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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剩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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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拿药箱出来帮他包扎一下。”见顾念念只是疑惑,并没有反对,我对吧台里的小女孩说了一声。
沈俊杰被小弟们扶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顾念念眯眼看着我,或许,她此时正在疑惑我为什么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元旦的这个晚上,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打电话告诉房佳凝,告诉了她酒吧的情况,祝她在泰国玩得开心。
这天晚上,我就住在酒吧里,头脑昏昏沉沉的我让服务员给我抱了床被子扔在员工房,自己躺在那一张小床上浑浑浊浊,这个时候,我疯狂的想念许沂州,还不算太晚,十点钟的许沂州,应该还没有睡觉。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连续拨打了许沂州好几次的电话,都是在通话中,我认识他到现在,整整半年时间,从初遇到现在,可我总的见过他的面,笼统只有十来次,他是一个大忙人,每天都有谈不完的生意。
十点零十分的时候,我再次拨打着这个熟悉的电话,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再次响起,“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终于,只是今天最后的一个电话,我失落的将电话挂断,渐渐合上了双眼。
——有时候,命运是嘲弄人的,让你遇到一个爱上的人,可时间却晚了,有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凝望,却不能相守相依,等到我们都有了这份情的时候,时间却只让我们剩下无奈!——
就如我和许沂州,或许,我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做什么,他正在和谁通了这个如此之久的电话,我曾经以为是客户的。
b城高楼的落地窗前,是许沂州独自一人站在此处拨打着电话,今天是元旦的夜晚,一向早睡的丫头今天应该不会十点钟就睡觉了吧,他刚才忙完,忙完后刚回到家从浴室出来,他想在睡前给沈一一那丫头打个电话。
他不停的拨打,电话那边一直都在通话中,终于,许沂州拨打得累了,甚至烦躁了,这丫头大晚上了,还能在和谁通电话呢,十点零十分的时候,他已经缓和了心里的烦躁,或许,十分钟的时间,丫头那边的通话已经结束了吧。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十点十分,许沂州再次拿起电话,可回应他的还是电话里那熟悉的女声,今天是怎么了,她平时没有这么多的电话的。
正准备按下键拨打最后一次的许沂州,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将电话放下,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女人。
这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梅丽,她穿着白色睡袍朝自己而来,许沂州将电话关掉,她不能让梅丽知道他正在给沈一一打电话。
“沂州。”梅丽走上前来,看果露着胸膛的许沂州,她微微一笑,似有倾城之色,齐肩的长发柔顺飘逸,就如这个女人一般柔软而娇美,他在内心深深吸气,而梅丽却已经上前贴在了他的身上。
梅丽胸前酥。软,她从浴室里出来后没有穿内。衣,任由白色浴袍就这么随意的笼在自己身上,许沂州这个正常的男人,被她柔软的身子勾起了反应,狂躁的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让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093笑里藏刀
我失业了!
