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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战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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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某这就来。”庞海听到这家伙竟然可能是个都伯,眼睛冒光,顿时如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张勇傲然道:“某虽什长,然乃人公将军帐下卫戌,等闲都伯,岂可与我相提并论!”
第八章 呼风唤雨
张才蓦然扬臂向天,手中紧紧握着一卷古旧的竹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个法术,他借着说话的机会酝酿已久,如今已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声音明明不大,但在整个混乱的战场中,却是传遍了所有人的耳内,清晰可闻。
一阵无力感涌上了心头,高恒知道,这个什么黄巾贤师定然是在准备放大招了,可惜,现在的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对方的大招是什么都不知道。
天色一下子昏沉了下来。
明明是夜晚,但所有人却是不约而同地感觉到整个天地变得黑云压城,就像天上的云层一下压了下来一般,给人以沉甸甸的感觉。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降落了下来,越下越大,基本只是短短几息的时间,便形成了倾盆大雨。
“霍嚓。”突然一道耀眼的电光把天空和大地照的通亮,闪电之下,只见天空上乌云密集。大风吹来,吹得人衣角乱舞,飞沙走石。而在强风横扫中,黄巾贤师张才的面容狰狞无比,脚尖离地,身体竟然违反重力似地渐渐漂浮升空。
那卷被张才紧握的古旧竹简,哗哗作响。
风起,雨落。狂风暴雨。电蛇横空。
军师策:呼风唤雨。
张勇尽管在邓虎和庞海的围攻中稍落下风,但看见这一幕几乎改天换地般的威势,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狂热。所有黄巾都是神情激动地喊叫起来,变得奋勇,而乡民们则在这恐怖的天威之下心惊胆战,狂风吹得人身体摇晃,雨水模糊视线,沾湿了衣物。湿透了的衣服上全是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让人的动作变得缓慢了不少。
而一众黄巾贼,却是在狂风暴雨之下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如鱼得水般凶猛。
没有人看到,造成这一切的张才面容竟似苍老了二三十岁一般,身体也仿佛多了些佝偻。手中的竹简哗哗作响,似乎随时都有脱手而去的可能。
“逃!”高恒心中苦涩。天威浩荡,这简直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而且谋士的大招一般酝酿极久,但威力庞大,若是张才的酝酿还未最终释放出来,恐怕……
呼风唤雨,改天换地。
张才在风力的依托下飘在地上尺许的空中,如同神祗般俯视苍生。这些,还只是开始而已啊,呼风唤雨,乃是古往今来最强军师策之一,能成功施展者寥寥可数,而且无一不是智谋近百的旷世名士。
“哈哈哈,匹夫可想到会有今日?”张才目中闪过炽热的疯狂。
虽然……这是借助了大贤良师留下的法力,虽然……施展时必需拥有一卷太平要术,虽然……强行施展这个超越了自身能力的无双军师策,足足耗去了自身多年积累的宝物和足足数十年的寿元,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是可惜了,自身终究实力不济,难以将技能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昔日大贤良师兵夺冀州,借助太平要术施展的呼风唤雨足足覆盖九十余里,汉初三杰之首的张良,传闻其手握太公兵法时,施展的呼风唤雨更是遍及百里之县。而自己,却是只能影响小小的高乡亭十里之地。
“哈哈哈,尔等凡人,今日俱都要死!”张才几近癫狂般大笑,“呼风唤雨,乃古之神技!倚助此术,可引五雷轰顶,可使水淹三军,可命旋龙天舞。”
呼风唤雨,可以呼来大风,可以唤出暴雨,乌云压顶,可以引来闪电霹雳。种种自然伟力,尽在举手之间。有了军师策的加成,施术者施展其他与风、雷、水相关的技能时,不但术法消耗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术法威能也会被加强至少几倍,殊为恐怖。
乘着风势,施术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改变风力,从而形成旋龙天舞。暴雨倾盆,当地上积水足够,便能使出水淹三军。而这些群体技能之后,则是超强单体技能,五雷轰顶!
