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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血味铃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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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不是我们‘鹰’的任务。”佐助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可……可是……”香磷不甘心地辩解。佐助……你打算背叛晓吗？
“不想死就别多话。”皱着眉打断眼前这个多事的女人。佐助明显的不耐烦，让本就不高的室温仿佛突然间又下降了好几度。
“最好忘了你看到的一切，否则……”佐助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而危险，一抹嗜血的殷红在深不见底的黑瞳中一闪而过。
“……”香磷瘫坐在地，直到那个散发着浓烈杀气的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道尽头，才放开撰紧的心。虚脱般地喘着气，用手抚上额头，却发现早已冷汗淋漓。
……方才直视佐助眼睛的那一瞬……几乎让自己不能呼吸……那双眼……好恐怖……
香磷胆寒着刚才佐助一瞬间破体而出的杀气。但渐渐镇定下来之后，她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忿恨、委屈……和不甘啊……
佐助君近两个月来异常的作息……和奇怪的举动……原来是……
扭头回望着走道尽头的那个房间，香磷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撰在一起，连指甲陷进了掌心也不曾察觉。
嫉妒啊……鸣人君……佐助大人为了你……
为什么不去死……毁灭了多好……鸣！人！君！
镜片背后，香磷的目光变得冰寒而怨毒。
“呃……”鸣人趴在床边，上半身悬在外面，耷拉着头，用床沿死死地抵着胃。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从很多天之前开始的无力感越来越严重了……晚上和佐助做的时候也是……腹中总会时不时地抽痛。现在，胃就是像被什么撰紧了一般，仿佛巴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才会消停，可是……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呵呵，小九……我不会是纵欲过度了吧？
……
没有回应，这几天的九尾也仿佛完全进入了沉睡。
唉！要是纲手婆婆在就好了……一阵比较激烈的抽痛过去后，鸣人翻过身仰躺着，将手背覆在眼睛上呆呆地想。
大家……还好吗？有没有在找我呢？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小樱、佐井、宁次、鹿丸……你们有把木叶兴建起来吗？
佐助不在的白天，鸣人才会流露出他在佐助面前从不会表现出来的哀伤。
鸣人发疯地想念着在木叶的日子——打闹、修炼、出任务……伊鲁卡老师慈爱的脸、佐井讨打的笑、小樱万恶的铁拳……一乐拉面、火影岩、阳光……多久不见了？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念！
千百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太贪心，有佐助就好、自己多么不容易才找回佐助、佐助很好、佐助……列举着佐助所有的好，来告诫自己忘记其他。
鸣人想起了那个月夜，佐助拥着他在他耳边絮絮的低语……
“鸣人……这里是‘晓’……原谅我……我还是不能放你出去……不能给你自由……”
“鸣人……等我……很快的……等我杀掉斑真正控制了晓，我就带你出去。”
“鸣人……不能让斑发现你，我也不要把你送回木叶……原谅我自私得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刻也不……”
“鸣人……”
脱掉所有的伪装，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佐助啊……只会对着自己露出这真实的一面……这样的佐助，我能拒绝吗？
爱，是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禁锢。但若你为笼，那我就甘愿为之折翼。只是我的心中却从此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里面，住满了空虚。
一行清泪从鸣人的眼角滑了下来。可恶！该死的……为什么用手压住了眼睛，泪还是不听话地跑出来！
佐助，我很爱哭呢……但我从没为自己而哭过。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但是，此时的鸣人不知道，在不久的以后，他会花很多时间去想：
佐助，如果我的眼泪没留下来，那么，老天是不是就不会惩罚我的贪心，让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异兆
我们那么爱，却爱到了分开——
佐助对香磷的表现很满意。
那天的警告之后，这个呱噪的女人果然没再去过石室那边，也没有多嘴。还和往常一样，和佐助一见面就发花痴，和水月一碰头就大声争吵。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其实，在佐助看来，不论是属下也好、同伴也好，有头脑且听话懂事的才有存在的价值。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对香磷的表现还是认可的。
回房间的路上，佐助听说斑派出去追捕九尾人柱力的人已经回来了，但依旧是一无所获；而派去木叶侦查的密探也回报说九尾人柱力目前不在村中，而是在那日大战之后就失去了踪影，火影已经派出亲信暗中寻找多时了。但木叶高层却对外宣称漩涡鸣人外出修行。
佐助嘲讽地勾起嘴角。哼……毕竟，大战之后，人心惶惶，如果这时再传出九尾失踪，那作为高层的那些家伙是很难再安定民心的吧。
呵呵……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呢……
回到房间，坐在好久都没有睡过了的床上，佐助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多久了呢？好像自从两个月前那个笨蛋来了之后，自己就没有再一个人过过夜了吧……
真快啊！有那个笨蛋在身边，时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鸣人……
但佐助的柔和表情却并没有维持多久。一阵心悸，看了看窗外还没完全消散的夕岚，佐助皱起了眉头。
