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逃离封门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是世事难料。
一般在给祖坟起坟的时候,衣冠都要整齐,以示对死者的尊重,可惜现在这个时候,只能一切从简了,我仔细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里低声;祖宗默怪。
我仔细的拂掉墓碑上的树枝杂草,端详了一下。
碑身被岁月冲刷有些光滑了,奇怪的是碑上只字未有。
我有些吃惊,我家里虽然不算上是大富大贵,但是最起码连个墓碑都能竖上的,为什么偌大的祖坟单单只有这一座墓碑,而且最奇怪的是墓碑上连个名字姓讳都没有?
我来不及想这些,就用手小心地弄掉冻在上面的雪块和土块,连带打扫了一下碑下的墓石,动作很轻也很仔细,就像怕打扰了墓里的死人一样,打扫完毕了我才发现碑身已然有了裂痕。
对于墓石而言,可以很好的反映出下葬人及后代的状态。一般讲墓石从上而下分为三部分。石碑部分,掌天时;基石部分,掌地利;石碑与基石中间的部分掌人和。
风水上一般认为,墓相的好坏,关系到家族兴衰之历程。家相的好坏,关系到一家的兴旺之命运。人之长相好坏,左右了一人的命运。所以,墓相的好坏影响巨大。
再看这无名之坟的墓碑中央呈现出了飞云一样的黑色,墓台石相对还是完整,只是颜色有些发灰白,我看过后这心里有些纳闷,这样的墓相注定了要有不吉祥事发生,不知道这墓里的祖宗难道会波及子孙后代不成?
我本来就够不顺的,没想到看到这后,心里更加更加害怕了,我打了个哆嗦,没敢跟母亲细说墓碑的情况。
我略微的摇了摇头,心里下定主意,既然是祖坟,就不会对我不利,我坚信祖宗会保佑我的,想到这,才定下神来,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些东西,有烧纸、香还有一个陶罐,把陶罐的封口拍开,冲着石碑浇了下去,我想起以前爷爷交给我的咒语,就慢慢的在嘴里念叨着:“喝碗无根水,封住死人嘴!”
无根水是一般都是指古代服药时常用的一种药引或制药时用的材料。用于服药或调制解痈肿毒的敷药等。
无根水是取水方法的一种,因时,因地,因具体条件便宜从事。如有些茶人取初雪之水、朝露之水、清风细雨中的“无根水”(露天承接,不使落地)。
而我手里的无根水其实是因为时间短,没来得及去准备,匆匆在家里的老井里打了碗井水。
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还是爷爷以前交给我念的词有作用,顺着水浇下的部分竞然飘起了丝丝白气,竟然全部的渗入在石基内,就像在海绵里浇水一样,看得周围的母亲不由目瞪口呆。
敬过无根水,我又点着了一把香,然后把烧着的香分别插在了坟顶和坟的四周各一柱,剩下的那些则是全部摆在了墓碑的顶上。紧接着又把烧纸压在了坟地的四周一大圈,挨个点着了。我数了数一共有摆了二十四堆,这是爷爷跟我说的二十四山向,过路阴阳。
在北风的吹动下,香和纸着的很快,不消一会就烧完了。
我擦了擦手,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铁钎就开始率先他率先起坟,也就是动士。
煞气也就是阴气,阴气凝而成形时,就是平时人们说的鬼,只不过阴气凝结成形也不是很容易的事,需要天时、地利等诸多条件都符合时才会使煞气凝而成鬼。
农村里一般都流传着版本不同的鬼故事,鬼体属阴,也有克制的,流传最多的无外乎是童子尿、黑狗血、黑墨汁什么的。
其实风水术数中,鬼五行属土,制鬼自然用五行属木的物件,以木克土制之。化邪避煞可以用五行属金的物品,以土生金泻之。这个是五行生克的简单理论,所以大多的道士会用桃木剑、柳树枝打鬼,镇宅用八卦铜镜、五帝钱、铜狮、铜麒麟等金器。
虽然种类众多,其实作用上也大都是全然相同的,当然这些都是我爷爷跟我说的

  ☆、第十二章   尸气冲天

我吐了口吐沫,就大汗漓淋的往下挥着铁锨,也不知道北风不知怎地,突然阴冷的吹起来了,周旁枯草、树枝凄凉的随风摇坠,现场却一片的寂静,只有偶尔的咳嗽声或是跺脚声,唯独只剩下我和母亲在不断的挥动铁锨的声音。
一会的功夫就挖出了一个大坑,中间的棺木孤零零的露了出来。
我一把拽过母亲来,我想起爷爷对我的嘱咐,对母亲说:“虽然这里是咱们的祖坟,但也是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一打开棺材肯定会有尸气,千万要避开,这尸气可不管是不是子孙后代,一碰到轻则生病,重则可是会要命的。”
