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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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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羽也很为难:“可是……闻的到味道。”
白荷儿可怜兮兮:“主人,太臭了,挪不动步。”
只有白行,哼了一声之后,二话不说拔下背上七尺长剑,小小的身影冲入了尸群之内。
白行不舍得弄脏白夜为他打造的长剑,为那剑上附了一层疾风法术,即便砍杀僵尸的时候那剑上的疾风将僵尸的碎肉臭汁全都卷到了白行的手上和身上,但他仿佛闻不到臭味似的砍杀着。
这种程度的挑战而已……比起那日的遭遇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长剑舞动间,一具具僵尸被斩杀的支离破碎,白行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夜猫一般灵巧。
利落杀光了所有根本慢到来不及反抗的僵尸,踩着小山般的尸堆,白行撤了剑上的法术,将身上惟独一件干净的物品——那柄焰纹长剑丢给白飞羽的方向。
“幼稚。主人要你们何用。”
不屑对白飞羽和白荷儿吐出这句话,白行扭身去往树林后面的一条小河清洗身上的污渍。
白飞羽和白荷儿被比自己小的白行数落,不好意思的拾起那剑帮其擦拭,寒如凛望着那尸块山也有点自惭形秽。
白夜则忽然有些紧张的盯着方才僵尸们冒出来的那块地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忽然,周符的声音在那块丧尸爬出来的地方周围响起: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随便跟踪别人,不太好吧”
接着,那拄着“半仙上人”卦旗的灰衣中年男人自那空地上如幽灵般忽然闪现,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白夜冷冷一撇嘴:“哼,本以为跟着你能找到鬼煞教江洲分坛,看来还是半路被你发现了?”
“发现是发现了,不过贫道本来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这里而已。”周符用旗子的竹竿戳了戳脚下那方才还冒出僵尸的松软地面。
“江洲分坛啊……在更北方一点,你们御剑的话很快就到了。”周符像是很疲惫似的,抬起眼皮看着某个方向,伸手一指。
“……”白夜与周符那双不知为何略显阴霾浑浊的眸子对视,沉默。
狐形的云锦打了个哈欠,抖了抖毛不屑道:“……谁知你说的真假。”
“随便你们,我只是来找琳儿的。”周符叹了口气,看着脚下的土地,“这里是鬼煞教教徒的埋骨之地,整个黑羽山同时也是各种大修士前来排出金丹内浊气之所。鬼煞教教徒修炼的皆是人间至阴至邪之气,但那阴邪之气皆是由正统修士的金丹之内分化而出的,故而他们即便死后也能被那邪气催动,嗅到至纯人气便会苏醒过来……”
白夜斜视一眼寒如凛,眼神里透漏着“都是你引来那些怪物的,还要让白行一个孩子替你擦屁股”那种责备意味。
周符对着那尸堆叹了口气,接着道:“这埋骨之地上面一层都是比较新鲜的尸体,而既然这其中没有我家琳儿,看来她现在还是活着的……看来贫道也要去见教主一面了。若要去鬼煞教,跟着贫道一路去就是,别再鬼鬼祟祟偷跟了。”
白夜那边的几人皆将目光落在白夜身上,不知何时起,白夜似乎成了他们之中首领般的存在。
白夜皱眉与周符对视,许久后,轻轻点头道:“信他一把吧。”
白夜自认自己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辨认出他人真话谎言的人,但她能从周符的眸子里,看到他对女儿的溺爱和思念。
就好像前世她父亲经常对她露出的眼神一样……虽说本该严厉的父亲的溺爱方式未必就是子女想要的,但前世的她若不是能够仅凭一个眼神就感应到父亲的爱意,也不会那么乖乖就凭其摆布苦练十几年的拳脚功夫。
周符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某个似乎是北方的方向,声音有些凄凉寂寞:“其实,云教主是个极冷酷的人,或许是活得久了,往日里叫他杀一整个明唐城的人他都不会眨眼……而为了引你来这儿,多看你几眼,有些本该不必他亲自出面的事他也自己出面来做了,他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
想到龙鸢,白夜心头一沉,她与青玉那次的对话还未对任何人提起,因为她心底某处还是认定了有关龙鸢的事是她与云千烟私人间的恩怨情愁,还是她自己解决就够了。
“你们盯着这老头,我去看看白行怎样了。”
被龙鸢这名字乱了心绪,白夜找了个理由,向林子后头藏着的那条小河走去。
第一卷 天阙门 0127 正太有三好,好哄好骗好调教!