这么一次毫无危机感却又如此任性的失业。
在家里睡了几天,我懒,方便面已经不能满足我,这才决定外出去觅食。
“嗬,要死拉沈一一,哑巴了吗,来了不知道吱个声啊,吓死我了。”三天后的我漫无目的的来到房佳凝处准备骗吃骗喝半把个月再出去找工作,蓬头垢面的我在这漆黑的夜晚靠在她酒吧里的厕所门口,房佳凝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一头黑发毫无面孔我的被吓了一大跳,正准备伸腿就是一脚伺候给我,见势不妙,我一把捞开挡在我眼前的头发对她嘻嘻一笑,房佳凝平稳了心情对我就是一顿狂吼。
对了,在这里我要申明一下,为什么我要躲在她厕所门口呢,并不是因为我有这偷看女人上厕所的特殊癖好,而是刚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酒吧前调酒的小哥告诉我,老板娘此时正在蹲坑,当然,蹲坑这个词也不是人家调酒小哥说出口的,是我自己的习惯用语而已。
索性就准备给房佳凝一个不一样的见面礼,哪晓得这妞儿最近胆子变大了,抬腿对我就是一脚,吓的我慌忙现身,这才躲过一劫。
“这只能说明你胆子没什么进步,一点小事情就要吓死了,那今后生孩子还特么不得吓死你。”我对房佳凝白了一眼,同她朝酒吧大厅走去,在舞池不远处黑漆漆的角落里找了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调酒师送来的酒,我对房佳凝鄙视。
“这辈子,我还就不生孩子了。”房佳凝看着一脸得意的我如是说,她得意洋洋,靠在身后的软椅上。
对于生孩子的这个问题,从小我和房佳凝就恐惧,对于这件事情,是有一定的阴影,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住在沈家别墅的我和住在邻家别墅里的房佳凝,调皮捣蛋也差不多是在十八岁了,那个时候被特么安承业给甩了,然后房佳凝这死丫头为了给我排解伤怀,拽着我就去什么郊区散了散心。
去了不是没收获,收获是有的,还是个大收获,她一边开车一边对说郊区的山清水秀,我擦,上了房佳凝当的我想对她发脾气,她只说记错了路线而已,没有山清水秀这也不影响我和她徒步的心情,这妞儿又死拽着我翻过农家田坎,走上泥泞小道,终究累死累活的我们看到了一幢木房子。
正准备进去讨口水喝的时候,那里面哎哟连天的惨叫声吓坏了我和房佳凝,这也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渣渣,就这么摸索着过去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躲在窗外整整半个小时的我们,硬是看着那个女人生下那个男娃儿后走向了鬼门关。
一阵恶心袭来,哪特么还想喝水,吐都来不及,更可畏的是,那个农家的女人,为了这个儿子,将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以至于后来那个男娃儿到底有没有事,完全就是个未知数了,因为生下来的几分钟内,我们没有听见小孩子的哭声。
后来,因为有了这个阴影,每当我不爽房佳凝的时候,就会拿曾经人家生孩子的那件事搪塞她,同样,她若是不爽我的时候,也会提及这个事情,到头来,这几乎被我们认为是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事情之一了。
“生不生这由不得你,改天你男人把tt戳个洞你都不知道。”我瞥着一脸傲色的房佳凝,噗嗤一声又准备把绿色的酒水喷在她身上,她对我邪眉瞪眼,很是不爽。
“瞧你这样子,像是饥渴已久的怨妇。”她伸手一挥,对我怨道。
“你才饥渴,你才怨妇。”我向后仰去,白眼一个接着一个甩给房佳凝。
“你个死没良心的女人,有本事进了陈氏集团你就不来我这儿,当真是没良心。”房佳凝见状,噗嗤一笑对我说道,伸手使劲还戳了我的额头。
“我这不是来了么。”我低头喝了一口发出淡淡香味的绿色液体,冲房佳凝甜甜一笑。
“是啊,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今晚半夜我也得冲到你床上去把你拧过来。”房佳凝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香烟,拆开后扔给了我一支,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里,打火机叮的一声燃气了火苗子。