我说着就开始低下头往坟坑里看去,仅仅一眼,就让我对刚才说的话就有些无地自容了,我啧啧几声,有些惊讶,按说过了这么多年,棺材早就烂成一片了,可是奇怪的棺木竟没怎么腐朽,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木料和工艺。
棺材的两旁分别画着两条正在腾云驾雾的黄金龙追逐戏弄着宝珠。龙的周围画着“八仙”用的兵器,也叫“暗八仙”。
特别引人注目棺材的正面材头上画的是碑厅鹤鹿,琉璃瓦大厅上空展翅腾飞着两只仙鹤,仙鹤的嘴张开着,嘴角各衔着一件东西,也看不出是什么。
在大厅两旁是苍簇盛旺的青松,柏树,大厅前面是芬芳百艳的青青草地,草地的中间是通往大厅的石阶路径,显得十分清洁幽雅,整幅图画将整个棺材头装饰的犹如仙境居室,只是在大厅之上画了一个人正面威严的站着,满身琳琅满目的配饰,尊贵大气,只是脑袋却看着很不舒服,像是整个头部旋转了九十度,又像是只有半张脸一样,整体的比例与人身很不相符,透着一种怪异。整个棺材庄重大方,色彩层次分明,绚丽有序;线条飘逸流畅;这样精美的画工,质地上乘的棺木看得让围观的人都砸舌,都在指指点点,交头结耳,好像只有我才注意到上面的画面吧,当时也不懂得看棺材的质量,只懂得看图画。
那阵子的农村基本上都是土葬,对于棺材,很多人以死后如能得到一副好棺木为最大幸事。人们为了让死者到另一个世界过得更好,就为死者准备了华丽的棺材。
但在农村,一般的因受经济条件的限制,大众化的棺材用松木、柏木加工而成;上好的,特别讲究的棺材就用很名贵的楠木,楠木棺材也只是代代口传,都是听老人讲起,却都未亲眼见过。
我看到这华丽的棺材,再也忍不住了,我问母亲,咱老祖宗是不是有什么古代大臣或者是什么当官的?
母亲也十分纳闷,摇了摇头,对我说,家里的族谱早就没了,就算是有咱也不知道啊。
就在我和母亲在咂舌,议论时,突然传来“咔……咔……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撕着人的心肺一样,听着就揪心的难受,就像用钢钩子划着水泥墙差不多。
我啊的一声,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立了起来,我和母亲互相看了眼,不由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棺材,我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铁锨,脸色吓得发白,当时能想到的就是一个可能:诈尸!
当然在农村,还没有僵尸、棕子一说,这个只是在“外八行”的人才这么说或是这么叫。
“外八行”是指三百六十行以外的行当。
所谓的外八行,就是不在正经营生之列,不属工农兵学商之属,一般来说,外八行里有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合称“五行三家”。
金点为算命一行,响马为拦路抢劫一行,倒斗为盗墓一行。
再说那棺中“咔,咔”的声音响后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咣”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一样,声音比过年过的二踢角还要响一些。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就看见眼前一股黑烟崩出,虽然现在刮着小风,但是这烟却直直的盘旋向上,根本没有随风飘动的意思,直直的向上飞去,简直是不可思议。
再看整个棺材刚才还是直挺挺的摆在那,现在却灰飞烟尽,变成了碎屑,彻底的坍塌掉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一旁的母亲呆若木鸡,一动不动,迟疑了片刻,似乎是顾忌我在,这才没有往回跑。
我深吸一口气,此时心也是扑通扑通的直跳不停,我握着哆嗦不停的手,我虽然有些震惊,但是还没有像母亲那样,如果没有经过封门村的那些怪事,或许我也会惊慌逃跑,只不过在封门村见识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我看了眼母亲,母亲双眼里满是震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爷爷让我来祖坟里起坟拾骨,绝对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难道是家里的祖坟招了什么山精鬼怪,这才导致棺材不腐,阴气上天?
