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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碎仙河-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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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禹正宏交过手?修魔者?”听到此言,秦烈的脑海中顿时回放出两张面孔,难道常恨秋说的是那两个倒霉的修魔者?

    他们居然是蚀日堡的人?

    看来这里面有误会了。

    秦烈心思灵巧,稍稍一想便意识到此事中间有莫大的问题存在,他沉默半晌,呵呵一笑:“哦,原来是他们,想必他们已经找到常道友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常道友说的呢?”秦烈现在不急于知道这两人的目的,他只想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追杀自己。

    话已经说开了,常恨秋自然毫无保留,道:“他们说是沿路追踪你到云州的,不过具体的原因并未说清。”

    “没有原因?”秦烈再度迷糊,冷笑道:“既然他们没说什么原因,我又怎么知道?也许我以前得罪过他们罢了,你又急什么?”

    秦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蚀日堡的人,他也没办法说明,然而他的无视反倒让常恨秋以为他是在推卸责任。

    圣婴仙府这么大的事,旁人想藏都来不及呢,这小子可到好,到处惹事生非,招惹祸端,这不是添乱吗?

    常恨秋语气极为不善道:“还装糊涂,难道不是为了你手里的雷灵剑吗?就算不是,你如此惹祸上身,万一影响我们的大计,你如何担当的起。”

    说了半天,秦烈终于听明白了,常恨秋原来以为拓跋父子是为了雷灵剑才追杀自己,只不过他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拓跋父子会跟常恨秋说,他们是为了追杀自己才跟到云州的,貌似自己从不曾跟这两个人有过任何纠葛啊?

    秦烈也不说话,其实脑子里正在梳理着事件发展的一系列细节,慢慢的,秦烈终于理清头绪了。

    先不说那拓跋父子为什么追杀自己,不过他们找到了常恨秋,就说明这两个打算利用常恨秋干掉自己,也许是因为当日在落日城外起的争执,更或许他们知道那天是自己害他们跟禹家撕破脸,和禹正宏斗的两败俱伤,这点绝对有可能。

    至于他们为什么说跟自己有仇,又让常恨秋怀疑自己泄漏了九灵剑的秘密,这点也好解释,那两人应该有别的原因不敢说,利用自己蒙骗常恨秋,逼他就犯,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和常恨秋早有见面,并有同样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常恨秋才找到自己取证。

    啧啧,这个误会太大了,不过也来的太是时候了,幸亏刚才没说太多,让常恨秋联想到别的地方去,既然素未谋面都要害自己的拓跋父子使出这样一个阴招,那秦某也别客气了,不如来个借力打力,顺便把禹家的怒火转稼到拓跋父子身上,如此一来,也不算愧对吴乾元和璎珞公主,日后走的也安心。

    想到此处,一个计划渐渐在秦烈的脑海中成形。

    他淡淡一笑:“常道友果然高明,这都让你猜出来了,你说的没错,拓跋父子的确是为了雷灵剑而来,至于原因”

    秦烈的话音未落,常恨秋那边开始骂了出来:“原因我不想知道,秦烈,你被人追到了身边还未察觉,你太大意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不仅仅会让你身陷险境之中,更有可能连我也害了。”

    常恨秋是蚀日堡的人,他没有将九灵剑的事宣扬出去,就是想踢开蚀日堡独吞圣婴仙府的宝物,这件事万一被拓跋父子知道,想必他好不了。

    秦烈嘿嘿一乐:“常道友不必担心,拓跋父子只是知道我手上有一把灵剑,而且他们所知道的还是沧海玉剑,并非是雷灵剑,所以他们还怀疑不到您的头上。”

    “现在不怀疑,以后呢?他们要是从你的手里抢来了灵剑,必然知道当中有常某人,就算他们抢不到手,一直这样跟下去,我的存在也会跟着你一起暴露。”说到此处,常恨秋恨的是牙根直痒,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本来就是两方误会造成的。

    秦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冷笑了一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让我杀了拓跋父子?当然,这也是个好主意,但是我没有信心,咦?常道友,莫非拓跋父子就在常道友府上,我听说他受了伤,现在下手应该是最佳的时机啊,而且要是由常道友下手,恐怕要简单许多。”秦烈开始怂恿常道友谋害拓跋烈火和拓跋西华。

    你不是想经过常恨秋的手害我吗?好,我就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过来让常恨秋弄死你们,也省得自己出手了。

    当然,秦烈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高,常恨秋毕竟是蚀日堡的人,不管他出不出手,只要拓跋父子在云州遇害,常恨秋就逃不掉责任,常恨秋是不可能答应的。

    果然,秦烈刚刚想到此处,常恨秋便骂了回来:“你放屁,老夫是蚀日堡的参使,拓跋父子要是在老夫的地盘出了事,老夫岂不是成了蚀日堡的叛徒了?”

