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1879-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鹗阆吕矗衷谧疃嗫魉鹨话傥迨蛄桨滓!�
李经述问道:“胡雪岩这些年做生丝生意不赚钱反赔钱,那他主要靠什么赚钱?”
盛宣怀从资料里抽出一个账本,递给李经述,说:“大人看看这个账本就知道了,这是我从户部拿到的。胡雪岩的主要靠山是左宗棠,左宗棠受命西征新疆,因军费无着落,左宗棠说服了两宫太后,从外资银行贷款,总共借了六次,总额为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全部由胡雪岩经手。我在上海的洋行了解到,借款利率一般为年息三厘,很少超出五厘。但这六笔西征借款最低年息九厘,最高的居然达到了十八厘,也就是说,胡雪岩仅通过这六次浮报的利息差,就侵占国家钱款六百多万两白银。最奇怪的是最后两次借款,当时朝廷在新疆的军事行动明明已停止,本无必要以如此高的利息获得军饷,但胡雪岩还是照借不误。另外,他为左宗棠采购的一万多支来复枪,还有火炮和粮草等,加起来回扣估计超过一千万两白银。”
李经述接过盛宣怀递过来的账本,翻阅了一下,里面详细记载了胡雪岩在左宗棠西征新疆五年时间里购买的军用物资,原来买洋人的军火、机器拿回扣就是胡雪岩发家致富的法宝,左宗棠1866年创办福州船政局,1872年率师进驻兰州后还建立“兰州制造局”,这些官办企业采购机器物资,背后的商人也是胡雪岩!那么,与其说胡雪岩经营商业致富,不如说他经营权力,完全颠覆了李经述知道的历史上胡雪岩“大善人”和“大商人”的形象!
不过李经述知道,这在晚清也属正常,每一个晚清高官的背后,都有一帮商人帮忙打点。比如,张之洞,背后就是协同庆票号;甚至在北京营业的山西票号,手中都有一个名册,有投资价值的各级官员情况都在上面,只要名字在册,张口银子就到账。
邵友濂这时拍案而起,慷慨激昂地说:“胡雪岩发国难财,这真是奸商谋利,病民蠹国,虽籍没其资财,科以汉奸之罪,殆不为枉!”
 ;。。。 ; ;
第二十五章 初会胡雪岩
邵友濂说胡雪岩发国难财,奸商谋利,病民蠹国,虽籍没其资财,科以汉奸之罪,殆不为枉!
李经述翻阅完毕账本,想了一会,摇摇头说:“战争借款不比做生意,利息可高可低,当时洋行也未必就能确信左宗棠能打赢俄国人,借款风险大,利息要得高点也不足为奇,我们难以凭这个就定胡雪岩的罪。至于采购军火、机器拿回扣,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都这么做,不好拿到台面上说。要对付胡雪岩,不能从这方面下手,不然搞不好会两败俱伤。我看打击胡雪岩的时机还未到,我们先稳定上海股市再说,不然洋务企业有倒闭的危险。”
轮船招商局帮办郑观应还负责筹建上海机器织布局,便道:“确实是这样,上海股市骤然落低,上海机器织布局在所收三十五万两股本中,有十五万两在股市,现在资金难以回笼,加上其他方面的损失,资金链骤然断裂,企业筹建不得不停顿了。”
邵友濂道:“据下官所知,原本上海市面但有些头脸的人物,都买股票,均成公司股东;小商小贩亦不惜东挪西借,争购股票,以图厚利。但由于股市积聚大量流通资金,上海银根渐紧。各钱庄提前结账,特别是胡雪岩的阜康钱庄,贷款炒股者受到催逼,不得不售股还款,于是各股无不跌价。”
李经述对盛宣怀说:“看来我得去会会胡雪岩呀!你估计要稳定上海股市,大约需要多少白银回购市面上的股票。”
盛宣怀说:“我估算了一下,买下市面上抛售的股票,大约需要一百万两白银左右,这样人心必稳。”
李经述说:“我去会会胡雪岩,送他一句话,换一百万两白银!邵大人,你去安排我跟胡雪岩的会面吧,就说我是从美国回国的华侨商人,做生丝生意的。”
邵友濂惊讶问道:“啊?一句话换一百万两白银?”
