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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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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所知,在七位长老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梵卓拥有最高权力。他名叫莱克格斯,一位远古血族,但不知道是第五代还是第六代的吸血鬼。
如果他真叫莱克格斯,而且年代久远,我怀疑他可能来自公元前,是古希腊时代斯巴达城邦的那位传奇的统治者。他居然一直活到今天,连我自己都有些不信呢。血族猎人百科全书中提及他的名字,也是语焉不详,字里行间都透着敬畏与奉承,我琢磨书里的意思是:千万别去惹他。他可能是世界上权利最大的血族之一,能够与幸存的远古血族乔凡尼相提并论。
飞行器缓缓下降,小唐愁眉苦脸的望着飞行器内乱糟糟的机舱,叹道:“缇丰王子肯定会气死。”
我说:“天灾**,这是无法避免的,她不会怪你。更不会怪任何人,只要飞行器没坠毁,她根本不在乎,钱对她而言根本不过是负担。”
挚友先生说:“那是她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这事儿全是你惹出来的。要是让她知道了,准得把你抽筋扒皮。”
我大惊失色,连忙说:“胡扯!这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轻轻一笑,不再多言。
话虽如此,我倒不可不防,万一这两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此事传到缇丰王子耳朵里,我的处境。那可大大的不妙了。我得做一手准备,来一招恶人先告状,抢先在缇丰王子面前嚼嚼舌根。
飞行器降落在缇丰王子的庄园内。走出飞行器,我们与机组人员道别,无策将棺材推到草地上,贝雷特推开棺材盖,懒洋洋的伸伸懒腰,说:“我不喜欢这样旅行的方式。无所事事,太太平平。唉,我可真羡慕你们这些弱小的血族和凡人。”
我暗骂这混蛋不知感恩。要不是咱们,他早在半路就掉在海里了,哪轮得到他在这儿说些风凉话?
雪怪从棺材中走了出来,指着远处闪着光亮的房屋说:“缇丰王子就在那里,跟我来。”
迎着湿热的夜风,我们穿过一大片草坪,我突然见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朝我们这边狂奔过来,我辨认出那是萨佛林。她见到我,大叫一声,脱去鞋子,腾空而起,一下子将我抱了个满怀,她的力气大的惊人,我感到自己像是被摔跤运动员擒拿住一般,哀嚎一声,被她推倒在地。
萨佛林说:“你这坏蛋!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根本看不到你的模样,我的监视法术怎么失灵了?”
我惨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地方有鬼,又不是我故意躲着你!”
萨佛林气恼的说:“那你连个电话都不打?我差点想去那边找你呢!”说罢她张开嘴,露出尖牙,在我脖子处狠狠咬下,我吓得心惊胆颤,连连求饶,她吸了一小口血,又狠狠吐出,说:“下次你要是再躲着我,我就把你吸成干木柴!”
她爬起身,朝所有人望了一圈,笑着说:“这屋子里总算有男人啦,我们这些小女人就不用担惊受怕啦。”
我忍不住说道:“就你们这些女妖怪,谁不要命敢闯这龙潭虎穴呀?”
萨佛林捂住脸,怯生生的说:“人家才不是女妖怪呢,人家是娇滴滴、弱兮兮的小姑娘。人家要强壮的男人保护呢。”
挚友先生不禁笑道:“面具,这既是你的不是了。萨佛林小姐胆子小,需要人照顾,你一见面,连一声像样的问候都没有,你也太不体贴了。”
我骂道:“你别捣乱,乱拍什么马屁?这小妮子可鬼的很。。。。。”
萨佛林如猫一样跳了起来,坐在我肩膀上,拉住我的头发,把我当马骑,她喊道:“这畜。生脾气可真坏,若是再不听话,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我倔强得很,硬气的说:“你快点给我下来,士可杀不可辱!”
萨佛林哼了一声,一张嘴,牙齿咬在我头皮上,说:“怎么讲话呢?”
