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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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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伸出手,主动地环上凤墨予精瘦而完美的腰线,将自己彻底地送进他的怀里。

    耳边,传来他因为气息急促而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她侧耳贴上他的胸口。心里,是仿佛有些熟悉又浑然陌生的安之若素。

    她想,原来男女之间所谓的耳鬓厮磨的亲密,根本不是那些该死的礼教规矩和俗世教条可以控制的。

    凤墨予轻抚着她微微有些凉的冰肌,仿佛怎么样都嫌不够。

    自从乔子暖醒来对他再不复记忆之后。凤墨予内心的不安和仓惶从来不曾说出口,却无时无刻不存在。

    他的暖儿不再整日对着他巧笑盼兮地甜蜜喊着王爷大叔;她对他分明好奇却又莫名地疏离。

    他的乔子暖,居然抗拒他,怀疑他,对着他时,充满了探究和警觉。

    这样的认知,简直令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商王大人内心充满了挫败和无助。

    没有了乔子暖信任的凤墨予,似内心缺失了一块唯一温暖的部分,变得不再完整。

    他的世界那么荒芜,只有乔子暖是他生命中全部绚烂而美好的颜色。

    他落在乔子暖身上的每一个吻都一个烙印,无一不想深切地证明,乔子暖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就在乔子暖几乎要完全沉沦在他不容抗拒的深情和动作之中时,医馆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极响的敲门声。

    乔子暖吃了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羞红了脸靠在凤墨予怀里,“这个时辰怎么还会有人?”

    凤墨予有些不满于她的不专心,翻身霸道地彻底覆上她的身体,强势的吻如屋外的大雨一般落在乔子暖的身上,丝毫不容许她逃,更不容许她分神。

    乔子暖有些承受不住,从嘴里不经意溢出的低吟,清晰地传入凤墨予的耳中。

    昏暗的屋子里渐渐灼热,掀起一室风情……

    医馆那头,刚睡下没多久的纪若听到敲门声,只得爬起来去开门,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妇手中抱着一个两三岁大小的男孩,神色惊慌地跑进来,“大夫,救救我的儿子。”

    纪若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男孩,眸中划过一丝惊慌,什么也不说,忙将那少妇往外推,“医馆已经打烊了,你要看病,明日再来吧。”

    那少妇自然不肯,急得忙用身体挡住快要被关上的门,嘴里苦苦地求她,“大夫,我儿子不行了,您医者菩萨心,就救救她吧,无论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多少我都愿意给的。”

    这时,流銮他们几个听到动静,抱着同样被惊醒的小人儿流心安走了出来。

    纪若见流心安被抱着出来,顿时大惊,忙冲流銮吼道,“谁让你们出来的!回去!”

    那少妇见医馆中竟然还有一个女娃,急中生智,抱着自己的怀里的儿子就往流銮面前冲,将男孩手中脓包破开的脓水直接灌进流心安的嘴里。

    流銮措不及防,瞪着那少妇,“你做什么?!”

    只见那少妇抱着孩子转身,泫然而泣,“你们不要怪我心狠,我也是为了救我的孩子。”

    说着,她抬眸瞪着纪若,“我儿子这病,会传染。我家学而就是从家中仆人的孩子身上传染的。你若是不肯替我们治,这女娃也一样会被感染。”

    流銮一听,顿时大惊,忙抱着流心安离那少妇和男孩远远的。

    纪若没想到这妇人处事竟会如此极端。但孩子这怪病,她真的是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这种只在孩童中传染的疾患究竟源于何处。

    更加谈不上医治了。万一被官府知道,说不定还会当成是瘟疫,那到时候,他们整个医馆都将遭殃……

    纪若轻叹口气,可是如今这样,就算这少妇走了,流心安也可能会被染上。一个和两个,有多大区别?

    她只好朝着那少妇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谁知到了天明时分,忽然有官府的人找到医馆,“听说你们医馆有疟疾,现奉了县府大人之命,封锁医馆,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更不得与外界通信来往。”

    纪若一听,随即道,“可是,我们医馆的各味药草都需要及时补给,不能进出医馆,那这里的两个病人怎么办?!”

