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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渡-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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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小阮平常虽然有点呆,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进退,陈容话音未落,她立刻就连连点头,挥手放出了千绣绫,足尖踩在这长缎上,飞速抽身后退。
  然而便是这一退,她一直关注在身边的目光不经意往上抬了抬,就看到那天空中不知何时竟多一个黑影在静静漂浮,魏小阮大惊,修仙者最忌被人无声接近,这人也不知到了多久,现今他们三个或受伤或疲乏,倘若这人有意偷袭,岂不是轻易就能得手?
  “叶师姐小心!”她连忙高声提醒,手一扬,千绣绫迎风便长,飞速向着空中那人狂卷而去。
  叶青篱没有理会她,只是骤然一矮身,猛地坠倒地上躲过蛛丝缠绕,然后抬手一吸,不远处那一条长河上便立刻倒卷一道水龙般的浪花,这是剑雨无常的另一个用法,借助江河,控水!
  大水滔滔,瞬间冲上河岸,向着地面上的妖兽汹涌而来。

一四四回:流年偷换
  流光飞溅,一地的水珠碎裂如冰晶。
  叶青篱鼓动全身灵力,引着河水大势奔流倒卷。
  在这一瞬间,画面仿佛被无限拉伸减缓。
  磨盘大小的斑纹蜘蛛细足高翘,爪牙尖锐的铁齿鼠毛发大张,金刺狂蜂纷纷湿了翅膀,被卷入大水中东倒西歪。
  叶青篱一抬眼,看到对面陈容单手持剑,剑刃光华如流水漫漫,在同一时间四面铺开,一部分不受控制地散逸而出,一部分落到本就在水中挣扎的众妖兽身上,然后融入水中。
  紧接着叶青篱便看到了无比神奇的一幕。
  只见水中原本挣扎狂乱的妖兽们忽然间安静了下来,斑纹蜘蛛舒展细足,铁齿鼠趴伏下身体,金刺狂蜂收起翅膀——无一例外地,它们半侧过头,虫兽的脸上却现出类人的安详。
  仿佛是岁月流逝之后的疲倦,又仿佛是风浪过后的安详。
  大水之中,它们就像是回到了母体。
  叶青篱攻势顿止,惊讶地看着这些妖兽全都蜷起身躯,然后表皮的光泽开始暗淡,妖气开始驳杂。
  它们在变老!
  就好像是在数个呼吸间经历了几千年一般,它们在飞速变老!
  走过了岁月的喧嚣,走过了生命的鲜活,它们终于抵抗不了世间流年,消逝尽了最后一点生气。
  先前的一场大战好像成了小话,大水退却,星光齐喑,只残留了一地的妖兽尸体,在空气中微微泛着冰冷而阴凉的血腥气味。
  四周一时寂静下来,就连微风拂过短草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最周打破沉寂的是魏小阮一声轻呼。
  陈容踉跄了一步,反手一晃,飞剑迎风长长,他将剑尖插到地上,抬头看向天空。
  几人的目光便各自游移交汇了起来,魏小阮看看空中的黑衣人,又看看陈容,再看看叶青篱,叶青篱的目光从魏小阮身上转到陈容身上,陈容则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那黑衣人。
  最后是魏小阮求助地望着叶青篱,轻轻喊了句:“叶师姐。”
  叶青篱对她笑了笑,抬手将法器收回袖口的储物袋中,轻轻纵身来到陈容身前,扶住他道:“陈师兄可要用药?”
