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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云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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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团鬼火的飞行速度很快,但是有了龙蛭蛊之后我的身体素质也比以前好了不少,所以一时半会儿之间还不至于被它们追上,但是天亮至少还有几个小时,光这么一味逃跑我不被鬼火追上迟早也得累死,一定得像个办法才行。
克制阴灵最基本的方法是什么?那就是找到比它们更强大的阳气。眼前阳气最充足的地方,无非是坡后面的村庄,现在我可顾不得什么社会公德了,一转头朝着高家坡村子里就跑了过去。
夜幕之下的村庄漆黑的像一汪深潭,寂静的连一声猫狗的叫声都没有。接着微弱的星光,我能够模糊的望见村头那座破败的石头牌坊,才不至于迷了路。
我终于跑到了石头牌坊之下,本想长吸一口气嚎一嗓子喊醒村里熟睡的人们,谁知道下意识的一掉头之下,却再也喊不出来了。
刚才还对我紧追不舍的五团鬼火,此刻又变回了一开始的幽蓝颜色,然后静静的漂浮在离我十几米远的村口前,一动也不动。
村里的人都还没出来,就这么被震住了?我壮着胆子,一小点一小点的向那边挪过去,可是鬼火们还是愣在原地,于是我的胆子又更大了点,直接走到了离它们不到五米远的地方,鬼火的颜色立刻又变成了血红色,里面的人脸也张开了嘴,但是却丝毫未曾向前前移一步。
“不敢进村?”
虽然鬼火的反应让我有点疑惑,但是本着好奇心害死猫的心理,我还是乖乖的退回了村口的牌坊下面。不管怎么样,这些鬼火是不敢进村子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只要我在村里凑活到明天一早天亮,那就算安全了。
好在村口离我们停车的地方也不算远,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得到了狗根子的回应。我吩咐他老老实实的待在车里等待天亮之后,就琢磨在村子里凑活一夜了。
但是眼前这块地方可是一个能让人躺的地方都没有啊,我回想起白天在村子里逛的时候,好像在村子中央的小广场上,好像有几个长条石凳,没办法,就去那里休息一会儿吧。
在我踏过石头牌坊的一刹那间,身上猛的一冷,忍不住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牌坊内外是两个世界一样。
我摸着黑,沿着村里的土路往村子中心的小广场慢慢走去。更深露重,因为刚才跑动而热起来的身体,慢慢凉了下去。
这不是还在夏天的尾巴上么,怎么夜里这么冷?
我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继续往前走着。在转过了一排低矮的砖瓦房之后,我终于来到了村子中央的那个小广场。
但是此刻小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了。
广场中央是一棵不知道多少年数龄的老槐树,反正两个成年人才能将将把它抱住。槐树之前的空地上,点燃着一堆篝火。乌央乌央的人群在篝火之后整齐的排列着,他们恭敬的低头垂手,全都身穿黑袍,头戴黑色的罩帽,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人群顶头是一个穿着红袍子的老头,他也低着头所以看不清面容,用低沉的声音在念叨着什么,反正不是汉语。而在老头身后,则是一个惨白惨白的巨大的动物图腾,怎么看怎么是用白骨堆磊起来的。
而在他的脚边,则是一头已经被割开了喉咙的羊羔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这一个村子的人难道都是邪教不成?我有些看傻了。
“把他带过来。”
领头的那个红袍子老头忽然说话了,接着两个穿着黑袍的人一左一右就把我架了过去。
“别动手,我自己走。”被这么多人围着,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所以我乖乖的跟着他们走到了红袍老头的面前。
这时候,红袍老头终于抬起了他的头,正是白日里开小卖部的那个老头。
“嘿嘿嘿,说说吧,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想死在这里?”老头子咧嘴一笑,又露出了他那嘴残缺不全的黑牙。
留在这里?死在这里?这帮子人果然是搞邪教的啊。
“死个屁啊,小爷我还没活够呢。”因为我之前顺从的态度,所以架着我的两个大汉并没有使多少力气。我这突然的一发力,就挣脱了他们抓着我的手,然后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红衣老头的面前。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看来今天我许多金也得干一回挟持人质的事了,望着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老头,我一把就抓了过去。
谁知道老头看见我一手抓过去,不闪也不躲,反倒是嘿嘿一声冷笑,然后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别看这老头要死不死的枯瘦样子,身上的力气还真是大的不像话,我就好像是被驴蹄子踢了一脚,只感到前胸一闷,然后就被老头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村长阿爷,就是他!”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事情该不会真有这么巧吧?
