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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之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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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听门下弟子险些全军覆没，洪金豹狂喷了一口鲜血。
“一定要记住这笔血仇！将来，我们一定要将那狂尸碎尸万段！”洪金豹恨恨道。
“师傅说的对，目前还是先回去好好调养为妙。”阿雷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像哭非哭的诡异表情，在对那僵尸痛下尸炽之局的时候，他们师兄弟之间还有手段是否“过激”的争论，现在就连师傅都要下死手了，看来人仇恨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沙无赦的身形几个起落就下了打鼓山鸡血坪，来到海边的一个公路边上，沙无赦隐蔽在路边树丛中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几次咬了咬尖利的牙齿，想要立刻扑上去吸血，但是灵体深处残存的人性告诫他：
“不能啊！沙无赦！一旦开口吸人血，就会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吸血吧！自己的良知不能接受。不吸血吧！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般痛苦！
吸与不吸，成了摆在沙无赦面前最难的选择题。
“啊！我太痛苦了！我要疯掉了！”沙无赦抱着自己的脑袋，头疼欲裂。
一个人的精神如果没有矛盾就不会有痛苦。而沙无赦灵觉当中纠结的矛盾是如此之深，在人性和非人之间挣扎，在善良和嗜血之中抉择，那种考验其实也是一种魔障，一种足以摧毁沙无赦精神信念的冥火。而沙无赦本身已经是一具僵尸，如果没有了精神信念，就成为纯粹的行尸了！
“啊！太痛苦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沙无赦一跃而起，扑到一个行走在海滨公路上的无辜路人的身后，只差一啃就可以吸血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回头看见沙无赦血红的眼睛和尖利的牙齿，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的呼喊令沙无赦怔了一怔。
“不！我不能做这么邪恶的事情。我不能吸人血！”
双眼赤红的沙无赦灵觉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呼喊。
他双足一发力，从海滨公路上腾起，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他刚一跃进海中，一群嗜血的鲨鱼就将他围在了中间。要把他当夜宵。
岂不知这位跳水者比它们还要饥渴，还要嗜血。沙无赦运起控电异能，像是一只巨大的电鳗一般，全身发出蓝紫色的高压电，冲到最近的几条鲨鱼当时就被电翻。
“饿死我了，就是它了！”
沙无赦抓过一条浑浑噩噩的鲨鱼，一口就咬住了鲨鱼的咽喉，再一甩头就吞进了一块鲨鱼鲜活的血肉。甩开腮帮子一顿猛嚼，连血带肉将鲜活鲨鱼肉吞了进去。
沙无赦就这样吸进尸变之后摄入第一口血，竟是同为嗜血杀手的鲨鱼的鲜血。而沙无赦在咬掉了那条鲨鱼的血肉之后，更多的鲨鱼闻到血腥味赶到，与沙无赦争食，将那条被沙无赦所咬的鲨鱼啃噬得只剩下一具骨架。
“恩，这鱼翅的味道还真不赖！”沙无赦在海水中暗忖。这些鲨鱼平时在海里称王称霸惯了，我喝他们的血也不算是恃强凌弱，而是为那些被这些鲨鱼吞吃的小鱼报仇了。
尽管身为一具僵尸，可以说日子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沙无赦仍然改变不了他惯有的行事逻辑，那就是无论做什么，都要给自己找一个正义的理由。
吃肉喝血之后，沙无赦灵觉深处嗜血的渴望暂时缓解。他的神智也逐渐恢复正常，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神采奕奕。他用当初与阿水过招时掌握的茅山术的控水术操纵浪花，将自己推上岸来，躺在岸上望着星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都是做了什么呀！那三个七级僵尸猎人虽然很难缠，但也罪不致死啊！可我就将他们的生命这么给挂掉了，是不是下手过重了？但谁叫他们给我布下了死局呢？”很多时候，谁的初衷都不想要流血，可一旦对抗升级，事情就不是任何人所能控制得住的了。沙无赦在杀黑魔会的恶棍和西方丧尸之后，从来都没有过这种纠结，但在杀了三个七级僵尸猎人之后，竟隐隐有些后悔。这件事冲击到了沙无赦灵觉中道德底线，虽然这三个人人品也不怎么样，但毕竟是所谓“正派人士，”自己把他们给干掉了，以后，就等于是跟整个“正派势力”为敌了。