“哦?”点燃香烟后的她将火机用纤细的手指及那美丽的指甲推到我面前,我将烟支拿起来了在鼻尖嗅了嗅,这不是就是当初我上了那个男人之后她丢给我的泰国烟么,是泰国货,看来,这妞儿家男人又出差回来了。
“明天就是元旦,政哥回来大半个月了,这不,趁这个节日,去泰国耍耍。”房佳凝深吸一口烟,将烟雾吐在上空,闭目享受。
此时这场景,若我不了解房佳凝的话,还真以为特么是在这乌起码黑的角落里吸。毒。
“我不去。”这丫头,还是去到哪里都忘不了我,他男人宠她,特么的回头她就来宠我,虽然很多时候我们见面就吵吵闹闹,打打骂骂,可这完全就没有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程政说,或许我和房佳凝的友谊就是建立在这之上了,没了打骂吵闹,我们就会变得生疏,甚至陌生,程政这般说的时候,我觉得有理,在心里暗自点头,我看向房佳凝,她也觉得有理,杀猪般的冲动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痛哭流涕。
我知道她善于演戏,什么感动的稀里哗啦之类的,都是装出来的,她才不愿意为了这点小感动让自己的妆容给花掉。
“怎么了?就去一次,好不容易政哥元旦不忙,说什么你也得去。”她见我拒绝,有些不可思议,将烟头衔在嘴里对我口齿不清的说道,还不忘将我左手死死的拽住。
“不去,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使劲挣脱她的爪子,不去就不去了。
“不会吧,沈一一你别告诉我那么大的一个陈氏集团元旦居然连假都不放,特么国家法定假欸,法定假都不放你别给我开玩笑,这陈尧哪根筋搭坏了还是怎地,能这么对待你的么,你给我他的电话,现在我就要找他理论去,这还反了他。”沈一一狂躁了。
曾经的出游和聚会,只要这妞儿开口,我就一定奉陪,这一次,是我第一次的拒绝,难免会让妞儿心里起疑,可她始终都是护着我的,一个不去的理由,她都可以在没有真相的情况下归集于陈尧的身上。
“不是。”我不是为陈尧狡辩,只是希望房佳凝这妞儿知道真相而已,我不希望陈尧在她心里存在任何的瑕疵,就像许沂州一样,我也不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有瑕疵。
“怎么了?”见我轻叹一声,面上有些无奈,房佳凝似乎知道了什么,她的猜测,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有事情了她的猜测也就算正确了,她将香烟上的烟灰弹到烟灰缸里,凑到我面前对我疑惑。
“我没在那儿干了。”我喝了一口果味的酒水,将烟头砸吧在嘴角,玩弄片刻后吸了一口烟才对房佳凝说道。
“什么?离职了?我擦,陈尧怎么搞的?”听见我没了工作,房佳凝又一次跳了起来,将还是毫无理由的离职归集在了陈尧身上。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走的。”我抬头看着已经跳起来的房佳凝,示意她可别那么冲动,坐下来慢慢谈,万事好商量。
“你疯了?”房佳凝应了我的要求坐在了对面,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对我瞥瞥眼,分贝已经将了好低好低。
“确实是我自己走的。”我对房佳凝肯定的点点头,对于她询问着的目光,我将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了房佳凝,她在我面前暴跳如雷,这妞儿简直就是不淑女,也不懂得克制,这主要的还是得怪程政那个臭男人,把这妞儿惯成了什么破德性。
后来,我从房佳凝的眼中看出了淡淡的‘杀气’,我拽着妞儿委屈哀求,“你特么可不能给我整出什么事情来。”我太了解她的性格,她容不得我受别人的欺负,当然,除了她自己可以欺负我以外,她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给我脸色看的,我就知道,告诉了房佳凝,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吧,我那么淑女的人,怎么会呢。”她拍拍我的手安慰我,咬牙切齿加上脸上的微笑让我浑身哆嗦,笑里藏刀。
房佳凝使劲劝我,拽我,掐我,我使劲反抗,不去,不去,还是不去……
后来这妞儿没了办法,只能躲在他男人怀里哭,说劳资不特么爱她了,我想上前打死她的冲动都有,搞。基么房佳凝,我擦!
可最终都还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了下来,凡是靠双手。
拾回自信,弥补过去,为了配得上许沂州而已!