我望着眼前这个黑黑壮壮的汉子,只感到莫名的滑稽,他不就是那天凌晨借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拦道讹诈的大汉么?虽然当时光纤太差,我没能把他看得太清楚,但是他这股独特的憨憨的声音确实记得很真切。
但是那个黑大汉一直都把自己是少数民族挂在嘴边说的,怎么会是高家坡的人呢?高家坡,很明显的一个汉人聚居地名字啊。
负责架着我的两个汉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死死的扭住了我的胳膊,再也不肯放松。
被称作村长的老头往前走了两步,篝火的光在他的眼珠子里诡异的跳动着。
“我听说你会道法?”老头仔细的打量着我。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仔细的瞅了瞅老头,然后点了点头。
当时已经跟黑汉子说过我会道术,现在再狡辩没意思。
但是这个老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半天回不过神来。
“萧天石是你师父,对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师父?我实在想不通我师父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远在香港的董家辉认识他,这边一个搞邪教的老头也认识他。他老人家真的这么有名?
“哈,既然你和我师父认识,那也算我的长辈啦,没必要在这里喊打喊杀的吧。”
我察言观色,发现红袍子老头提到我师父的时候语气很平稳,并没有什么咬牙切齿的样子,所以猜测他俩应该没什么仇怨才是。
“嘿嘿,我和你师父可不认识,我只是知道他而已。”老头子低声笑了两声,然后一挥手,示意把我松开。
我活动了一下关节,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我进村的路已经被村民们给堵上了,想要出去,光凭硬闯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等老头开口放人。
但是老头让村民松开我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了。
“你走不了。”没等我开口,老头倒是先开口了。
“村长大爷,我闯进村子并不是想冒犯你们,只是外面,外面。。。”我忽然意识到,外面那几团鬼火不敢进村,难道是因为他们搞的这个邪教仪式么?
“不是什么冒犯,而是夜里进到村子里,就走不了了。”老村长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人大活人,手脚齐全,只要他们不拦着,哪有什么走不了的?
“啪,啪。”老村长拍拍手,人群之间分开了一条小道,然后两个人抬着狗根子走到了广场中央。
“你们把他怎么了!”我看见狗根子双目紧闭,好似失去的意识。
老村长没说话,而是提起一只水桶,一桶水朝着狗根子的脸上泼了过去。
狗根子晃晃脑袋醒了过来,但是好像并不是很清醒,眼睛里迷迷糊糊的毫无神采,就好像被人下了迷药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狗根子这副样子一点都不正常,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丢了魂了。”老村长的回答干净利落。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丢了魂了,而且你也丢了。”老村长斜了我一眼。
“放屁,老子好的很,你们到底使了什么巫法?”
我身上确实半点问题也没有,但是狗根子身上问题肯定大了去了。之前那个黑汉子既然有一手控尸的本事,再有个会勾魂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044陈年往事
我活动了一下关节,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我进村的路已经被村民们给堵上了,想要出去,光凭硬闯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等老头开口放人。
但是老头让村民松开我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了。
“你走不了。”没等我开口,老头倒是先开口了。
“村长大爷,我闯进村子并不是想冒犯你们,只是外面,外面。。。”我忽然意识到,外面那几团鬼火不敢进村,难道是因为他们搞的这个邪教仪式么?
“不是什么冒犯,而是夜里进到村子里,就走不了了。”老村长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人大活人,手脚齐全,只要他们不拦着,哪有什么走不了的?
“啪,啪。”老村长拍拍手,人群之间分开了一条小道,然后两个人抬着狗根子走到了广场中央。
“你们把他怎么了!”我看见狗根子双目紧闭,好似失去的意识。
老村长没说话,而是提起一只水桶,一桶水朝着狗根子的脸上泼了过去。
狗根子晃晃脑袋醒了过来,但是好像并不是很清醒,眼睛里迷迷糊糊的毫无神采,就好像被人下了迷药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狗根子这副样子一点都不正常,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丢了魂了。”老村长的回答干净利落。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丢了魂了,而且你也丢了。”老村长斜了我一眼。
“放屁,老子好的很,你们到底使了什么巫法?”
