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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逃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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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
办好了交接手续。我咬咬牙,忐忑不安地敲响了李副总办公室的门。
“李总。”我微鞠躬客气的跟李副总打招呼。
“小苏来了。这件事情提前没有跟你商量,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的行政的工作做的很好,同事之间,各部门协调也很好。所以就调你过来了。别的别想,好好工作。”李总语调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的心稍稍放回了肚子里。
“谢谢李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我公式化的回应着。
“去忙吧。”李副总抬手示意我出去。
是不是我想多了。难道真的是对我的能力的肯定?
没有时间多想,我需要尽快熟悉新的工作。副总助理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我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日子就这样在紧张忙碌中进行着。李副总也没有不合宜的言行。我的生活忙碌充实中还带着升职后的喜悦。
这日,我正埋头做报表,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过来一看,是前夫杜鹏的电话,时隔大半年,我依然一眼就记起他的电话。
这是离婚后他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走到卫生间,声音淡淡的接起来。
“雅文。”杜鹏的声音有急切有欣喜。
011钦点升职是宠辱(二)
“有事吗?”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杜鹏告诉我想来石市看我和女儿,我回绝了。他是我生命中的一道疤,异乡漂泊母女相依的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撕开这道疤。
挂断电话,我愣愣地出神。突然听到外面的同事用不太小的声音议论着。
“苏雅文肯定跟李总有一腿。”
“那还用说吗?”
“什么叫细心啊,我看是在床上细心吧。”
“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原来也是这么没节操。”
“她一个离婚的女人要什么节操啊。”
“哈哈,这叫什么?潜规则?”
“就他那样的,也就能爬上肚大腰圆的李总的床吧。”
“你说他俩谁先勾引谁的?”
“肯定是苏雅文勾引李总了,看她那一双狐媚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
我努力的平复着胸中的波涛汹涌,走出来。看着那三个议论我的同事,平静微笑,“谢谢你们告诉我,我上过李总的床。”
那三个同事尴尬的笑笑走了。
想着同事们的闲言碎语和杜鹏的电话,心情沉闷的回到家里。打开防盗门,一阵欢声笑语飘进我的耳膜,仔细一看,兰兰和晨晨正滚在一起,笑的不亦乐乎。
“什么事儿这么乐啊?”我笑道。看见晨晨的笑脸,所有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妈妈,救命啊。”晨晨张开两个小胳膊,飞快地向我跑来。晨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学会了“救命啊”这句话,动不动就拿出来说说。
我一把抱起晨晨,亲亲晨晨的小脸,“兰姨欺负你了?”
“我拍兰姨睡觉觉,兰姨还挠我痒痒。”晨晨嘟着粉嘟嘟的小嘴控诉着。
“小丫头一边拍我睡觉,一边说妈妈睡着了。我就让她叫我妈妈,小丫头嘴硬,就是不叫。”兰兰笑道。
“想要孩子自己生去,成天让晨晨叫你妈妈,你还嫁的出去吗?”我挖苦兰兰。
“晨晨不叫我妈妈我不是照样嫁不出去吗?”兰兰这个斗战胜佛又恨嫁了。
“晨晨想吃什么,我们今天出去吃,妈妈请你和兰姨吃大餐好不好?”
“大餐是什么?”
“大餐就是好多好吃的。”
“我要吃肉肉。”
“好。”
“我还要吃鱼鱼。”
“好。”
晨晨是我生活的动力,只要看到晨晨,所有的疲累都会无声散去。
升职的喜悦慢慢淡去,我也渐渐适应了新的职位。
杜鹏又打过三四次电话,我有时会不咸不淡地接起,对我的消息一直守口如瓶。
工资涨了,我看着每个月工资卡短信提醒,眉开眼笑。
我仿佛走在阳光大道上,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光明的未来在向我努力的挥舞着小手。
时间漫步过季节的转轮,又一个秋风覆盖纷繁花叶的季节。
李副总一早用内线叫我去办公室。
李副总说他要跳槽,新公司叫俪人行,也是一家服装公司,比现在工作的公司规模要大一点,职位不变,待遇上调,问我跟不跟他一起。
我本来犹豫了一下,想说我习惯了这里的工作环境想留下来。李副总似乎看出我的小心思,接着悠悠开口,我明白他已经把我留下来的路堵死了。
在平静了半年以后,我再一次走在了抉择的十字路口,跟李副总走还是自己另谋出路。
此时的我,丝毫不知道,这一次不只是工作的十字路口,更是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丝毫预料不到这一次的抉择对我的人生有着怎样的意义。
思虑再三我决定了跟李副总走。
周一,我和李副总到新公司报到。李副总告诉我俪人行老板叫陈以深。
我和李副总跟在陈总秘书后面,敲开了陈总办公室的门。
从来不知道,一扇门,门里门外,会发生这样的故事。
012避之不及单处
我面带微笑踏进陈总办公室。
一眼看到他,心“扑通”一下,我以为我眼花了,闭眼,再睁开,没错,是他。
“我不做了,你别哭。”
“原来是你的孩子。”
“你也找不到妈妈了?”
