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道之囚-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ⅲ⒅校坪趸构顺虑嗨男嫫V樽忧崆汕傻卮雍喂芗业恼菩拇┕蚕蛄顺掳仓拿夹摹�

    不过是在陈安之的眉心一点轻触,珠子黄光大灿,其中蕴含的所有力量似乎全都爆发了出来。一道传承于洪荒的混沌气息包裹住了陈安之的身体。随着气息的的加深,陈安之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青蓝交加的花纹。似乎对这花纹极度敏感,包含于珠子内的玄冰真气化为无数的探针,细细地分解着这绘着的花纹。

    最后一丝青蓝伴着玄冰真气一起消融,在场的几人都听到了极细的一声如同玉裂的脆响。

    “竟然是封印”何管家喃喃道。封印破碎时,包裹着陈安之的气息像是找到了故友一般,雀跃地在他身边翻腾。翻腾中不断变幻,最终幻化成一条黄龙,环绕于陈安之身边。绕行几圈后,兀地冲向九天,消散于夜空,只是阵阵龙吟声犹自不绝。

    望着消散于九天的黄龙真形,息蕊轻轻“啊”了一声,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浑身精气般软倒在地。目光迷离,手指无力地划过空气,触碰着她臆想中的温暖。憋了十多年的思念和惶恐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化成了清泪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却顾不上擦拭,欢喜地只顾着低声自语着“真好,你还在呢。哥哥。。。。”

    在息蕊腕上的琉璃珠被陈青霜一击粉碎的同时,远在大荒山巅敛气静修的楚怀玉原本就白皙的脸色陡然变得更加苍白,甚至带着一丝丝的青黄之气。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在一尘不染的白袍上,染上了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花瓣。

    楚怀玉似乎对这一切浑然未决,只是侧耳倾听。像是听到了那千里之外慢慢消散的龙吟声,楚怀玉开始放声大笑,笑到气息不稳,笑到手舞足蹈,笑到以头抢地,笑到涕泗交加。俊秀的容貌配着那完全癫狂的笑容,有一种不可言语的诡异。风中传来楚怀玉那断断续续的笑声,远远地听着,像是九幽之下孤魂的哭泣,更像是盘旋于夜空之间无枝可依的独枭的嘶唳。

    “原来真的是你!”何管家脸色灰败到极处,整张脸的皱纹都涨成不详的黑色。“真的是你。”何管家像是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一手掐住了陈安之的脖颈。掌缘的青铁之气一隐一显,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断了陈安之的生机。

    陈安之眼神中充满了的不解和恐惧,因疼痛和呼吸不畅慢慢涨成了紫红色。颤动的双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沙哑中带着疑惑“何叔?”。“为什么是你!”何管家老泪纵横,心头一阵悸动,一口逆血便喷了出来,何管家松开了掐住陈安之脖子的手,一拳打向了身边的墙壁。书房的墙本是用最为坚硬的青石垒成,何管家这一拳却视青石于无物,深深地陷进了青石中。

    趁着何管家松手的空隙,已悄然赶到的陈青霜一把扯过陈安之,将他挡在自己身后。此时陈青霜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缓缓道:“何应!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京都那边一直候在安丘的人应该就快到了,我需要立即离开。”顿了下,陈青霜似乎是被洒落于地上的鲜血所动,“如果你要阻我的话,看在这一十六年的相交,我便站着不动接你三招。

    ”

    “十六年前我奉了天子的密诏来暗中监视于你,想必你也是知晓的。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谨言慎行,而安之这孩子又没有半点修炼的天赋。我也就安心了。安之很懂事,他唤我‘何叔’,我也是把他当成了孙儿来看待。本以为这一生终于可以安安乐乐地享享天年,真是没想到啊。。。。”何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苦笑连连,眼神中的绝望却是任谁看了都不免惊心。

    远处有烟火在半空绽放,光影变幻中,在夜空绘画出了一把极为逼真的断剑。何应的目光衬着这绚烂焰光,阴晴不定。“有恩当报,有命难违。陈候,得罪了!”已做出了决断的何应双手一搓,肉掌相碰,发出的却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整个手掌都泛起了生铁的寒光,掌心中隐约可见淡白色的火焰。