我从来不承认我是幸运的,打理酒吧的第一天,出事了,还特么是熟人来闹的场,因为这次过后,我终于被推向了许沂州的身边,开启了爱上三婚男人的道路。
092自动离职
“俊杰,俊杰。”他的身边冲出来一个面容失色的女人,是沈家女主人,当他们在休息厅听着外面的一切时,立刻跑了过来,正遇上这阿景抡起拳头的这一幕,阿景听到了许沂州的声音,头脑微微侧动,却没有回头看许沂州,沈家女主人这才从惊慌中惊醒,跑上前去。
“来啊,来啊。”沈俊杰见了救兵,尽管领子还被阿景就这么拧着,但他此时也毫无畏惧,见沈家女主人和许沂州的出现,像是重新找回了自信,对着眼前的阿景怒吼。
我看见阿景嘴角抽动,准备补下这最后一拳……
“阿景。”许沂州怒了,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发怒,他冷若寒霜,站在我身后冷言喝道,背后一阵发凉,不经打了个寒颤,发怒的许沂州,让我感觉到害怕,他的存在,威震四方,犹如一个冷漠的王者,负手而立。
阿景也如同我一般,肩上突然颤抖一瞬,看着沈俊杰许久,这才渐渐将手放下,松手后沈俊杰因为力道关系后退两步,在沈家女主人和顾念念的搀扶下这才站稳。
他愤怒转身离去,阿景跟在他身后,我看了一眼哎哟连天的沈俊杰,手忙脚乱的沈家女主人和顾念念,安承业似乎被吓到了,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他被吓到,并不是因为阿景打了沈俊杰,而是因为许沂州的出现,四个月前,当我初次进到陈氏集团的时候,他和许沂州见过。
随着许沂州和阿景的离开,我快步跟了上去,看着他们的车渐行渐远,远离了沈家别墅,这次远离,并不是路程的距离,也是沈家和许沂州之间的距离,更或许,是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车驶出车库,却忘记了四楼上沈副局看我背影独自摇头叹气的表情。
那一晚,在沈家女主人将怨气撒在我头上时,没有打上一声招呼的我夺门而出,回到了我的出租屋,我知道此时的沈副局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下楼,直到沈家女主人愤怒后指着门口叫我滚时,他同样不为所动,坐在他的书房里,闭目深吸。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特么就没逢上什么喜事。
唯一值得我庆幸的便是沈俊杰想要去hsu的事情泡汤了,除非沈家女主人再次拉下面子去找许沂州,权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还可能有一线希望,可沈家女主人这傲慢的女人,前一次就已经拉下了脸皮,这一次,她怎么还可以拉得下来。
也因为这一次,本来可以和她化干戈为玉帛的时机,让她对我的仇恨又一次加深,不过深就深吧,我不怪阿景,对于沈家来说,他们对我可有可无,我对他们来说也可有可无。
自从再次离开沈家后,沈副局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沈家女主人或许是天天‘想念我’,导致我喷嚏不断。
我的生活渐渐恢复到原来的轨迹,没有沈家,没有许沂州,甚至于没有了陈尧,听何曼那个自称是陈尧未婚妻的女人说,陈尧最近经常出差,公司内部目前的打理都交给了何曼,外联宋筱姿在负责,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不经常见的宋筱姿最近还真没见到她,何曼担当起了陈氏集团老板娘的角色。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其间许沂州有给我来过电话,已接近十二月份月末,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只见过他两次,他和我谈论了沈家,阿景害怕我因为他动手打了沈俊杰会心存介意,当事情真相的时候他却哈哈大笑,说我不应该拦着他。
最后一次接到阿景的电话,是在昨天,他说许沂州离开了a城,等办完这件事就会回来,如今许沂州一切的动向,阿景都会告诉我,他把我当成许沂州未来的良人了。
我心喜过后却又变得不安,许沂州,说走就走,因为阿景说漏嘴的那句话,他说许沂州回去是看许家的表小姐,这当然是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被我深深记在了心里,我只是笑笑,没有追问,直到昨天,我又一次做那个梦了,许沂州他走进教堂,携手着那个朦胧却又不失美丽的女人。
从梦中哭醒,再也无法入眠,心情很是低落,导致我差一点就不想去上班,可为了生计,为了这唯一的收入来源,我还是来了。
坐在办公室,看着某个地方就会不自然的发呆,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以为是陈尧回来了,电话一响我以为是许沂州来电话了,这未知的未来,让我有些惊恐,慌张,没有安全感。
“这是一份文件,即将发布在整个陈氏集团的文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这样的事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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