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苗疆蛊事-第5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小佛爷请了我几回,我都给否了,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在给你设陷阱,今天过来呢,只是跟你叙叙旧而已。”

    叙旧才怪,这个洛小北看外貌那叫一个清纯可爱,然而吃过无数苦头的我却知道这小妮子根本就是属莲藕的,心眼多得我都数不过来。见她不说真话,我心中默默合计着,也沉默了,待老板将那香气四溢的牛肉粉端上桌来的时候,便也不客气,呼噜呼噜地吃着,不一会儿便吃完了,然后拿纸巾擦嘴,看着洛小北一根一根地挑着粉丝,慢条斯理地吃着。

    她是北方人,到底不适应这种辣椒油铺满整碗的牛肉粉,不断地皱着眉头,我也不说话,就看着。

    吃了小半碗,她吃不下了,我便结了帐,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回去睡个回笼觉了。到了这儿,洛小北终于开口了:“我是背着我姐姐过来找你的,真有事,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几分钟之后,附近的小公园内,林深幽幽,我和洛小北缓缓走在这落叶铺垫的小道上,她告诉我,说她之所以过来找我,是想与我合作,一起将小佛爷给赶出邪灵教。

    听到她这话语,我当时就吓了一大跳,诧异地说这怎么可能,整个邪灵教都得听从那掌教元帅的招呼,我和你合作,就能够将小佛爷给赶出邪灵教了,异想天开吧?

    洛小北噘着嘴,莹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屑,说没胆鬼,你不去做,怎么知道做不了呢?

    我有些好奇,说那你倒是给我讲一讲,我们该怎么去做?

    洛小北瞧见我点头了,十分高兴,拍着手说道:“很简单啊,那个农民企业家的心思黑得很,明里面从那个兄弟会手上拿钱,发展自己的势力,暗地里却根本不会配合他们净化人类的计划,而是直接想要将这世界毁灭重生——其实这两种我都不喜欢,现在活得挺自在的,干嘛要没事找事啊?我想好了,我们只要搜集到足够的证据,表明了小佛爷其心不轨,然而将这些交给他的外国合作者,到时候就会被那头金融怪兽给抛弃、翻脸,甚至直接干掉他,而我外公又有很多旧部和支持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翻盘了?怎么样,敢不敢干?”

    听到这么多秘辛和洛小北的a计划,我摸了摸鼻子,心中震撼,嘴上却说道:“是啊,邪灵教易主,你老姐成了掌教元帅,这是好事。不过关我什么事情,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这般说,倒是将洛小北给直接问住了,她一楞神,眼波流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好处啊?要不然……你看本姑娘花容月貌、清纯可人,不如我嫁给你吧?好不好……”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妮子居然直接来了这么猛的一句话,连忙摇头说算了,算了,我可惹不起。

    洛小北气得哇哇大叫,直想冲上来踹我。我们笑闹一番,我看了一下手表,然后跟她说道:“提议很动人,不过说实话,我就是个很平凡的普通人,拯救世界和平的责任轮不到我头上来,所以,抱歉了……”

    我转身离去,洛小北在我后面咬牙切齿地喊道:“要不是这世界上能够打败他的人,只有你,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你这个懦夫!混蛋、王八蛋!”

    听得洛小北一连串的骂声,我头也不回,快步走开,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道疾风,一闪身,回手一捉,却是一把锋利的飞刀。抓着这把飞刀,我有些恼了,横眉看去,却见洛小北恨然说道:“不合作,那么以后就是敌人,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句话一说完,她微微一闪身,朝着树林中跑去,不一会儿便不见了。

    我有些发愣,不知道这个小妞此番前来,到底为了何事,示威么?正愣着神,结果我握刀的手开始发麻了,一股黑气蔓延,虽然迅速被我体内的金蚕蛊气息吞没,但是我的脸那一刻还是黑了起来——尼玛,这小妮子翻脸还真的是跟翻书一样,居然在飞刀上面下了毒?