我感到一阵剧痛,心慌意乱,登时跪了下来,说:“这些日子,在下照顾不周,累小姐受苦了。在下此刻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可为时已晚,只怕不能补报小姐苦楚之万一。唉,正所谓亡羊补牢,迷途知返,在下唯有做牛做马,为小姐誓死效力,以弥补在下罪过,还望小姐成全。”
萨佛林笑着说:“这还差不多,现在。我的坐骑呀,听我号令,向会客厅冲锋!”
我暗骂:“几千岁的老妖怪了,还学人家小娃娃,真是不知羞耻!”扯开嗓子。学了一声马鸣,四肢齐动,飞快的朝别墅正门奔去。
萨佛林一路捣乱,在我身上又蹦又跳,我冲到正门前头,已经累得像死狗一样了。萨佛林从我肩上跳了下来。示意我躲到一旁的窗口下,她踩着我的肩膀,探脑袋往屋里瞧去,哈哈一笑,说:“缇丰姐姐正在会见情人呢。”
她叫她姐姐。是因为她知道缇丰王子的灵魂与音图尔的灵魂碎片融为一体,即使她并非莉莉丝的本尊,但她的出生年代依旧异常古老。
我闻言大怒,骂道:“这女人如此放。荡,居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那奸。夫是谁?”
萨佛林奇道:“你自己不要人家,现在又怪别人找男人啦?”
我恨恨喘气,说:“她原本是男人,与别的男人交往。那自然是歪门邪道!”
她轻笑一声,说:“那和你交往就正常了吗?”
我冷笑一声,说:“在下也是歪门邪道。咱俩负负得正,自也般配。。。。”
我好奇心起,让萨佛林下了地,拉住窗口,伸出头,往屋内一瞧。只见缇丰王子正站在窗口不远处,穿着一身中性的衬衫与长裤。看起来清爽利落,巴图。英格尔笑得和傻子一样。站得离她很近,两人微笑交谈,手握酒杯,杯中是血红的液体,瞧缇丰王子的表情,似乎在这番交谈令她身心愉悦,是以满面春风。
我瞧得满心火气,心里千百遍的把厄夜使者骂的一文不值。突然间,我瞪大眼睛,心脏狂跳,只见缇丰王子的脸朝巴图。英格尔凑了过去,巴图。英格尔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纤腰,缇丰王子红着脸,额头与英格尔脑袋一碰,随即淡淡一笑,脸上泛起娇羞,说:“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儿来找你。”
巴图。英格尔也不生气,点了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于是这会客厅中只留下缇丰王子一人。
她伸手梳着脸颊旁的秀发,开心的转了个圈,我又惊又怒,想:“恋。奸。情。热,居然高兴成这幅鸟。样!你以前可是个男人呀?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昔日的雄心壮志了吗?难道你心甘情愿的沦为巴图。英格尔的玩物吗?你堕。落了呀,缇丰王子,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她忽然笑着说:“你生气的模样,真是百开不厌,面具,你是在嫉妒巴图。英格尔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松,一屁股坐倒在草坪上,一回头,只见萨佛林已经跑的没影了。、
缇丰王子随意的倚靠在窗口,晚风吹拂着她的秀发,让她仿佛月光女神般魅力四射,她笑着说:“你应该看看你刚刚的表情,哈哈,我这一天的心情都差不了啦。”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入了窗口,我奇道:“你早就知道我躲在窗外了?”