    那衙差冷冷扫她一眼,“这是你们的事情。”说完,便匆匆离开,仿佛这里是多么不干净的地方。

    凤墨予拥着乔子暖站在窗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身后,靳泠神色肃然道,“主子,这次京城,薛城和慈城都发现了这种疟疾,宫中的太医也都束手无策。咱们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凤墨予转身,表情极平静,“与本王何干?”

    “可是……”

    凤墨予只是淡淡吩咐道,“收拾一下,即刻去别院。”

    乔子暖意外地看他一眼,忙问道,“可是心安也被染上了那怪病,她万一治不好要怎么办?”

    凤墨予轻柔地抚着她的青丝,望着她,“放心吧,她不会有事。”

    乔子暖顿时安下心,再不问其他。心中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凤墨予。

    直觉告诉她,无论凤墨予有什么谋划,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她和她在意的人与事。

    官府的那一纸公文自然关不住凤墨予。他要离开,没有人阻拦得住。

    乔子暖本来还担心万一他们走了,纪若和那对母子怎么办,谁知那位这几日一直愁云满面的少妇见到凤墨予时,突然神色一变,极恭敬地福身朝着他请安,“主子。”

    凤墨予只淡淡看她一眼,“你要继续留在此处。”

    那妇人福了福身,点头道,“属下知道。”

    凤墨予又转眸看向纪若,见她眼中有诧异,却不解释,只是道,“本王这里有一个方子,你仔细研究一下,看是否能调配出解这疟疾的药方来。”

    若他没有猜错,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疟疾是有人蓄意造成的。

    若不是因为这次的疟疾蔓延至薛城,又被靳泠无意中发现那个碧池底下藏在木箱之中的死尸。凤墨予只怕也会以为这是一场意外。

    这幕后之人,如此煞费苦心地安排一场疟疾,害了许多孩童的性命,究竟有何目的,凤墨予就算不查也知道是谁。

    如今揭发这一切,显然还不是时候。但那并不代表,那双黑手可以随意地将在他面前任意妄为。

    纪若一直等到凤墨予和乔子暖等人离开之后很久,才转身望着那位身份不明的少妇,“你……”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又太多疑虑想解。

    但那少妇只是冷冷看她一眼,“你不必问我是什么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希望疟疾这事,与你毫无关系。”

    她说完,转身走进卧室。

    纪若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难掩担忧,为什么商王要求她来调制解药……还故意将她一个人困在医馆之中,表面上是命她研制解药,实际上却像是故意派了那少妇来监视自己。

    这个商王,究竟知道了什么……

    转眼,已经是三个月过去。

    整个云南国,除了凤墨予所在的薛城和那简涟生替他打理的慈城,其他地方都疟疾肆意传染,许多孩童纷纷丧命。

    水患未除干净,疟疾又来。这一切,对于一向风调雨顺的云南国来说,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祸。

    国库渐渐入不敷出;而关于这种只在孩童身上传播的疟疾。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研制了一个月,也未调配出一种药可以有效地抑制这种疟疾。

    薛城和慈城,此刻就像两座安全的孤岛,所有人都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去。因为但凡能幸运地住进薛城和慈城的孩子,哪怕患的疟疾再严重,也能奇迹般地痊愈。

    随着那些年幼的生命一个个地流逝,云南帝在百姓心中的声望越渐削弱。百姓怨声载道,臣子们蠢蠢欲动。

    云南帝实在难以招架,似一下子老了很多,脾气也越来越急爆,再不是从前朝臣们心中那个仁慈开明的君王形象。

    “皇上,最近民间的有些传言越传越厉害了。”御书房中,喜路躬身递了一碗参茶到云南帝面前,在他耳边小声道。

    云南帝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什么传言?”

