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逃兵-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整天,我躺在沙发上,不吃不喝,睁着眼睛看着一室的空荡。这里曾经有我们的笑声,这里曾经有我们的身影,有我们温馨的早餐,有我们酣畅淋漓的欢爱。

    我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他曾对我说的话,回想着我们每一个幸福的时刻,回想着我们每一次争吵,笑容依旧,人依旧,心却早已荒凉。

    原来我早就在挣扎,原来我和他早就已经渐行渐远,从第一次在他身上嗅到熟悉的香水味,从温泉酒店的小姑娘和他熟络的打招呼,从咖啡厅他和小然的身影,一次次,原来是我在步步隐忍,自欺欺人。?

    是不是我真的应该彻底放下了,是不是我真的应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想到离开我的心会更痛,为什么想到从此我的世界不再有他我的心会滴血,为什么想到我们“牵手”一生的婚戒我会不舍。

    我在留恋什么,留恋阳光下我和他并肩而行;留恋“怡红快绿”农家庄我和他惬意的闲聊;留恋我家楼下我和他静静的相依;留恋我被辱未遂后他温暖的怀抱;留恋昆明酒店我和他的早餐;留恋那句“我喜欢你的睡颜。”;留恋他妈妈那淡泊的眼睛;留恋每一个从他臂弯醒来的清晨;留恋我们“牵手”一生的婚戒……

    晚上八点多,汽车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屏息凝神,很快,房门被推开,陈以深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我,没有言语,径直上楼。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主卧室,他不在。

    我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陈以深抬头,波澜不惊的眸子短暂的在我身上停留,声音很淡,淡的如同夏夜的风,透着丝丝的凉,“有事吗?”

    “我要住在这里,不走了。”我鼓足勇气,强装镇定的开口。

    陈以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有看我,“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我体内的疯狂因子被他的平静点燃,我发疯般怒吼,“是你想让别的女人住进来吧。”

    陈以深的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是满满的无奈,“雅文,你可以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你要和我分手?”我心痛的声音冲口而出。

    “我们都冷静冷静吧。”陈以深眼睛淡淡地看着我,带着一抹沉重,一抹无所谓,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忽然笑了,冷冷地笑了,“你是想让我给你腾地方吧,我告诉你陈以深,不可能。”

    话音落,我大步走出书房,回到主卧室。

    我把窗户打开,让夏夜的风吹散弥留在房间的似有若无的香水味,不管昨夜这个床上的女人是谁,以后,这个床上的女人只能是我。

    我的婚姻被别的女人毁掉过一次,我的爱情绝不能再输给别的女人,他陈以深也休想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

    躺在豪华的大床上,我的心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馨,空荡荡的房间,今夜只有我一个人,我蜷缩在床上,任夏夜的凉风吹凉的房间的空气,漫过肌肤,寒凉了我的心底。

    我的脑子里又不自觉拼凑起陈以深和别的女人在这张床上翻滚的画面,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一天没有吃东西的我,胆汁几乎都被我吐了出来。

    吐完,我无力地趴着马桶站起来,拖着软弱虚浮的双腿,回到大床上,我突然觉得这里好脏,这里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有别的女人的印迹,我不要在这里品尝他们欢爱的味道。

    我又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以为依旧会失眠的我,奇迹般的很快睡去。

    第二天醒来,空荡荡的别墅依然只有我一个人,我找遍了每一个房间,看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陈以深的身影。

    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他抛弃我了,当这个想法蹦入我脑子里的时候,体内的疯狂因子又被点燃,我不能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输给别的女人。

    我慌乱地拿过手机,一遍遍拨打着陈以深的号码,一次次“无人接听”的提示,我的心已经坠入湖底,破碎,冰凉。

    我的眼睛早已蓄满眼泪,我努力想把泪水逼回眼眶,却一次次不自觉地流下,泪滴碎裂,如同我的心,只余点滴的碎片。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短信铃声响起,我拿过手机一看,是陈以深的短信,“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破碎的心只余细细碎碎的沙砾,冷静?是决定分手了吧。

    爱到最后,永远只余我一个人品尝背叛的苍凉,杜鹏是,陈以深也是。

    我不甘心地又拨打了陈以深的电话,依旧是优美机械的女声提示着我这段感情已经到了尽头。

    我心里冷笑一声,自作多情的我,终是又重复了以往的悲剧。我还留恋什么呢?留恋他的不接电话?留恋他不屑的眼神?

