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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枭雄卢俊义-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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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来朝廷对呼延灼这次剿灭梁山义军下了大本钱,连新近在汴河造出的对付方腊的大战船都派了出来。比原著上动用的本钱要大多了,其实这也是卢俊义扩张太快的缘故,像原来宋江那时方才一万多人,卢俊义现在都七八万人了,这样的一个大势力卧在东京汴梁旁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赵宋朝廷早就想拔掉这颗眼中钉了。
看来凌振跟随彭的后军前来是一个假象,呼延灼还颇懂用兵之法,知晓梁山又派出特工和探马,他就如此作伪,然后出梁山之不意攻梁山之不备。
………【第一百一二章 降服凌振】………
卢俊义走到梁山第一关的关楼上,细细看了看靠近轰击的凌振船队,又看了看凌振火炮的威力,颇为失望,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形容凌振火炮的威力,看来凌振现在还没有将火炮铸造好。看了看其他将领都面色白,卢俊义喝道:“这种火炮有甚可怕,你看它现在可有炸毁什么物事?”
许贯忠等人拿起望远镜(自梁山开始制造玻璃制品,这望远镜是重点监制的军用物资,每个团级将领人手一个,而且还不是单筒的,是双筒的,没有塑料外壳,就用木头做外壳),都细细地看了看,现凌振火炮落点处,除了梁山的几个废弃不用的旧船,其他都无损伤,那火炮打在水泥粉刷的寨墙上只打出一片火药烧痕,并没有打出一个洞什么的,更不用提到什么山崩地裂,确实不可怕。
卢俊义笑道:“凌振和他的同仁们都是优秀的火炮专家,奈何没有高人指点,才使得这火炮这么没有威力,如果有了高人指点,这火炮必定横空出世,将其他武器都越了。”
一旁的扈三娘听的入神,笑问道:“高人?哪里有高人?”
岳飞哈哈笑道:“三姐,主公言下之意指的是他自己。”
卢俊义瞥了岳飞一眼,这小孩太过聪明早慧,须要打压磨练一番,不然很容易变成方仲永,又看了看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的扈三娘,也不清楚为什么她心情会突然变差,原来不是好好的嘛。
卢俊义吩咐下去:“我刚才细细看了。凌振地船上防卫不是很多,大概每条船上只有二百名禁军士兵,张顺、阮小五,你们带领二千水鬼兵潜行摸上他们的船上,将他们的船控制住,注意不要伤害那些炮手工匠。”张顺的水兵师中有两个团的水鬼兵。
张顺的水鬼兵穿上水靠,拿上分水峨嵋刺,不。他们要在船上作战,当然用的是朴刀,都背在身上,从金沙滩的一侧密林下水。在芦苇丛、荷叶、水草地掩护下,潜行许久,摸到
凌振船队下面。凌振等一批火炮手们以为自己火炮有功威慑住了梁山,得意忘形,浑然忘了这是梁山水泊。是水贼的天下。
张顺等人一声唿哨翻上了官军的大船,开始砍杀那些禁军士兵,一炷香功夫,战斗结束,水鬼损失一百多人,歼灭官兵四百多人,俘虏了五百多官兵和所有工匠。包括凌振。
张顺等人命船上水手将大船靠上金沙滩,然后将所有的禁军士兵和工匠赶下船。那些士兵暂时押往后方不提。卢俊义竟奔凌振而来,上前解了他地绑缚。引着凌振上了聚义厅,分宾主坐下。卢俊义问道:“不知令尊身体现在如何?”凌振谢道:“多谢将军早先恩赐的一千贯。有了这笔钱,那些庸医才肯替我老父亲看病。奈何京师里尽是沽名钓誉本事稀松的所谓名医,虽维持了我老父亲性命,但根治不了。”
卢俊义大笑道:“凌振兄弟。你且放宽心。建康府地神医安道全你可知晓。他定能治愈伯父地顽疾。”凌振苦笑道:“我也素知安神医大名。奈何一直都寻不到他地踪影。”