第十章 小村,灵棚,粉蒸肉

    2返回住处,我告诉小叔和杂毛小道,说这里不安全了,我们需要赶紧转移。

    小叔问这是为何,我便将刚才在楼下碰到了邪灵教右使洛飞雨的小妹、前代左使兼掌舵人的外孙女洛小北,并且与她的一番交谈给他们说了出来。

    一番讲述完成之后,虽然我只说了大概,但杂毛小道这猴儿精的家伙还是闻到了其中的重点,嘿然笑道:“小毒物,虽然我纵横花丛,但是不得不佩服,对于十八岁以下的女孩子,你的魅力真的要比我高太多——难道是你脸上这道疤,让你更加具备硬汉气质么?说说吧,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耸了耸肩膀,说人家自个儿的内斗,拉我去做枪靶子,你说我乐意么?

    小叔在旁边有点奇怪地说道:“为何不乐意,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想灭亡邪灵教,挑动他们的内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啊?”

    我说可是我为什么要灭亡邪灵教呢,那是大师兄的事情啊?

    小叔:“……”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般地步,我们立刻退了房间,离开了这家招待所,换了另外一处落脚,到了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林齐鸣的电话,告诉我,有消息说慈元阁的那名坐阁道人出现在云溪区一带附近的村落里,想来应该也是根据手上的鳞甲,推算出了真龙大致的方位。

    我表示了感谢,并让他继续跟进,有任何消息都要主动汇报。、

    听到这话儿,林齐鸣破口大骂,说有没有人性啊,天天通过猫儿支使我,老子现在在度假,知道不?而且老是这么越级调查,总有一天我会被查处的!听到他的抱怨,我嘿然一笑,说老林,谁敢查你,你直接报许老的名号,相信就不会有麻烦了。

    林齐鸣在电话那头闷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行,你牛波伊,看来我就是个做小弟的命,陈老大走了,轮到你狗日的来使唤了。”

    虽然林齐鸣在电话里喜欢唧唧歪歪,但是做事情却很踏实,提供的消息也很准确,当天下午我们便赶到了云溪区,虎皮猫大人展翅高飞,围着四周旋转一圈,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说的确感觉到一股很威严恐怖的气息残留,看来林齐鸣提供的消息不假。

    前文我们有所提及,这偌大洞庭湖,八百里方圆,牵涉到几十个县市,想要确定位置,实在太难了,而林齐鸣此番情报,却是给我们省了许多气力。

    且不管他如何神通广大,我们三人在虎皮猫大人的指引下,避开了大路,专挑蹊径,沿着乡间行走。

    这出了城,两边的景色便有些萧瑟,落叶累积,寒冬凝霜,所幸我们三人身上都有底子,又是一路疾奔,倒也不会觉得有太多的寒冷。不知不觉,天色便有些昏暗下来,我们来到了一处偏离公路的小村庄,不过那虎皮猫大人颇为不靠谱,之前还不时下来给我们作指引,这会儿居然半天不见踪影了,让我们颇觉得奇怪。

    我们三人抬头望天,突然杂毛小道凝目一瞧,指着北斗星方向喊道:“我艹,那是啥玩意?”

    我抬头一瞧,却见一道翼展四米的黑影在天际掠过,然后飞入了左边的山林去,隐没在薄薄的雾霾中。瞧见这道黑影,我们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虽然我们无数次领略到那头体型肥硕的鸟儿身上的神奇之处,然而瞧见那道黑影似乎也不是寻常鹰鹫,虎皮猫大人倘若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还真的担待不得。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谁也飞不上那高空,助它一臂之力,而且更让人郁闷的事情是,那肥母鸡也不知道回返而来,由我们来对付它。

    将视线收回来,杂毛小道吸了吸鼻子,说小毒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有一股子浓郁的尸气传入鼻中,眉头一皱,说这村子是死了人么?