    秦烈耸了耸肩膀:“叛徒就叛徒,难不成常道友以为阁下瞒着蚀日堡主私吞灵剑就不是背叛了吗?”

    “你”常恨秋的弱点就在于此,他知道秦烈说的没错,他日只要东窗事发,蚀日堡必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取得了圣婴仙府的宝藏,就算被追杀也认了,不过现在,宝藏还没到手呢,他怎么可能置自己于险地之中。

    常恨秋一挥手愤怒道:“别做梦,我不会帮你除掉拓跋父子的,就算你亲自出手也不能在我的地盘。”

    秦烈早知道常恨秋会这么说,他故作为难的想了一会儿,突然道:“常道友,如果不是由你我出手,而是由另一伙人出手,你是不是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嗯?”常恨秋闻言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秦烈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往前走了几步,耳语道:“常道友啊,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你想想,拓跋父子虽然是来追杀我的,但是他在落日城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吗?”

    “得罪人?你说的是禹家?”常恨秋狠狠一震。

    秦烈道:“就是禹家,据我所知,那天拓跋父子打伤的人是禹正宏的儿子禹瑞秋,这才逼的禹正宏非要除其而后快,不过拓跋父子使出了秘术逃脱,禹正宏也受了重伤,如今过去了这么久,禹正宏的伤势必然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有痊愈,无双楼在云州的代言人被人打成重伤,你说禹家会善罢甘休吗?”

    秦烈这是诱慢,慢慢的把常恨秋带进了沟里,常恨秋仔细一想,没有理由反驳秦烈所说的事实,不过他意识到,秦烈有了除掉拓跋父子并且还可以让自己不用承担责任的办法了。

    “借刀杀人?”常恨秋低声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

    秦烈轻咳了一声,说:“是这样的,既然拓跋父子已经知道了沧海玉剑的事,我想在他们不知道沧海玉剑的底细之前,不如借禹正宏的手,将他们除掉,这件事其实很简单,禹家在云州的势力非常可观,要找一个人并不难,虽然常道友已经把他们藏了起来,但只要常道友稍稍透露一下他们的位置,接下来,秦某可以通过马如龙将这个消息转告给禹家,你想,拓跋父子打伤了禹瑞秋,还差点让他失去了独子,禹正宏会善罢甘休吗?要是让他知道了拓跋父子的下落,他会不会带着人杀过来,到时候,常道友只需退避三舍,让禹正宏报仇就是了,如此一来,就算上面追究下来,你也可以说,是拓跋父子在落日城得罪了禹家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禹家怎么找到他们的,想想禹家的势力,这点恐怕不难吧。”

    秦烈苦口婆心的讲完,常恨秋眉头果然舒展了起来,点头道:“果然是个好主意。如果禹家人能除掉拓跋烈火,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他死了以后你必须藏起来,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不知道蚀日堡还有多少人知道你身怀灵剑的消息。”

    秦烈嘿嘿一笑:“当然,我又不傻,被人跟踪一次,还能让他们跟上第二次吗?”

