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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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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殇的目光望向东方,道:「梁山泊是楼兰遗产,技术水平远远超越现今世界,能够把它击毁的东西,只有它自己的主炮。当然,你们也可以认为是武沧澜黑吃黑,不晓得袭击了哪里的魔门基地,取得了这座主炮,拿来打沉梁山泊,但考虑到合理xing,我觉得……应该是什么人直接把这东西送给他的。」

    孙武皱眉道:「你们这些搞武器的,太不负责任了吧?制造东西给老爹的时候,都不做点预防措施的吗?要不是这次上头刚好没人,大家就全死光了耶。」

    「要是没做任何准备的话,你以为那座炮会轰一次就散架吗?老头子不是傻瓜,多半早看出那玩意儿一发射就会造成工安意外,所以干脆转手送人,武沧澜更加不是什么好鸟,大概也料到天上掉下来的便当不能白吃,发射时都离他远远的,叫几个免洗的敢死队去操作发射。」小殇哂道:「附带一提,那座巨炮无论组装或发射都是高难度,老头子如果是用快递寄去送人,肯定还寄了一本超级厚的使用手册,果然服务周到。」

    「那……老爹现在……」孙武本想问老爹的下落,转念一想,这种事情会有答案才怪,便不再多话,反正……老爹出关出得这么轰轰烈烈,看来也不像甘心归隐钓鱼的样子,恐怕过不了几天,届时哪怕自己不想知道,都没法不听到他的相关消息如雪片飞来。

    「好,一切我都明白了,胡伯伯、李叔叔,你们两位辛苦了,一直以来,谢谢你们的辛劳,你们在梁山泊,是为了保护我和姊姊吧?我……」

    话说到这里,孙武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呢?姊姊以前给的那个答案,已经肯定是鬼话连篇了,随着自己闯dàng江湖,对当年旧事知悉得越来越多,许多疑huo也逐渐浮现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父母是谁?这些最基本的事,总该有解答了。

    很可惜,当孙武把这问题问出,胡李两人尽管有心回答,却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答案。

    「我们……其实也不清楚。」胡燕徒略显凶恶的脸孔,lu出无奈的苦笑,「我们分别问过凤姐一次,她不愿意说。这种事情,我们不好也没立场逼问,只能自己瞎猜……」

    「你们猜测的答案是……」

    孙武问得小心,胡燕徒的表情看来很心虚,这问题不能不答,但总觉得说了就变成乱嚼舌根的小人,这种事……实在为难,「凤姐儿当年……围绕在她身边的人是不少,但真正让她心动的……也就只有西门了,我们一直怀疑,你是凤姐儿和西门的孩子……」

    这个推测,孙武曾从姗拉朵、虚江子口中听过,但如今听来,除了冲击感外,更让他明白了很多事。

    西门朱玉是老爹的亲生儿子,如果自己是西门朱玉的儿子,那么难怪老爹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享有全梁山泊最特殊的待遇,虽然说以昔日天魔的作风,看不出他是个会对亲戚特别亲切的人,但眼下只有这个解释了。

    胡、李两人多年来会待在梁山泊,与魔共处,也是为了保护西门朱玉的后人与凤姐,若非他们两人连手,也不够资格抗衡天魔,尽管……天魔似乎也没将他们两个小辈放在眼里。

    姗拉朵、虚江子的态度,也能够理解了,对于这个来历不明、身世不详的小鬼,他们两人都有着爱屋及乌的心情,只不过,两个人爱的「屋」不尽相同,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了。

    (等等,胡伯伯说,姊姊真正动感情的,就只有对西门朱玉一个,但围绕在身边的人很多,所以,路叔叔他这样算什么啊?还有武沧澜,他也是追求者吗?姗拉朵这个同xing恋可以不算吧?唉,姊,你的感情世界怎么比那时候的江湖还乱啊?如果到时候抖出来,天妖也曾爱过你,那我就直接自盖天灵算了。)