0127 正太有三好,好哄好骗好调教!
……
清澈见底的河水,不过两尺多深,上游的两岸旁错落生着几棵高大古老的枫树与红叶树,赤红或红黄色落叶坠在小河内,顺着小河缓缓漂向下游,别有一番诗意。
少年赤身站在小河中央,洗干净的衣服放在了小河边,河水没过他的腰,那一头洗净略湿的及腰乌黑长发垂在身后,发尾荡在河面上,随着他擦洗身体的动作,发端在水中漂摆,似是在于那红叶嬉戏一般。
感觉到白夜来了,侧身背对白夜的白行捏着手中用来遮目带,假意在擦洗腹部却是在借用那白底紫边的布条遮住了羞处。
略显瘦弱苍白的少年紧闭着双眸,回首微微对白夜一笑,虽极力掩饰镇定却依然掩不住羞涩的声音传入白夜脑中:“主人,白行虽说才过十岁,男女有别,也不便在主人面前袒露……”
白夜无所谓,坐在岸边道:“这里如此危险,我担心你出事,毕竟你才十岁。”
说着,白夜拾起白行的衣服一抖,强大的臂力将那上面的水分抖掉了九成,而后又幻出一堆离火小心的烘干着白行的衣物。
见白夜在忙着弄干衣服,并没有多看自己几眼,白行似乎是松了口气,将身子侧了侧完全背对白夜加快清洗身子的速度:“再怎么说……白行也在青玉坛内度过十年,虽说不知为何修为能被带出来容颜却未曾改变……但白行若加上那十年,便是二十岁了。”
听到那孩子的话,白夜在心中算了算……十七年加上十八年再加上十年……照这种算法,虽说她容貌上才十八岁,却其实已经是四十五岁的大妈了?
吞了口口水,白夜摆手拒绝承认这种算法,她虽然记忆有四十五年但是大多数都是在过着无知童年或坐着单一而乏味的事情,心理年纪年轻的很:“那我不是也老了十岁?我才不承认青玉坛内的那十年,你这小屁孩不要装大人了。”
白行露出了苦恼的笑容,拧干头发上的水之后,他将半干的长发几下在头顶扭成了一个髻,束好发带。
“但也请主人不要将白行当做小孩子,白行这些年,也懂得很多……”
白夜轻声道:“嗯,我知道,你是三个人里面最成熟最聪明也最强的那一个,是本代掌门带出来的好徒弟。”
“只是与那两位师姐相比最强……还远不够。”
白行背对着白夜伸出手,白夜将衣服丢给他,穿上能遮到大腿中部的短衣后,他才走上岸,穿起了剩下的衣服。
秋末的水很凉,白夜见白行的脸蛋和手指冻得发红,忍不住在他穿好衣服二人一同离开的时候,轻轻握住了白行的一只手。
白行一怔。
白夜脸上方才显出的一点点暖意褪去,声音和表情都恢复一片冰寒,又带了丝惆怅:“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这样了……”
知道白夜对于自身命运的挣扎和在意,白行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劝白夜不用顾忌他的生死只管对他好,万一他出事了白夜应该会很难过,他不想害白夜伤心。
“这样就够了。”
白行笑着,只有在面对白夜这个曾经的师姐,后来的恩师,再后来的益友之时,他苦闷的小脸才会展出笑容。
虽说笑容很生涩,却真挚。
在天阙门内除了那次比武外他们都没有什么交集,他不知道当初他们没用的三人为何会被白夜救下,他只知道,这世上或许除了她,不会再有谁能对自己那么好了……
……
几人随周符上路北去。
云锦云萌见能御空,二话不说就变回了人形,虽说御剑比较方便,但像云锦那种修为的妖已可腾云,实在没有拉风的剑来踩,好面子的云锦便驾云而行。
果真如周符所说,几人向北行了没一阵子就看到了一座恢弘的城池。
那城坐落在一汪颜色暗沉的如同墨池般的湖中岛上,城以青石垒成,朴素阴沉的与整个黑羽山的氛围极为融洽。
却又透着一股极恶之所的危险气息。
周符说这就是鬼煞教分坛——长生殿。
可周符虽称其是鬼煞教分坛,四周却是没有一人护卫,冷清的诡异。
白夜他们却是毫无胆怯的踏上了通往那石城的长桥。
而走到桥的正中之后,果真如预料中一般遇到了伏兵。
一红一蓝两条巨大的细长身影从那浑浊到什么也看不清的湖水中一跃而出
两条蛟半悬于低空,两对锐利凶狠却略显空洞迷茫的眸子死死盯着白夜一行人,口中吐出震人心魄的啸声。
是赤蛟与兰蛟。
白夜看着它们,眼中不是恐惧和战意,而是绝望,浓浓的绝望。
当看到昔日熟悉不已的红蓝双蛟如今竟成为了云千烟的看门狗,白夜怒从中来,却冷着脸不表现出来,只是默默从怀中取出了“八星连珠涅槃碎日圈”。
“你们也背叛天阙门了吗?是被收买了,抑或是被蛊惑了?”
