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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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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后悔透顶,看样子,他哥哥和他说过这件事,现在怎么办?她关门时,伸出半边脑袋看了他一眼。他墨瞳灼灼,满唇是笑,分辩不出是怒是憎。
倒霉,吃饱了撑着,居然和他说这些!以后还不得时时听他说这些酸不溜湫的话?
走到病床边,见季长海安静地躺着,不由得抚额长叹,“爸,你和妈造我时,到底吃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诚实?我现在都不想出这道门了,我陪你一起在这里躺着吧。”
“你躺不了,回公司做事去。”他在外面敲门,沉声叫她。
季沫捂捂发烫的脸颊,拉了拉季长海的手指,小声说:“我明天再来陪你说话,你睡饱了就自己起来。”
季长海监护仪器嘀嘀地响,仿佛在回应她。
季沫又叹,轻轻地说:“若真能和他结婚,你和亲家这次见面,还真是非同寻常。我真走了啊,我想也白想,那个人啊,我看他就只会戏弄我。爸,你把我的眼睛生得不太好使,所以赶紧醒过来。”
从病房出来,老太爷已经坐在轮椅上了,手背上还扎着针头,一脸焦急地催促他们。
“快走快走,我才不要住院,我只是肝痛,我又没有快死了。”
季沫冷眼看奕景宸,他拿老太爷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由着他跟下楼。
“如果能找到你小姑姑,小鸡就是咱们家的功臣啊。”老太爷一直盯着照片,神情激动地说道:“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老爷子,你要是肯从此不再叫我小鸡,我就谢谢您了。”季沫快被这外号给弄疯了,哪个妙龄女子希望得到这么个不靠谱的外号?
“也行。”老太爷正激动,点头答应。
季沫往他肩上拍拍,轻声说:“老爷子,放心吧,奕总能力这么强,一定能找到她。”
奕景宸扭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季沫心里又是一塞,这时拍他马
屁,不过就是为了等下他不要拿他大哥的事来嘲讽她。她发誓,如果他真这样,她立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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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工作全在怎么找他小姑姑的事情上,樊依一直在办公室里,殷勤伺候老爷子。奕景宸推掉了公事,召来了几个一直在寻找小熊少女的助手,开始正式寻找奕兰皙。
奕景宸害怕是,从未见过的小姑姑,也永远在那晚上消失了。
“季沫,你快来。”奕老爷子坐在兰花架子边,又大声叫她了。
居然没叫小鸡,季沫笑着起身过去,还没站稳呢,老爷子自己推着轮子往前走了。
“老爷子去哪里?”季沫赶紧抓住轮椅,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透不过气来,你陪我去楼顶上站会儿。”老爷子揉着心口,深深叹气。
季沫一听,赶紧推着他往楼上走。
“爷爷,我陪您去吧。”樊依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柔声说道:“让季沫在这里陪景宸好了。”
“她没你会办事,你留在这里吧,”老爷子摆摆手,沙哑地说:“古飞也在这里,季沫和我上去就行。”
一老一少上了顶楼,碧蓝的天空上堆着团团白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
季沫把轮椅推到了水塔的阴影处,伸了个懒腰,轻声问:“老太爷想说什么?”
“心里闷,想透透气,没别的事。”老太爷孩子一样地嘀咕几句,撑着扶手想站起来,但双腿无力,又坐了回去。
“老太爷,我想,奕女士既然在我们牧场住上那么久,一定是有意的,可能就是想看看家里的人。”季沫见他满脸悔意,往石墩上一坐,轻声说:“我妈刚去世的时候,我爸就像您这样,天天后悔。其实,人和人之间有缘份,缘份走的时候
,不必要太难过,一切总会结束的。”
“你还看得挺透。”老太爷苦笑,难得地没有讽刺季沫,低眼看着手中的照片,哑声说:“二十九年没见这孩子了,原来这么瘦了,你看看她,都有白头发了。”
“我也有,听说我生下来就有一根。”季沫扒拉开自己的黑发,果然从里面探出一小截儿白头发茬子,“不能拔,听说越拔越多,所以我只剪短它。”
“你少打岔,”老太爷瞪她一眼,不满地说:“我在说我的兰兰呢,等下我又忘了怎么办。”
季沫嘴角轻抽,她这不是想逗老爷子开心吗?爷孙两个都是坏脾气!