居然是他,我的新老总,陈以深。
想到那个不期而遇的夜晚,我在他浓烈缠绵的吻下落荒而逃,我恨不得顿时化作一股青烟随风飘散。
心扑通扑通乱跳,我竭力镇定,淡笑,“陈总,你好。”
陈以深视线驻足我的脸庞,目光深邃幽深,看不出什么神情,轻轻勾唇,“你好。”
陈以深的淡然让我的心一怔,旋即释然,现在他是我的老总。
看着陈以深和李副总侃侃而谈,刚毅的脸上是岁月积淀的内敛,轻扬的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幽深的眸子是仿佛要把人穿透般的犀利,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他浑然天成的王者一样强大的气场,一点也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温和随性的他。
我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淡笑,目光在李副总和陈以深的办公桌之间徘徊。我特意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目光。
晚上煞有介事的为李副总举办了一场欢迎宴,就是同事们一起吃吃喝喝,熟悉熟悉。
“陈总,敬您。”我端着酒杯,来到陈以深面前,淡淡一笑。
“好。”陈以深声音淡泊,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眼,我心虚的转移视线。
我一口喝掉了杯中酒,回到座位。
陈以深谈笑风生的声音不时飘进我的耳膜,这个我们曾经**相对的男人,这个我们曾经缠绵接吻的男人,我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内心,做不到他那样的坦然。
我的大脑慢慢的浑浊起来,于是我轻轻走了出去。
沐浴着凉爽的秋风,感觉脑袋清醒了好多,压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十分钟后,我轻轻推开了包间门,本想悄悄溜回座位,一抬头,撞入陈以深含笑的眼睛,我赶紧移开目光。
在公司,我和陈以深的交集并不多,我只是李副总的助理,通常是匆匆走个对过,我能闪就闪,不能闪就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陈总。”陈以深淡淡扫我一眼。
只在一次坐电梯,最后只剩下我和陈以深,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修长高大的身材,喉咙滑动了一下,我在纠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
“苏雅文。”陈以深有些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如果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以为我听错了。
“是。”我愣了一下,赶紧应着。
“为什么躲着我?”陈以深始终没有转身,我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啊……”我的心一颤,“没,没有。”
陈以深没再说话,电梯门打开,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我拍着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进公司一个月后的一天,我加班做明天李副总开会需要的ppt。
等我做好ppt,点了保存,发到李副总邮箱。这才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窗外,天已经漆黑了。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关掉电脑,拿起手机,拎上包,转身。身子却顿住了。
“陈总。”我怔在那里,看着陈总慵懒的倚着办公室的门,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013怡红快绿泥土香
“这么认真?”陈以深淡笑,眼睛里闪烁着柔柔的光芒。
“做ppt,李总明早开会要用。”我职业微笑,客气恭敬。
“走吧,去吃饭。”陈以深声音柔和。
“啊——”我愣了一下,“是有应酬吗?
“走吧。”陈以深说着步出办公室。
车上,一阵短暂的沉默。狭隘的空间,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良久,陈以深侧头,深邃的眼睛如一汪碧潭,清冷的瞳仁外放着炙热的光芒。
“哪,哪个问题?”我一头雾水,语毕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连一句这么短的话都说不利索。
“为什么躲着我?”陈以深直视我的眼睛,沉声道。
“没有啊。”我慌乱移开目光,淡笑。
“我问的是为什么,不是有没有。”陈以深音调不高,却是沉稳有力不容反驳的坚定。
“……”早就听说陈以深在谈判桌上字字珠玑,舌战群雄,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虾米,估计连一个脑细胞都不需要浪费。
又一阵诡异的沉默在局促的空间蔓延。我低头垂眸,双手不自然的绞着手指。
“你在以前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吗?”陈以深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他,不由想起那个连着从两个男人的车里落荒而逃的夜晚。
“没,啊,解决了。”我张口结舌的说着。
陈以深的眼睛,由清冷转为锋利,审视般的直视我的眼睛,漆黑的瞳仁折射着穿透人心的冷峻,良久,释然一笑,“李建军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在他面前,一句话就能让我无所遁形。
自从做了李副总的助理,他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点,我看着陈以深的眼睛,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还要用他?”