也正因此,张才狂喜之下形近癫狂。
面对天威,诸多乡民都是吓得四散,想要逃离。
“可笑可叹,乱贼终是乱贼,若你是张角,老夫自然无可奈何,可惜啊,你连张角十分之一,亦不如也!”宗祠之内,刘老翁依然镇定。
然后,一直紧闭的宗祠大门,缓缓打开。
本来已经悄悄退了十几步的高恒,闻声顿立,心中舒了一口气。若是有选择,他真不想失败而逃,虽然张才看上去威如天神下凡,但高恒只要不傻,就能看出张才实际上是借助了手中的竹简,那卷竹简透出古老沧桑的斑驳,明显不是凡品。
而过程越是凶险,也正说明了这一次救援的回报越丰厚,这可是三国群英的世界,高人名士满地走。
“连皇甫老贼都在大贤良师临终之咒下跌出旷世名将之列,你一介区区治县良士,年老体衰,早已沦为普通吏士,莫非还能用出军师策?”张才一惊,瞪着一双略显狭长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在一众精锐家丁拱卫下的刘老翁。
刘老翁一身儒服,五十余岁的年纪,阔面长须,手握书籍,看上去像是一个私塾里讲学的老夫子。
宗祠之外,狂风骤雨,宗祠之内,无风,亦无雨,瞬间仿如两个不同的天地。
“你蓄势作法,莫非真的以为老夫在宗祠内察觉不到半点端倪么?还有,你这一卷太平要术,恐怕在此之前,至少也斋戒祈禳、祭献供奉一年以上了吧。”
刘老翁睑上恨意盎然,这一次黄巾贼来袭,措手不及,他的儿子儿媳,俱已惨死。
“是我大意了,竟料不到,广宗太平道的余孽,一直窥伺在侧!”
“先灭你满门,下一个,便该是皇甫老贼了。自古功高盖主,无有不受猜忌者,我不急,慢慢等,终有等到皇甫老贼下狱之时……”张才面容狰狞可怖。
“天开人文,鲁兴春秋。”刘老翁倏然闭目,袖袍鼓起,然后便见一张薄薄的纸片摇摇晃晃地飘向门外。
狂风吹袭,却改变不了纸页的方向。暴雨降落,却无法沾湿一点一滴。
纸页上本来写满隶书,但随着刘老翁的话语,纸页上的文字蓦然扭曲如蝌蚪文,然后一个老者的幻影出现在门外空地。那是一个正在专心孜孜地用刻刀在竹简记载着什么的儒士,衣饰古老,颇得春秋时的鲁国风韵。
那是鲁国大夫孔仲尼在刻写《春秋》!
一声惊雷巨响,闪电照亮了高恒的脸庞。
“太史刻书,历数衰隆。”幻影一变,一名宦官打扮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在竹简上记事,似乎唯恐旁人发现。
太史公司马迁,曾因触怒前汉孝武帝而受宫刑,然而身残志坚,前后经历十四年,写下《史记》。
声音越来越浩大。
张才勃然色变。
春秋,史记,承载着华夏先民的历史兴亡,代表了时光岁月的沧桑。
“继五帝末流,接三代统业……”刘老翁一句一顿地说着,一口鲜血蓦然喷了出来,虽然还有下文,但明显已吟诵不出了。
但尽管如此,也是足够了。
纸页毫无先兆地碎裂如粉末,风雨一吹,便融入了整个天地,然后消失无踪。
下一息,风停了,雨歇了,云散了。明亮的月光如瀑布般垂下,几如白昼,不过只有一瞬,然后便黯淡了下来。
军师策:拨云见日。
“不可能!呼风唤雨乃古之神技,最强军师策之一……”张才跃落地面,脸色苍白如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此乃先学大儒李膺李元礼亲笔所书的史记残页。”刘老翁嘴角渗血,“呼风唤雨虽强,却非你自身所有,皆赖外物而强行促使,破之易耳。”
“无双军师策,竟败在区区拨云见日之上,我不服!”张才瘫坐地上,竟是难以动弹。
“你智谋不过五十余,若无一卷太平要术,你能使得出拨云见日?你也敢言区区?”刘老翁讥笑道。
“哈哈哈,莫非你便能用出来么?不也是借了史记残页,老匹夫……”张才反唇相讥。
“若是老夫巅峰全盛之时,不过是易如反掌耳!”刘老翁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喝道:“今夜,尽杀黄巾贼。”
“贤师,我们先退。”张勇猛一发狠,一记盾击格开邓虎,拼着挨上庞海一刀,也要抽身脱离战场,然后背着瘦小的张才匆匆逃离。
一众黄巾贼此时也是心无战意,纷纷撤逃。
大获全胜,高恒还没来得及开心,便被绕了个圈奔逃,意图摆脱邓虎、庞海二人追击的张勇直接一个肩头撞在胸膛上,撞飞出去。
这一撞,势大力沉,“咔嚓”声中,高恒被撞处的肋骨一下子就断裂骨折。
张勇冷冷瞥了这个挡在路上的人一眼,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奇装异服,但也没有太过在意,一路向着人多的地方逃去,连续撞飞十几人,偶尔还随手抓了几个人往身后一抛。