可恶……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心神不宁？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焦躁的感觉越发强烈，佐助起身，没等深夜的来临就径自走向了那间关着鸣人的石室。
唔……好难受……
鸣人捂着肚子蜷缩在门边。
呃……好痛啊……肚子里一阵阵的绞痛像是钝锈了的刀在一下下地凌迟着每一缕神经……冷汗已经打湿了头发和衣服……怎么办……门被佐助设了结界打不开……根本无法凝聚查克拉，每一次集中查克拉就会让疼痛加深一点……可恶啊……
“死……死狐狸……别睡了啦！唔……再不借你的查克拉给我……我……我们就真的要一起安息了！”死死地按着肚子，鸣人苦笑着再次呼唤九尾。不行……没反应……九尾的力量像是被什么封住了……
可恶……想我堂堂漩涡鸣人……什么事没经历过啊……连……连佩恩都秒不了我……难……难道就要这么莫名其妙地痛死在这儿？不要啊……说出去……也……也太丢人了啦……
咬着牙，鸣人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但这该死的疼痛却无法转移。
呜……佐助……你在哪里……
正当鸣人因剧痛而快要昏厥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惊慌的佐助，鸣人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因疼痛而产生的幻觉。
“鸣人——”佐助在短暂的惊讶后一把抱起了蜷在地上的人。怎么搞的？鸣人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脸白得吓人，满身的冷汗和紧咬的牙关都说明他正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
“佐……助？”确定不是幻觉之后，鸣人失去了意识。
——鸣人！
将人放回到床上，佐助强制要求自己冷静下来。该死！根本不知道鸣人是什么状况……香磷？虽然还是不太放心让她来给鸣人看病，但……在晓里……也只有她是最可靠的了……
一番思量，佐助决定去把香磷找来。但刚起身，却发现已然昏迷的鸣人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坐回床边，结印，佐助让自己的影□去找香磷。回握住鸣人的手……他……应该不想让自己在这时候离开吧……
孩子
伸出修长的玉指想要抚平鸣人紧皱的眉头，佐助的脸上是难得的焦虑与心疼。
香磷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俯身凝视着鸣人的佐助。
那么专注的神色……像是正看着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佐助大人……
香磷眼镜后面的双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佐助大人，请您让一下。”那情绪消失得很快，香磷走到床边，出声示意佐助让开。
佐助看了她一眼，起身站到了一旁，但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躺着的人。
香磷坐到了床边，开始看查鸣人的情况。
查克拉……很混乱呢……
鸣人体内的查克拉走势都乱了套，但似乎都冲撞着向腹部集中，好怪异的情况啊……竟有点像……香磷皱起了眉，她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呃，至少，她没在男性忍者身上看到过这种情况……会不会是九尾？香磷静下心来再次查看，却根本感知不到九尾查克拉的流动……好像被什么封住了呢……难道？
将自己的一线查克拉导入鸣人体内，顺着他的查克拉线延伸下去……不！不可能！怎……怎么会？这……这竟然真的是——
香磷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导致鸣人君查克拉混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孩子？！
从已经形成脊柱的情况看应该已经两个月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型，也不知道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但香磷敢肯定那是一个小小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因为怀孕，那这查克拉的混乱就解释得通了……那这样看来……两个月……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不就是——
香磷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与木叶之战爆发时自己正被关押在木叶，对于佐助作为奸细回到木叶的事也是知道的……就是两个月前……不会错的……而且……而且那晚自己跟踪佐助到这里所见的情景……这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佐助君的！
有些颤抖地抽回探入鸣人体内的查克拉，看着床上因为剧痛就算在昏迷中也紧皱双眉的人，香磷的眼神很复杂。但略微思索之后她还是重新将更多的查克拉导入鸣人体内，帮助他引导着混乱的查克拉回归正轨。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苍白痛苦的鸣人，香磷首先想到的是在自己受伤被带回木叶的途中，那个生动得如同阳光般炫目的鸣人——用光芒让自己惊异过的鸣人。
总是那么耀眼、那么勇往直前；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影响、改变着周围的人……鸣人君……我很欣赏你啊……但……但为什么……对象会是佐助？！
抽出自己的查克拉，香磷本已平复下去的恨意又顷刻间涌了上来。
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所能爆发出的破坏力不亚于原子弹的爆发。
“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香磷站起身，佐助急忙询问鸣人的情况。
“奇怪……太奇怪了……”转过身对着佐助，香磷像平时面对佐助一样地装着可爱，仿佛刚刚千丝万缕的纠结情绪都没有存在过一般，“佐助大人啊！如果我告诉您导致鸣人君昏厥的原因是因为他怀孕了，你会不会不相信啊？”
“啊？怎……怎么会……”要不是知道香磷不敢拿自己开心，佐助真的会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怀孕？怎么可能……鸣人的身体……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我说的是真的，虽然很奇怪……但或许是因为鸣人君体内住着九尾的关系也说不定呢……”
“那……那他没什么事吧？”佐助低头看着鸣人平静安稳下来的睡脸，勾起唇角，眼中是自然流露的一抹欣喜。孩子……是自己与鸣人的呢……
佐助专注于鸣人，没有看见香磷脸上近乎扭曲的神情。
佐助君笑了……笑……呵呵……笑得好！好……好！我让你只对着他一个人笑！