李经述点点头,说:“本来这句话应该值一千万两,但看在胡雪岩创办了胡庆余堂,给穷人免费发药的份上,我想给他一个机会。”
三天后,胡雪岩邀请邵友濂和李经述到杭州的老家喝茶看戏,李经述便由邵友濂陪同,去了杭州的元宝街。
元宝街是一条窄窄的小巷,两头低中间高,呈元宝状。胡雪岩图个吉利,便选中了这块风水宝地来建造他的豪宅,还建造了十米多高的白色防火墙,胡雪岩故居就藏在围墙里边,这豪宅历时三年建成,耗费300万两白银。
同治皇帝赐给胡雪岩的“勉善成荣”匾,被挂在了大门进去的最高处,李经述发现,“善”字少两点,默记于心。
李经述走进胡家的宅子,发现宅子里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栋梁大部分是高价购买的皇家特供的金丝楠木,还使用价格昂贵的进口五彩琉璃。年过六十的胡雪岩,就躲在这金碧辉煌的娇楼里,养着十二位年轻漂亮的姨太太,让姬妾分室而居,每晚随手拈牌招姬妾入寝,过着皇帝般的生活。李经述心里对胡雪岩的骄奢淫逸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客随主便,他们先在胡府的后院台子上看戏,胡雪岩是安徽绩溪人,那天的戏,安排的是安徽传统黄梅戏曲目《女驸马》,台上的两位绝色女戏子身着戏服,其中那位演女驸马的戏子,一甩衣袖,身姿窈窕,巧目倩兮,开口唱道:“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
已近花甲之年的胡雪岩,头顶二品顶戴,穿一件黄马褂,坐在主人的太师椅上,看得津津有味。他坐的太师椅旁边,以箩筐盛了上万两白银。
台上两位戏子扮相俊俏,唱腔甜美,一边唱戏,一边向胡雪岩暗送柔波,加上调子无双,一曲完毕,胡雪岩大声叫好,命仆人将他身边筐里盛的白银,全部倾倒在戏台上,算是对那两位戏子的奖赏。一霎那间,胡雪岩的白银倾之如雨,赌徒般挥霍。
胡雪岩在女色方面,一向这样一掷万金。胡雪岩有次经过一家成衣铺,看到有一位苗条的姑娘倚门而立,颇有姿色。姑娘察觉他无礼偷看,关门入内,胡雪岩大怒,派人去重金提亲,纳之为妾,成亲之夜,胡雪岩入洞房,令女裸卧,并命仆人拿蜡烛在旁通宵审视,然后送她二万金,让她改嫁,像这样凡买而旋遣者,殆数百人。熟悉胡雪岩的客人,对胡雪岩重赏戏子鼓掌叫好,胡雪岩也感觉很有面子。
看完戏后,胡雪岩在自家的客厅会见了李经述,他一身官服,精神奕奕,满面红光。
李经述对胡雪岩说:“胡大人,刚才我进胡家大门,看到头顶御赐的勉善成荣匾,‘善’字少了两点,不知道有何寓意?”
胡雪岩说:“‘善’字少了两点,寓意少一点名和利的追逐,多行善事。”
李经述道:“这寓意好呀。我今日来就是来做善事的。”
胡雪岩说:“哦,说说看!”
李经述道:“我来卖给胡大人一句话,加之一百万两。但这一百万两白银,我自己不要,只要胡大人购买上海机器织布局和轮船招商局的股票!”
胡雪岩哈哈大笑,道:“mister李,现在中法开战在即,上海的庄家都在抛售股票,你却仅凭一句话,就让我买一百万两白银的股票。这世界怎么会按照你的想法存在呢?”
李经述笑了笑,道:“如果我告诉胡老板,中法不会马上开战,而且中国会战胜法国,胡大人觉得上海股市的股票还会跌吗?”