想到这,我不由苦笑一声,让我这么一个生在红色新中国的共产主义者相信这些,还真的有些苦笑,可惜还不得不相信。
我坚信如果是别人在这里,或许早就像炸了锅样,往回逃跑了,哪里还会像母亲在旁边一动不动;现在想想,才知道亲情的伟大,亦或是他看见我的镇定,又是在考虑我的安全,所以才能那么镇定吧。
我和母亲忙离得远些,好容易等到那股黑烟散去不见后,才对旁边的母亲说:“没啥别的玩应儿,估计是棺木露天后就待不住了,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这墓穴的风水坏了,但也不是大凶之地,还不会有白凶黑凶。死了多少年了,不会‘诈尸’的,放心吧。刚才只不过是阴阳二气相冲,煞气冲坟而起,见了日光,也就没啥能耐了。”
我刚才说的白凶和黑凶,是说埋葬之人如若尸体不化,吸得地气,三月之后,会遍体生毛,生白毛的叫白凶,生黑毛的叫黑凶。这种东西可以攻击人或牲畜等活物,是天地不容的邪物。
母亲自然不懂这些,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后,问道:“嗯,胜利;接下来咋整啊?”
我仔细的回忆着爷爷交给我的步骤,半响,就一边蹲下来一边说,“我一会开始‘拾骨’,你把那边的苇席子打开,铺在正北,就是那边压块石头做记号的那儿里,我递给你骨头之后,你要按位置,按顺序摆好,千万不能摆错地方或是给整坏了。”
母亲听完后就抄起一旁准备好的芦苇席子,很小心的在地上铺了起来。
席子宽一米五左右,长度能有二米吧。
我瞧见母亲把席子铺好了,伸手从随身带的包里摸出一大包香灰,用手沿着苇子的四边洒了一圈,在西南角处故意留了个豁口,至于为什么这样做,以前爷爷也没有解释什么;我只能依葫芦画瓢起来。
把这些弄完后,我擦了汗,我一起帮着用塑料布支起了一个蓬子,刚好遮住了下面的芦苇席子,听爷爷说好像是说开棺后的骨骸是不能见天日的。
我做完这些,又回到原地开始小心的清理棺木的碎屑,捡掉尸体上的东西。
我一边清理也一边在犯嘀咕,看这架势,这老祖宗生前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看这棺料,非富即贵啊,可为什么只用棺而不用椁呢?
是突然死亡还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情况呢?
棺是盛放尸体的东西,椁则是包在棺外的另一层,而且椁内往往放置较多的随葬品,棺内一般不放或较少。
“棺”,一般指棺材,“椁”指棺材外面的套棺。
使用棺椁形成制度,大概是在周代,但民间的风俗与制度之间却有一定的差距。按照周代关于丧葬的礼仪规定,天子要用二椁五棺,诸候用一椁三棺,大夫用一椁二棺,士用一椁一棺。棺和椁之间一般都不是紧密的靠在一起的,二者之间要留有一定的空隙,以便存放一些陪葬品。所以椁就成为一种室,就是平常考古的术语所说的椁室。
棺里躺着那死人刚开始着实吓了我一跳,就像死了不久一样,皮肤还有弹性,看着栩栩如生,像是刚刚下葬。
只是皮肤有点发黑,头上戴着个帽子,身上穿上像是唱戏的衣服,还没有完全腐烂。但是就在一转眼之间,肉眼可辨的速度看到,那脸还有裸露的皮肤开始变黑,变瘦,面目表情都在变化,变得呲牙咧嘴,恐怖极了。
不到两分钟时间,皮肤都不见了,就像一层黑灰一样附在骨头上,整个衣服下面变得空荡荡的,怪异的无法想像,要不是大家都眼睁睁的看到了,还会以为是眼睛出了问题,有了幻觉。
事后多年才知道,那时所谓的戏服正是大清国的时穿的长袍马褂。
我顾不上思考,小心的把罩在骨骸上的衣物整理掉后,先把头骨取了下来,然后很小心的递给韩叔,韩叔也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摆在席子的顶部。
紧接着左手,身躯,右手,左脚,右脚,很有次序的一一取下再递过去,不大一会,棺里只剩下些了破碎的衣料、头发、还有一些随葬物品,随葬的物品并没有很多,也没有看到什么大件,看着都是些瓶瓶罐罐的器皿。
爷爷把那些随葬物品整理在一起,然后把细碎的东西统统的塞在一个大的坛子里,而那些器皿则用黄布卷起来,小心的放在准备好的一个木箱里。
我做完这些的时候,母亲那边已经把骨头又摆成了人形,这些发黑的骨头架子在芦苇席上静静的躺着,显着很是怪异,有点恕�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这样寒冷的天气,母亲的脑门却已经见汗了。