    这个古怪的念头,让孙武再次想要叹气,虽说荒唐,但他不敢否定这念头最后成真的可能,在他目前的人生中,已经有过太多「看似不可能,最后却成真」的疯狂体验了。

    不过,自己真的就是西门朱玉之子吗?这点孙武持保留态度,毕竟之前关于身世已经有过太多的猜测,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自己再也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一种揣测,相比之下,有关母亲的臆测,答案倒是统一得多,也更让自己头痛,光是想到这份尴尬,自己就觉得……难怪姊姊要离开,因为就连自己都觉得,现在不见面,或许……也好。

    「嗯,谢谢你们,谢谢……」孙武向胡、李二人深深一拜,跟着便抬起头,很开朗地笑道:「其实这些没什么的,老爹就是天魔,我也不是今天才想到,早有心理准备了,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的,至少……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自杀。」

    开朗得过份的表现,看了反而更让人不安,胡、李二人面面相觑,不晓得该多关心这孩子一点,还是也跟着笑两下,一起hun过去就算了。

    「小殇,帮我推一下轮椅,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咧,哪有时间待在这里?老爹的手脚一向很快,又超爱挖坑给人跳,我如果不先做点什么,等老爹的最新消息传来,一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孙武手忙脚乱地推着轮椅,一面还向胡燕徒两人挥手先告辞,脸上满是笑容,看来很像是急着参加郊游的孩子,这更让两名成年组不知如何是好。结果,还是小殇走了过来,话也不多说,一记重拳就打在孙武头上。

    「喂!你干什么啊?很痛耶,我现在身上没有金钟罩,你出手注意一下分寸!」

    虽是这样抱怨,孙武却觉得,小殇这一拳没有平时打得疼,不晓得是她刻意留力?还是……少了金钟罩,这一拳反而不疼?

    一记重拳之后,跟着就是一下紧紧的拥抱。孙武之前不是没被女xing抱过,但与羽宝簪那种「柔软」的拥抱不同,小殇尚未发育的娇嫩身躯,抱起来很僵硬,又因为抱得紧,怎样都算不上舒服。

    「……傻瓜!逞强成这样,你也没好处拿的……」

    紧紧的拥抱中,传来这句话,正被骨头压得脸疼的孙武,一下子静了下来,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其实,被小殇这样抱着……也不错。。。

三十七集 第四章 因果万象.造化天地() 
三十七集第四章因果万象造化天地

    身为龟兹的救国大英雄,孙武受到的欢迎程度可比演艺红星,尽管龟兹人对于中土人在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sè,多少还抱持些疑虑,但这个少年如何独自在城头上苦撑,浴血死战到最后一刻,扞卫着全城,这却是有目共睹,再加上后头又传出消息,这个少年是小月公主的未婚夫婿,这些消息传开后,孙武就成了龟兹炙手可热的人物,之所以没有走到哪里都被人群包围,只是因为他没走出门而已。

    即使在如此处处闻哭声、家家忙丧礼的惨痛情形下,仍有不少民众在王宫外群聚,希望能够一睹少年英雄的风采,并且致上谢意,王宫的卫士们不住劝阻,甚至连虚江子都亲自出来,解释孙武伤势太重,需要静养,这才将民众劝退,热情的程度,让躲在宫里的孙武大大诧异。

    小殇道:「真了不起啊,这么高的人气,别说是竞选总统了,就算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公主拖到大街上先jiān后杀,再jiān再杀,民众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只会有鼓掌叫好的。」

    「呃……这个……我没想过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拖到大街上jiān杀的。」

    「哦?那如果是在黑漆漆的夜里,把小月公主拖到地下密室去,那就行了吗?瞧你说的,你有成为绝代yin魔的潜质啊,真不愧是继承史上最强yin贼的优良血统。」

    「什么我说?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说,你别总挖坑给我跳啦,陷害我又没多有趣,我都坐轮椅了耶!」

    孙武认真提出抗辩,这本是他与小殇之间单纯的斗嘴,却在发现拓拔小月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口,低头不语后,陷入了很尴尬的气氛中。