胡雪岩摇摇头,拍着胸脯道:“我胡雪岩纵横商海四十年,从来没看走眼过。”
李经述道:“凡事皆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既然如此,胡老板,那在下告辞!”
胡雪岩道:“不送!”
在回上海的路上,李经述不但没有沮丧,反而松了一口气!
邵友濂感觉很奇怪,李经述道:“胡雪岩这个人,果然如我所料,致命的自负!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那句话价值多少钱了!”
回到上海,李经述去找盛宣怀,对他说:“时机成熟了,尽快带我去见你那位有大能耐的洋行老朋友吧。”
盛宣怀说:“李公子要有心理准备,席正甫一般不大待见清廷官员。”
李经述笑道:“你不也是清廷正三品的招商局督办吗?”
盛宣怀也笑道:“比起官员,我更像一位商人。”
李经述点点头,盛宣怀说:“我们今天就不住官衙迎宾馆了,去法租界找一家上好的酒店。”
一旁的邵友濂点点头,道:“这不难,下官这就去办。”
上海的老法租界,在今天的徐家汇附近,有名的建筑是洋泾浜圣若瑟堂,是1861年建成的天主教堂,不少上海的有钱商人,都在法租界内买了花园别墅。邵友濂把两人安排在了法租界最有名的罗菲亚大酒店,那是一栋带花园的三层小红楼。
时值中午,李经述有点累了,决定先午休,下午再去拜访席正甫,他和盛宣怀便各自要了一间客房。
李经述的房间在一楼,窗子外面就是后花园,中间有一棵参天的洋槐树。他刚躺下,就听到窗外一只猫在“喵喵”惨叫,他睡不着,便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走到后花园,就见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穿一身淡青色传统刺绣旗袍,身段尽显,眉清目秀,可人如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李经述的脑海里蹦出一句诗来:“南方有佳人,遗世而**!”
阳光下,那少女站在槐树下,面色焦急,她那只毛色纯白的宠物猫,不知怎么闹的,卡在了一人多高的洋槐树杈上,不停地叫唤!
李经述走近仔细一看,有一绿色风筝掉落在树梢,并不显眼。那只白猫头圆圆的,很呆很萌,它的后腿被风筝垂下的细线缠住,在树杈上动弹不得,越挣扎,线扎得越紧。
李经述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小军刀,这刀五寸多长,是邓世昌从德国带回来送给他的,吹毛即断。他轻身一跃,抽刀划断了风筝的线,把白猫抱了下来,送还给那位穿着旗袍的漂亮姑娘。
“谢谢。”那姑娘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接过白猫,低头看猫腿都红肿了,乱线嵌入猫爪的肉垫中,十分心疼,赶忙找到线头,把线理顺扔掉,然后轻柔地抚摸猫的头部。
李经述看她像心疼亲人一样抚摸小猫,觉得她对待动物尚且如此,肯定是有爱心之人,搭讪道:“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黄猫,看来不管白猫黄猫,都喜欢乱跑。”
那姑娘听李经述说他也养猫,顿感亲切,用软侬吴语说:“是呀,这猫六岁了,也算大人了,还很调皮,喜欢乱跑,家里的沙发,椅子上全是它的抓痕呀。对了,我叫席慕兰,家就在这酒店附近,欢迎你有空去我家作客”。
李经述一笑,心想这女孩虽然穿传统旗袍,但思想不算保守呀,还约自己到她家里作客,出于礼貌客套呢,还是打算交个朋友?他觉得自己只是上海一位匆匆过客,并没把席慕兰的话放在心上,礼貌告辞,就回酒店休息了!