    走吧。我心脏的沙砾被无情的风浪吹的七零八散。

    我打开包,把陈以深重新塞回我钱包的银行卡抽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环顾四周,我曾经以为这里会留下我的一生一世,结果却只留下了我心痛的回忆。

    踏着一地的心碎,我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陈以深的家。

    大门被我合上的瞬间,我无力地靠在门上,任绝望的眼泪喷涌而出。

    我忍不住回头,以后,这里,再也不会有我的身影。以后,这里,将是我不愿提起的回忆。

    回到家里,我倒在床上,又合着心碎的眼泪迷迷糊糊睡去。

    下午,杜鹏送晨晨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目光久久地注视着他,就是这个男人,造就了我今日的悲剧。

    他和小三一起打碎了我的婚姻,今日陈以深又同小三一起打碎了我的爱情。从我离婚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悲凉的人生。

    久久地,久久地,我笑了,笑的凄然,“没事,我很好。”

    看着晨晨稚嫩的笑脸,清脆的笑声,死寂的我恢复了一丝生机,我要把她好好养大,好好活着,我要为了她坚强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对方立辉说,“方总,尽快挑新助理吧,我很快就离开了。”

    方立辉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意味深长地说:“雅文,其实以深……”

    “方总,不要再说了,都过去了。”我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悲凉,心已经在滴血。

    这几日,我和陈以深没有任何的联系,也没有再见面。我几次拿出手机,几次打出了短信,几次差点按出那个号码,又几次生生地停止,他已经不要我了,我一次次这样告诉自己。

    周三的项目会议上,陈以深的眼神从未在我身上停留,看着他的身影,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意气风发的侧脸,一切都无可挑剔,一切依旧。只是,他永远都不会再属于我了,我强忍着泣血的心痛,强装镇定地开完了会。

    会议结束,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迫不及待冲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我还在抹着眼泪,方立辉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讪笑了一下,“可能最近吃错了东西。”

    语落,我心口一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呕吐了,难道是……

    可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我在心里祈祷着。

    下班后,我到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家一试,果然出现了两道杠,眼泪瞬间喷涌而出,我双腿发软,无力地倒回床上。

    第二天,我给方立辉打电话请假,我说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方立辉在电话里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当我拿到怀孕证明,我颤抖的手,再也握不住几张纸。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陈以深,这是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只是,现在他连我都不要了,他还会要我们的孩子吗。想到他身上一次次的香水味,想到他对我视若无睹的眼神,我终是没有勇气按下那串熟悉的数字。

    我走出医院,迈着寂寥的步子,在繁华喧闹的城市大街走走停停,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我能去哪里。

    我一次次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是我和他的孩子,我和他已经没有了以后,这个孩子还能有以后吗?
延迟更新说明
叶叶这几天在外地,写文时间不固定,每天很多事情也很累,在很努力的保持不断更。今天,明天,后天,更新时间不确定,可能会很晚,更新后会到群里通知。

    请大家谅解,并感谢支持文文的亲们。
098夺女大战激烈演
    我看着短信,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明年,真的可以吗?

    我缓缓打出一句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们一起努力。”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初二下午,哥哥陪我一起去杜鹏家接了晨晨,我终于又可以搂着那个小小的身体睡觉了。

    “妈妈,压岁钱是什么?”晨晨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问我。

    “那你先告诉妈妈,你听谁说起压岁钱的?”

    “那个大妈问我,奶奶有没有给我压岁钱。”

    “那奶奶给你压岁钱了吗?”

    “没有。”

    ……本作品唯一授权网站为磨铁,为保证磨铁付费用户的权益,本内容为,磨铁用户请于2分钟后刷新本章节,不会重复计费………

    ……本作品唯一授权网站为磨铁,为保证磨铁付费用户的权益,本内容为,磨铁用户请于2分钟后刷新本章节,不会重复计费………

    以前过年的时候,老太太都会给晨晨100块钱压岁钱,现在……

    这些都不重要,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养。

    我初四接到陈以深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初七。”初八上班,提前一天回去正好。

    “现在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一年也就这几天能陪陪我妈,我不回去。”

    “那我明天去拜访丈母娘。”

    “啊……不行……”

    “我会给你丢人吗?”那边是陈以深有些不快的声音。

    “不是……”我还没有跟我妈提起过你。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拜访丈母娘,顺便把你户口本拿过来。”

    “拿户口本干嘛?”