卢俊义又笑道:“安道全正在我山中。任军医司总军医。你父亲也是我地长辈。我已经派人前去请他老人家上山。即日便到。到时我便让安神医给老人诊病。除了令尊外。令堂和你妻儿都已经在路上了。多则三天。少则两日。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凌振听罢大喜。忙起身施了大礼:“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振愿效忠将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卢俊义忙将凌振搀扶起来:“若得凌兄。吾梁山义军如虎添翼。”
卢俊义又笑道:“还有你地同仁们。麻烦凌兄帮我劝解一番。梁山正在招兵买马。想成就一番大业。他们到了梁山。必有用武之地。薪俸按朝廷地两倍放。另外妻子老小我都会帮他们接到山上。”
凌振领命。前去劝服那些工匠。那些工匠见到梁山声势浩大。又对他们器重。还要将他们地家小接来。威逼利诱下。他们都同意加入了梁山。
卢俊义当即宣布在装备部下面成立火炮司。凌振为火炮司统领。领梁山义军大尉军衔。凌振忽然想起一事:“东京枢密院甲仗库火药局里尚有许多资料。也有很多火药和造好地火炮。凌振怕朝廷再派出大队人马起出所有火炮。围攻轰击梁山。”
卢俊义听了凌振所言,便再吩咐石秀,让他们军情处的特工人员前去窃取火药局地资料,然后再炸毁火药局,将所有的火药火炮尽数销毁。
凌振和那些火炮工匠们在梁山上已经建好地火炮司营房里开始新的工作了。
卢俊义将注意力转移到呼延灼地连环马上,他本来想采用书上说的设陷阱加钩镰枪阵地方法,后来觉得六千匹能身负重甲和重甲骑兵的高头大马,按照书中地办法,结果是“有停半被钩镰枪拨倒,伤损了马蹄,剥去皮甲,把来做菜马食;二停多好马,牵上山去喂养,作坐马。”有三分之一的马匹都在战阵中折损,多么可惜啊。
卢俊义又想故伎重演,派人在梁山岸边的苜蓿草上同时放马匹食欲亢进药和马匹软筋散,奈何呼延灼是一个极其谨慎的统兵大将,那五千匹连环马他视作珍宝,马匹保养的各个方面都要严格监控,何况是喂食,他绝对不肯让这些宝贝马匹吃来历不明的草料。
何况呼延灼安营扎寨和统兵方面也都有讲究,谨慎沉稳,似是没有一点破绽,军情处也无法派人混进去从中做鬼。看来只有硬碰硬了。
随后卢俊义吩咐下去,当晚三更,先派船载徐宁的钩镰枪兵到了对岸,四面去分头埋伏。四更天,再派船将现在梁山上的四个师尽数派出去,只留张顺的防守梁山,凌振在阮小五的保护下,带上火炮工匠,上了大船,竖起炮架,搁上火炮。天刚明亮时,张顺便领着船队隔水擂鼓呐喊摇旗。呼延灼正在中军帐内,听得探子报知,便让六千匹马军,做一排摆着,每三十匹一起用铁环连锁;遇到敌军,远用箭射,近则使枪,直冲入去;六千连环马军,分作二百队锁定;三万步军,在后策应。
呼延灼全身披挂,骑了踢雪乌骓马,提着双鞭,大驱人马,杀奔梁山义军。隔水望见许多船只,呼延灼此番没有水师接引,便企图在6地上击败梁山义军,便教摆开马军。彭来与呼延灼商议道:“正南上一队步军,不知人数多少?”呼延灼道:“休问他多少,只顾把连环马冲将去!”彭引着六百连环马军,直奔正南方。又见东南上一队军兵起来,却欲分兵去打,却又看到西南上又有起一队旗号,叫嚣呐喊。彭只得再引军回来,对呼延灼道:
“南边三队贼兵,都是梁山泊旗号。”呼延灼道:“卢贼许多时不出来厮杀,必有计策。”
话音刚落,只听得北边一声炮响。呼延灼骂道:“这炮必是凌振从贼,教他施放。”众人向北一望,只见北边又亮起三队旗号,呼延灼对彭道:“此必是贼人奸计。我和你把人马分为两路,我去杀北边人马,你去杀南边人马。”正欲分兵之际,西边又亮起四队人马旗帜,呼延灼心慌;又听的东北处炮声连连,有几炮险些打到连环马阵中。呼延灼军兵,不战自乱,急忙跟彭引马步军兵四下冲突。这十队步军被呼延灼的连环马追的纷纷逃窜,西边和南边尽数逃掉偃旗息鼓,只有北边的三只步兵营远远地嬉笑怒骂,呼延灼看了大怒,引兵向北冲将来。那三只步兵看连环马来势凶猛,便慌忙往低矮灌木芦苇丛中乱跑,呼延灼不疑有他,便大驱连环马,狂啸而来。那钢铁洪流跑动起来,势不可挡,远处用望远镜观看的卢俊义脸色大变,心道如果不是在这种湿地而是在平整的土地上遇到了,该怎么对付这种铁甲重骑兵呢,该想一个万全之策。
