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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农场任我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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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绩好,又是第一名进去那垃圾学校的,请个假,老师能不同意吗?!你别想糊弄我!”继母很是恼怒,又使出了蛮不讲理那套,除了爸爸,谁会吃她这套啊 ,2B女人,容容以前不会去,现在就更不会去,“本来那天要是一般上课,请假的确很容易,但是那天刚好是月考的日子,我上课不去,难道考试还能不去?我成绩再好,表现再出色,也不能连考试都不去啊,阿姨你帮我向爷爷奶奶说抱歉吧,我实在去不了,反正我也没去过几次,少我一个他们也不会过不了节的。谢谢阿姨了,我有事要出去,没时间了,先挂了,再见!”
当我是傻子吗?春节拿红包的时候,平时吃好料的时候,又不见你们叫我去,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无非想找个免费的苦力你就不用去干活了,枕高枕头做梦去吧!还爷爷奶奶很想我去,他们只有需要人干活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既没养过我,也从来不关心我的所谓“爷爷奶奶”,实在让人是生不出孝顺之心。SB女人,随便你和爸爸告状吧,我现在没兴趣要你们那鸡碎点的生活费,管你去死啊!
M城每年的例节要招待大量客人,爷爷家那边每年都有不少爷爷、伯父、小叔叔和爸爸的客人人会来吃例节,爷爷那算死草是怎么也不会雇人人来帮忙的,伯父叔叔爸爸他们更不会自己掏腰包雇人,每年都是奶奶、伯娘、婶婶、过去是她妈妈,现在则是继母去干活,她妈妈过去年年都去,每次帮完忙,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歇好几天才能恢复,后来换继母去了,她那个人平时在家里做多点家务都要抱怨撒娇,例节帮忙怎么吃得消呢,她是所有她是想尽办法逃避帮忙或者揪容容去,容之前初中学风严格,轻易不能请假,上职中第一年刚好碰到例节是礼拜六,没得推脱,硬给她拉去了,回来后歇了一礼拜才恢复过来,还耽误了打工。继母那次倒是舒服了,食髓知味,这次又想让容容去替她,容容又不是傻得,见过鬼还不怕黑,同样的错误她才不会犯第二次咧。
而这个礼拜天,是外婆家的例节,就算妈妈不叫她去,她也会去帮忙外婆,外婆家本来人口就比爷爷少,舅妈她们肯定不愿意干太多活儿,姨夫家的例节和外婆的重合,小姨去的可能性不大,最后的活儿多半拉在外婆和妈妈身上,容容对妈妈辛不辛苦没什么感觉,但是她就看不得外婆那么辛苦,外婆近八十岁的人了,年年累成那样,容容真是不忍心,例节是M城人的大节日,有些家庭办的甚至比春节还隆重,谁家要是不做例节,四邻都是嘲笑的,外婆是不可能不做例节的,外婆知道例节辛苦,一向都没让容容去帮忙,容容反而想尽办法去帮她,这一点,继母之前是很诟病她的,因外婆的例节多是假日,爷爷多不是假日,容容最喜欢这一点,继母再不高兴,也没得借口说她。
例节用的食物和烟花,向来都是两个舅舅买的,去外婆家过例节的大多也是他们的客人,妈妈大多会去帮忙,继父和张琪的话,大概会帮忙去吃吧,容容这次没打算越过舅舅他们带食物去,她也不想买什么礼物,徒惹别人怀疑,至多是带点钱,到时候偷偷给外婆,就算她空空手去,舅妈继父也没什么可说她的,容容每次帮忙干多少活那是有目共睹的。
前面也说了,例节对M城人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大节日,也是M城特有的节日,出了M城,全天朝都没有例节这个东西,M城人经常把例节办的比春节还热闹隆重,办好例节,就是办好一家人的面子,谁办不好例节或者不办,一年都被人嘲笑,因此很多贫穷的家庭,为了办好例节往往要花上全年的收入,就算被人说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乐此不疲,这是M城人才能明白的情结,在例节这天,拿出自家最好的食物招待最多的客人,是M城人骄傲的事情。