必将为那些“正派人士”，至少是“僵尸猎人行会”和“茅山道派”所不容。
“算了，杀了都杀了，想那么多，人也不能复生。还是先回药王堂再说。”
沙无赦心意已决，一个起纵，飘向来时路。
沙无赦回到药王堂的时候，简简刚刚从蒲团上起身，刚才沙无赦与洪金豹在打鼓山鸡血坪酣战之时，简简就在这里拜佛祈祷，祈祷爷爷能没事，更祈祷沙无赦能够平安归来。
如今沙无赦真的回来了，简简不由得情绪有些失控，投向了沙无赦的怀抱，眼眸晶莹道：“无赦，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沙无赦的灵觉深处也是一热。
爱情，这种久违的力量，即便是在他尸变之后的痛苦日子，也带给他一种深深地慰藉。
可现在自己能够带给简简什么呢？除了去帮助她寻找爷爷之外，还能够帮助她做什么呢？
沙无赦那带着佛珠的手悬在半空中，停滞了数秒才落在简简的背上。
“不要哭，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沙无赦柔声安慰道。
“恩，回来就好，我不管你将来要有什么扫平丧尸的大业，也不管你在外面又结下了什么仇家，我只要你，只要你回来在我身边就好。”
情到深处的简简吐露心声。
“对不起，简简，我这次回来，主要就是向你辞别的。”
沙无赦的眼瞳此刻血芒竟然完全消失，倒是流露出几分伤感和无奈。
“辞别！？为什么？难道你要走吗！？”
简简大感意外。
“是！我要去做一些我原本就要做的事情，总呆在药王堂不利于我放手去做事，不过，你放心，药王简一白的下落，我还会继续去寻找的。”
沙无赦不知道该怎样劝慰简简才好，简简并不知道沙无赦的苦衷，他为破尸炽之局杀掉了三名七级僵尸猎人，还打伤了僵尸猎人行会副会长洪金豹，可以说与港城僵尸猎人行会结下了深仇大恨。沙无赦不想简简受到牵连，更不希望原本清净的药王堂以后频频受到袭扰，所以才决心离开。
“如果你一定要走，那你就快走吧！”简简声音有些哽咽，却也很坚决。她很清楚沙无赦是一个性格执拗的人，不然生前也不会以自己孱弱的小体格去追小偷，死后更不会以僵尸之身，还要干一番驱除洋尸的大事业，她清楚自己并不能改变他的主意。他是一个主意太正，一旦认准方向不碰个头破血流就不会回头的人。
“简简，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沙无赦道。
“如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要说，瞧你这话说得多生分，我照顾你，尽管很痛苦，但在痛苦当中有快乐。我只要看着你还在，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存在，我就会不再孤寂，感到灵魂深处的慰藉。”
简简想忍住已到眼眶的泪水，终于没忍住，从她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一滴泪。
“不管我在不在，药王堂都是令我感到温暖的所在，请相信我，我暂时的离开也是为了更好的捍卫它。”
沙无赦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涅槃飞龙跑车，他其实是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就会改变了主意。
………【第二十三章 以暴制暴】………
沙无赦驾着自己的涅盘飞龙跑车在港城的公路上飞飙，他此时的速度已近极速，每秒钟可以穿过一个足球场。。26dd
与简简的分别是一种无奈。凄凉和酸楚之感萦绕着他的灵觉。
可他却不会流出一滴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他这样一具脾气火爆的热血僵尸。
在某种程度上，他保留自己身上的人性，就是为了简简，这个女孩子的善良美丽和温柔，是他对于尘世留恋的一个重要原因。原来他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够恢复成一个正常人，可以与简简像很多小情侣一样幸福的相处，但接踵而来的一个个风波，注定令这种幻想只能成为泡沫。
尤其令沙无赦难以忍受的是，令他不得不离开药王堂的敌对势力并不是黑魔会和西方丧尸，而是自我彪炳正义的僵尸猎人行会。