她说:“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笨了?你和萨佛林在外面大吵大嚷,我可是大妖魔,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我心生指望,问:“那么。。。你刚刚。。。。”
她说:“我和巴图演戏,和你开开玩笑,我和他没有什么。”
我嘿嘿干笑几声,暗想:“看起来可不像,你们这些女人,心思可难猜的很。”
缇丰王子突然静了下来,握住我的脑袋,双眼凝视着我,一秒钟之后,她将我搂住,双唇贴了上来,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我脑袋中“嗡”地一声响,心里暗叹道:“罢了,罢了,我面具今天要被她糟。蹋了。可我这样小小的尸鬼,又如何能够抵抗她这样强势的妖魔呢?难,难,难,人生在世,生不由己。”
我开始猴。急的脱她衣服,解开她胸前第一个纽扣,谁知她把我一推,我啊呀叫了起来,一跤坐在沙发上。她笑着说:“谁给你这样的胆子?尸鬼?我可是你主人的上司,你胆敢对我动手动脚?”
我大受挫折,只觉得世间女子皆是骗徒,登时生无可恋,万念俱灰,我沮丧的说:“是你刚刚先吻我的呀!”
缇丰王子说:“我记得几个月前,我可做的还要过分呢。可你呢?你像个白痴一样拒绝了我,机不可失,傻瓜,我现在对你已经不感兴趣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二十二 自我认知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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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在于惧怕,而非幻想。
我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茫然无计的白色世界,周遭悄无声息,飞行器,妖魔鬼怪,挚友先生,外部的暴风雨,此刻都已消失不见,我能感受到的,唯有永恒的空白。
到底是我本人被隔离,还是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我无从判断,但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敌人是如何强大了。
它从虚幻的境界中创造现象,绝非幻觉,而是实打实的现实,很难想象世界上会有比这更可怕的诅咒,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诅咒是无可破解的。
无论我试图令脑海空白,还是摒弃知觉,都将招来难以避免的终结。在这诅咒之下,整个世界仿佛成了我的梦境,当我醒来时,世界因此而毁灭。
而我也将因此而灭亡。
但我无暇绝望,因为我不相信我的命运会就此结束。我长年累月的研究自我认知,绝不会因此而束手无策。
不能害怕,因为怕什么就来什么。我要勇敢面对这诅咒,我要彻底解构我思维的诞生。
在空白的世界中,时间变得毫无意义,但我将意识彻底缩回脑海,开始贯彻自我观察时,时间放缓了数千万倍,我在大脑中度过每一年。在现实中不过一秒的瞬间。
我不再是我,我成了自我的旁观者,成了自身无所不知的先知,我见到我每一个脑细胞的运作,我了解每一个念头的目的。除了某些被彻底阻隔的区域,我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大脑解剖。
我找到了诅咒的源头,它存在于我潜意识之中,难以察觉,潜移默化的发挥作用。
我顺着它逆流而上,穿过层层阻隔障碍。我来到了一片星空之中。
这是因果的空间,一片浩瀚的银河,银河中无数恒星闪烁,它们的光芒相互连接在一块儿,风吹沙。沙填海,海枯竭,星辰灭,万物相生相息,环环相扣,滴水掀波,这是整个宇宙的轮回。
这是极端理性的空间,仿佛某种强迫症患者创造的梦境。我曾经在羲太的宫殿中有过同样的感受,不过这一次,我感到的震撼远胜往昔。
在这片银河之中。我察觉到了某个沉睡神灵的气息。
天哪,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如此伟大的存在会亲自对我施加诅咒呢?
我听见神灵在对我说话,但那又似乎是我脑海中的呓语。
“你是谁,为什么打扰我的梦境?”
我急忙说:“我是一位叫面具的凡人,如果你还记得清楚。你。。。你似乎打算杀死我。”
“我不会花费精力去记忆,我只是推动因果。宇宙间自有法则。你的遭遇是自作自受的果。”
我一听可气坏了,这神灵也会给我来这招打太极的功夫?你怕什么呀?就算你承认错误。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呀?
我喊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倒说说看我犯了什么天条啦?”
他沉默了一秒钟,随后说:“我不知道你过往的罪孽,你的厄运来自于你自己的思想,如果你曾经行善,你将前往天堂,如果你不信奉我,你将堕入地狱。”
刹那间,我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谁了。上帝啊,这是耶和华!造物主!混沌之后,秩序之源。
我态度变得又恭敬又虔诚,我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问:“全知全能的主,你怎会不知道我的罪孽呢?”