伸出手臂向身后的那些同伴一挥,示意他们不要出手,白夜御剑而起,冲向那双蛟。
那双蛟并未急着攻击白夜,而是静静盯着白夜,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
而后,那双蛟移动,绕成了一个圈将白夜围在了它们中央,而那双蛟则大张着嘴巴对着白夜充满警告意味的暴吼着。
白夜面无表情的左右看了赤蛟兰蛟各一眼,失望:“我喂了你们七年……这么轻易就将我忘了么?”
那对蛟似乎疑惑了一会儿,而后眼神更为凶猛,张大它们那长着两排锋利锐齿的大口,对着白夜猛地咬下去
白夜此时的御剑之术已经很强了,不算困难的躲过几击之后,见双蛟攻击更为迅猛无情,白夜终于露出了怒意,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对那双蛟大吼——
“奶奶的畜生就是畜生,灵兽也是畜生记不起来是吧?老娘非要将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打醒”
吼罢,御剑急冲向兰蛟,手中指环毫不留情地捶在了兰蛟的额头之上
随着她口中蠕动喃语了几句,一股离火自白夜手中喷出,顺着兰蛟额后后的鬣毛霎时燎遍兰蛟的整颗头颅
第一卷 天阙门 0128 请君入瓮
0128 请君入瓮
兰蛟先是一愣,而后悲惨的嚎叫一声立马钻回了湖水之中。
白夜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进到那长生殿内,而她则与还在纠缠她的赤蛟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她白夜当了那么多年的饲养员,双蛟最惧怕的是什么她难道还不知?
兰蛟性喜寒,最惧火,而赤蛟喜炎,最惧冰。
白夜还不会冰法,但说到其它弱点嘛……它还有不少。
白夜御剑在赤蛟身旁环绕,许是因为自己的能耐大了,昔日在白夜看来灵巧又迅猛的赤蛟变得愚钝而笨拙。
她不怕与赤蛟正面交锋,相反,她似乎故意要在赤蛟的眼皮前绕来绕去。
盯着赤蛟说拇笞彀停滓挂槐叨惚茏拍抢莸南鳎槐叨⒆潘谋峭罚呕ⅰ�
终于,瞅准了机会,白夜御剑直冲赤蛟面门
赤蛟张大嘴巴欲咬白夜,而白夜却是在接近赤蛟后剑尖向上一抬猛地加了近一倍的速——她脚下的剑便一下刺入了赤蛟毫无防备的鼻子里。
赤蛟痛苦打着滚儿欲逃回水中,而白夜的拳头则是在其潜回水中之前狠狠袭了赤蛟的鼻梁三五下。
而后,在其落水的一刹那,白夜最后狠狠砸了其鼻梁两拳,借着那股力量的冲劲向后一退,及时将剑撤出未被拉入湖中。
之后,白夜不愿再与双蛟纠缠,冲入长生殿内,追上了寒如凛云锦他们,这两条忘恩负义的畜生她已经不在乎了。
入了那外形不起眼但起码有十丈高的恢弘建筑物,白夜发现,长生殿内要比其外表华丽许多。
红木贴满四壁,黑色大理石铺地,装饰虽说也都颜色暗沉,但能看得出许多东西或价值不菲,或年代久远。
入门便进了大厅,厅内可摆百张桌,约两丈高的屋顶上绘着精美的彩绘,黑底金红画,似是金粉描边内涂朱砂所绘制的百兽百虫图,各种兽按实力排位,最外围的全都是各种虫子与毒物,而在稍微里面一些则是弱些的小兽,越里面的兽看起来越厉害,一圈又一圈,而最中间的,不是最凶猛的野兽,而是一只蝎子。
哼,怕是那云千烟可笑的自我崇拜才会造就出这么一副顶画吧。
长生殿似乎是黑羽山中最邪煞之所,空气间虽没有毒瘴气涌动,却渗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与怨气,是一种看不到却可清晰用身体感觉到的负面能量,让人极为不舒服。