这令沙无赦又一次对于人世的一些价值观，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什么叫做正义？什么叫做邪恶？
究其根底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和利益。
而自己为什么还要狂热的去坚持正义？为什么还要固执的相信善良？
所有关于正义的名词解释都是苍白的。人们只有结合自己的经历才能真正去理解什么叫做正义和人道。这就是所谓的“感同身受”。
正因自己曾被恶人所害，所以再也不想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也正因为自己曾经在黑魔会的打手手中解救过简简，所以再也不想让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受到流氓的威胁。而指望流氓从良就像指望狗不再吃屎一样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于已经回不了头的坏蛋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黑魔会！”
“麻子。”
沙无赦的灵觉当中掠过两个名词，他的车飞快地驶向港城最繁华的商业区——铁锣湾。
港城的夜晚，下起了雨，浓密的雨线将城市的繁华重重隐蔽，一声惊雷响过，白亮的闪电照亮了一个勒索现场。
“快点交保护费！”
超市里面，两个一身黑西装的马仔对着鬓发苍白的店主呵斥道。
“三天前，我刚把保护费交了啊！求求你们缓我几天行不行？”
“缓你个头啊！老不死的！”
高个马仔对着店主就是一个炮拳，老者立刻被打成了封眼，眼眶肿得老高。
“麻子哥说了，现在是全、全、全大陆经济危机，我们黑魔会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一个月要多来收、收、收几次保护费。你听懂了吗？”
矮个马仔是个结巴，一着急就说不出话来，却偏爱对老头“讲道理”。
“遭遇经济危机，我们日子也不好过啊。”老头的声音已近似哽咽。
“你好过不好过，关我们屁事！我们只要你交钱！否则，一会我就砸了你的店！”
高个马仔冲老头挥了挥拳头。
“我这里只有这些零钱了，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老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钱盒，将所有的钞票都倒了出来，递给矮个马仔。
“拿、拿、拿这点钱糊弄老子！”
矮个将钱盒的每一块钱包括硬币都塞进兜里之后，咒骂着又给了老头一拳，老头这回被打得满嘴是血，掉落了好几颗牙齿。
“哈哈哈！结巴，你的拳头还是挺硬啊！老东西的牙都被你打掉了。”
高个狞笑道。
“这算什么？小、小、小意思啦！”
“咽、咽、咽了它！把每颗牙都给我咽肚子里去！要是敢吐出来，我还打、打、打你！”
结巴冲老头继续瞪着眼睛，老头痛苦地捂住嘴巴蹲伏在柜台后，身体的痛楚和尊严的被践踏，令他再也没有勇气站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老不死的这个熊、熊、熊样！咱们走！”
欺辱完老头之后，结巴满足地招呼高个马仔离开。
“老东西，我杀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耗子一样，但我不杀你，因为我还以后还要从你身上拔毛呢！”高个临出门之前，又冲老头挥了挥拳头。
喀嚓！雷声响过，又一道闪电划过夜幕，雨线更粗更急更密。
“就这么就走了吗？”
两人刚一出门，一个穿着白西服的英俊青年鬼魅般出现在眼前，他正是沙无赦。
在他的身后，是一辆有着盘龙车标的超级跑车。
“不想活了吗？爷的事你也敢管，听没听说过，爷是谁？爷可是道上混的！你别来找死！”
高个向沙无赦伸出了拳头，露出的一截手臂上纹着一个带着两个犄角的魔鬼头，那正是黑魔会的标志。
“对，对，你别、别来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是奉了麻子哥的命令，来、来收保护费的。”结巴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车不错！征用了！”高个的目光被沙无赦的跑车所吸引。上前就要开车门。
“别碰它。”沙无赦的声音很平静，却充满了慑人心魂的力量。
“咋地？啥、啥、啥意思啊！？还叫我给你开、开个发票咋地？”结巴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着沙无赦道。
“小样的，要你车是瞧得起你！再装驴叫你脑袋开花！”高个扭头骂了沙无赦一句，又要伸手开车门。
就在他的手指马上就要触到车门把手的瞬间，眼前突然有一道白影闪来。
“砰！”
高个血溅当场，脑袋被瞬移攻来的沙无赦一拳打得粉碎。