祂说:“对此我也困惑不已,我能看破万物因果,却不知道你是谁。”
我恳求道:“主啊,请救赎我,指明我的道路,我不知自己犯了何错,以至于招来劫难。”
祂说:“我只能告诉你,这诅咒乃是天数。因人而异,千差万别。你能顺着如此纤微的迹象找到这里,说明你的意识远超凡俗,这就是你招致灭顶之灾的因。”
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祂的意思是:我脑子太好使,因而这诅咒的效果比其他人强上许多倍,这真是让我又悲又喜,哭笑不得。
祂又说:“我尚未苏醒,我的睡眠将持续下去,而你也不得不离开。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名叫面具的异教徒,无论你的回答如何,我都将解开你遭受的诅咒。”
我紧张起来,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这想法让我莫名其妙,因为我现在是个意识体,我根本感觉不到冷暖,也不需要呼吸。
我说:“我知无不言,天主。”
祂说:“你到底是谁。”
我犹豫了片刻,老老实实的说:“末卡维。”
我感到祂的意志如万千利刃刺穿了我,我痛苦的惨叫,觉得自己正被无数蚂蚁撕咬,我的意识片刻间如风中残烛般虚弱,随时都会消散,这感觉持续了整整好几天,将我折磨的奄奄一息,祂才收回了这一惩罚。
祂说:“诅咒不复存在。但你并非末卡维,你是另外某个人,你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末卡维?”
我感到恐慌与冲动,我焦急的喊道:“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末卡维对我做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诞生的?我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祂说:“再见了,尸鬼。当我从睡眠中苏醒时,一切都将揭晓。”
我的意识被抛离了星际,顺着我翕动的念头,我仿佛被水柱从鲸鱼肚子里喷出来一般。
我睁开眼,欣喜的感到自己躺在飞行器中,浑身大汗淋漓,肢体麻痹。神经几乎全数被烧毁。
但这不成问题,刚刚与耶和华的接触令我受益匪浅,我指挥大脑,飞快重建了神经连接,通过电磁波的方式操纵我的躯体。随后快手快脚的修复神经,几乎在短短数秒钟内,我已经恢复如初。
挚友先生手指抵住我的咽喉,我感到惊人的气息在我体内乱窜,它催动我心脏有条不紊的运行,血液正常流淌。防止我当场死翘翘。
我问:“这是阳之力?”
他点点头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深深呼吸,感觉生命如此美妙,我感叹道:“活着就好。”
无策从一旁冒了出来,他指了指机舱后方,我一见之下。险些吓得再度休克,只见那儿躺着一大堆千奇百怪的怪物尸体,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如此丰富,这些怪物的造型如此奇特,荒诞诡异,令我自己都惊讶不已。
无策说:“我把它们弄出去,找个地方销毁。”话音未落,机舱地面出现一大团阴影。他将怪物全都抛了进去,随后挥手令阴影消失。我知道阴影中存在着贪吃的恶魔,但即使它胃口再好。这些尸体都能让它吃撑了。
挚友先生惊叹道:“了不起,了不起,你这一手拉森魃的法术,唯有某些远古吸血鬼才能使得出来。”
无策说:“过奖,过奖。张先生孤身一人,面对无数妖魔。居然能护得面具周全,这等身手。无策我深感佩服。”
挚友先生眉头一扬,说:“无策小弟独立乾坤天地之间。层云笼罩之下,与雷霆天怒抗衡,这番气魄,只怕旷古未有。”
无策笑道:“张先生平衡阴阳,连死人都救得回来,当真鬼神辟易,生死不惧。”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势均力敌,我脸上泛起红晕,娇羞道:“你们何苦为了奴家而争吵呢?唉,若此事传了出去,旁人定会说奴家红颜祸水,蛊惑人心,这又让奴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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