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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塔历战之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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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铎表示同意，奥蕾西娅下意识地有些羞愧。刚刚她的注意全被成年雷霆蜥蜴吸引，竟是一点也没注意倒还有幼年雷霆蜥蜴的存在。崔希丝看出了奥蕾西娅的窘态，什么也没说，直接拉着她来到了坡后。刚铎虽然心有不满，眉头紧皱，但最终只是握了握手中的刀柄，什么也没做。
奥蕾西娅这次才看见成年雷霆蜥蜴面前那两团蓝色的小东西，幼年的雷霆蜥蜴看上去可爱更多于凶猛。头上的长角还未像母亲一样坚硬无比，白嫩光洁的小角反而会激起少女的喜爱，忍不住想上前抚摸一番。可能也就浑身坚硬的鳞片会让人略微感到有些棘手。
“姐，就不能，直接。”奥蕾西娅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就算她再天真也知道放弃杀死孩子而杀死母亲，怎么看都算不上仁慈和善良。人类的伪善在她们这样一直生活在森林中的精灵当中几乎是看不到的，哪怕是开口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不行，我们两人负责杀死幼年雷霆蜥蜴，刚铎在一旁寻找机会。”奥蕾西娅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在崔希丝严厉的眼神下又吞了回去。崔希丝很果断地示意奥蕾西娅动手，转过身朝刚铎也比了一个手势，只不过在奥蕾西娅看不到的地方她又多做了一个动作。
精灵的射术举世无双，姐妹作为其中的佼佼者，箭术更是不必多说。两支长箭瞬息之间便到了小雷霆蜥蜴的眼前，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眼前，在母雷霆蜥蜴反应过来之前；两只小雷霆蜥蜴的左眼便已被长箭洞穿。由于成年魔兽一般都有眼睑防止利物刺伤，所以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冒险者不会用这种危险的举动去激怒一头成年魔兽。
幼子被伤，母亲自然心如刀绞。成年雷霆蜥蜴一记怒踩，将脚下丘陵踏得乱石横飞。全身鳞片都开始泛红，脖颈旁的鳞片更是微微张开，显然已是怒不可遏。两只小雷霆蜥蜴在一旁打滚哀嚎着，奥蕾西娅看得心中抽痛。但眼前愈来愈近的巨型魔兽更是让她呼吸都变得紊乱。而身旁的崔希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面色冷酷地举弓拉弦，抓住时机一箭射入张开的鳞片当中。顿时一支血箭从雷霆蜥蜴脖颈处喷出，但这对于身躯庞大的雷霆蜥蜴来说，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就在雷霆蜥蜴越来越近之时，一旁的小雷霆蜥蜴猛得惨叫了起来，现身的刚铎活生生斩下了一只小雷霆蜥蜴的前肢，母雷霆蜥蜴愤怒之下只能转身回救，粗大的前肢在地面犁出深深的两道沟壑。恐怖的冲击力此刻都反过来作用在了它自己的身上，原本坚硬结实的身体此刻开始往外渗着血丝。
刚铎自然不会给它机会，一息之间又再次进入了隐身。崔希丝毫无犹豫地又是一箭飞射入它的后腿。见奥蕾西娅毫无动静，傻愣着站在一旁。崔希丝寒声喊道：“奥蕾西娅！快动手！”
奥蕾西娅浑身一颤，这才举弓瞄准。虽然准度依旧精准，但看上去总感觉力道与之前相比差了不少。即便成年雷霆蜥蜴的力量此刻依旧在三人之上，但幼子这个软肋死死地拖住了它。刚铎和远处的两姐妹就这样不断地耗着它，它虽然怒吼连连，悲愤不已，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崔希丝依旧是那番表情，紧皱的眉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随着地面献血的堆积，雷霆蜥蜴已经开始喘着粗气，双眼泛红。但是刚铎的爆发也笔直地在下降，隐身的间隔也越来越长了。
终于在刚铎魔法耗尽的那一刻，雷霆蜥蜴猛地冲向了刚铎，崔希丝的冰箭在第一时间射入了它的伤口，但细小的长箭却无法阻止雷霆蜥蜴庞大身躯的前冲，仿佛就像一幅巨画上的一个微不可见的污点。