    “斩金手,无名火。”是商山二老的成名绝技。江湖上有传“斩金手无物不断,无名火遇气便燃。”陈青霜自然不敢怠慢。横剑身前,便是“无量往生剑诀”的起手式。无量往生剑本就极重防御,善于分解吸纳敌方的劲气,并化为己用,正是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

    何应猛地跃向陈青霜,左掌一掌切向青霜剑身。陈青霜对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剑极为爱惜,自然不想佩剑被这一掌切断。玄功急转,真气布满剑身,斜斜地一剑向何应划去。斩金手在碰到剑身前一刹那,何应惨然一笑,猛地收回了布于掌缘的气劲,重新变回了普通老人的手掌。青霜剑何其锋利,等陈青霜感觉到不对想要收招,何应的半个手掌已经掉落到了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陈青霜一念之下便已明白,不禁动容。何应右手食指中指连点,封住了自己左掌的血脉。血液不再随着创口滴下,但疼痛仍使他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微微抽搐。“这样,也算是对天子,对断剑卫有个交代了。你们,赶紧走吧。”

    今晚发生的一切转变的实在太快,陈安之直到看到了何应掉落于地的断掌,才从混混沌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何叔”一声凄鸣,陈安之飞速奔跑到何应身边,捡起地上的断掌就想往何应手上接。只是只要自己一放手,断掌就会重新落到地上。

    陈安之一遍一遍地捡起,又一次一次地掉落。直到掉落的断掌中的血液都已流干,呈现了不详的灰败色,手掌的切面也沾满了灰尘,陈安之终于回过神来这手是再也接不上了。鼻子很酸,一直努力咬着住的下唇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声终于哭了出来。

    何应用右手轻轻抚摸着陈安之的头,苍白的脸上带着欣慰,柔声道;“这么大了,还哭。不害臊么。乖孩子,赶紧跟你父亲离开这边,不然就晚了。刚刚把你吓坏了吧,战斗也好,战争也罢,本就是这么危险,充斥着凶戾之气。以后有可能的话,尽量别卷进来了。”
第四章 身份
    “干枯了的落叶踩起来有‘沙沙’的声音,像极了那年大雪后踩雪的情景。太白山的夜晚也没有山魅魍魉出现,志怪书果然都是文人臆想出来,骗骗小孩的。不知道何叔的手怎么了,还疼不疼。对了,那天的大姐姐虽然怪怪的,一直笑着流泪,但是真的好漂亮啊!”陈安之跟在父亲身后,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着。离开安丘已经十三天了,进入太白山也是第五天了。

    这十几天的时间里,陈青霜已经料理了好几波追兵。最先追上来的断剑卫的好手不顾京师那边下的只要跟住陈青霜父子行踪的命令,都想着捉了陈青霜父子回去邀功。却不想想为何京师总部只敢下这么一道命令,自然是全军覆没。陈青霜逃亡之际,丝毫不留手,下手只会更是狠辣,第一波断剑卫的数十追兵大张旗鼓地尾随而上,然后便像沙滩上的痕迹般无声地消逝在浪花中。

    等第二批断剑卫赶到当初交战之地时,看到的便只有散落满地的断肢残躯。流出的鲜血将漫地枯黄的落叶都染成红色,惨烈得就像这肃杀的秋。倒还剩有一个活口,带队的首领“雁行刀”宋全被斩断四肢后挂在一颗巨大的松树上。一段平伸出来的树枝粗暴地刺进了他一侧的琵琶骨,磨烂了皮肉之后穿透出一个隐约露出白骨的大洞。偏偏陈青霜又封住了宋全的血脉,不至于让他流血致死。宋全的这截身体就这么孤零零地悬着,偶尔有山风吹过就如同钟摆一般来回晃动。

    被救下来时,宋全已经疯了,眼珠瞪得老大,却无神地跟死人一般。脸上不时神经质地抽动下,才稍微回返点凄凉的生机。巨松被削去了好大一片树皮,用布头蘸着血写着“前车之鉴”四个大字。这毫无杀气的四个字与宋全的惨状放在一起,让后来赶到的断剑卫一阵恶寒。现在断剑卫只敢在十里外暗暗跟随,却是再不敢上前挑衅了。