    常恨秋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像秦烈这么精明的人,能被人跟踪太意外了,而且他心里现在想着的都是瞒天过满,根本没有考虑到秦烈背后的目的。

    “那就这么定了,拓跋烈火伤的很重,没有恢复,他们现在就住在我在云州的一处隐秘的洞府中,这个洞府很少有人知道,我告诉你位置,你去想办法把禹家人引来,最好让他们直接杀掉拓跋烈火,把仇恨转稼到禹家人身上。”

    秦烈正色道:“放心,咱们是同坐一条船的人,我能不尽力吗?这件事交给我。”

第667章 争吵() 
后面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常恨秋欢天喜地的把拓跋父子的藏身所在告诉给了秦烈,秦烈告诉常恨秋,他会盯着禹家人的动向,只要禹家人有所行动,就会给常恨秋传消息,届时让常恨秋离开洞府,然后等他走远了,再把人带到拓跋父子的藏身所在,再然后就是常恨秋自己的事了。

    秦烈离开之前说道:“常道友,其实这件事一旦成功,你完全可以主动传讯蚀日堡,把怒火转稼到禹家的头上,这样一来,你上报有功,罪责可免,顺便再来个戴罪立功什么的,想个办法扔掉参使的头衔,日后不就更少有人关注了吗?”

    秦烈的主意一个跟着一个,就连常恨秋这种心思灵巧的人都快跟不上了,一个劲儿的称好,先前对于秦烈泄漏机密的事不知不觉抛在了九霄云外。

    如此一来,天衣无缝。

    随后两人分手作别,秦烈直接回返落日城。

    这么一耽搁,又是一整夜,折腾个来回,一天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当秦烈回到落日城的时候恢复了容貌,交上了帅令顺利进城,猛然间发现夏春秋带着两个归天教的尊者守在城门附近,跟三人打了个对眼,夏春秋直接愣住了,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出城了?

    秦烈看见夏春秋,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知道夏春秋一直守在帅府,目的是等自己出城,结果自己回来了,他居然不知道,当真可笑,为了刺激一下夏春秋,秦烈默默的走了过去,淡然施礼道:“夏楼主。”

    “秦,秦道友”夏春秋见秦烈一副不急不燥的样子,大大方方走过来,心里那个气啊,回头瞪了一个樊寅,心说这帮白痴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方面埋怨樊寅等人的无能,夏春秋还不好过早暴露,他还没想到主意把秦烈引出城外呢,只能摆出一张笑脸还礼道:“是秦道友,秦道友这是出城了吗?”

    “嗯,在帅府待的无聊,出去转转。”

    “呵呵,原来如此,如今落日城的局势,能像秦道友自由出入的人可不多啊。”

    “是啊,多亏了马将军,他给我帅令比通关文牒还要好用,什么时候出去都行。”

    通关文牒只限于日间,夏春秋入城之后也弄了一张,但是帅令就没有限制了,他明摆着告诉夏春秋,自己是夜间出城的,气的夏春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秦烈佯装不知,淡然道:“夏楼主在城门处是要出城吗?”

    “哦,我这个,是啊,夜间没办法出城,正好趁着辰时出去转转。”

    “呵呵,那夏楼主请便,在下告辞。”秦烈说完,大步离去。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夏春秋的脸色可就阴沉下来了,不由分说,回身啪啪就是是两记耳光扇在了樊寅的脸上:“废物,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吗?”

    樊寅委屈的捂着脸欲哭无泪,辩解道:“楼主,属下等近日轮番值守,一刻没有放松过,谁知道他是怎么出的帅府啊。”

    “没出去过,没出去过他怎么从城外回来的?”夏春秋简直气炸了,轮番给身边两个尊者一通暴骂。

    樊寅和另一人满肚子委屈,也不敢多说,低着头敢怒不敢言,夏春秋发了一顿邪火后咬牙道:“还不跟过去,再出现这种失误,别怪本楼主对你们不客气,真是废物。”

    秦烈没有听到夏春秋发火的全过程,但是想想也能猜到盛怒之下的夏春秋会气成什么样子,这厮还以为把自己掩藏的很好,难得他对自己的演技如此有信心。

    当然,秦烈也没想过马上解决夏春秋这个大麻烦,反正在落日城是安全的,到不如先把夏春秋晾起来。

    回到帅府,秦烈这次没有翻墙,青天白日之下,翻墙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了。

    他从正门入,刚走到门口,负责守在帅府门前的一个兵卒跑了过来:“秦前辈,你终于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禹家的人来了。”

    秦烈救了吴乾元和璎珞的事帅府里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这个兵卒就曾见过秦烈。

    只不过他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秦烈也有点发蒙,反问道:“禹家的人?禹正宏吗?他的伤好了?”