刚铎原本苍白的脸骤然再次变得红润起来，双手双刀朝前用力斩下，同时身影竟然再度开始模糊了起来。雷霆蜥蜴一声悲鸣，加快了奔跑的速度，顶着崔希丝疯狂的狙击，硬生生吃下了刚铎的两刀；在他快完全隐身之前撞在了他身上。刚铎高瘦的身影顿时如小石子一样弹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喷洒在大地上。
雷霆蜥蜴做完这一切之后也是弹尽粮绝，四肢无力趴在了地上。崔希丝的射击并非毫无作用，鲜血流尽的它在全身挂满冰棱的情况下，已无力再发起第二次冲锋了。
奥蕾西娅惊魂未定地呆立在土坡上，崔希丝一脸疲惫地撑着长弓。性子冷淡的她不太想这个时候去看刚铎的伤情，而且她相信有准备的刚铎没那么容易死。
之后的事情便简单了起来，打扫完战场之后，崔希丝极为严厉地训斥了奥蕾西娅，若不是她不出力，这一场战斗根本不会打的这么惨烈。
其实这一点崔希丝自己也有想到过，所以才有了之前刚铎最后还留有余地的那一幕，只不过因体力原因最终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作为她的姐姐，崔希丝再了解奥蕾西娅不过了。
“你手下留情就有用吗？我们出来是为了完成任务，魔兽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有什么好同情的。”崔希丝大声训斥着，甚至丝毫没有避开刚铎的意思。一袭黑衣的她看上去远比奥蕾西娅成熟，甚至远远看上去有了一种精灵教官的感觉。崔希丝心中的愤怒和对奥蕾西娅的失望让一向冷漠的她也变得异常激动了起来。“外面不是精灵圣地，单靠善良与圣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刚才要是你全力以赴，战斗不会那么艰难了。这还只是一只母雷霆蜥蜴，要是之后遇到一只正值壮年的雷霆蜥蜴呢？你有想过吗？”崔希丝少有地对妹妹发火，而这些观点很少从人们印象中善良高贵的精灵口中说出来。与传统相驳的观念如同一个巨锤，狠狠地敲打着奥蕾西娅。
奥蕾西娅低着头没有说话，谁也看不见长发遮掩下她的神情，就如同原本鲜活的飞鸟此刻却化为了断臂的维纳斯，虽然美丽不可方物却一下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夜幕降临，干燥的丘陵上不适合生起营火，三人在附近找了个干燥背风的洞穴，借着雷霆蜥蜴的余威，安静地开始休息。
崔希丝看着一言不发的奥蕾西娅，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伸过手将奥蕾西娅揽入怀中，奥蕾西娅什么多余的举动也没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轻轻地将头靠在崔希丝的胸口。
崔希丝知道妹妹心中的阴影，但这对她来说丝毫插不上手。这是成长必须有的代价，当初她也曾经历过。除了自己，没人能在成长的道路上帮到你，老一辈的经验终究只是经验。我们徘徊，犹豫，最终只能一个人去选择，尝试，然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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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生初见下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变化而停止转动，三人再次开始寻找雷霆蜥蜴的踪迹。可惜的是，之前三人费了那么大力气杀死的那只雷霆蜥蜴的心脏最后却发现不符合要求。崔希丝和刚铎失望之余，只能将其身上的鳞片找些完整的保留下来。这些魔兽的鳞片在防御刀剑的时候都有不错的效果，由于之前奥蕾西娅的表现，崔希丝再次放弃了战利品，这倒是让刚铎高看了一眼。
枯燥的寻找并没有持续太多天，几天之后刚铎首先发觉空气中魔兽的气味骤然浓烈了起来。这种雄性大型魔兽兴奋时产生的味道让周遭的空气都变成了**桶一般，一触即爆。如此浓烈的味道已经堪比洞穴中的狗头人，熊人等种族了，能在开阔的丘陵有这样的威势，这让多年佣兵生涯的崔希丝和刚铎都开始紧张和好奇起来。
终于在越过一个小山坡之后，刚铎略有些惊恐地看着前方，并且立马做手势让两人停下了。看见一向沉默冷静的刚铎有这样的反应，两姐妹也是立马静止屏息凝神。相比于有些紧张无措的奥蕾西娅，崔希丝开始默念魔法，争取在第一时间就将沉默魔法发出去。
然而，当她们弯腰摸到小坡上之后，连崔希丝都惊讶地说不出话，原本凝聚的魔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奥蕾西娅素手轻轻地扯了扯崔希丝的衣角，崔希丝回头就看见她略有些苍白的小脸，尖尖的耳朵不住地颤动着。
