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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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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房间中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而这条狗却还在。说明是有人故意将狗藏在床底下的。

    应该说,不是床底下,而是将狗塞到了床下,没有让它落在地上,就算俯身下来看,也看不到。

    也许是因为塞了很久,松了,而刚好楚漠远坐在床上,那狗就被震落到地上了……

    也许,秘密就快就会因为这个玩具狗而揭开……

    聂沉却在心里打了一个突,目光变得闪烁复杂,露出挣扎……

    “先生,如果,”他哽了哽,“如果我以前,隐瞒过你一些事情,你……”

    他没有把话说玩,但是楚漠远的眼睛已经阴沉森然冷厉的看着他。

    “对于背叛,我从不原谅。”他冷冷地说道,“聂沉,我也不会理解什么苦衷和情不由己或者身不由己。”他凌冽地说完这句,与他擦身而过。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不需要理由和解释……

    聂沉苦笑,看了看手中的玩具,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刚才那样说,楚漠远就不会疑心他吗?怎么还让他来检验玩具狗上的血?就不怕他,动手脚?

    “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溪儿。”楚漠远的声音传来,“聂沉,走吧。”

    聂沉苦涩而无声地笑了笑,压抑住内心的翻滚和纠结,慢慢的走出去,锁上门。

    两人回去的时候,都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楚漠远回到小别墅,小别墅中已经安静异常,几盏灯亮着,仿佛为小别墅笼上一层淡淡的纱衣,朦胧而美好。

    他静静地凝视着楼上的那个窗口,发现那里还亮着灯光,心里不由得一暖。

    走进别墅,约翰便迎出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先生,晚饭为你备好了,您要不要先吃了再上去?”

    “溪儿吃了吗?”楚漠远松了松领带,问道。

    “言溪小姐等了您一会儿,没有收到您要回来吃饭的消息,一个人吃完就上楼了。”

    楚漠远的动作突然一顿,蓦地感到一阵微微的苦涩和怜惜。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个诺达的餐厅,还有那个长长的餐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言溪一个人静静地用餐的场景。

    微微的苦涩和隐痛慢慢的升腾起来,他心里一软。

    “把饭菜端到楼上溪儿的房间中吧。”他一边吩咐,一边快速地上楼,推开言溪的房间门,房间中安静宁和,属于她独有的气息淡淡的萦绕在他的鼻息间,那种温软馥郁的柔和,将他心里的隐痛慢慢的融化消散。

    心里的阴霾,也在慢慢地消失……

    他走进去,偌大的卧室有些空旷,但是却充满了她特有的风格。原来装修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就吩咐人按照言溪的心理和喜好装修。

    如今,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印记。

    走到了卧室,却发现卧室中没有人。他一愣,又朝着浴室走过去。

    “溪儿?”

    浴室中没有,他心里微微一蹙,又转身朝着音乐室、更衣室走去,一一看过之后,发现都没有人……

 ;。。。 ; ;    不用那老人明说,楚漠远和聂沉也能猜得出,那送东西给言珂的人,就是叶柏城了。

    “那次我看见冯钧喝醉了酒,又在打那对母女,想上去劝慰几句,还没有进去,就看见那女孩儿,抱着一个玩具狗,瑟瑟地缩在床底下,抱着头不敢出来。满脸的泪痕。我原本想进去阻止冯钧不要再打他媳妇儿了,却不想,那女孩儿突然从床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一片被砸碎了的玻璃杯的碎片,一下子就扑过去扎进了冯钧的后背……”

    他说道这里一哽,似乎想起了他当时看到的画面,瑟瑟地抖了抖,声音也变了调。

    楚漠远的身体微微的一僵,目光被黑暗笼罩住,已经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哎……那冯钧,死了也好,死了也好!”老人感叹唏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能找到那对母女,将她们安顿好,让她们好好地生活,那就好了。”

    “会的!我会的!”楚漠远的声音好像是从嗓子中艰难的挤出来的一般,却哽咽而酸涩。

    他会的,他会好好地对待言溪,将她以往该享受到的缺失的温暖和快乐补偿回来。

    而且,她现在过得很快乐!

    老人不过是感叹一下别人的往事,却真的是事不关已,何况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走出了他的生活?

    他说完,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而楚漠远却如雕塑一般,久久地坐在那里,都没有再动一下。

    “先生?”聂沉担忧地叫了他一声。

    “我没事。”楚漠远轻叹一口气,缓缓地起身,动作沉缓迟钝,仿佛他身上压着千钧的重量。

    言珂当初怀着言溪嫁给冯钧,还和叶柏城藕断丝连,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就算再爱那个女人,也不甘心头顶上带着绿帽子吧?