陈以深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戾,随即转头发动引擎离开。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进郊区的一家名为“怡红快绿”的农家饭庄。道路两旁是我叫不上来名字的树木,在秋风萧瑟的季节依然绿叶青葱。下了车,一阵泥土的清香被秋风清晰的送入鼻腔,我怡然一笑,远离了城市的霓虹,这里颇有世外桃源的味道。
进到包间,木椅方桌,席墙茅檐,我一下就爱上了这浓重的乡土气息,不自觉的眼神柔和,唇角上扬。
“喜欢吗?”陈以深柔和的眼神看着我淡笑。
“嗯,喜欢。”我重重地点头。
“这里有养鸡场,养猪场,屠宰场,种植园,生态村。用的都是最原始的物料,做出来的都是最有亲和力的菜。”陈以深声音柔和的介绍着。
“你经常来吗?”我被这清新的环境和陈以深的温柔感染了,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常来,来这里吃饭吃的是一种心情。”陈以深眼神幽远,声音淡泊。
“哦。”我不明所以的吐吐舌头。在这样清新温馨的气氛下,我忘记了拘束,突然间又想起什么,赶紧说:“李总呢?客户呢?怎么都没到?”
“有的场合,不适合他来。”陈以深斜睨我一眼。
“不是说有应酬吗?”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可没说。”
忽然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很快,我又被陈以深的几句话给逗笑了。
那个夜晚,我和陈以深,在那个土色土香的农家饭庄,怡然自得的聊着,心无杂念,有一种“清静如兰,淡若清风”的温婉清馨。
“这里好不好?”陈以深眉眼弯弯凝着我淡笑。
“特别好,你吃的是心情,我吃的是回忆,这个贴饼子,我小时候经常吃,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农村也少吃粗粮了。”我开心的说着,眉宇间尽显得意。
“那我以后还带你来吃。”陈以深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
014那晚夜雨太朦胧
“啊……哦。”我的心一怔,以后还带我来吃,我和他,我好像突然明白了这顿饭的意义所在。苏雅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只是说带你吃饭而已,你还有孩子要养,安安稳稳的带着孩子过日子才是你最现实的生活。
陈以深看着我的表情变化,神色锋利起来,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微怒气息,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的心跳剧烈的几乎颤抖,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轻易的就能让他怒气横生。
正尴尬着,我手机铃声响起,赶紧接起来,我还没有说话,兰兰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入我的耳膜,“你在哪里?陪我喝酒。”
“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着。
“失业失恋,我要喝酒,不然我会疯掉的。”
“好,我现在回去,晨晨呢?”
“她睡着了,我在楼下烧烤店等你。”晨晨一觉会睡到天亮,即便半夜醒来,也可以用家里的无线座机打电话给我,无线座机我设置了快捷键,也教会了晨晨使用。
陈以深一路铁青着脸,送我到了烧烤店,已经是晚上十点,正是生意好的时候。
“坐里边吧。”我看着坐在外面已经喝了两瓶酒的兰兰提议者。秋天的夜晚已经凉了,等会再喝点啤酒就更冷了。
“就坐外边,小风吹着多爽。”兰兰笃定地说着,随手招呼服务员过来,“再上来10瓶啤酒。”然后把菜单往我跟前一推,“吃的你点吧。”
“你说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喜欢你的时候,乖乖宝贝的哄着,不喜欢你的时候,弃如敝履,冷漠绝情,寒人心肺。”兰兰冰冷的声音如九尺寒冰,眼睛里是寸草不生的绝望。
“男人温柔的太突然,生气的太突然,也会叫人无所适从。”我的声音淡淡的迷茫。
兰兰像逮到猎物般,眼睛一亮,“有情况?”
“不知道算不算,不说了,喝酒。”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我被陈以深莫名的冷清,莫名的温柔,弄的心里像一把野草茫然无措。
我和兰兰边吃边喝边发泄情绪,等到兰兰喝的趴着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多了。
一阵疾风刮过,刚刚阴云密布的天开始下着蒙蒙的雨丝,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已经不醒人事的兰兰身上,拖着她往家里走去。
吹了半夜的风,喝了好几瓶啤酒,还淋了雨。手脚冰凉全身哆哆嗦嗦的。到家刷牙洗脸就赶紧钻被窝了。
睡到半夜感觉浑身滚烫,盖着厚厚的棉被还直打哆嗦,但是又懒得动弹,只得把头也埋进被子里,继续睡着。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依然是鼻塞口干,耳烧脸热,头晕脑胀,全身难受。我挣扎着起床想给晨晨煮点面条,可能是我的动作稍微有点大,惊醒了晨晨,晨晨眨着眼睛问我:“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对啊,晨晨怎么知道妈妈生病了?”小小的女儿已经知道关心妈妈,我的心里暖暖的。
“妈妈你的身上好烫。”晨晨奶声奶气地说着。
“妈妈身体是有一些不舒服,妈妈给晨晨煮面面吃好不好?”我努力挤个笑脸对着晨晨说着。
“以前妈妈给晨晨煮面面,妈妈生病了,现在晨晨给妈妈煮面面吧。”晨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嘴一张一合,那语气活像一个小大人。我的心里一股暖流一股心酸交织着袭来,母女相依为命的日子,让女儿懂事的很早。
“乖,晨晨长大了再给妈妈煮面面,现在起床刷牙。”我拍拍女儿小小的身体,说道。
等李阿姨接了晨晨去幼儿园,我又找到退烧药吃了,然后给李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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