  陈容拔出长剑,目光又在空中黑衣人身上停了停,才引剑归鞘,然后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玉生丹,吞服入腹,丹药的效力在他灵力引导下渐渐发散开来,他这才有些不打自在地扭了下手臂。
  叶青篱连忙放开他,心里也有的不好意思了。
  她本来并没有多想什么,搀着陈容的动作也做得极为自然,毕竟当年在五行台下的时候他们再贴近的动作也都做过,不过陈容这一避讳到底是提醒了她,现在已不同于当初,她的年纪渐长,须得注意男女有别。
  “咳……”叶青篱目光微移,看向魏小阮,“魏师妹。”
  她只唤了一声,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魏小阮揪了揪胸前的长发,一边紧惕地盯着空中之人,一边感激地喊了声:“叶师姐。”然后她很乖觉地解释,“我本来是到晴川来找赤镰蝎的,没想到会在蝎子洞口发现一株快要开花的金赤碧虫草……”
  她很快就解释清楚。
  原来早先她在一座石山下的蝎子洞旁发现了一株五百年声的金赤碧虫草,按照修仙者的习惯,她自然是要去将这灵草摘下,当然,后来采药不成,反而引起赤镰蝎群的追杀也就在常理之中了。
  但她倒霉就倒霉在,好不容易甩脱了赤镰蝎群,却换不择路跑进了铁齿鼠窝中,而在她带着铁齿鼠群奔逃了近百里之后,又好险撞见了陈容在同几个连城派弟子发生争斗。
  魏姑娘当时的心情简直就跟大旱之人遇见一湾碧水般,立刻就冲向争斗中的几人。
  她既不认识陈容也不认识那几个连城派弟子,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总归是人类,是人类就有帮她挡住那些妖兽的可能,可惜她的算盘打得不错,其他人却未必肯配合。
  也是她引来了铁齿鼠,那几个连城派弟子中立刻就有一人受到启发,那人早先抓了一窝金刺狂蜂,因为无法驯服,所以一直装在特殊的容器中,没敢放出来对敌。
  但这一次的铁齿鼠群实在来势汹汹,那人顾不得许多,当即放出近千只金刺狂蜂,趁乱就拉着几个同门一起逃了。
  而慢一步的陈容和魏小阮就失陷在妖兽群中,进退不得。
  至于后来的斑纹蜘蛛却是金刺狂蜂引来的,因为这种蜘蛛跟金刺狂蜂是天敌,一旦嗅到金刺狂蜂的气味就会疯狂追击——可惜最开始魏小阮不懂这个,她一看到斑纹蜘蛛出现就用千绣绫卷杀了当头的一只,结果引来这群妖兽的记恨,就连天敌都放到了一边,改而全力攻击她。
  所以叶青篱过来的时候,才会看到开始那一幕。
  魏小阮的口才不错,堪称伶牙俐齿,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以后,又问道:“叶师姐,这位师兄姓陈么?”然后看向陈容,行了个礼,“这次是我连累了师兄,真是对不住得很。”
  她口舌便给,老早就做了自我介绍,却一直不知陈容姓名。
  陈容微微一笑,方抽出空来,道:“我叫陈容,也是观澜峰弟子。”
  很自然就避开了魏小阮那个有关“对得住对不住”的话题。
  实际上这个问题本来就难说得很,也谈不上到底谁连累了谁,如果陈容真的跟她客气来客气去,只怕是要没完没了的。
  “哎呀!”魏小阮却忽然拍着手掌惊叹了一声,“原来师兄你就是陈容,那个曾经经脉尽废,后来又奇迹般恢复的陈容?”她话音一落,似觉不妥,忙有些尴尬地将手摆到身侧,然后才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警惕地将目光投向空中。
  半空中的黑衣人依然静静漂浮,他的面容在夜se下显得有些模糊,衬得星光尽显一片朦胧神秘的清辉,给人莫名压力。
  叶青篱扑哧一笑:“魏师妹,那位萧兄是我的朋友,不是敌人,你不必担心他暴起伤人。”
  实际上萧闲如果要伤人,就算他们再提防小心,也没有任何意义。
  叶青篱从来就不担心萧闲动用武力,她最担心的,是萧闲无时不忘的诱惑。
  “是朋友呀,呵呵……”魏小阮讪讪的笑了下,目光又转向陈容,却见他人虽是站立着,却早就闭上了眼睛,在默默调息疗伤。
  叶青篱感觉到她神情间的疑惑,唇一弯笑道:“陈师兄自然早猜到了那位萧兄并非敌人。”萧闲若果要出手对付他们,早就该出手了,这逻辑只要思维正常的都能猜到。
  “哦,难怪他这么放心疗伤。”魏小阮却将头一歪,伸展了手臂,欢喜起来,“其实我今天运气不错呢,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呀?叶师姐,我本来乱放纸鹤,都没想到你会在附近,还恰好就赶在关键时刻来救我呢!”
  “我承诺过的。”叶青篱微微一笑,她的言下之意是此后她们便算两清了。
  魏小阮点头笑弯了眼睛,也不知是否有听懂。
  不过片刻之后,她就跳到南面河岸边上,对着一地的妖兽尸体收收捡捡,拿出小刀拆骨抽筋,采集起材料来。
  她在这方面的手脚倒是不慢,叶青篱便站在原地看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暗自评价:“到底是我门中筑基期弟子,就算看起来再落魄无能,这手上的功夫其实也弱不到哪里去。”
  魏小阮其实是个颇为神秘的人,叶青篱暗自琢磨,深觉此人不可轻视。
  她又扫过一眼安静漂浮在空中的萧闲,对他的用意暗觉难解。
  半晌无话,等魏小阮将地上所有可用的妖兽材料都分门别类用储物袋装好以后,沉默的气氛才又再次被打破。
  “叶师姐,我刚才算了一下,这些妖兽材料加起来最少可以值五万块下品灵石呢!”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表情很是兴奋,“我还从来没有同时拿到过价值这么高的妖兽材料,今天真是幸运!”