“贼子可恶!”庞海气得哇哇直嚷,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终究是追之不及。
“高公子,你怎样了?”邓虎匆匆赶来,却看见高恒躺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往外涌出鲜血,显然是伤到了内脏。
“我要死了么……”高恒双目无神地仰视天上,神智渐渐模糊,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却什么都听不清楚,也什么都看不清。
第九章 倒霉的资深者和新人们
阳光透过顶上的通风口,照射进了清晨的地牢里。
散发着一阵阵恶臭的牢房里,是龙哥等一众人愁云惨淡的脸容。
白领男王杰躺在一堆凌乱的干草上,不住地辗转反侧,唉声叹气。旁边的职业是酒店前台的陈茹终于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王杰,你能不能别烦了,都一晚上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睡、睡!死到临头了,听说那些黄巾贼最残忍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王杰一脸害怕,但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眼镜男何展朋赶紧捂住了嘴。
何展朋紧张地看了一眼牢门外,发现没什么动静才舒了一口气,小声斥道:“你乱嚷嚷什么,要喊大王,喊人家黄巾贼,你嫌死得太慢了么!”
陈茹鄙夷似地瞧了这两个大男人一眼,唉,早知道当时就跟着那个叫高恒的大学生一起可能还更好些。要不是这两个家伙昨晚非要搞什么篝火晚会,烤麋鹿腿什么的,怎么会把那伙凶神恶煞的黄巾招来?
毕竟荒山野岭的,要不是有火光指路,黄巾贼怎么可能刚好找得到自己等人?
只是抱怨中的陈茹却显然忘了,当时吃麋鹿腿吃得满嘴肥油的人之中,也有她的份。
“我不想死啊,我还要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我还要让当初蹬了我的那个贱人后悔!”王杰满脸沮丧,“这他妈什么见鬼空间,竟然问都不问就拉人进来。”
“昨晚龙哥不是说过了么,只要活着完成任务,每个人都有最基本的一百积分,一积分可以直接兑换五万人民币,一百积分那就是500万!到时候有房有车,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展朋安慰道。
王杰的眼神冒出了光芒,显然是想到了将来如何如何风光,然而很快,眼睛就黯淡了下去:“可是咱们现在这样,谁知道有没有以后?央视的新版三国你们看了没,黄巾军,那可都是山贼来的,杀人如麻。”
“其实我也不想死……”何展朋低声道:“现在想想,当时就不该手贱点了那个该死的邀请函。唉,说起来,其实咱们几个人里,最有可能撑到生存任务结束的,反而是陈茹。”
陈茹呆了一呆,自己居然有可能不用死?
王杰也是愣了下,看了陈茹好几眼,忽然有些明白过来。
“什么意思?”陈茹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展朋嘿嘿一笑不说话,王杰则是忍不住话,一问就说了出来:“那还用说么,咱们三个都是男的,就你一个女人,要是忍一忍,熬上三个月,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你去死!”陈茹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听不出王杰话里的龌龊意思,顿时骂了对方一句。但心底却也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恐惧,想起昨晚押送自己进来的几名黄巾那肆无忌惮的眼神,陈茹就不由打了个冷战。
想起那几名黄巾身上太久没有洗过澡的阵阵怪味,还有那从没刷过的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天知道这个破山寨里到底有多少让人恶心得要死的黄巾贼?