“嗯，虽然这第三个月是孩子快速发育的时候，可能会导致查克拉的流失和混乱，但他们都很健康呢！”香磷说得很自然，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脸的人畜无害，仿佛他很为鸣人高兴一般。
但她那弯弯的眼睛也正好隐藏了那一抹，因为看见佐助急剧变化的表情所引起的得意和怨毒。
“你说什么？什么三个月！”佐助对上香磷的眼睛，因惊讶和愤怒而发红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
“啊？我说鸣人君肚子里的小孩已经三个月了啊……怎么了？佐助大人，有什么问题吗？”香磷很奇怪地望着佐助，仿佛不理解他为何突然如此生气。
“……”佐助背在背后的手在颤抖。
“没什么……你下去吧……今天的事，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杀气……不知是针对谁的，虽然佐助已经极力压制了。
“……是，我明白了。”转身退下，香磷的嘴角扬起一个快意而残忍的笑容。
等到香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直到周围空寂得只有自己和鸣人的气息，佐助才坐回到床边。只是，他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俯视着鸣人的黑色的眼瞳也不再有往昔的温度。
垂下眼眸，佐助突然觉得一切都好似幻觉，这突如其来的大起大落让他对发生过的一切都缺乏真实感。
香磷刚刚似乎说了什么……鸣人……为什么还不醒……快醒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快醒来让我确信……我努力不让自己去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快啊！快啊——
我，快要撑不住了呢……
佐助似乎听见了两个自己在相互争吵——
一个正在极力劝慰着自己去相信鸣人；而另一个自己却在一旁冷冷地嘲讽着——自欺欺人的笨蛋，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事实吗？真是愚蠢啊……他们好吵！在耳边、在心头、在脑海里……不断争辩着……吵！吵！吵！该死……好想摧毁这些声音的源头！好想让一切都毁灭……越来越多的邪恶而黑暗的念头，像暗河中不断上涨的潮水一般，渐渐将那个坚持着、相信着的自己淹没……
佐助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是愈演愈烈的暗流汹涌，像风暴来临前平静的海，一旦失控，咆哮着的怒涛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鸣人……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佐助将手探入被中，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鸣人的小腹上。三个月了呢……佐助，你还要自己骗自己吗……
鸣人依旧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但此刻，这规律的起伏在佐助看来却是一种□裸的嘲讽和挑衅——嘲笑被蒙在鼓里的自己，叫嚣着对鸣人的占有——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那是我宇智波佐助耻辱！是背叛！是肮脏！是不可原谅！
佐助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深海般死寂的眸子里开始泛起波澜，查克拉不由自主地向掌心聚集……我不允许你的存在！
误会
“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鸣人从安稳的睡梦中呻吟着醒来，本能地推着压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什么东西……好沉……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啊？佐助……”手腕被大力地捏住，肚子上的压力却随之消失。手腕像被铁钳死死夹住般的疼痛，让鸣人从刚醒时的迷糊中彻底清醒过来。对上的，是佐助冷漠中汹涌着怒意的双眼。
“唔……佐助？快放开我啦！你发什么神经啊！呃……好痛……”鸣人慌忙坐起身来，对着一言不发，死抓住自己手腕的佐助不解地挣扎抗议。这家伙发什么疯啊？手快断了……
“喂！你发什么疯啊！”扳不开佐助的手，鸣人被他的莫名其妙激怒了，华丽丽的一拳揍向佐助英俊的脸，力气大得将佐助打翻下床。
两个人都僵住了。
鸣人惊讶地看着自己挥拳的手，再看向站起身来，立在床边的佐助……呃！真打了他啊……
佐助一动不动地站着，阴翳的凤目斜睨着鸣人，说不出的危险。半晌，慢慢放下一直覆在左边唇角上的手，苍白而青筋显露的手背上腥红点点。
“啪！”指节分明的大掌用力地挥向鸣人。一声巨响，鸣人被他煽得一扑身摔向床角，头重重地撞在床头的梨木靠背上。
“唔！痛……”捂着额角，向里侧倒着的鸣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佐助已经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到了床边。
“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佐助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着，背着光的脸陷在阴影里，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却亮得慑人。
“什……什么孩子？”鸣人完全懵了。
佐助说的……好像是……我怀孕了？！
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惊愕不已的鸣人完全处于走神状态。
“哼……装吧……装！你继续装……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呵呵……还是说……你已经不确定这小鬼是和谁做出来的了？我帮你想想啊……是那个暗杀我的替身仔？还是那个日向一族的白眼小子？还是沙瀑的我爱罗呢？还是……鸣人，围着你转的人还真多呢！”佐助冷笑着，在他看来，鸣人的装傻就是一种掩饰——是那么可恶！
“呃……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我才没有……混蛋佐助！你这个大笨蛋！”鸣人不明白佐助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还说出这么过分的话……自己……一直都……只和佐助……和他……鸣人想要解释，但话还没说完脸就先红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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