例节的一大早,家里的主妇们或者请来的亲戚、帮工就开始宰鸡鸭鱼肉,处理海鲜和各式蔬果,因为来的客人多,续席是经常的事情,要处理的食物分量足以让人从凌晨干到下午,家里男人手艺好的,多是男人做,手艺不行的,就请外面的厨师来做菜,一般女人是打下手,不做那天厨师的,体力吃不消。
容容和舅母、妈妈她们初步处理完肉菜之后,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例节那天必备两只硕大的阉鸡,一只在午饭前祭拜祖先,一只用来摆钟台,祭拜完祖先的食物,午饭吃掉。午饭后立刻准备鸡鱼带皮猪腩肉(带皮上肉)还有糖果、饼干、水果、茶酒(糖果和饼干不得用油牛奶成分的,M城旧俗)然后等待游神的队伍来到,容容小时候有时候等待游神的队伍要等到半夜才到,经常困得半死,还要陪外婆准备东西。近年来,规矩一再简化,游神的队伍一般下午就能到了。
游神是例节的例行活动,一只队伍扛着附近几条村子共有的神灵沿着几条村子一一游行,在村子不同地方短暂停留,供村民祭拜和摆钟台,队伍兼有舞狮、武师和奏乐。近年来随着经济发展,每个村子都建起了自己的公庙,不用像以前一样与人共用神灵,游神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从半夜缩短到晚上缩短到下午。
下午二点多时,游神的队伍来到外婆家附近的空地。最重要的节目…摆钟台开始了,这一带的人家搭起桌子,一家一张桌子,放上供品,供品的主角是一只肥大的公鸡,公鸡摆在一个大盘子中间,两边放着鱼和猪肉,公鸡嘴巴上还要叼着绿叶鲜花和红包,除了公鸡之外,供品还有摆成山状的煎堆和慈姑,糖果,茶酒。几十台桌子摆满了整个空地,供桌前是本村供奉的神明和土地公,众人烧香完毕后,开始舞狮取悦神明,这一过程一般是半小时,舞狮舞到最后,发起人竖起高高的青,让狮子采摘称为采青。这个青就是众人凑齐给游神队伍的报酬。
舞狮结束后,队伍中的武师开始表演十八般武艺(过去),现在表演十种就不错了,武术表演的□是:村人在地上洒下大量零钱(给游神队伍的小费),队伍中稚龄女孩子跳着特有的武步,用各种高难度动作叼钱,绝不能使用双手,(使用双手的女孩一般技术不精,技艺不精就出来卖艺,要被村人小看的)女孩子叼完地上的零钱。武艺表演就完了。
这时村人开始跪拜祈愿,跪拜祈愿完,万炮齐发,众人收拾东西回家,摆钟台结束。
这一切活动,张琪和继父都没有参加,他们并不是M城人,对例节没什么特别感觉,甚至觉得这一切很愚蠢,两人像是旁观的客人,一点忙也不帮,只是来这里吃吃喝喝玩玩,吃喝完就离开,不想溶入其中,也不能溶入其中。
容容却很喜欢例节,就算它奢靡,就算它繁复的越来越跟不上现代社会的步伐,她还是这样的喜欢例节,这就是M城人。
摆完钟台,众人又开始为晚上的盛宴做准备,例节宴会一般在晚上举行,这天不论是请来的客人,还是经过的陌生人,都随便能在做例节的村子大肆吃喝,不需要带任何礼物,进门就是客,客人越多,主人越开心,客人越多,代表主人的面子越大,交游广阔,不管你是谁人,主人都会殷勤招待你。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收拾好锅碗盘瓢,清扫屋子内外的卫生后,舅舅和表哥在凉台点燃烟花,彼时村子里别的人家也开始燃放烟花,高高低低颜色各异的烟花在夜空中竞相开放、争奇斗艳,有钱人的烟花炮数多些,久些,花样丰富,穷人的烟花炮数少些,短些,花样比较简单,大家的快乐此时此刻都是一样的。
热闹了一天的村庄安静下来,客人和亲戚慢慢离去,容容收拾好东西,也随着亲戚们一起离开,她没有和妈妈继父他们一起走,而是乘坐预订的出租车回程,当然,她没让亲戚们看到。
她从出租车外看出去,沿路星光点点,烟花还在不停的燃放,心头却有种曲终人散的感觉,出租车经过走路坐车的妈妈继父张琪三人众时,一朵巨大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空,和路上行人的脸,容容看着烟花下的三人,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神情。
例节,结束了。
谋划
那几个人,被突然滚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和那几个汉子好像认识,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阿利,你们几个兔崽子,又在欺负谁啊,这次是小妹妹啊,真不怜香惜玉。”叫阿利的汉子见到那几人的样子,连忙殷勤的走过来,“陈哥,惊动你们真不好意思,兄弟们半点小事,马上解决,马上解决。陈哥你们先走,我这就把这个死妹丁弄走!”