    「小、小月公主,你……你在这里站多久了?」

    孙武问得结巴,因为光是看拓拔小月的表情,就猜得出自己与小殇的说话全入了她耳中,那实在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拓拔小月穿着域外民族传统的轻纱服装,份外显得清丽脱俗,手腕上、头饰上的铃铛摇晃作响,一如她那平静不下来的心。她是见惯大场面的女子,照理不会像普通小女孩一样心情起伏不定,然而,最近几天之内,大悲大喜的事情实在太多,龟兹的反复遭难,生死险关一关又一关,城中伤亡的百姓很多都与她熟识,有深厚情感,还来不及替他们哀悼,这边又忙着与母亲、兄长正式相认,这可是超级大喜事。

    悲喜反复交集,弄到都不晓得该说什么好,而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一度对婚约之事反对最力的姗拉朵,却态度丕变,主动催问起何时完婚之类的话题,拓拔小月为了母亲的变化不知所措,但深知姗拉朵个xing的虚江子父子,却是毫不掩饰地lu出嫌恶表情,任徜徉甚至直接点破。

    「这位太太,你到底是急着嫁女儿?还是急着想藉婚礼为名,推倒并吃掉你的亲家啊?这两个差很多耶,就算你当伤残人士、礼义廉耻都不存在,但那一刀一剑两大保镳,可不是huā盆摆设,你别直接无视,到时候被人家砍死啊!」

    这个警告,明显是没有被姗拉朵放在眼里,但虚江子却对女儿提起了反向意见,那就是婚约订定至今,一切已事过境迁,尤其是在梁山泊毁灭,梁山泊之主飘然而去后,这个婚约已毫无意义,对孙武、对拓拔小月,都是个无谓负担,因此,拓拔小月可以对孙武明示,解除这个婚约让彼此都松口气。

    「啊?解除婚约?但……这种时候……他才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是为了我们而战,我们这样做未免太过河拆桥……」

    拓拔小月情急争辩,话才出口,现场三名亲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她,眼神怪异,都是一副「女大不中留」的遗憾表情。

    「小妹,我还以为你很讨厌这门亲事咧,想不到……你这也算口嫌体正直吗?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ting老实的……」

    「女儿啊,傲娇是一种很好的属xing,有时候还会很萌,不过做人还是要对自己坦承一点,这样才不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这话绝对是至理名言,只是因为从姗拉朵口中说出,这才减了说服力,而一家人说到最后,所采取的最终决定,就是让拓拔小月自己去找孙武,无论是要解约或是要嫁人,都由她自己判断。

    虚江子道:「说到底,我们做父母的,都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不可能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这句话,他其实已经想说很久了,只是之前一来时候未到,二来说了女儿也未必相信,所以一直将这些话憋得很苦,如今终于有机会说了。

    当然,在任徜徉看来,父亲这样作有够不负责任,订下婚约的是他,说尊重女儿自由意志的也是他,难道一开始订约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毁约了?对方可不是被占便宜会默默不吭声的善男信女啊。

    不过,最终任徜徉也没说什么,就让妹妹去见孙武了。拓拔小月边走边想,最令她感到苦恼的,倒不是这桩亲事如何取舍,而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她发现孙武很可能已经心里有人,只是这个过度单纯的家伙,不知道怎样把话说出来。

    察觉到这件事的时候,拓拔小月感到一阵失落,但当她意识到自己为何有这种情绪时,便为之心乱如麻,连着几天都静不下心来。不过,该面对的事情还是得面对,所以她来到孙武的房间,听着他和小殇的胡闹,莫名其妙地两颊飞红,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出了声,进去却发现那两人一副正在收拾行李的模样,这一惊非同小可。

    「你……你们要走?」

    「嗯,是啊。」孙武点头道:「这边的事都已告一段落,我们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现在也该走了。当初我们到域外,是来替同盟会找寻替代能量,虚江子前辈之前承诺我,会负责把那座兵工厂生产出来的能量砖,低价提供给同盟会,连运送都不用我担心,我想……我们的任务也结束了。」

    这是当初前来域外的理由之一,不过也还有其他不好说出口的理由。梁山泊被击毁后,孙武也有过短暂的mi惘,对他而言,自己其实并不能算是中土人,域外当然就更不用提,自己的家乡只有一个,就是那座漂浮在天上的无争岛屿,而今梁山泊已毁,自己再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从此就是个没有家的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孙武有着不知何去何从的mi惘感觉,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发觉不妥,老爹蛰伏多年,暗地里动作不断,此番复出,必会有所作为,天下即将有大动乱。