呼延灼的连环马跑动起来虽然势不可挡,但也是势不可收,跑动起来根本不可能像轻骑兵那般说停就停,钢铁洪流有巨大的惯性,而这个惯性就要了他们的命。
这是一大片沼泽,上面用芦苇的枯枝败叶做掩饰,上面可以跑经过鼓上蚤时迁、磨云金翅欧鹏两个轻身功夫大师教授的轻步兵,但是完全不能负荷铁甲马上又托着铁甲兵的六七百斤的物事。前面的铁甲马趁着惯性跑出十几步方才陷落,后面的连环马收勒不住,一起撞在前面的连环马上,尽皆下陷。此时只听到四边的荒草中,一声唿哨声,钩镰枪手们身着草绿色军服,头戴荒草编,埋伏了半响,方才出动,一齐举手。将连环马上的骑兵都从马上钩了下来,芦苇丛里冲出刚才逃避的轻步兵,他们纷纷上前,将陷在泥沼中的官兵一一捆绑。
………【第一百一三章 救下三娘】………
尚有一千多连环马没有冲下沼泽,但已经被前面陷入泥沼的给挡住了去路,这样三十匹马铁甲马用铁环连接起来的,自然很难掉头,混乱中,被一拥而上的钩镰枪兵围了起来,连环马军见势不妙,因为敌人已经围拢上来不能射箭,便用长枪去刺钩镰枪兵,而钩镰枪兵简单的一挡一格一转,就将骑兵的长枪躲开,然后顺势将钩镰枪的铁钩勾住骑兵的甲胄,然后猛地一拉,将那些骑兵拉下战马,尽数生擒。这是钩镰枪兵们跟着徐宁训练过无数次的动作,使用起来十分娴熟,卢俊义之前曾组织了小规模的连环马让徐宁来演习战术。
另外因为那片沼泽是卢俊义先前派人挖的,并不很深,只到马腹,所以几乎没有伤到战马,即便有些马匹伤着了,经过紫髯伯皇甫端的治疗,也大致无碍。
呼延灼在后面督促连环马,眼见连环马中了陷阱又中了钩镰枪计,便马上醒悟,勒马回兵跟彭汇合,想固守营寨。这个时候,水泊上凌振的火炮隆隆作响,尽数打在彭带的步兵中,另外大船上也布置了弩炮,射出炸药包,轰击在官兵正中,频繁的轰击使得官军步兵一片大乱。/这时候埋伏在南边和西边的梁山步兵尽数出动,南北西三个方向远远等候的骑兵也出动了,水泊上也杀出了孙立的水军6战师,四面围攻呼延灼的三万残兵。
呼延灼和彭组织不起官兵做有效的反抗,便带着亲兵卫队,夺路奔走。他们下意识就想投西南边的东京汴梁而去,行到一里多地,前面涌出一彪人马,呼延灼定睛一看。竟是一员美貌天成的女将。带着二千女兵挡住了前路。那女将正是一丈青扈三娘,身着青甲绿袍,身骑青葱战马,手持双刀。耀武扬威。
呼延灼见是一员女将,自重身份,便让彭去战。彭无奈,只得来战一丈青。彭使得是大杆刀,在马上是一寸长一寸强,扈三娘使得双刀一时半时奈何不得彭。扈三娘心中焦急,想急切捉到呼延灼。在卢俊义显示本事。不想在彭处浪费时间。两个斗到二十余合,一丈青把双刀分开。回马便走。彭要在呼延灼面前逞显功劳,纵马赶来。/一丈青便把双刀挂在马鞍鞒上,袍底下取出红锦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等彭马来得近。扭过身躯,把套索望空一撒,彭措手不及,被扈三娘拖下马来。顾大娘教女兵一起向前,把彭捉了。
呼延灼看了大怒,忿力拍马向前来救,一丈青便拍马来迎敌。呼延灼恼恨一丈青捉了彭,便急切想斗败一丈青,救下彭。两个斗到二十回合之上,呼延灼急切之间赢不得一丈青,呼延灼心中想道:“这个泼妇在我手里斗了许多合,怎么这么了得!”想到这里,呼延灼拨马便走,扈三娘以为呼延灼力怯想逃,便催动青骢马追了上来。
呼延灼回头一看,扈三娘的马头快要碰到他地马尾,便拨转马匹,提起右手钢鞭,望一丈青顶门上打下来。扈三娘眼明手快,忙用右手那口刀去格挡,奈何呼延灼势大力沉,那一鞭打将下来,正在刀口上,“铮”地一声响,火光迸散,一丈青右手虎口震裂,忙拨马往本阵便走。呼延灼纵马赶来,险险追到,将要用铜鞭打到扈三娘时,却见一只来势汹汹地箭矢射来,呼延灼忙用钢鞭格挡,只觉得虎口麻,心道这射箭者好大力气,忙收马远观。//
却见来人身披黄金麒麟盔甲、**麒麟兽、掌中黄金战矛,麒麟弓已经挂在鞍桥上,再细看其人相貌,面白如玉,剑眉星目,凛凛仪表犹若天神。不用问,此人不出别人,真是梁山之主玉麒麟卢俊义。