我喘了一会气,看着母亲都弄好了之后,又摸出一把铜钱,在席子旁边刚撒上香灰的内侧,按顺序在北面放了一枚,西南放了两枚,东面放了三枚,东南放了四枚,正中放了五枚,西北放了六枚,西面放了七枚,东北放了八枚,南面放了九枚。
待到这些都做完了,慢慢的直起腰来长舒了一口气,又对着母亲说:“接下来的您就不用管了,下面的事得让那我亲自做了,你插不上手。”
母亲听了后,脸色一变,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尸气冲天,有些对我不放心,我忙说了句;放心吧,没事,这些步骤爷爷早就跟我说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到我拍的胸脯砰砰直响,母亲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对我说了句,一切要小心,大不了,咱们明天再来。
我苦笑一声,先人的尸骨都起出来了,还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第十三章 爷爷留给我的笔记

我看着母亲一脸的担心,回过头对她说:“不用害怕,这是咱家祖宗的尸骨,我待会把这些骨头用粗纸擦干净,擦掉上面的黑皮,露出骨头就行。擦的时候只要小心点,别太用劲,千万不能把骨头弄断了或是位置弄错了,这就完成了。”
其实我说的轻巧,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还是头一次,不过看到刚才的步骤按照爷爷说的做,似乎也没出什么错,我心想只要擦的时候要小心点,别太用劲,只要不把骨头弄断了或是位置弄错了,胆子大点,也就没什么害怕的了。”
我看了看摆在一旁的骨头,先用香灰蹭了蹭手,这才拿着准备好的粗纸,从脚开始擦起来。
说实话第一次接触这种工作,打心眼里的发憷,看着黑乎乎的骨头,被捧在手里面,有些说不上来的害怕,我哆嗦的蹲在芦苇席上,在母亲的指点下,一块一块的仔细的擦着骨头。
那种黑色的灰皮似乎是粘在了骨头上一样,擦起来并不容易,要不停的来回蹭多下才能擦掉。但是我知道,这种实话前往不能慢,要知道擦骨是不能中途歇气的,必须一气完成。
本来天气不怎么样,冻的有些发抖,但是又不得不坚持下去,我呼了口气,心里有些轻松,终于只剩下最后的头骨了,也许是胜利在望吧,我的速度明显也加快了起来。
用左手托着头骨,右手开始擦拭着。
因为是最后一块,我擦的格外卖力,手里一用力,擦完最后一块,小心翼翼的放入罐子里,我呼了口气,终于大功告成了,我回过头冲着母亲就是咧嘴一笑,说:“等我放进去,咱们把土埋了就算完事了。”
我说完,瞥眼看到母亲的眼光有些奇怪,直愣愣的看着坟坑。
我有些奇怪,顺着母亲的眼光往下看去,不由轻咦一声,我揉了揉眼,在仔细看去,惊讶的发现在棺材地下似乎埋着一个黑色发亮的东西。
母亲嗯了声,嘱咐我,让我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爷爷留给我的。
我点头就掉下坑里面,手轻扶着泥土,慢慢的将这奇怪的东西挖了上来,只听见沧浪一声,一下子就从土里面抠出来,我吃惊的举在头顶看了看,最后才发现,这似乎是把剑。
这把剑浑身黑色,剑刃有些卷刃,大小正合适,也就是半米左右,我拿在手里横空劈了下,一阵的破风声传来;我满意的点点头,爬上坑递给母亲看。
母亲不感兴趣,看了眼就该给我,说了句,这应该是你爷爷埋下来的,现在你挖出来,你就留着吧,好歹留给纪念。
见天色以黑,母亲也有些着急起来,我把盛放骨头的罐子放进坑内,拿起铁锨将土掩埋起来。
一路上我不断的怀疑,这把黑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爷爷让我挖开祖坟的原因吗?
但是这把剑又有什么用?
我突然有种感觉,这把剑或许会对我有很大的用途。
回到家里,我和母亲稍微收拾了下,我拿着剑就要回房间继续研究,母亲却突然叫住了我,从炕头上拿出一本书,递给我说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指名道姓让我看看。
我有些奇怪,顺手接过来,不知道爷爷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