  叶青篱笑了笑,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按说五万下品灵石对一般筑基期修士而言也算是巨款了,魏小阮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摆出来说,要放到常人眼里来看,她不是刺激人不满,就是刺激人打劫——毕竟这些妖兽可不是她一个人杀的,她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全部采集起来,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看不过去。
  叶青篱却没有动作,她倒不是大方得可以将战利品拱手让人,而是想要观察魏小阮的后续反应。
  何况她暂时不缺灵石,也就没有要为这种事情跟人争个脸红的意思。
  却见魏小阮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上的储物袋,满脸都是灿烂之极的幸福表情,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的本事还不够诛杀这么多妖兽呢。”
  她蹲下身,将储物袋往地上一倾,袋子里的妖兽材料便呼啦啦落了满地,很快就堆成了五尺方圆的一大堆。
  “叶师姐,你看这个是斑纹蜘蛛的丝囊,这东西剧毒,丹器阁也收呢,十个丝囊可以换到一件上品的攻击型法器。”魏小阮挑挑拣拣,细细数来,“这个是金刺狂蜂的尾后针,丹器阁虽然不收,但是在仙灵易市上已经卖到了百块下品灵石一根哟……”
  一边说着,她还不停地计算价钱,算到最后,她已经将这些仍然带着腥气的材料分成了三堆。
  “好啦!”魏小阮拍拍手掌,就那么蹲在地上巴巴地看着叶青篱“叶师姐,我的空储物袋不够呢,还缺两个。”
  叶青篱大致猜到了她的用意,顿觉此人颇为有趣。
  从袖中取出两个空储物袋,叶青篱弯腰递到她面前。
  魏小阮连忙一把抢过,笑弯了眼睛道:“叶师姐你人真好!”说着便乐滋滋地将三堆材料分别装好,然后递过其中两个给叶青篱:“叶师姐,我出力最少,就拿这个最小的袋子,这两个是你跟陈师兄的。”
  叶青篱将储物袋接到手中,点头道:“好,另一个我来转交给陈师兄。”
  “啊……”魏小阮忽然又揪着头发沮丧起来,“叶师姐,跟你说话实在是没成就感,你都不用我说上句的,直接就能接下句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得这么未卜先知啊?”
  叶青篱愣了下,自觉自己并没有什么足够让人发出此类感慨惊人的表现。
  她略有些迟疑地说:“魏师妹,你是在拍我马屁吗?”然后暗自评价,不直接,不露骨,好高明的拍马屁技巧。
  魏小阮顿时张大了嘴,白皙的脸颊爆红成了个大烤虾。
  她鼓了鼓双颊,硬是说不出话来。
  忽有低低的笑声自上空传来,叶青篱一抬头,就看到萧闲大袖飘飘地从空中落下,他墨紫的长发上束着黑se丝绦,此刻应分而来,束带飞扬,竟显得格外轻灵悠远。
  魏小阮好奇地望着他,凑到叶青篱身边小声说话,不无怨言:“叶师姐,刚才你的朋友就站在一边,都不帮把手呢,他飞行都不要借助法器,修为应该很高吧?”
