这段时间居然也能没有羞愧到自杀。

    “你……”我有些惊讶。

    对于这次,我没有太多的害怕,因为我对生活没有了太大的希望,我都不知道今后可以做什么,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上。

    曾经我以为我有全世界,因为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可以得到,可是我忘记了现在我最爱的东西,支持我生命坚持下去的那个人都已经离开了我,睡到了别人的床上,搂了爱的女人。

    好像从那一刻开始,我变得什么都不害怕了。

    “你怎么了?”我结巴了片刻,问道安承业。

    “你嘲笑我?”我本是出于真正的关心,虽然我不知道安承业此番是为了什么,我都没有了恐惧,他却眯眼回头瞪我对于能吼。

    “不是。”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的平平淡淡。

    “你问我的腿,是吗,我的腿,沈一一,我的腿怎么了,全他妈败许沂州所赐,那好啊,既然为了一个女人废了我的一条腿,那我就要让他尝尝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失去腿的痛苦。”或许是我的话刺激到了安承业,他转身瘸了几步走到了面前来对我居高临下。

    在我知道真相的这一刻,我不知道还该不该对许沂州自己抱着希望。

    我一直以为那次的绑架是陈尧将我救了出去,可是当安承业将当时的真相还原时,我才知道,原来是我欠了许沂州。

    我欠的不是陈尧,而是许沂州,欠了他那么多条人命,这个男人,才是我一生无法还清的债。

    “安承业,你要做什么。”安承业狂怒了起来,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举着那把匕首朝我靠近,我像旁边站着的女人求助过,她无动于衷,我看着他举刀在我面上,我终于大叫了出来。

    如果说,曾经许沂州为我连杀了五条人命,那么我还有什么值得去怪罪他的,他为了我不要的是事业和性命啊。

    这似乎重新燃起了我对生活的希望,其实,我可以找到理由原谅他的。

    “只要挑断你的脚筋,今后怕是都站不起来了吧。”安承业忽视着我的惊恐,蹲在我脚边割断了那条绑在我脚上的绳子,将匕首在煮能脚上来回划着。

    偶尔匕首尖端会划破我的皮肤,血珠子一下就会滚落出来,我也只能咬牙忍住疼痛。

    如今的安承业,简直已经开始变态。

    “不要。”他的刀尖再次落在我脚背上,那一钻心的疼痛划破了我的肉,钻心的疼痛差点让我晕厥,我侧身闪躲,脚背的受伤却让我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恩,这样好像少了点什么,对,我得让他来看着,这样也许会更痛快。”安承业盯着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哈哈大笑,他是想要打电话给许沂州,当着他的面亲自将我的双脚给废了。
正文 145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起来。”第二天一早被安承业一脚踹到了小腹上,我从疼痛中醒来,安承业一把抓住头发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就在昨晚,安承业拿起我的手机给许沂州打了电话,第一个却是空号,如今的许沂州我无法联系。

    也许是许沂州这会儿没有那个女人在身边,他用另外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安承业对我冷笑,他说,“我以为这个男人不要你了,我也差点就放弃你了。”

    安承业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许沂州,他要着一千万的现金,才肯放过我,安承业这不是对许沂州为难吗?许沂州的公司刚刚有了起色,去哪里撤一千万的资金给到安承业。

    他拖着我,往步梯房最高的楼层走去,脚背上时不时会传来一些疼痛,这是昨晚他匕首留下的痕迹。

    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个女人快速跑上前去,门吱嘎一声被女人推开,初冬的天边晃了一丝太阳。

    “你死心吧,他不会来的。”安承业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几步往前走去,这是一处楼顶,安承业将我带到了这个楼顶上,是想以此威胁许沂州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和许沂州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似曾经那般了,我冷笑抬眸对安承业说道。

    “你说什么?”安承业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手掌戳在水泥的楼顶,磨掉了一块皮。

    “他不会来。”我苦笑,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伤,不知道是对安承业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这个亦幻亦真的画面,有片刻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

    很多时候,我还在想着此刻的我是在做了一个梦,很真实的梦。

    因为就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