卢俊义带着亲卫团轻骑来追赶呼延灼,正看到扈三娘险些被呼延灼所伤,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抽弓搭箭,救了扈三娘一急。
卢俊义恼怒呼延灼对扈三娘下手太毒,他那钢鞭其实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软鞭,跟锏有些相仿,如果那一钢鞭正打在扈三娘的顶门上,香消玉殒。
卢俊义出手也凶狠了许多,呼延灼虽然攻击力不够,防守力还很不错,足足挡了卢俊义二十多回合,方才被卢俊义制服。一矛将呼延灼挑下战马,左右近卫忙上前将呼延灼生擒捆绑起来,连同他的那匹御赐良马都押上梁山。
卢俊义拍马来到扈三娘地面前,看到她粉面惨白,知道她受了惊吓,再看她的右手一片殷红,忙上前拉起来一看,虎口裂开正滴答答地流着血。卢俊义忙让她女兵团的随军护士上前给扈三娘包扎。扈三娘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卢俊义,卢俊义见她很生奇怪,刚才苍白的脸现在却满是晕红,不知所谓,现在人多嘴杂,不好问询。卢俊义忙让顾大娘和卢银瓶等女将保着扈三娘杀回梁山,他自带着近卫师追击溃敌。
这次战役可谓大胜,生擒敌将两员,歼灭官兵将近五千多人,俘虏了二万五千多人,另有五千多官兵逃窜至郓城县负隅抵抗。
卢俊义一直没有派兵攻占郓城县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朝廷敏感的神经更加激动了,他暂时无意拿取梁山水泊以西的土地,让朝廷以为梁山水泊以西和汴梁以东还有大片地方是在他们地控制下,不至于心血来潮不顾一切动用百万禁军讨伐梁山。顾大娘带着女兵,将彭绑缚着押解到聚义厅。卢俊义见了,亲解其缚,请上厅来,以礼陪话,相待筵宴,令韩滔、凌振说他入伙。/而且彭地家小已经从颍州搬取出来,正在路上,彭知道此事,又感叹梁山义军的强大,威逼利诱下,只好加入了梁山义军。
随后韩滔和彭二人就在林冲、索等人陪同下,下山去聚拢自己地旧部。
没面目焦挺率领近卫兵将呼延灼推将过来。卢俊义见了,连忙起身,喝叫:“快解了绳索!”亲自扶呼延灼上帐坐定,卢俊义上前施礼。呼延灼道:“何故如此?”
卢俊义道:“小可怎敢背负朝廷?盖因契丹狗王子杀我汉人,我情急之下,杀了那狗王子,被朝廷通缉,因此权借水泊里随时避难,只待朝廷赦罪招安。不想起动将军,致劳神力。实慕将军虎威。今者误有冒犯,切乞恕罪!”卢俊义本不愿使用宋江的台词,忒作践了,奈何用了以后,效果还不错,不过卢俊义还是适当修改了宋江地说辞,符合自己的身份。
呼延灼道:“被擒之人,万死尚轻,义士何故重礼陪话?”
卢俊义道:“量俊义怎敢坏得将军性命?皇天可表寸
呼延灼道:“兄长尊意,莫非教呼延灼往东京告请招安,到山赦罪?”
卢俊义道:“将军如何去得?蔡太师那厮,是个心地匾窄之徒,忘人大恩,记人小过。将军折了许多军马钱粮,他如何不见你罪责?如今韩滔、彭、凌振,已都在敝山入伙。倘蒙将军不弃山寨微贱,俊义情愿让位与将军;等朝廷见用,受了招安,尽忠报国,未为晚矣。”
呼延灼沉思了半晌,方道:“员外高义,呼延灼深感肺腑。奈何呼延灼世代深受皇恩,从未想过叛离朝廷,落草为寇。此番自是无颜面见蔡太师。不过呼延灼有个世交,乃当朝国舅慕容彦达,现在充任京东西路宣抚使兼青州知府,他那里有许多人马,我前去向他借了人马,再与员外一比高下,如若败北,甘愿请降。”
卢俊义听了呼延灼地话,沉吟半晌:“我知将军乃将门世家,此番败在我这个土财主手下自然不服气,那也无妨,我现在就放你。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下次你若败在我手下,不用我招降,你会自动请降。”
呼延灼道:“那是自然,我若再败,当会自动请降,我若胜了,也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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