    “不止是禹正宏,还来了两个老者,听说是幽州禹家的人。”

    “幽州禹家?”秦烈蹙起来眉毛。

    禹家来人必定是为了那日无双楼门前发生的争执,不过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日无双楼发生的争执不少人看在眼中,只要明白点事理的都知道,那件事其实跟自己关系并不大,秦烈只是用气势将禹瑞秋和骆尧反震了出去,没有任何要伤害他们的想法,谁知道后来扯出这么多的事。

    不过既然幽州禹家来人了,说明禹家对此事格外重视,再联想到当日禹正宏暴跳如雷的模样,秦烈忽然意识到,那天马如龙的分析居然有些道理。

    那个被打伤的年轻人,似乎并不仅仅是无双楼弟子那般简单。

    虽然想到某种可能,但是秦烈并不担心,反而有些高兴的情绪起伏不定,禹家来的也太是时候了,自己刚刚和常恨秋决定借禹家之手除掉拓跋父子,禹家人就送上门来了,这是在配合自己的计划吗?也罢,那就成全你们。

    想罢,秦烈摆了摆手道:“好吧,我现在就过去,他们在哪?”

    “在后堂,正跟元帅大人、公主殿下僵持呢。”

    “知道了。”

    秦烈说完,加快了脚步,其实他并不知道,在他闭关的那段时间,禹正宏不仅一次派人过来讨个说法,但是因为禹正宏伤势过重,不便出行,吴乾元和璎珞又一力袒护,故而他们没有机会见到秦烈,直到昨日,幽州禹家来了两个大人物,一个是名扬幽州的炼器宗师骆震山,另一个则是声名远播的炼丹宗师闻岳。

    两大高手,都是禹鸿林身边的红人,骆尧便是骆震山之子。

    儿子差点被人打死,老子岂能坐的住,禹正宏伤好之后即刻给幽州禹家传讯,骆震山得知之后怒不可遏,放弃了修炼,从极远的地方赶回幽州禹家,利用传送阵赶至云州,而到了云州的第一天,骆震山便带着闻岳上门兴帅问罪来了。

    秦烈来到后堂大屋的时候远远的便听到里面传出争吵之声,说话的是一个极其洪亮的大嗓门。

    “马如龙、璎珞,我的儿子被你们的人打成了重伤,至今还没有痊愈,他的经脉断了七条,就算恢复如初,十年之内也不可能有半分精进,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快把凶手交出来。”

    秦烈脚步微微一顿,听到粗亮的嗓门,隐隐有些不悦了,凶手?自己算是凶手吗?禹家人个个都是这么不讲理?

    随后,马如龙那沉稳的声调徐徐飘出:“骆宗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今日禹楼主在此,当可做一见证,那日之事,秦恩公并无加害之心,令郎是被一个修魔者击成重伤,与秦恩公没有任何关系,禹楼主,你说对吗?”

    禹正宏此时正坐在担架竹椅上,脸色阴沉:“马将军,当时场面过于混乱,禹某又在人群后方,看的不是很清楚。”禹正宏抓不住伤了骆尧的真凶,又没办法给骆震山一个交待,此时只能耍赖不认了。

    吴乾元闻言顿时怒极,拍案而起道:“禹正宏,你好歹也算是婴府期的高手,怎可这般无耻,倘若当时不是那修魔者伤了骆公子,你为何要追出城外,与其两败俱伤,哼,你实力不济放走了真凶,却拿一个无关之人顶罪,你究竟是何居心?”

    禹正宏脸红的跟熟透了个苹果似的,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坚持,黑锅就得由自己来背,禹正宏道:“哼,吴乾元,你敢说秦烈那天没动手吗?”

    吴乾元简直气炸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吴乾元怒道:“禹正宏,无双楼打开门做生意,秦恩公与无双楼公平交易,若非你们禹家人当众反悔,秦恩公会出手震退他们吗?说到底,是你们禹家无理在先,难不成这天底下只有你们禹家一个世家,旁人要你们的脸色行事吗?你们想反悔就想反悔,莫非禹家是强盗匪窝,欺行霸市吗?”

    吴乾元羽的无比激动,事实上也难怪吴老头如此激奋,当日之事,看到的人不在少数,禹家如何,人人心中有杆秤,然而禹正宏当面颠倒黑白,即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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