坡下是一块在丘陵少见的大盆地，而现在偌大的盆地已经被无数魔兽给占据。看着下方数十近百头雷霆蜥蜴，三人都有些手心发汗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聚集在一起，但是好歹也算是解决了当初为什么没见到公雷霆蜥蜴的疑惑。
三人退了出来才发现身上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刚铎做了个手势，三人先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什么情况？”崔希丝率先出声，没有了解到原因的情况下她不愿意去冒险，这种极度不正常的现象让崔希丝本能地想要远离，足以踏平一支军队的魔兽不是他们三个人可以抗衡的。
“不清楚，之前也没有这些雷霆蜥蜴的踪迹。”刚铎缓缓地说道。“找个机会我再去看看，你小心点。”不知是不是之前的原因，刚铎没有对着奥蕾西娅说。
崔希丝点点头，转头看向奥蕾西娅。“有什么感觉。”奥蕾西娅闭上眼，过了一会儿才苍白着脸说道：“它们所有魔兽都陷入了一种很亢奋的状态中，要不……我们算了吧。”崔希丝皱着眉看了奥蕾西娅一眼，没有说话，把她拉到了一旁。刚铎则径直隐身朝那边走了过去。
一连三天，刚铎都小心翼翼地去侦查情况。盆地内不时传来打斗的巨响，三人讨论之后觉得这群雷霆蜥蜴似乎在决斗一样，令人费解。魔兽智慧大多尚未开化，凭本能生存，不会如兽族一般决出酋长之类的领袖，这样的情况着实少见。
虽然人族掌控大陆之后，魔法开始普及，但整个大陆信息依旧闭塞。若是认识一个生活在这里数十年的老人，他定会告诉三人雷霆蜥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将所有公雷霆蜥蜴聚在一起，然后各自找上对手开始决斗。这场斗争并不会决出一个最后的王者，当死伤到达一定程度之后，雷霆蜥蜴便会自主散去。据老人说，这就是雷霆蜥蜴始终是这一片区域霸主的原因。
三人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等待机会。三天中刚铎也试过去查看争斗中死去的雷霆蜥蜴，但仅仅是在外观察一会儿，他也知道这种实力被淘汰下来的雷霆蜥蜴怕不能满足要求。而即便是负伤的雷霆蜥蜴，三人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在一群兴奋的雷霆蜥蜴中杀掉一只然后全身而退。
然而就在第四天，刚铎在外观察之时，一头雷霆蜥蜴突然暴走。或许是暂时没有找到对手的原因，它暴躁不安地来回走动跟着，鼻子喷着粗气，双足猛得踏向了地面。上下震动的地面顿时让毫无准备的刚铎站立不稳，来回摆动的尾巴恰好将刚铎笼罩在了范围内。
“嘭！”刚铎吐着血飞了出去，对于擅长刺杀的他来说，雷霆蜥蜴的重击完全超过了他的正面承受能力，隐身的状态也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外来生物，顿时让大部分雷霆蜥蜴的视线集中了过来。这一刻盆地中只剩下几对沉溺在激战中的雷霆蜥蜴的碰撞声，其余声音在一瞬间都消失了，然而下一刻整个盆地猛地沸腾了起来，所有雷霆蜥蜴都开始狂暴地踩踏着地面，这个盆地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刚铎在这种情况下很难维持隐身，或许他族中的高手可以，但他还做不到在这上下震动，乱石横飞的地方随意隐身，何况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毫无准备的他受了不小的伤。
原本在一旁布置陷阱的姐妹两人突然间就听到了盆地那边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和雷霆蜥蜴的怒吼。两人心道不好，转身朝盆地方向跑去，跑动的过程中两姐妹同时拿出长弓准备战斗。
当她们到达那里时，刚铎已是强弩之末，浑身鲜血。能在这么多雷霆蜥蜴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此刻已经来不及想为什么刚铎突然被发现的问题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将刚铎救出来再说。好在因为自身体积过大的缘故，雷霆蜥蜴都无法对刚铎进行有效的包围。
崔希丝搭弓就是数支冰箭齐射，雷霆蜥蜴脚下顿时出现了大片冰面。生活在丘陵之上的雷霆蜥蜴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冰面，东倒西歪地撞在了一起，刚铎趁机跌跌撞撞地开始从间隙中逃了出来。