    喜路俯身凑近云南帝的耳朵,“商王欲自立而治。”

    “大胆!”云南帝震怒,将喜路手上的瓷碗打得稀烂。喜路吓了一跳,忙跪拜在地,浑身颤抖,“皇上赎罪!”

    云南帝看了眼桌案上堆积如小山的奏折,就算不翻开,他都可以猜到,定然都与水患和疟疾有关。

    他就不明白,为何宫中太医全然束手无策的疾病,商王却能令薛城和慈城的百姓安然无恙。

    他手下究竟有何人在替他解困?又或者这场疟疾根本就是商王一手策划出来的?

    云南帝脚步有些恍惚,缓缓走向门口。殿外的秋海棠开得正艳,在风中摇啊晃的,摇曳生姿。像极了记忆中那个女人轻盈的体态和妖娆的舞姿。

    他努力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帝业和名声,不能临老了悉数被毁。

    凤墨予的存在,已经是他此刻最大的威胁。

    云南帝转身,对着跪拜在地的喜路,一字一顿下令道,“告诉钱一彦,三日之内,将商王与乔子暖的首级一并带回,若带不回来,就让他割下他自己的人头来见朕。”

    喜路俯下身子磕了头,“奴才遵旨。”

    半个时辰之后,步燕坊中。钱一彦听了喜路的话,眸色晦明,沉默良久之后,轻轻颔首,“属下知道了。”

    喜路淡淡地观察着钱一彦脸上的表情。这个多年前被他从腐烂食物中捡起来的男子,此刻已经长成了风度一流,财富通天的翩翩男儿。

    “你要记得,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恩赐,若是这件事你办不好,皇上那里,凭我一人之力,只怕也再难保住你……”

    喜路走后,秦天望着静坐在黑暗处整整数个时辰却纹丝不动的钱一彦,“当家……”

    钱一彦没有转身,只是声音极轻地道,“秦天,若是我这次不听他的话,下场会如何?”

    秦天想了想,眉头微蹙,“当家,这万万使不得。”

    钱一彦转身看他一眼,自嘲地一笑,“怎么使不得?你是觉得,救凤墨予一命使不得?嗯,我也这么觉得。”

    “当家!”秦天忍不住要劝他,“就为了一个女人,难道要放弃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这不值得!”

    钱一彦却仿佛已经决定了。他拼了命才救回来的女人,又怎么会再亲手送她去死?

    他正了正神色,翩然从椅子上起身,“秦天,跑一趟岳王府,我想见凤世子一面。记得,此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晓。”

    秦天嘴唇蠕动许久,终究是什么都未再说,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从钱一彦遇到乔子暖那日之后,钱一彦就再也不是秦天印象中认识的那个狠心决绝,什么都豁得出去的男人。

    秦天掩去心中深深地忧虑,转念又在心中自欺欺人地宽慰自己,或者,当家还有别的打算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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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失踪
    很快到了九月二十八,城中有喜事,薛城的大街小巷都纷纷张灯结彩,百姓们脸上都挂着或深或浅的笑。因为过了今日,他们心目中的那位英雄,就会迎娶属于他的美人。

    别苑里,流銮,眉清和竹悠云都忙翻了天,为了明日即将到来的凤墨予和乔子暖的婚宴。

    乔子暖在屋子里被逼着 第 075 章 ,就突然间快了起来,众人都希望快一点将乔子暖送离这已经不再安全的薛城。

    眼看着城门越来越近,突然,一个身穿青袍的挺拔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凤子觞皱眉瞪着他,“钱一彦,你让开!”

    钱一彦浅笑如四周徐徐的风,看着凤子觞一身喜袍坐于马上,“我说世子怎么不来赴在下的约,原来是来了薛城娶亲啊。倒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福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钱一彦是云南帝的杀手。凤子觞下马挡在花轿前,满眼警觉地瞪着他,“你少来这一套。今日只要我尚存一口气,你就休想要伤她一丝半毫!”

    钱一彦轻叹一口气,“世子太让人心寒。我约你饮酒你不赴约,怎么凤墨予一唤你,你就马不停蹄地来了薛城呢?”