    “翻过前面这个山岭,就能到冀州了。”陈青霜想到这,缓缓舒了一口气。冀州已经属于北地之界,断剑卫在大周再怎么权势滔天,到了北地终是有所顾忌的。

    “安之,找个地方休整一下,一个时辰后继续出发。”陈安之愕然道:“父亲,今天是要连夜赶路么?”“恩,前几天我们都是这个时辰开始休息,到第二天清晨才出发。断剑卫的狗鼻子么估计习惯了。他们对这边的地形不熟,只是有个极厉害的追踪者才能远远地吊住我们。我们出其不意,今儿连夜出发,翻过前面那一座山岭,就到了冀州地了。到时候便再不用受这群苍蝇的烦。”

    陈青霜还有一层担忧,这次逃亡时间毕竟太过仓促,准备的后手基本没有,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怕时间拖得太久了的话,等断剑卫的几个供奉长老过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不过这个心思自然就不用跟陈安之说了。

    “爹爹,为什么朝廷的人要来追杀我们?”坐在一块青石上嚼着干粮的陈安之看到陈青霜脸上现出这多日来难得的轻松,不禁提出了这个困扰自己好久的问题。

    陈青霜沉默良久,突然对着北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转过身来,微笑着说道:“安之,有些事情本来我准备等你弱冠时再告知于你,不过现在情势有变,那此时说了也好。”陈青霜的下一句话就直接让陈安之跳了起来;“我不是你的生父。”

    陈青霜轻轻地拍了下陈安之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听下去;“还记得早几年的时候有一次你问起我孤门的事情,我当场就大发雷霆。主要还是因为我以为是何应看出了什么,唆使你来套我的话。而当时的表现也主要是给何应看的。在十六年之前,我是孤门的左使,和冀王一向交好。”

    “太白山一役前夕,冀王的身体就已经不行了。当时托付我一件事,让我散了冀州之兵,带着愿意跟我走的部下投诚当今天子。他说天下大乱已久,如今自己命不久矣,实在没必要再继续添乱了。当时跟我走的还有冀王身边的一位宠姬,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那便是你的母亲了。”

    像是没看到陈安之目瞪口呆的样子,陈青霜继续说到:“为了掩人耳目,保住冀王唯一的骨血,防止朝廷赶尽杀绝,我与你母亲成了亲。你母亲是金月族的祭祀,用本族的秘术绝了你的气息整整两个月,这样你出生的时间就对了,不至于引起怀疑。不过这种秘术毕竟太干天和,你一降生你母亲就因为太虚弱过世了。你的身体羸弱,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

    陈青霜感受着周围慢慢充盈起来的水汽,细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继续说道:“以后可不能再叫我爹爹了。我呢,跟你父亲冀王也算是知交,如你愿意,可唤我叔父。”

    略微顿了下,陈青霜继续说道:“安之,你可知道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陈安之被今天获知的信息震撼地脑袋里面都成了一片浆糊,木然地摇了摇头。陈青霜道:“你的名字是你娘给你取的。安之,安之,取的是安然度之的意思。她是希望你这一辈子都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可惜总有这样那样的人,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来打搅我们的平静。”

    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中已经带了浓浓的恨意。陈青霜一把扯过陈安之,稍一提气,并指成剑往前一挥,本已悄悄围绕起来的水汽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人迅速地从口子里穿了过去。远处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夜色陡然暗了起来,原本带着点淡白的月光被不知从哪来的浓云给遮挡住了,眼前就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黑纱,不管再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浓郁的像是未化开的墨的黑。

    似乎有风从身边吹过,经霜雪浸侵而更显严峭的光秃秃指向天空的树枝根根折断,又一点点消融在不知何时已慢慢充盈于周边的绵绵细雨中。不过不管是风也好,雨也罢,总是在接近陈青霜父子身边时就悄然消散。

    陈安之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牵着走了多久了,腿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地往前行进。可能才一刻钟,也可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好像前方有着永远走不出去的黑暗,让人气馁地就想放弃反抗停下脚步来。不过只要感觉着前方陈青霜的脚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一步一步地,就会将自己心中被这无边黑暗慢慢堆积起来的恐惧驱散的无影无踪。

    陈青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陈安之没稳住,一下撞在陈青霜身上。陈青霜引着陈安之在青石上坐下,向着夜空朗声道:“风雨如晦夜归人,崂山派的两位前辈,我与贵派杜掌教还算有几分交情,何苦在这穷山恶水中争斗,不如收手,随陈某去冀州饮几杯水酒,也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风更疾,雨更骤罢了。