    小叔点头,说应该是吧,你们没有听到远处那村子里,有哀乐传来么?我抬头瞧了眼两里地外的那个小村子,又看了看附近的天色,出言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总是要找个地方歇歇脚的,老萧,你一会儿扮上道士模样,说不定还能从主家讨一碗酒来喝。”

    虽然这一下午的路途并不会太累,但是没有人愿意大冬天的还在外面餐风饮露,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休息,那也是正理,杂毛小道和小叔都点头说是,自当如此,于是一合计,先不管虎皮猫大人那个卖骚的肥母鸡,三人便朝着村子里走去。

    这个村子依山靠湖,并不算大,一眼望去也就二三十户人家,想来只是一些上岸的渔民所组成的自然村,因为远离公路,发展得也不算好,走近了看,大多数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都上了些年岁,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值得一提的,就是从村口岔到湖边,那儿有一个小庙,小两间平房,不过屋顶有尖,跟寻常土房子有所不同。

    我们顺着这村子的烂路往里走,村口有几家都黑乎乎的,只有往里走,中间办丧事的那家灯火敞亮,显然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去了那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村子我就感觉有些压抑,如芒在背,总感觉哪里不自在。突然,我心中一动,猛然回头,朝着村口第一家瞧去,但见窗户后面有一张惨白的小孩的脸,一双黝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瞧着我们呢,待与我的目光注视,立刻回避,仓惶地逃入黑暗中。

    我心中感觉更是不祥,回头跟身旁两人说道:“老萧,小叔,这个村子有些古怪啊,我总感觉没拧毙∈宓懔说阃罚悼蠢床恢故俏乙桓鋈擞姓庵指芯酰飧龃遄铀榔ㄖ兀⒎侵挥心腔О焐ナ碌乃廊怂⒊隼吹摹�

    这时天上开始下了些毛毛雨来,淋在身上,寒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

    杂毛小道艺高人胆大,催促我们快走,是神是鬼,走过去瞧一瞧便是啦,怕什么呢?

    我心想也是,便不再多言,继续往前面走去,快走到搭着灵棚的那人家时,黑漆漆的路边坐着一个老头儿,瞧见我们三个外乡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突然咧嘴笑了,嘿嘿地说道:“我家的粉蒸肉蛮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杂毛小道直接应声道:“是不是啊,超度完你我们再吃一下看。”

    那老头儿一听这话,身形一晃,竟然就消失不见了,而我们的耳边还有一声不甘愿的吼叫:“滚开,老汉我不想走,你们这些外乡人,赶紧滚蛋!”

    听到这咆哮,我才幡然醒悟,这老头儿身形恍惚,可不就是一缕魂魄牵挂么?

    我在第一时间里竟然没有瞧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抿着嘴,然后跟着杂毛小道、小叔快速跑到了搭在院子里的灵棚旁边,这时外面的雨开始大了起来,那雨点噼哩啪啦地击打在灵棚顶处的三色塑料布上,雨沫飞扬。这灵棚里面,正中放着一口棺材,旁边有五六个敲木鱼、吹唢呐的草班乐队,前面有三张麻将桌,十来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在角落有一台二十五寸的大彩电,顶上有台dvd,正放着周星驰的电影《百变星君》,四五个熊孩子围着火盆,看着正乐。

    见我们三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打麻将的人都停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蛮横汉子站了起来,他是这里的主家,招呼我们,问干嘛的。

    杂毛小道并没有换上那身道士的行头,不过却并不怯场,直接上去一顿忽悠,说我们刚才在村口见到这死者的魂魄了,并不安息,所以便进来察看一番,如有可能,也可以帮忙超度。

    那农家汉子将信将疑,告诉我们,说他老爹死后,他也是按照礼数,风光大葬,花了不少钱呢。这明天就要下葬,怎么可能不安息?杂毛小道一通说,有理有据,颇为神棍,然而旁边却有两个催促,说莫理这几个骗子,赶紧过来打麻将。

    听得这话,那汉子便也不理,让我们一边待着去,不要来烦他。

    吃了闭门羹的杂毛小道一脸郁闷,回望过来,小叔上前讨话,问这外面雨大,能不能借宿一夜?

    那蛮横汉子刚才被同桌取笑了,这会儿也是没气可撒,不耐烦地喊道:“滚一边儿去,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们和我爹一起,给埋了?”