震怒的雷霆蜥蜴群无法接受被这么弱小的生物挑衅，纷纷怒吼着冲了过来。崔希丝暗骂一声，只能尽力将这个坡面都变为冰面。奥蕾西娅慌张之下，拼命地朝面前的兽潮射击着，可惜当初面对一头雷霆蜥蜴都显力道不足，如今零散的箭支更是毫无威胁，风元素更是还未接近便被冲散了。
勉强地阻挡了一下兽潮，三人转身就开始落荒而逃。事先草草布置的绊绳、尖刺在兽潮的合力冲撞下纷纷失去了作用，也就只有花了长时间布置的几个魔法陷阱最终阻挡了几只倒霉的雷霆蜥蜴，虽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但至少让它们觉得这几只小虫子有点过于麻烦了，转头停止了追击。
丘陵上难得生长出了一小片树林，葱郁茂盛的树木让人不禁感叹生命的奇迹。可惜似乎今天它们的生命就要走到了尽头。随着三个不速之客的潜入，十几头雷霆蜥蜴喘着粗气横冲直撞了进来。好不容易生长起来的树林顷刻间被毁了不少。
“可恶，这群魔兽是宗教裁判所养的吗？追那么紧。”刚铎恼怒地想着，脚下却不敢慢一步。若不是三人速度敏捷都不慢，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三人早已浑身乏力，跟一群比体力这种毫无胜算的事让他们都开始感到了一丝绝望。好在在体力耗尽前终于找了片小树林能勉强和雷霆蜥蜴缠斗一会儿，一路上靠着崔希丝的冰箭和奥蕾西娅的风系魔法，三人看着与雷霆蜥蜴拉开了一丝距离。
“你们还行吗？”刚铎抓着树干朝两人问道。三人一来便各自找了树木开始往上爬，此刻只能依托着地利暂缓一会儿了。雷霆蜥蜴在下面怒吼冲撞着，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以丘陵地带这里的树木来说，经不起这样的大型魔兽肆意冲撞。
“给我几分钟。”崔希丝冷淡的声音的带着一丝疲惫。
可惜这些树实在经不起雷霆蜥蜴的撞击，奥蕾西娅早在之前的逃命中因释放风系魔法而力竭了。刚铎来回看了几眼，最终咬咬牙，又跳了下去与雷霆蜥蜴开始了周旋。
不多时，两人所在的树木被强行撞断，两人也加入了战场。崔希丝靠着多年在生死之间挣扎的经历，硬是在兽群中伤而不倒。奥蕾西娅少有经历强度这么高的战斗，光是逃命那段路就足以让她体力见底了。此时身体还未恢复，脚步轻浮，只能依靠着精灵对森林的熟悉和天生对风元素的亲和力在拖延时间了。
崔希丝看着记在心里，略黑的脸庞此时看上去苍白无比，黑色的披风都染上了不少暗红色的血迹。然而此刻她也被足足五头雷霆蜥蜴隔开，连攻击的机会都没有，一直在躲闪。
奥蕾西娅皱着眉看着追逐着她的三头雷霆蜥蜴，胸口的肺部如同火烧一样，长时间的奔跑让她白嫩如玉的肌肤换成了一种病态的苍白。
看着最近的那头雷霆蜥蜴，奥蕾西娅甚至能从它发红的眼睛中看到苍白无助、虚弱地如同一片落叶在林间飘荡的自己。她感到四周的空气也如水流一样压抑、闭塞，往日灵动的风元素早已陌生不已。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四周的声音也渐渐模糊不清。
“如果……如果有人能顶在前面，那就好了。”奥蕾西娅脑海中模糊地想到，原先善良不忍的心思早被乏力的身体扔出了脑海。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何谈去操心别人的命运。要是有银月城的战争古树或者德鲁伊在前方牵制，今天一定要让他领略精灵的厉害。
不知为何，奥蕾西娅脑中第一个想着的却是那个拿盾持剑的少年，或许是一路上也就遇见过他的缘故吧，奥蕾西娅自嘲地想着，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若是有人能像眼前这个人挡下雷霆蜥蜴就够了。
咦，等等，好像……真的是他。奥蕾西娅一扫之前的颓态，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个持盾的男子，小嘴微张，刚刚清醒过来又立马陷入了呆滞。
没等奥蕾西娅多想，一道圣光从天而降，直落崔希丝身上。奥蕾西娅大惊，好在仔细一看崔希丝仅是略有些不适而已，身上的伤已好了一大半，可见此人神圣法术掌握之娴熟。另一边一道火浪冲向了雷霆蜥蜴，将它们阻挡了一下，给众人以喘息的机会。之后一条铁链慢魔法一步飞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打在刚铎附近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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