阿利粗鲁的拉着容容的衣领,想把她拉开去,给那几个人让路,容容已经没有还手的力量,但她不允许自己被那几个人渣混蛋像拉死狗一样拉走,她手里抓着一把泥沙,趁阿利大意前来拉她时,拼足力气,一个转身狠狠扬手把手中泥沙掷到阿利脸上,阿里粹不及防,立刻中招了。
那几个人也不禁暗叹这女孩的狠劲,被人打成这样,还不屈服,还伺机反戈,这种烈性,真是难得,他们这才开始正眼看这女孩的面容,看完之后,更是惊叹,虽然泥土和蔬菜弄脏了脸颊,小女孩清丽的五官仍然很引人注目,那一对明亮的凤眼,迸发出的怒火,能把迷醉她的人灼伤,这么一看看也能想象的出,她长大后的风情,会多么迷人。之前和阿利打招呼的陈哥更是忍不住上前去欲扶容容,“阿利你真不是东西,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也舍得下手糟蹋,小妹,来,哥哥我扶你一把。”容容已经避无可避。
说时迟这时快,陈哥的手还没碰到容容的衣角,就被人推到一边去,他正想大骂哪个不识相的SB,敢推爷爷我,话还没到嘴边,忙不迭的吞了回去,几人中头领摸样的男人,把陈哥推开后,抢步上前,把容容小心拉起来,端详她脸上和身上露出表皮的伤痕,越看越怒,“是哪几个混蛋打的你,告诉我!”
头领突然跑过来这么小心的扶她时,容容已经觉得很奇怪了,和陈哥那些人不同,这个头领表情动作完全没有轻薄的意思,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对她的关心和对那几个大汉的愤怒,但是,对这个男人,她完全没有印象啊,她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人?她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啊。容容把亲戚朋友邻居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放弃,她真的是不认识这个男人。
头领看容容呆呆的不说话,以为她伤的太厉害,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于是用眼神扫视着那几个汉子,在男人可怕眼神的逼迫下,闹事的几人,闪闪缩缩的回避着他的目光,机灵的还想趁机缩进人群里。但男人是谁,怎么可能让那几个汉子从他眼皮底下逃走,“把那几个人给我抓起来。”他指示手下,没一会,几个闹事的人就被他的手下抓到一边,看势不好的围攻群众和走鬼贩子,都跑的远远去了。
见此处实在不是办事的地方,让手下押送着那几个人,自己扶着容容,准备离开,容容突然扯住男人的袖子,“我的包包和东西,还有我的三轮,我要去拿。”头领用眼神示意其中一个手下过去,“我会让人拿好你的东西,放心,一个也丢不了,丢了,我赔给你。”容容不知道为什么,相信了眼前中这人说的话,虽然之前他们完全没见过(她觉得)。
那几个汉子一开始完全不把那头领的话放在眼里,还想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那个最嚣张的阿利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大变,吓得不敢动弹,还被同伴嘲笑是没胆鬼。方一交手,那几个汉子立刻感觉不对,对手的招数狠辣凶悍,和他们这种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段数的,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没几下就全被制服,知机想要跑路的那一两个机灵鬼,也完全没逃过,几个人垂头丧气的被推上不知道几时开过来的面包车上,他们是在实在想不通,本来事情办得十分顺利,怎么转眼之间就情势逆转,他们突然变成了被人鱼肉的对象。容容和头领则坐上另外一部刚驶了来的小车。
两辆车驶向不同的方向,容容心头大疑,却不敢说话,只是用目光微微注视着头领,头领彷佛看出她心里的问题,“你伤的不清,我先送你去相熟的医院,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那几个家伙,我会替你好好“报答”他们的。”
“你为什么帮我,我们素不相识的,你有什么目的,我身为分文,你在我身上捞不到好处的!”容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在头领身上她的确没感觉出什么不好的东西,但是这不代表人家没别的意图,她接触的人和社会经验实在不多,平时看到和听到的都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道理,她实在没办法相信头领是被她人格魅力或者乌鸡之气所震慑,前来打救她。至于……她的脸还没达到万人迷的地步,也不用妄想这么多拉。难道他是为了我的农场,想到这里,容容的目光由疑惑转变为警戒,再没敢随便出声。