    也许他平常的时候能够克制自己,对言溪母女关爱有加,但是当一种负面的情绪堆积到极致,喝酒也无法排遣的时候,就会变成暴力和仇恨。

    也许冯钧爱着言珂,但是也怨恨着言珂……

    他起身,走到床边,目光紧紧地看着床底下,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害怕恐惧的女孩儿,抱着玩具狗,瑟瑟地躲在底下发抖……

    他索性坐在了床上,似乎感觉有些疲惫。

    突然间床下似乎发出什么声音,随着他坐下的力量,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赶紧起身,俯身到床下看。

    床下一团奇怪的阴影,他伸手去摸了摸,毛茸茸的一团,他蓦地一顿,将那团毛绒绒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只玩具狗!

    “这狗?”聂沉看到楚漠远拿出那只全是灰尘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狗,微微一愣,说道:“这狗,言溪小姐果然有,她没有记错。”

    楚漠远的手微微的颤抖,目光落在那只玩具狗上,满是灰尘的狗全身灰蒙蒙的,脏兮兮的。

    狗身上,却有一块块深色的痕迹,在黑暗中看得似乎不是很清楚。但是楚漠远却观察得很仔细。

    血!

    这玩具狗上,深深浅浅,布满了斑驳的血迹,铁锈斑斑,泛着黑色,似乎已经留在上面很多年了。

 ;。。。 ; ;    一束强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楚漠远和聂沉用手臂挡了挡眼睛。

    聂沉率先走了出去,这才发现是一个老年的男人谨慎而警惕地站在门口,拿着手电朝着房间里张望。

    他走出去,礼貌温和地说道:“这位老先生,我是这户人家的亲友,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今天过来看看,却不想家里没人,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那老先生看聂沉一身不菲名贵的衣服,立刻放松了警惕,将手电放下,然后朝着房间里看了看,说道:“原来是这样,哎……你来得不巧,这家人,早就不住这里了。”

    “啊?”聂沉微微吃惊,“怎么会?前些天我还听说他们就住在这里。”

    “你被骗了。”那老人说道:“我是这里的门卫,每天都要将这里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对每家每户都很了解,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家人的情况?这家人,大概……大概在九年前还是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他说着,又探进了个脑袋,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家的男主人,还是意外死亡,死于酒精中毒呢。”

    聂沉脸上露出悲伤,“老人家,您能进来给我们说说这家人的情况吗?这样我才能找到这家里的其余的人。”

    那老人叹了口气,跨进房间里来,找了个沙发,用手拍了拍灰尘就坐下。

    楚漠远此时也走了出来,看了聂沉一眼,走到那老人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凳子有些破旧,他身材高大,坐下去时,凳子发出“吱呀”的声音,好像要散架。

    “看你们也不是平常人,看样子,是冯钧的发达亲友,”那老人说道,“你们要是早几年来就好了,这么就可以见到他们,说不定,还可以救济一下那对可怜的母女。”

    楚漠远心里一沉,一股隐隐的钝痛浮上心头,“他们母女,你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清楚,”老人摇头,眼里露出同情,“那对母亲很早之前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啊,我估计,应该是受不了冯……那男人叫什么来着?”

    “冯钧。”聂沉提醒道。

    “哦,对!就是冯钧。”老人一拍腿,想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冯钧啊,这个人,爱喝酒,平时没醉还好些,对那对母女还算爱护珍惜,可是喝了酒之后,就总是发狂,还摔东西打人。每次他发狂的时候,骂人的声音,几乎整个小区都听得见。”

    他脸上露出凄惨的神色,“可怜那对母女,总是遭殃被打,大人还好些,冯钧的媳妇儿总是忍痛挨着,而那个小女孩儿,就经常被打得满身是伤,哭声很大。”

    楚漠远手狠狠地握紧,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冒出。

    “有一次,我从这里经过,又发现那冯钧喝醉了酒,将家里的家具和一切东西都摔了个稀烂,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什么杂种、野种、不知羞耻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他抬头看了楚漠远一眼,有些神秘。

    “不过我也看见过,冯钧她媳妇儿,有时候会见一个男人,那男人会送些东西来,都是写十分名贵的家具用品什么的……”他微微咳嗽了一声,谨慎地不再说下去。

 ;。。。 ; ;    这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套房,两室一厅,不过80多平米。简单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空气中似乎都有淡淡的灰尘。

    楚漠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一些简单的饰品都没有放过。

    他突然觉得这里有些奇怪,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按理说,一个普通的家庭,就应该是这样,但是他将所有的房间都看过之后,还是说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同。

    聂沉也慢慢的打量着这里,时不时用手敲敲,或者用手机的手电照照。

    楚漠远走进卧室,随意地打开卧室中的抽屉,抽屉中却空无一物。

    他的手微微一顿。

    接着,他又打开衣柜,衣柜中同样空无一物。

    他总算知道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为什么了。

    他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由私人管家来打理,平常家里有哪些东西都没有注意过。所以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在乎这房间里的东西有什么异常。

    而现在看来,也太异常了。

    “聂沉,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少了什么?”他问道。

    聂沉微微一愣,然后走进卧室,看了看,床、柜子、梳妆台、衣柜……似乎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没少。

    楚漠远叹口气,说道:“这里虽然一些家庭必备的家具都有,但是却少了生活必需品。”他将梳妆台和衣柜都打开,说道:“衣柜里没有衣服,柜子里没有杂物,连床上,也没有被子。厨房里没有碗筷,餐具,连打扫卫生用的东西都没有。”

    这样一说,聂沉也感觉到异样。

    “按理说,当初冯钧是死于意外,言溪的母亲言珂也是意外失踪的,那么就不可能会将这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他若有所思,继续说道:“会不会是被人带走了?”