    面对这份hun乱,自己可以选择躲起来,反正事不关己,天下动乱随他去乱,自己本就只是一个与中土、域外全然无涉的闲人。不过,经过考虑,孙武还是觉得不能这样,自己对老爹有一份责任存在,既然过往十几年承méng他悉心关照,现在唯一能回报他的,就是绝不让他胡来,尽管自己没有能力阻止他,但至少……该见上一面。

    除此之外,孙武也尝试去推敲「天魔」的行事风格,最后得出结论,以天魔的作风,既然高调复出,似乎不太可能放着自己在域外养伤纳凉,假如自己学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天魔肯定会有所行动,逼自己出来,而自己所想得出的逼迫手段……都很糟糕,为了不让那些糟糕的事情成真,自己还是主动去面对吧。

    之前对胡燕徒说的话,并不只是随口讲讲,孙武早已预备动身,想尽快赶回中土,就算还见不到老爹,能够先一步找到姊姊总是好的,只不过如果要走,一定得拉上小殇,否则补给问题不说,光是这张设计复杂的轮椅,就是大问题。

    「等、等一下,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以你现在的状态要走,太危险了,路上要是碰到有人袭击……」

    拓拔小月慌乱地找着理由,她确实没有料到,孙武这么快就要离开,光是看他的伤势,原本以为他起码要在龟兹疗养三五个月,甚至三年五载,哪想到他不待伤势痊愈就要走,而且看这架式,大有不告而别的打算。

    「你,你不能走!」

    拓拔小月强势拦阻,一下子按住孙武轮椅的把手,孙武看着眼前那张美丽却紧张的脸庞,顿时一呆。

    「呃,为什么我不能走?还有什么事我没做完吗?好像我该做的事都做了啊!」

    正确的说法,其实是连不该扛的责任都扛了很多,但对于孙武的这个提问,拓拔小月也愣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幸好,马上就有人来解围。

    「啊哈,小子,还有件事情要你做咧,而且是只有你能做的事,你还没做完就想跑了吗?」

    姗拉朵大步冲了进来,提出要孙武协助,解决域外当前仍棘手的疫病问题,孙武听了都傻眼,这种由虚河子搞出来的病毒,自己又不是专业人士,哪能帮上什么?找狼司祭、找小殇都还说得过去,自己……

    「又不是要你当医生,别以为真的看上你了,只是要借你体内舍利能量一用而已。」

    「……开什么玩笑?舍利能量发动,我有生命危险耶!」

    「现在不会啦,洛书都移植到你体内,能够引导、节制舍利的能源流量,使用舍利的风险已经大大降低,趁着你没走,刚好试用,嘿,怎么说我也是手术执刀者,这点要求就当是复健,你别想拒绝啊,否则说不定我已经在你体内埋了什么,随便引爆起来,哼哼!」

    姗拉朵的威胁,孙武完全不放在心上,自己动手术的时候,那么多人眼睁睁盯着看,姗拉朵有办法偷装什么东西才怪,但这个要求的本身,就让孙武留意起来,当初拓拔小月带铁血骑团在中土大闹,就盯上了佛血舍利,佛血舍利对于龟兹肯定有某种用途,现在这用途终于浮上台面了。

    孙武眉头微皱,想起了之前推测过的那个可能,陡然双目一瞪,道:「你还在打万象因果仪的主意?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对于姗拉朵的执着,孙武虽然觉得烦,却也有些佩服,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在这上头帮助她。

    孙武的态度很明确,姗拉朵却没想过要放弃,因为这次她确实是有备而来,「小子,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这是凤婕留给你的信,要你帮我开启因果仪,你看了以后再说要不要吧。」

    说完,姗拉朵从左边的口袋取出一物,孙武一见,脸sè登变,「你……你拿内u当信用?就算是诈骗,也得用点心吧。」

    在女儿的指责目光下,姗拉朵尴尬地把那件紫sè的蕾丝内u收回口袋,口中忙着解释,「抱歉,抱歉,昨天在街上物sè新猎物……呃,不是,是观察国内民生情形,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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