  叶青篱笑盈盈地看着萧闲:“萧兄的修为自然是高,他只是不屑于欺负那些小妖兽罢了。”
  萧闲也含笑看她,对她言语中的挤兑之意只做不见。
  正当此时,又听得轻轻的咳声响起。
  叶青篱忙转身,就见陈容握着拳头在唇边轻抵了一下,然后站直身体,低声问道:“叶师妹,这位是?”声音仍然带着重伤过后的虚弱。
  “这位是萧兄。”叶青篱并不直接介绍萧闲的名字,一来是因为萧闲身份敏感,不便明说,二来也是想探探萧闲的底限。
  陈容拱手道:“萧兄,在下陈容。“
  果见萧闲的表情在这瞬间有些古怪,虽然他掩藏得很好,但叶青篱是一直紧盯着他的,自然没有错漏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
  便见他的眉毛扬了扬,唇角微斜,却不说话。

一四五回:丝缕缠绕
  残留着血腥味的夜se中,四人静默无言。
  这气氛其实是有些尴尬的,陈容对萧闲说话,萧闲却扬眉不语,只这一个动作,就显得他十足傲慢。
  陈容的反应很自然,他不见萧闲回应,也没在意,又问叶青篱:“叶师妹,你到晴川来,是历练还是收集材料?”说话间神情温雅,仿佛适才那一瞬间的尴尬完全不曾存在过。
  “都有,”叶青篱笑道,“我要到论剑大会开始以后才回山门,不知陈师兄和魏师妹有何打算?”她其实是希望陈容和魏小阮赶紧离开的,萧闲太危险,叶青篱无法估算他的行为动作。
  “我还要再等些时候。”
  “我天一亮就回去。”
  一前一后,陈容先答,魏小阮后答。
  话音落下,魏小阮的表情依旧兴奋,她闪亮的眼睛盯在叶青篱身上,动作有些扭捏:“叶师姐,我回门派有点急事,就不等你啦。”
  不等才好,叶青篱暗暗松口气,又看向陈容。
  陈容对她微笑颔首,目光又淡淡扫过萧闲,然后上前一步,再不禁不慢地越过他,走到对面山脚的草地上随意坐下,萧闲侧头,轻嗤一声,袖袍一拂便反身飞起,如同一只大鸟般轻巧地落在另一边的一棵高大槐树上。
  枝叶轻摇的簌簌声响起,萧闲撩开衣袍下摆,姿态优雅地斜靠主干而坐。
  他一腿慵懒地曲起,另一条腿悠闲地垂落下来,竟仿佛视另外三人如无物,就那么怡然自得地坐在树上假寐起来。
  “叶师姐……”魏小阮不知所措地看向叶青篱。
  “这里杀气未散,一般妖兽只要嗅到气息应该就会自动回避。”叶青篱温言道,“魏师妹歇歇吧,现在正是难得安静的时候。”
  魏小阮乖巧地点头,左右看了看,便走到离陈容约十丈远的一棵树下盘膝坐好,从她的表情里明显可以看出,她亲近陈容,而有些惧怕萧闲。
  叶青篱对她的评价又多了一分:懂得与其他修士保持适当距离,魏小阮肯定具备一定的历练经验。
  不过叶青篱对陈容十分信任,虽然也知道这条规则,却没有要跟他拉开距离的想法,她暗自思量着,既然萧闲没有其他表示,那暂且可以不必去管他,这般想着,便走到陈容身边坐下,问他:“陈师兄怎么孤身来到晴川?”
  “我来寻些东西。”陈容见她坐过来,便立刻偏了下头。
  叶青篱眼尖地发现他耳根有些红,不由得好笑,心想这位师兄还如当年一般羞涩,其实陈容在平常时候都非常磊落大方,叶青篱也只在靠近他十分之近的时候才会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叶师妹……”陈容低声道,“你可知顾师弟在何处?”
  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顾砚,叶青篱愣了下,一抬眼又见他温润的眸子正正注视着自己,心底自然便是一动。
  “他在提醒我?”叶青篱恍然,“原来他到晴川,是来找顾砚的?”有此一想,她自然就想到了更多,比如说陈家是否想对顾砚出手,又比如说昆仑高层对顾砚的态度。
  “太虚论剑即将举行,就连魔门中人都光明正大的来了昆仑,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陈家却要来寻顾砚,为的是什么?”
  但这个问题叶青篱不能问,莫说是她问不出口,便是她问得出口,陈容也不见得会答,而就算陈容会回答,叶青篱却又不见得敢听,私交归私交,陈容的身份却注定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
  叶青篱把他当做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才不愿意让他因为自己而为难一丁点。
  更何况在当初那青简的问题上,陈容已经为她顶去了绝大部分压力,叶青篱心中实觉欠他良多,只是因为对此太过看重,反而无法具体计算如何尝还。
  这个世上能算清的东西有很多,但唯独感情,是不能清算的。
  顿了顿,叶青篱还是转移了话题:“陈师兄,上一届论剑大会你可有参加过?”
  陈容点头道:“有。”语气微带迟疑。
  叶青篱陡然想起来,当年初见陈容时他经脉尽废已达五年,而现今离初见那年相距又是五年,这一算来,他经脉被废正是十年前的事情。太虚论剑十年一届,那十年前的那一场盛会跟他经脉被废可有关联?
  然后叶青篱立刻又想:“陈师兄那场变故到底是发生在上一届论剑前还是论剑后?或者……是论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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