我身上确实半点问题也没有,但是狗根子身上问题肯定大了去了。之前那个黑汉子既然有一手控尸的本事,再有个会勾魂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恩?”老村长先是惊异的哼了声,然后好似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看来xx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老村长嘟哝了个人名,可惜我没听得清,不过这背后一股深深的阴谋意味倒是显露无疑,我就感觉有点上了贼船的意思。
“这事说来话长,离天亮还早,我们慢慢说吧。”老村长引着我和一脸失魂落魄的狗根子走进了他的小卖部。
我们在老村长光线昏暗外带有一股腐朽气息的房子里待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日头初升,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我还是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寒。
这事情可真是搞大了,简直有点匪夷所思。
所有事情的源头,确实是因为档案上记载的那件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的民族冲突,然而实际情况却和档案上记载的不那么相同。
当年高家坡确实有这么一户高姓的大户,基本控制了凤庆地区大部分的茶山和翡翠生意,便说是临沧地区的首富也不过分,凭着这户豪富之家,整个高家坡也成了远近有名的富庶村子。
然而这片富饶的村子却在一夜之间遭受了灭顶之灾。事情的起因是高家的长房长孙的大少爷爱上了附近彝族寨子大巫师的独生孙女。
其实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高家和彝族寨子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首先高家在附近有许多田产,所以每年都需要招募许多长工给他家种田。招工人自然是越便宜越好,高家坡里那些个乡里乡亲的,但凡招了过来,工钱肯定是不能太低,否则脸上不好看。但是彝族人就不同了,各个都长得五大三粗,很是有把子力气,尤其吃苦耐劳,只要能给顿饱饭吃,就能给人卖命。
其实那个时候,汉彝两族之间的关系还算比较融洽,在我们云南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汉族和彝族之间通婚的例子虽然不常见,却也时有发生。但是这事儿落在高家头上,就没那么简单了。虽然高家的少爷和彝族少女爱的死去活来,也早已私定终身,但是高家当家的老太爷可不准许自己的长孙找一个“彝族的丫头”,于是一狠心,棒打小鸳鸯,派人把高少爷绑了,连夜送出省,然后送上了去日本留学的轮船。
本来以为彝族人会知难而退,然而狗血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大巫师的孙女竟然怀孕了。少女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高家少爷的,高家人也心知肚明,但是嘴上对于这个孩子却是抵死不认,说是少女自己不规矩,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搞上了之后怀的野种,现在想到高家来讹钱。
在那个流言甚于利刀的年代,高家说出这种话,即便是作为少数民族,少女的家人也忍耐不下去了。于是少女的爷爷带着族内的几个人就要去高家坡讨个说法。谁知道高家人看见气势汹汹的几个人,自己先心虚了,一不做二不休,召集了自家的佃农帮工,几十个人把几个彝族人就堵在了村里的广场上,不仅竭尽了言语羞辱,还把他们好一顿打,七老八十的大巫师直接被打断了一条腿。
高家人以为这样就能打消掉彝族人上门讨说法的心思了,谁知道那个少女以为是高家少爷始乱终弃,忘记了曾经和她的海誓山盟。自己的名声坏了,爷爷和族人又受了这样的羞辱,彝族少女一时想不开,竟然投涧自尽了。
本来彝族的那个大巫师已经准备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可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孙女竟然就这样没了性命,让老头大受打击,于是召集了全寨的男人,再度来到了高家坡。只是这一次,高家事先勾结了官府,在官府的镇压下,彝族人不仅没能讨回说法,反而被打死了好几个人,若不是当时的县官也怕把事情闹大,估计这一寨子的彝族人都逃不了。
本来是自家占理的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让老巫师始料未及。黑暗的世道,官府和高家的勾结让老巫师心灰意冷,想起尸骨未寒的孙女和族人,老巫师走上了最后的绝路。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借助寨子里世代相传的圣物对整个高家坡这块土地发动了诅咒。
高家坡爆发了瘟疫,整个村子里五百多户人家,在短短两个月之内死了快一半。高家请遍了名医,却始终不能治好瘟疫。后来才意料到是不是彝族人搞的什么巫术,高家又花大价钱请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一看之下,确认了高家坡的土地遭受了诅咒。但是他也承认,诅咒的力量太强,以他的能力只能削弱诅咒的力量,让高家坡的人能够活下来,却不能完全破解诅咒。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还有什么比保得性命更重要呢?高家坡的人立刻答应了那位高人的要求,经过高人的作法,瘟疫立刻烟消云散,哪怕是病入膏肓的人也立刻恢复了健康。高人拿着自己的报酬走了,高家坡的人看见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就以为之前高人所说的诅咒无法完全破解不过是危言耸听,想要多得些钱物,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清楚的告诉他们,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首先是村里几个在外谋生活的年轻人相继暴毙,尸体被运回了高家坡。他们无病无灾,都是在睡梦中失去了生命。再接着,高家坡附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闹鬼事件,整个村子里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高家人发现了当初那个高人给他们留下的一个字条,字条告诉他们,他们的魂魄被彝族人的邪神拘禁在了这片土地之上,但凡是高家坡的人,只要离开这片土地超过三个夜晚,体内的一魂一魄就会被诅咒拘回来,而人就会因此死去。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彝族老巫师下的诅咒,对于高家这个仇人自然是特别的照顾,所以在瘟疫一开始爆发的时候,整个高家上下四十多口人死了小三十个,死的都是些青壮年,留下的都是老人家,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够凄惨的。
好容易找到高人把诅咒给削弱了,只要不离开高家坡这片地方,人们还是可以正常的生活下去。但是不能离家太远,这对于以天南海北做生意为主业的高家是致命的打击。再加上高家算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那些乡里乡亲的对他们肯定是没什么好脸色的。高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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