头领笑吟吟地看着容容那紧张的小模样,不疾不徐的逗弄起她,“还没过多久呢,你就把我抛诸脑后了啊,这真是太让人伤心了。难为我经常记着你。”
???容容完全糊涂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尊神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X号那天,XX街那个人不是你吗。才没过多久,我还不至于有老年健忘症” !!!!!!!“那天是你!那个巷子里的人??!!”这下换容容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上次无意中帮过一下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怪不得她认不出来,那天,头领灰头土脸,半个身子都是血,容容注意力都被他身上的伤和血,完全没注意他长什么样子。
吴老大是M城西片区的老大,在他关照下,容容没费什么劲儿用很优惠的价格,就拿下市场的摊子,蔬菜生意做的红红火火,那些妒忌她的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一年后,她就开起了自己的有机蔬果店,店里提供有机蔬菜、水果还有有机蛋奶等等,一下子在M城就名声大噪起来,收入也水涨船,因为生意太好,她把隔壁铺子也给租了下来,增加土猪肉、土鸡肉、天然鱼虾等产品俨然是一个小型有机食物超市。
她换租了个小套房,本来想把外婆接出来享福,但外婆觉得住惯了家里住城里不习惯,执意不愿过来,容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经常抽空去看她,经常给她带些蔬菜和补品。
容容开店前,她爸爸妈妈借口她已经年满十八岁,法律上已经不需要在养育的理由,断了给她的生活费,住在东城区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市场里干得红红火火,买下一个摊位,每个月的收入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还高。这下正合容容意,利用他们急于想摆脱她这个累赘的心理,容容预先做了一番布置,她实在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
天知道,那时离她十八岁生日还相差大半年呢,那对心急的男女,说什么她虚岁已经够十八,按身份证她已经是大人云云,也该出去自谋生路了,家里负担如何如何重,说这些前不久,张琪刚去香港疯狂购物,爸爸给了继母外家几万元建房子,这一切他们还以为容容不知道呢,她乐得装傻而已。
果然,容容开店大成功之后,没多久,那两家人得知消息,后悔的不行,忙不迭要和女儿修复关系,几个人好像集体患了失忆症把过去种种全忘的一干二净,亲亲热热跑来和容容培养亲情来了,容容连门都没让她们进,让小区保安直接就拦在外面了,她很庆幸自己有预见性的租了这个保卫安全性都不错的小区,完全不用直面那些讨厌的闲杂人等。
第一家店子大获成功之后,容容开始盘算开分店,分店计划还在筹备中,就传来外婆的噩耗,外婆务农时失足堕下鱼塘,虽然被人及时救起,但也奄奄一息,容容把外婆送到M市最好的医院,把开分店的钱都全垫上,还把之前藏起来的人参也拿了出来,一天给外婆炖一根吊命,就算这样,还是没留住外婆,再好的药材,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因为要照顾外婆,容容顾不上管店里的生意,如果不是吴老大让手下帮她看紧店里,搞不好就人财两空了,给外婆办丧事的时候,吴老大出钱出力出关系,还给外婆找了快好地,体面的送了外婆。做的事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容容对他的感激也是难以言表的,只是偶然的一次帮忙,吴老大却回报她这么多,反观她那些亲人,既不肯出钱,也不肯出力。
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容容,新的麻烦又找上门了。
商明一次课间玩耍时突然倒下了,最后被诊断出得了慢性白血病,因为发现晚了,已经到相当严重的地步,单是前期化疗费用,就要几十万,商父和继母被这惊人的数字吓到了,这笔医药费要怎么解决,第一时间,两人都想到这个问题,如果全是自己出,这一笔钱可就太多,继母转而想起商容容的店子和她之前听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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