这么一想,陈茹顿时感觉这个原本恶臭的牢房似乎也不是如先前般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龙哥这下真的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一群猪队友啊,毫无素质可言,不懂审时度势,而且只会自怨自艾。这几个人,难道就不会动动脑子么,要是黄巾贼打算杀他们,当时直接杀掉岂不是更省事,又何必花费力气押到黄巾贼的山寨里关着?难道这伙黄巾贼的粮食多得用不完么?
龙哥就算平时不怎么看历史书,但也知道在乱世中,粮食也是很宝贵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故意糟蹋浪费。
想到自己堂堂资深者,居然被这几个蠢笨的新人拖累,沦落到如此地步。龙哥忍不住埋怨道:“真他妈倒霉,都说了别在山上过夜,一定要早点找到有官府的地方,你们呢,才走了那么几里地,就一个个喊累。”
当初根本就不该带上这几个累赘!龙哥后悔死了。
原本还想着身边多几个炮灰,至少也能帮自己牵制一下敌人,没想到这几个家伙一见到黄巾贼拿着明晃晃的刀枪,立即吓得腿软,连逃跑都不敢。碰上这么坑的队友,真的是日了狗了。
……
当高恒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对乌溜溜的眼珠。
一个七八岁大的垂髫稚童在高恒的床榻前晃来晃去,看见高恒醒了,顿时欢呼雀跃地奔出房间,边跑边嚷:“醒了,醒了,阿翁……”
脆生生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高恒强撑着起身,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换了一套汉代的儒服,胸口受伤处一股浓浓的药味。而且似乎敷了药之后,胸肋骨折处明显不那么疼了。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效果居然这么好。不过在这个三国群英世界里,凡事皆有可能。
行走时虽然仍略有痛楚,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一个婢女打扮的少女端着一盆水和毛巾轻轻走了进来。
高恒微愣一下,然后便想伸手去接,但对方却是不肯。
“公子,请让婢子来吧,否则男君会责怪的。”秦汉时代,下人称呼自己的主人,一般称作男君,主母则称作女君。
小丫鬟十五六岁的年纪,吐气如兰,音轻体柔。
细心地扭干毛巾,少女轻轻地为高恒擦拭着脸颊和脖颈,细致而又温柔。
高恒不习惯地享受着少女的服侍,似是察觉到了高恒的窘迫,少女轻声说道:“婢子叫做玉竹,君如润玉,垂名竹帛的玉竹。”然后递上了一杯盐水给高恒漱口。
君如润玉,垂名竹帛。
高恒有些讶异地看了玉竹一眼,大户人家果然就是不同,连个婢女都懂得拽文。
“男君说了,公子既是前来游学,又于本庄有救命之恩,因此公子养伤期间,大可安心住下,往后公子起居,悉由婢子服侍。”玉竹低着头不敢与高恒对视,然后便退了出去。
不到片刻,一身士人服饰的刘老翁便施施然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高恒感觉刘老翁似乎苍老了许多,明明五十余岁的年纪,却让人感觉像是七八十岁的古稀老者。或许是黄巾夜袭让刘老翁白头人送黑头人,以致身心俱疲,心灰意冷。
第十章 新技能
“睡得可好?身体可曾好些了么?”刘老翁关切地问道。
“多谢刘翁关心,小子并无大碍……”高恒有些紧张和局促,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这可是自己在三国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士人,而自己,可是打算冒充士人的身份,万一在细节上让人看破,那可就不妙了。不过还好,辽东离颍川千里迢迢,沿途又多黄巾作乱,想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闲得没事地去查证,反正顶多三个月,自己便可以回归了。
“大恩不言谢,此次若非有高卿在,刘家必定在劫难逃。高卿日后但有需索,尽可寻我刘温,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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