脑浆混合着污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流淌。
他平时总是用脑袋开花威胁别人，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雨夜脑袋开花。
“鬼啊！”
结巴在危急时刻结巴的毛病竟然不药而愈，他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开枪，转头又要往小超市里跑。
但他并没有机会跑回去，只觉得后心一痛，脚底一空，就被瞬移飘回的沙无赦一把抓起，从空中抛了出去，狠狠地撞到街角的一个垃圾箱上。他的身体如同一袋子没被扔进箱的垃圾，软绵绵地堆在了地上。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嘴角流血的结巴目击了沙无赦杀人的残酷手段，就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斗志，只是不断地哀求。
“怎么？你也会求人吗？你也知道疼痛吗？那你怎么还会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
一道白亮的闪电闪过，沙无赦惨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令人不寒而栗。
“大哥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混黑社会了！”
结巴呼号着哀求。
“那你告诉我，麻子在哪里？”
沙无赦冷冷道。
“他在——”
正当结巴马上就要说出麻子的下落之际，突然头一歪，在他的咽喉之上，被深深地楔进一只忍者镖。
沙无赦的视力异常敏锐，360度全视野全天候视距。就像后脑也长了两只眼睛一样，看到在雨幕当中鬼魅般出现了四个黑色的身影。手持着锋利的忍者刀，从四个方位向沙无赦攻来。
“忍术？没有想到绿蟒国的势力也介入黑魔会了。难道黑魔会勾结了东洋的蛮夷？”
沙无赦一念闪过，绿蟒国和飞龙国一样同在蔚蓝大陆的东部，但其国民普遍要比飞龙国国人矮小，他们供奉的大神叫做天照大神。
沙无赦又使出了自己的招牌动作，足尖一点，身子悬空，双手之间蓝紫色的电芒闪烁，塑形成为了一把厚背砍山刀。
“要论玩刀，我们飞龙国人是你们的祖宗！”沙无赦手中的厚背砍山刀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蓝紫色的刀芒，将四面来袭的忍者笼在刀锋之中！
风雨如晦，刀影重重。
十秒之后，雨急，刀停。
沙无赦收起电芒，大刀消失。
四个忍者以四个不同的进攻姿态铜塑般在公路上一动不动。
沙无赦发动了跑车驶离现场，四个忍者每个人的咽喉都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血槽，嗤嗤地往外喷血。如同散了架的稻草人一样，横七竖八地倒了下去。
夜色佳人夜总会。
一道闪电照亮了夜总会门外的霓虹灯。
闪耀着红色灯光的VIP包房内，麻子从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身上惊起。
“麻哥，你怎么了？人家还要嘛。”
女人的手臂如蛇一样，勾住了麻子的脖子。
“滚你妈的！臭婊子！哪有你要的份！”麻子抬手就给了女人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将女人给扇到床底下。
“麻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女人一边捂着脸，一边向麻子检讨，虽然，她不知道麻子是犯了什么神经病突然出手打人，但她不敢惹怒了麻子。她知道如果要是激怒了他，今后自己就别想在花街混。
“小丽啊，别哭，乖啊。麻哥不想打你的。过来，过来。叫麻哥抱抱。”
麻子的声音充满了龌龊，鼓腮瞪眼地向女人张开了双臂。
**的女人不敢违命，眼中噙着泪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打在女人的脸上。她的面颊瞬时间多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臭婊子，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吗！啊！？你做人就没点尊严吗？！”
“你不是人！你是牲口！我跟你拼了！”不堪受辱的女人终于爆发，顺手从圆桌上操起一把水果刀，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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