    “这里叶柏城一直守着,没有让任何人过来拆迁。到底这里是言珂住过的地方,也许他舍不得。会不会,是叶柏城将这里的东西带回去了?”

    “不会!”楚漠远决然地说道:“叶柏城就算要带走一些东西,也只能是言珂的东西,她不可能还带走冯钧的东西。”他目光变得森然危险。

    “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故意将这里的东西全部带走销毁,想要掩盖或者隐瞒些什么。”楚漠远说道。

    聂沉微微一愣,然后又点点头。

    “这能说明,当初杀害或者故意让言溪母女被卖到东南亚的人也许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痕迹,又或者,冯钧和言珂藏了什么秘密,对那个在暗中的人不利,所以那人才将这里的东西搬空,想要毁灭不利于自己的任何事物。”楚漠远的声音阴沉森然。

    聂沉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同时眉头蹙得更紧,“这么说,我们在这里,也许找不到任何线索了?”他有些失望。

    阴暗的房间中,气氛有些沉闷,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失望和隐痛。原本以为可以找出当年的真相,得知当初带走言溪母女和在背后制造了言溪车祸和意图带走言溪的的那个背后的人。

    但是却不想,线索在这里断了……

    “谁在里面?”蓦地一道疑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 ; ;    言溪回到小别墅呆呆地,一言不发。

    楚漠远也习惯了她经常这样发呆,她总是喜欢以发呆的方式排遣沉郁在心头的心事。他总想让她把所有的心事和话都发泄出来,害怕她内心积郁太久,会生病。可是她每次发呆之后,又变得跟平常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此时,也能大概猜得出她在想什么。

    肯定是不会想宁静的。在她心里,肯定一想到宁静就要吐了吧?

    嗯,她现在在想岑飏……虽然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岑飏是从小陪她一起在东南亚长大的患难之交,有不同于平常人的情谊。但是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情谊。这一点楚漠远很清楚,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烦闷。

    他总是自私的想要将她心里的其他人排挤出去,最好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像他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她此时神游太虚,他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看着她回到房间,自顾自地走到钢琴前,漫不经心地开始按着琴键,他轻轻地将门关好。

    吩咐好约翰等人寸步不离地看好她,他才离开。

    他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也许能找出当初言溪为什么会被人卖到东南亚的原因。

    天色将晚,暮色沉沉,天地间看起来灰蒙蒙的,连闪烁的霓虹也似乎隔着一层纱,失去了往日的繁华绚烂。

    聂沉开着车子,缓缓地滑入渐渐笼罩而来的夜色,慢慢地将车子开进一处十分平常的小区。

    小区显得有些破旧简陋,不算太高的楼层楼体外有些淡淡的污渍,看得出有些年岁了。小区大门口守卫不严,车辆和人可以随便进出。

    楚漠远和聂沉十分的低调,将车子开到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停下,便下了车。

    将这处小区环顾了一下,只看见昏暗的灯光遮挡在厚厚密密的树叶间,光线被树叶挡住,小区内昏暗一片,不太看得清楚人和物。

    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人,显得有些萧索寂寥。

    “这个小区有些陈旧了,但是有好几次开发商看上这里想要将这里的房子推倒重建,都被拒绝了。”聂沉说道:“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人也十分的复杂。大部分不是本地人,都是外来的人在这个城市中工作的。”

    聂沉在前面为楚漠远带路,一边说道。

    两人进了楼梯,楼梯里同样昏暗,只能慢慢的往上走。偶尔有一盏没有坏掉的灯亮起,楚漠远看见楼梯的墙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广告,乌七八糟的墙面,让人看得十分的心烦。

    他的心,不知为何沉了又沉,泛起酸楚。

    “以前这个小区刚刚修建的时候还算好,只是这两年破旧了,才会是这样。”聂沉似乎理解楚漠远的心情,淡淡的说道。

    楚漠远没有再说话,只是往楼上走。

    大概走到七八楼的样子,聂沉停下脚步,然后走到一处门前,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这是一间更加昏沉的房间,从外面看进去,都看不见任何事物,还没有走进去,便能闻到一股异样的霉味。

    聂沉先走了进去,试图在墙上摸索电灯的开关,好不容易摸到之后,按了几下,灯却没亮。

    “灯坏了。”他说道。

    “没关系,就这样吧。”楚漠远走了进来,看着房间中的一切,眉目深沉。

 ;。。。 ; ;    “铁城,你这是在威胁我?”楚漠远的冷冽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怒火和杀意。

    血流如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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