    “把你变成我老婆啊,看你还往哪跑。”

    “她……还在你家吗?”我犹豫着问出心底的疑惑。

    “嗯,她差不多也快好了。”

    “你先照顾你前妻吧。”我微怒的声音冲口而出,猛地挂断了电话。

    前妻和你一起过年,在你家里住着,你来我家见我妈,算怎么回事。

    明明告诉自己要沉着,要冷静的,却还是止不住地动怒了。

    他会认为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心眼吧。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小心眼了,我就是生气了。

    初七早上给兰兰打了电话,她正在火车上,中午到。

    我到县城坐车,杜鹏接了晨晨,等晨晨开学再送到石市。看着杜鹏低眉顺眼一脸无害的样子,和杜鹏一起吃了午饭,并放心地把晨晨给了杜鹏。

    坐上去往石市的客车,不一会就接到了兰兰来电,她已经到了,给我带了她们家乡的特产。

    有的时候,闺蜜比男朋友更让人心暖。

    这个年,我的心里多了一丝惆怅,因为陈以深,和他的前妻。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我已经30岁了。苏雅文,努力工作才是正经,我这样告诫自己。

    陈以深到车站接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笑脸飞扬,朝着他奔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窜到他的身上。他双臂拖住我,笑漾全身,满面春风,吻上我的脸颊,“我想死你了。”

    于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并不年轻的我们,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像很多恋爱中的小情侣一样,旁若无人地亲吻了起来。

    “晨晨呢?”车上,陈以深问道。

    “等她幼儿园开学,她爸爸送回来。”

    陈以深侧头看我一样,什么也没有说。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回到家里,兰兰看着我身边的陈以深,说:“什么时候也有人去车站接我啊。”

    “会有那一天的。”陈以深笑道。

    “不要着急嘛,大房子会有的,小老公也会有的。”心情大好的我,开起玩笑来也不留余地。

    “你们就刺激我这颗老年人的心脏吧。”兰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你们再在我面前这样,我就把你们踢出去。”

    “你赶紧把她踢出去吧,正好我收留,重金感谢。”陈以深双眸清亮,舒朗地笑着。

    “你贩卖人口啊。”我推了陈以深一把。

    “啊!啊!啊!你俩给我从五楼跳下去。”兰兰把手里的抱枕仍在我身上,又佯怒地嘟囔了一句,“恋爱中的人真可怕。”

    我把行李收拾利索,又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生活无限美好啊。

    “快点换衣服,跟我走。”陈以深看着磨磨蹭蹭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我说。

    “干嘛去?”我疑惑地问,

    “去见我妈。”

    “啊?”我愣了一下,“你没说今天要见你妈啊。”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过完年带你去见我妈。”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比如给阿姨的礼物。”我试图着推脱。

    提起见陈以深的妈妈,我是胆怯的。两个人,两个家庭的差距是不容忽视的世俗观念。虽然陈以深一再强调他的妈妈多么开明,对于有过婚姻经历的我来说,我深刻地懂得,一个男人在妻子面前维护自己妈妈的那颗心。

    在妈妈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永远都是那个在自己怀里吃奶的娃娃。

    在儿子的心里,自己的妈妈永远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媳妇永远都是外人,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况且,我还有晨晨,那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小东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的。

    就算阿姨是个开明的母亲,就算她能接受我,她会接受我的孩子吗?

    “什么都不用准备,你去了就是最好的礼物。”陈以深安慰我。

    “去吧。有老陈在,你怕什么。”兰兰适时开口了。

    看着兰兰坚定的眼神,我明白了兰兰的意思。不管阿姨什么态度,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有必要走这一趟,如果阿姨同意,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阿姨坚决反对,及早抽身,减少伤害。

    “好吧。”我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道。

    车上,我的不安看在陈以深的眼里,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声音绵软,“不要担心。”

    “嗯。”我侧头看向他,淡淡地点头。

    不用担心吗?

    我会告诉你,你永远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和女人的战争吗?

    我会告诉你,婆媳是天敌吗?

    眼前清晰地闪过杜鹏妈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脸;想起在我坐月子期间给我吃的开水煮白菜;想起我发烧时,她帮我看了一会晨晨就骂晨晨是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陈以深的妈妈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也一边拉着我的手说着“这姑娘真好。”一边跟别人说“就是家太远了,家里条件也不好。”

    车子缓缓驶进名为“翠铭”的别墅群,这就是阿姨住的地方吧,好幽静怡人。

    我侧头看向陈以深,我记得在昆明的时候,他说他妈一个人带大他很不容易,他要留在他妈身边,我斟酌了一下措辞,道,“你为什么没有和阿姨一起住呢?”

    “我平时应酬多,回家时间不确定,我和她一起住的话,她会成天担心我。”陈以深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经常回来看她。”

    车子刚刚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前停止,一个看起来像保姆的中年妇女打开了大门。随即,我看到一个面容慈祥的小老太太迎了出来,清清爽爽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雍容华贵满身珠饰的贵妇人,我的心一下舒展了不少。

    “雅文,这是我妈。”

    “妈,这是雅文。”

    陈以深介绍着。

    “阿姨好。”我赶紧笑着打招呼。

    “好,好,好。”阿姨饱经风霜的皱纹舒展开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苍老的嘴角勾起慈祥的笑意,“赶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