老爷子抬头看天空,好半天才慢悠悠地说道:“兰兰爱上了个街头画家,那个男人,我一眼看去就觉得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结果真让我查出来,他在国内有妻有子。但那个男人立刻与国内妻子离了婚,说要娶兰兰。他很懂得浪漫,做的那些事,确实让女人无法招架。兰兰那时候年轻,说终于有一个人是不爱她的钱,只爱她的人,坚绝要与这个男人一起走。”
季沫听得入神,不管有钱没钱,女人对于爱情的幻想,永远这么纯真。一个可以抛弃妻子儿子的男人,怎么会可靠呢?可惜的是,往往当局者迷,看不清面前男人的真面目。
“我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宣布与她断绝关系,并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不得资助她。我原意是想,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骨气,就会承担起责任,那我也就接受他了。若他因为没有好处,而离开兰兰,那兰兰也能看清他,回到家里来。我万没想到,这人果然是个骗子,看到家中态度坚绝,就装出得了绝症,让兰兰回来要钱。我让兰兰带他去家族医院做检查,那天晚上……”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不说话了,独自沉浸在了痛苦的回忆中,好半天才抹了抹眼睛,颤声说:“若知道如此,我宁可给那人百万千万……”
“老爷子,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了。”古飞和樊依找了上来,劝他回去休息。
回忆太痛苦,季沫也不忍心他在痛苦里挣扎,于是也跟着古飞一起劝他。
“你别回来了,赶紧帮着找。”老爷子下电梯的时候,指着季沫下命令。这里只有她见过奕兰皙,再挤挤,说不定还能想出点什么。
古飞和樊依送老爷子回去,关电梯门的时候,樊依看了一眼奕景宸,欲言又止,笑容甚是苦涩勉强。
季沫能体会这种心情,喜欢的人就站在面前,但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支持她的喜欢。娇滴滴的,又有心脏病,哪个男人会容忍不能给他们纵欢快乐的妻子呢?
想一想,她也挺可怜的。
“小功臣,来,我们谈谈那天晚上的事。”突然,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季沫尴尬莫名,推开他的手,轻声说:“没什么可谈的,我可以下班了,下班之后,我不谈公事。”
“这是私事。”奕景宸看看她桌上那瓶娇艳欲滴的牡丹花,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的私事我也不想谈。”季沫往后缩,硬着头皮迎向他的视线。
【今天的答案,你猜对了吗,哇哈哈哈,我看到有姑娘答出来了。获奖者明天公布,因为系统不太稳定,我怕会有姑娘的帖子发了之后没有显示出来,明天再统计,姑娘等着收币币哦。】
89。【89】更讨厌的事我都会做(一更)
“你不是应该说明白吗?为什么闯进那栋房子里,是不是你放火……”奕景宸眯了眯眼睛,顺手拿了支芍药花,轻轻地敲她的脑袋,故意吓她。
“喂,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觉得你大哥很神秘很好看,所以想进去看看照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季沫急了,猛地站起来。她好心提供小熊的线索,怎么成了纵火嫌疑人餐?
“哦,神秘好看?”他站直身子,低眸看她。
大哥奕景宏那段时间出了车祸,伤了腿和颈椎,所以妈妈在那里买了栋别墅,让他去休养。樊依那时要照顾参加小提琴比赛的奕铭,所以没有跟去。那段日子,他在英格兰的纽卡斯尔出差,所以每周都去乡下看他。
白色的别墅里挂着母亲亲手给奕景宏画的画像,大哥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母亲亲手给他订制的,甚至每一颗钮扣上的细钻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
这是奕景宸从来得不到的待遇,不要说画像了,照片都很少有。就算有,也是爸爸或者爷爷抱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父母的孩子,但妈妈从来没有爱过他。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他们生的,所以悄悄用他们的头发去做鉴定。当然,结果是他就是那个虽然流着他们血液,却永远得不到他们喜爱的孩子。
每次看到这些东西,他都会难受,在陪奕景宏说完话后,会一个人去阳台上站一会儿,平息一下受到忽略的心情。
所以说,季沫每一次看到的人,只会是他而已斛!
他看着季沫,心情突然开始糟糕,思绪忍不住坠进了那段噩梦。
其实大哥对他很好。
他比他大五岁,只要他有的,都会提醒父母给他买上一份。若得不到父母的响应,他会自己拿钱出来,给他单买,并骗他说是爸爸妈妈买的。
他的性格很温和,非常好,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发脾气。会拉小提琴,有烤蛋糕,是剑桥他那一届最耀眼的学生。在公司里,人人都喜欢他,他对年长者尊重,对职位低者平和。那时候的他刚进公司,一心想证明自己给爸爸妈妈看,证明他不会比哥哥差。他锋芒尖锐,立志要扫、荡公司现有的陈腐现象,很快就得罪了一大批人,包括堂叔奕磊。
奕景宏劝过他,但他不肯听劝,狂傲到执意硬碰硬,搜集了奕磊行贿和与黑
帮勾结的证据,设了一个现在看来无比拙劣的陷阱,结果就是,那些人找到了别墅这里,搜不到u盘,索性放了一把火,而那晚,本应去城中做复健的大哥被人以他的名义骗了回去,他是赶回去保护他的证据的……
那一晚,护理,大哥,管家,一个也没有逃出来。
他站在黑烟散尽的废墟前面,灵魂如同被抽走,脑中一片空白。
对手恶狠狠地在他心上戳了几刀,他整整半年没踏出家门。甚至连爸爸妈妈的面都不敢见。
对了,他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他们了。
每一次见面妈妈对他的冷漠和憎恶的态度,都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本来就不爱他,现在,更成了憎恶。
这些不愉快的回忆,突然让他失去了逗季沫的兴致,他把芍药花丢回桌上,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喂,下班了,我走了。”季沫见他变脸,以为真把她当纵火犯,心里别提多堵了。一面收东西,一面朝他看着,希望他有所反应。
“好。”他没抬头,手边摆放着这些年来查到的游客名单。
嘉娜,是小姑姑用的名字,谁知道离开这里之后,她又会换成什么名字?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在人生这个残忍的竞技场上,对手的狡滑、冷血和恶毒给他上了一节永生难忘的课,他为他曾经的狂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背负上沉重的心债。
他的态度冷淡,让季沫很失望,越加后悔自己告诉他那件往事。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剁吧剁吧吞掉了拉倒,偏要去他面前说一遍?