    得,碰到这样的主家,真的是没有半点道理好讲,我们也不好跟这些普通人计较,于是转头出了灵棚,刚走几步,这时听到后面有人叫,回头看去,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妇女,端着一个盖着白纸的海碗过来,还塞了一把纸伞给我们,低声说道:“我家男人刚死了爹,心里烦闷,性子又急,你们千万别见怪。这里有些吃的,不多,将就着填饱肚子,顺着这条路往下走,湖边有座龙王庙,你们去那里避雨就好了。”

    她匆匆说着话,那灵棚里传来了蛮横汉子的呼喊:“常昭君,你又拿老子的钱去做人情?赶紧回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那妇人推了我们一把,匆匆返回去,我捧着手上这巨大的海碗,苦笑,说走吧,咱们可真够倒霉的。

    我们三人无语,来到了那个龙王庙,刚一进去,便瞧见里面竟然有火堆。

    我眉头一皱,这里居然也有人在?

第十一章 荒村钓鱼

    那龙王庙也是年久失修,透过漏风的窗棂看去,只见有火光闪动,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我们也不管,直接推开两扇破了的门,走进去一瞧,却见里面正中生有一堆篝火,旁边一个满脸焦黑的叫花子正蹲地上烤火。说是叫花子,其实也就是流浪汉,他穿着一件到处漏洞的破棉袄,腿上却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灰秋裤,一对大头皮鞋开了口,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整体上来看,除了那一脸的胡子之外,他的造型倒也有些像那犀利哥。

    那流浪汉瞧见我们走了进来,颇有些警戒地瞧着我们,目光中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然。我瞧见了篝火旁边摆着一个陶罐,里面油光致致,隐约有很大一片肥肉,想来也是从刚才办丧事的那一家讨来的。

    除了肉,还有酒,这流浪汉也是喝得微醺,正在打着盹。

    这间龙王庙并不算大,两间平房,主间靠墙有座破雕像,供奉的神龛,至于其他的便什么也没有了,侧间没有瞧,想来是以前庙祝休息的场所,不过这儿真的是太老了,好几处都有漏雨,滴滴答答作响。

    我们走进来,与这流浪汉打招呼,他畏惧地往后缩了缩,嘴里面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靠近火堆的时候,我被那流浪汉身上积年的尘垢臭气给熏得差一点儿就要吐出来,不过总算是强忍住了。瞧见那流浪汉望着我手上捧着的大海碗,我解开盖在上面的白纸,瞧见是一大碗饭,上面铺着又肥又油的粉蒸肉,闪耀着喷香的肉味。

    想起刚才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胃口,杂毛小道和小叔也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于是我便将这海碗放在了流浪汉身前的地上,说给你吃吧。

    这肥腻的肉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负担,然而对那长期营养不良的流浪汉,却是一种至美的享受,他流着口水瞧着我端到他的面前来,刚一放下,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来抓,三口两口,便吃掉了一大条肥肉,咂巴着嘴唇,回味着那种蒸得烂熟的肥肉,融化在嘴里的美好感觉。

    我们几人的适应能力都极为强悍了,并不理会这流浪汉,而是直接在火堆边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盘腿坐下,烘烤着被雨淋湿的衣服,然后也不管这个满脑子只有食物的流浪汉吃得正欢,开始谈及起了刚才的事情。

    小叔说刚才见到的那个鬼魂还真的有些奇怪,突然间就出现了,好像不是自然形成的。

    杂毛小道点头,说又不是怨死,心中无碍,哪里还会留在人间,总感觉好像有人在刻意操纵一样。

    说到这儿,我捏了捏鼻子,说那灵棚里面的人的确有些不对劲,我现在回想起来了,那些人的表情好像都比较僵冷,大人就别说了,就是看录像的那几个小孩,笑也都有在笑,不过怎么感觉都好像在哭一样,悲兮兮,怪说摹�

    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分析着,旁边那个一直在低头吃肉的流浪汉突然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插嘴说道:“格老子的,老子下午去讨口吃食,结果被那几个穿长袍的家伙踢得直摔跟头,一通喝骂,最后莫得办法了,只有捞些剩下的潲水吃,狗日的。”

    长袍?灵棚里面哪里有穿长袍的人啊?

    我本来没怎么在意这流浪汉的话语,然而听到这很突兀的一句,不由得心中一跳,旁边的杂毛小道更是转过头去,问那流浪汉,说什么样子的长袍?

    “黑色的袍子,上面是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头上还带个帽子,有个老太婆凶得很,骂我,说要命就快滚,我、我……”他指手画脚地正说着话,突然喉咙里面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不住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接着一双眼翻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