大厅之内依然空空无人,周符像是已经习惯了那种诡寂,淡然在前领路。
寒如凛的脸色更差,似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开始不断在掌心化出寒冰,用那寒冰的清凛之气来使自己清醒。
周符并未解释要去往何处,白夜并没有停下脚步或是迟疑,只是淡淡问:“要去哪里。”
穿过大厅后走在一条寂静的长廊上,周符无视身旁一扇扇各有千秋各具特色的门,径直走向最尽头的一扇红门:
“云教主那里。”
说来,这周符一直以“教主”称呼云千烟。
白夜走着,看着走廊两旁墙上那些血腥味浓重的画,淡淡问:“云千烟不是坛主么?”
周符回头,一脸装失忆的表情:“嗯……我从未说过云教主就是云千烟啊……云教主是云教主,云千烟坛主是云千烟坛主,不一样……”
白夜冷冷瞧他:“不用假装了,你说漏嘴过不止一次。”
“哈哈……是吗?”周符尴尬的笑着,“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被你下了药之后胡言乱语的。想知道你就亲自去问云教主吧”
不用亲自见到那“云教主”,白夜从周符那闪躲的表情上就能够猜出——那被称为云教主的家伙就是云千烟。
白夜脸上无所畏惧,淡定自若,因为她信若是以云千烟的本事,想要伏击她不可能费这么大的力气。
云锦与云萌也是没什么惧怕的表情,也不知是活得太久了学会了淡然,还是身为动物的他们都没有感受到危险气息,所以并无需害怕。
虽寒如凛与“三奴”一直防备着那些路过的门,但却是一路无阻的走到那尽头的红门前,顺利的过分,像是专程在欢迎他们似的。
“云教主,人为您带到了。”
周符推开那扇红门,带着白夜他们走了进去。
很大的房间,装饰依然是黑红两色,朴素低调,唯有房间正中的一以似水晶般晶体造成的一汪透明色池子,与池旁那身着黑红二色华服的男子看起来有一点奢华的意味。
男人身上披着黑色锦袍做底黑狐裘围肩的斗篷,黑色对襟长衫的襟上和袖口装饰着各三排如葡萄大小的血色珊瑚珠,及膝长的衫底缀着数枚红玉环,每一枚上都挂着约三尺长的红色丝绦,似长靴又似腿铠的鞋套在黑色长裤之上,膝上的两枚血色骷髅护膝折射着妖异的光。
男人略带卷曲的深棕色长发以红黑两色丝绦松松垮垮束于脑后,他站在池边,脸上戴着将整张脸都遮的严严实实的赤色骷髅面具,看不出其有何表情。
面具下的男人透过面具上眼睛部位的小孔注视着白夜,冷冷开口,那奇怪的异族口音顿时不见了:“你来了。”
白夜点头:“等我很久了么?云教主。”
面具下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了些许哀怨:“三百年都等了,又哪怕会差这几日。”
接着,戴面具的男人一挥手,一着桃色衣裳的少女从房间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向周符。
让周氏父女重逢之后,男人冷冷一哼:“你办事不利,你女儿这是最后一年可活了,滚出鬼煞教。”
周符惊愕,之后不是得知自己女儿活不长的愤怒,反而是感激:“谢教主,还肯留给我们一年的日子,足够了。”
谢罢,周符带着周琳儿离开了房间。
男人看向寒如凛他们,面具下的声音冰冷阴沉,透着不准反抗的命令意味:“还请各位去隔壁房一歇,本教主有些事要与白夜姑娘谈。放心,若本教主想动手,你们就不可能活着到这儿来。”
白夜看了寒如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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