简直是疯了!
走到电梯前,她又扭头看他,他双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石雕。
她忍不住又说:“你还没吃晚饭,我让人给你送上来吧。”
他没抬头,只挥动了两下手指。
季沫轻叹,这算什么事啊?奕大爷真把自己当爷了,她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在这里碍他的眼。
“季沫。”
电梯快合上的时候,他突然又叫了她一声。
季沫激动极了,飞快伸手挡住了电梯,结果这大爷只轻飘飘地说了句,“下去后把电梯锁上,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扰。”
“哦……”季沫恨得牙痒,缩回手,狠狠摁上液晶屏。
奕景宸不是不想告诉她,那晚的人是她。但是,她若追问那场大火,追问大哥的事呢?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去和她卿卿我我?
那一场大火,把他对于幸福的渴望也差不多烧光了,他还有资格去享受那
些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了玻璃墙边。
灯火璀璨的夜景在眼前铺陈开,彩色射灯在半空中交汇,极力叫嚣着浮躁的美好。在这世界上,大部分人心都被金钱给污染了,有些是贪婪追求金钱,有些是因为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不得不向钱低头。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狡诈阴险、迫不得已,违心而为……
良心这个词怎么写,那些人已经忘了。
低头看楼下,只见季沫正甩着手里的小包,快步奔向喷泉,那里有一男一女正在等她。他把额头贴近玻璃窗,想看清男人是谁。
但很可惜,这里太高,下面太暗。
他为什么要这样一个需要人安慰的夜晚,把一个认为他神秘好看的女人给放走了呢?
他脑子进水了?
拿出手机匆匆打过去,铃声却在她的桌子上响起。
“什么时候才不会丢三拉四?”他懊恼地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
因为他的要求,上班时间她的手机都是静音,上面有两个未接,一个是他的,另一个呢?她父亲在医院,应该会回来拿手机的吧?算了,电梯锁了,她又得爬上好几层,不如送下去——顺便看看那一男一女是谁。
上了电梯,他摁向显示屏的手指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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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细密的水珠被彩灯染得绚丽多姿,路边有车慢吞吞驰过,车灯在路上打出一条长长的灯河。
季沫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真感觉污染了眼前的美景。
这小妞妞的爸爸和那个小三!
小妞爸递过一个黑色塑料袋,堆着满脸的笑容说:“你看,这是小妞妞给你的一点心意。”
小妞妞给的?季沫顺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
“我是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帮我说几句好话,我就分你十万块,怎么样?”小妞爸立刻说道。
“十万?”季沫眉头紧皱,这人索赔金额高达六十万,看样子势在必得呀。
“季小姐,你是这家酒店老板身边的红人,”小三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嗲声嗲气地说:“我知道,十万对你来说只是小数目,大老板随便给你一点都不止这数。但是日后只要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季沫怒极反笑,世界上不要脸的人太多了,这双真是极
品哪!听他们的意思,她就是奕景宸的小情人,和他们是一路货色。
“您看,先给你两万,余下八万,只要赔偿到位马上就给你。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好好抚养小妞妞,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小三向小妞爸使了个眼色,笑得更假了。
季沫若不是还顾及点形象,一定一口唾沫吐过去了。她微微一笑,捋了捋头发,轻声说:“我劝你们别作梦了,你们继续在这里站下去,酒店都要被你们给染上晦气了。”
她的语气真是太温柔了,那两个人见她先笑,还以为有戏,哪知被她一顿臭骂。
小三突然摇了摇手机,冷笑道:“我已经把你收钱的样子拍下来了。”
想钱想疯了?季沫也笑,拿出手机挥了挥,“没关系,我也把你们的话录下来了。”
那女人一怔,趁她楞神,季沫飞快夺过了手机,手一挥,一道银弧从半空中划过,落进了二十多步之外的喷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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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0】小嘴巴还真会说,真想立刻就掐上去(二更)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很快就恢复平静。
“我的iphone6,老公,我的iphone6!”小三炸了,快步奔向喷泉,一点都不顾及肚子里的那个。
小妞爸被她吓住了,赶紧追过去扶她。
“姓季的,我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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