    “与你无关。你若不想死,就赶紧给老子滚开。别在这里恶狗当道!让人看了恶心。”

    “今日,恐怕不能听世子的。”钱一彦完全不在意凤子觞的出言不逊,凉凉一笑,手轻轻一举,四周顿时涌上来一群黑衣死士。

    凤子觞一时大惊,忙吩咐道,“带小暖儿走!快!”

    眉清和流銮急匆匆,掀开轿帘拉起乔子暖就往城门跑去。

    钱一彦见乔子暖一把掀开自己头上的红色喜袍,一张娇美胜雪的倾城之容顿时暴露在灿烂的日光下。

    他长眸微眯,又一刹那的出神。流銮藏在袖口中的飞刀恰在这时正好刺中钱一彦的心口。

    他回神,见凤子觞手中的刀剑已经离自己近在咫尺。他侧身用右手去挡。

    死士们见钱一彦被伤,不再等,将一众人等紧紧围在娇红胜火的花轿四周。

    既然是死士,自然是招招都要取人性命。流銮和眉清她们渐渐招架不住死士们猛烈的进宫,只得拼死为乔子暖开出一条逃生之路。

    凤子觞见乔子暖有难,心中不禁大急,出手的招式也变得有些乱起来,钱一彦伺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鲜血随即喷出口,染红了他垂落在胸前的墨发。

    眼看着周围的人因为她而一个个受伤,几乎快要性命不保,乔子暖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停手!”

    钱一彦突然摆手,令死士们都停了下来。目光,却紧紧地凝在乔子暖的脸上。

    只见她缓缓走向自己,一直到他面前站定。

    乔子暖目光似淬了一层薄冰,如刀一般割在钱一彦的脸上,“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小暖儿!”“主子!”

    钱一彦被她的目光看得只觉得连指尖都似乎在隐隐泛着疼痛。

    乔子暖见他不说话,倏尔上前用袖中的飞刀抵住他的动脉,“让他们走,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钱一彦冷冷勾唇,“你太天真了。这些死士,真正听命的人,根本不是我。”

    乔子暖瞪大眼,抵住他脖颈的刀片不禁多用了几分力道,小声在他耳边问道,“究竟怎么样,他们才能活?!”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乔子暖抵住钱一彦的那把刀上,却未曾发现从钱一彦手中陡然间滑落的迷药。

    没一会儿工夫,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钱一彦,都失去了知觉。

    秦天这时从暗处走过来,“当家的,你先走,这里我来处理。”

    钱一彦沉默颔首,一把将昏迷过去的乔子暖横腰抱起,转眸望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凤子觞和眉清等人,突然开口道,“不要取他们性命。她不喜欢。”

    秦天看了钱一彦一眼,然后沉默点了点头。

    他转身,将一个同样穿着鲜红嫁衣,已经戴上与乔子暖容貌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连身形和体态都与乔子暖极为相似的一具女尸扛在肩上,跟在钱一彦身后,往城门走去。

    驶往京城的马车上,秦天问钱一彦,“当家,光只有她的尸首,却没有商王的,我们如何交差?”

    “谁说我要交差?”钱一彦望了一眼依旧沉睡的乔子暖,低下头替自己处理伤口。

    “可是,喜路明明让我们……”

    钱一彦冷笑,“乔子暖在外人眼里已死,商王没有了后患,定会不计一切向皇上报仇;而岳王世子无故被伤,岳王妃西若悦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今云南帝手中唯一的底牌就是我,所以,他绝对不会动我分毫。”

    秦天不敢置信地看着钱一彦,“您的意思是,您打算跟商王联手?”

    钱一彦替自己包扎好伤口,将一杯温水一点点喂进乔子暖口中,“我只希望她平安无虞。”

    至于云南帝,商王和岳王之间的争斗,他没有兴趣。如今他手中已有筹码,云南帝已经再胁迫不了他去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肮脏之事。

    *

    一日之后,驶往皇城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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