    “爹爹,这两位前辈好奇怪的名字啊,风雨如晦夜归人?”陈青霜宠溺地看着陈安之道:“安之,不是说了么,以后得叫我叔父。风雨如晦夜归人可不是两位前辈的名号,这说的是崂山派的两门绝学。‘风雨如晦’说的是崂山的呼风唤雨之术,传说中练到至深处可召唤出九天之上的罡风,更可以引出九泉之下的忘川水化雨,罡风销形,忘川水灭魂,最是霸道不过。而‘夜归人’是一种阵法,让你不管怎么走,最后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安之你看,如今你坐下的,不就是之前我们休憩时的青石么看来,天亮前我们是转不出去了”说完,横剑膝上,挨着陈安之坐了下来。

    风声越来越凄厉,像是万鬼齐哭,刺激着耳鼓隐隐涨疼。许是在黑夜中待得久了,眼睛也慢慢适应了周边的黑暗。陈安之惊恐地发现,原来身边四围下的瓢泼大雨都是黑色的,落到地上,却不会渗入地里,积累的久了,就漾起了无数个泛着水泡肮脏无比的小水塘。雨水越积越多,慢慢地也就流到青石周围了。

    在青石三尺之围以外,隐隐有剑气外放。黑色的雨水一触到剑气,就像是水珠落在了烧的通红的钢铁上,只听得“嗤嗤”声连响,便消散于无形。”“只要有爹爹在,就什么也不用怕了。”可能是这一天的经历让他惊惧交加,身心俱疲,陈安之依偎在陈青霜身旁,嘟哝了一句“明明就是爹爹,才不是什么叔父呢。”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东方已经开始渐渐泛白,封行空的脸色越来越青,如同整张脸都抹满了青草汁一般,感觉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有汁水从下巴那流下来。而盘膝坐在他对面的上官玉原本晶莹白皙的的脸却是越来越黄,就像是从一块羊脂玉硬生生转成了琥珀一样,透着浓浓的不详。

    这是崂山派功法运行到极致,消耗过度开始散功的迹象。饶是到了这般境地,两人依然神色宁定,似乎都没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功散身灭的危险。“师妹,想不到陈青霜的韧性一强致斯,这一夜风雨都不能动他分毫,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如今我俩的术法都被他逆向牵扯住,怕是无幸了。等一阳初升之时,我逆运忘川之术,师妹便可于那时乘风而遁。”

    上官玉眼含柔情,展颜一笑。此时她散功在即,原本乌黑的青丝渐渐斑白,眼角的皱纹也开始隐现出来。但这一笑的妩媚与风情,却让平时见惯了上官玉清丽容颜的封行空都看呆了。“师哥,当年恩师反复交代‘逆运忘川,神魂俱消’,不可妄动。神魂俱灭,那可是连遁入轮回,来生相遇的机会都没有了。如你不在了,纵然我上官玉能再活上百年,又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此处也还算山清水秀,你我若能埋身于此,倒也不枉了。”

    陈安之被一阵隐约的人声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到陈青霜还安然坐在青石上,一阵心安,便转身四周环顾。耳边突然响起接连的三声炸雷般的声响:“青州袁不归,在此迎友,余者皆散!”喝到最后一声“余者皆散!”时,骤然间雨停风住,一轮骄阳从山岭那边跳了出来,乍然出现的光线让陈安之不禁眯住了眼。

    一个圆滚滚像肉球般的中年男子扑面而来,男子全身锦绣华服,笑容可掬。一把抱过了陈安之,向陈青霜说道:“青霜兄,山路崎岖难行,不如与贤侄一同往我青州府上一聚,以叙你我多年未见之情。”陈青霜缓缓从青石上站起,微一踉跄,又立马站定。对袁不归一颌首,道:“如此,那就有劳袁兄了。”

    袁不归放开陈安之,转身向北,道:“崂山封行空伉俪,今日是我与青霜兄相聚的大喜日子,不宜再动干戈。烦请你们速回崂山。改日我将亲自拜访贵山门,向两位在今日对我青霜兄的盛情款待致意。”

    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