 ;。。。 ; ;
第二十六章 中国的摩根
李经述一觉醒来,已是晌午。李经述和盛宣怀刚走出罗菲亚酒店,上海道邵友濂身穿绣有云雁图案的官服,在酒店大门口等候,他已经备好一辆洋马车。一位面貌黧黑、头缠红巾的印度阿三跑过去,很有礼貌地为他们拉开了马车门。
李经述问盛宣怀席府离这罗菲亚酒店有多远,盛宣怀回答说:“不远,走走十分钟就到了”。
李经述道:“那我们走过去吧,我刚睡醒,刚好吹吹风。”
邵友濂坚持陪同,于是三人一起到了席府,盛宣怀按礼节给了门房李经述的拜帖,还有一两碎银,让他进去禀报。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门房回来禀报说:“我们家老爷身子不舒服,请三位改天再来。”
邵友濂见席正甫竟然敢不见李经述,呵斥门房道:“李公子的拜帖你可亲自送到你家老爷手中?他看了吗?”
门房说,拜帖老爷已经收了,请三位改天再来。
邵友濂气得胡子都快翘起,大怒道:“你家老爷什么意思?改天是哪一天?李公子千里迢迢从天津赶来拜会,你家老爷竟敢让他吃闭门羹,哪有如此待客,真是岂有此理!”
盛宣怀对李经述说:“大人不要见怪,席正甫这个人,喜欢在商言商。”
李经述心想席正甫可能在试探自己的诚意,便笑着对席家的门房说:“看来我得在上海多住几日,你去禀告你们家老爷,我明日再来拜访。”
这样一连三天,席正甫都对李经述避而不见。
作为一名在大上海叱咤风云的金融大鳄席正甫当然知道在晚清中国,投资权力获得的回报,收益会远远高于任何商品。比如,山西的晋商,就把投资权力当作一项生意来做。在北京,山西票号和各家会馆的工作重点,是通过无所不至的一条龙服务,培养、结交和套牢权贵。当各地读书人进京赶考的时候,他们就在贫困而聪慧的考生身上押宝,为他们提供食宿,送点小钱。当考生金榜题名,运作补缺上岗时,他们及时提供借款。新官要上任了,像张之洞那样的小官要升大官,无不需要山西的票号做中介、出经费。到了晚清,晋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各级官员,甚至能左右政府决策。
但席正甫更加看得明白,权力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靠得太近容易伤着自己,官员能让你发财,也能让你破财,错综复杂的权力斗争,更会殃及池鱼,加上大清国的官员大多胃口不小,贪婪无度,席正甫便躲进法租界,打着“在商言商”的旗号,极力避免和官员打交道。这次李经述找上门来,虽然他是李鸿章的亲生儿子,还是二十年的老朋友盛宣怀介绍,席正甫也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李经述连吃了三次闭门羹,第四次,他和盛宣怀一起到席府外散步,还碰到了外出的席正甫,也没说两句话,他就走了。
那天下午,李经述一个人回到酒店,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望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百无聊赖,想起上一次从上海去纽约留学的日子,想起了容雪,他们尽管感情还好,不时还会有书信来往,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他心情比较低落,便决定一个人去黄浦江边散散心。
那天晚霞当空,李经述披了一件外套,到黄浦江边去吹吹风。法租界就靠近黄浦江边,李经述沿着江边散步,一轮红彤彤的落日,在黄浦江上缓缓下沉,当年的江水清澈,不像现在时不时从上游飘来几头死猪。江水连天,倒映几片嫣红的云彩,江面上帆船点点,运送南来北往的货物。穿着短袖马褂、光着膀子的工人们在码头搬运货物,西装革履的“假洋鬼子”拖着辫子在一旁颐指气使地指挥,显出大上海的繁荣和贫富差距。李经述知道,大上海,这里既是富人的天堂,也是穷人的地狱!
不知不觉,李经述走到了洋泾浜圣若瑟堂,这座教堂建筑风格为仿哥特式,四五丈高的尖形拱门高高耸起,直指苍穹,教堂里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大合唱,是“荣耀归于天父”的赞歌:
他爱怜普世
为救我们罪人
赐下独生子
主也甘心情愿
为我们舍命
敞开天上恩门
使我们得生
赞美主赞美主
李经述知道,宗教自由是人类文明的底线,即便不信神,也应该尊重教徒的信仰。几千年来,人类发明各种宗教,不管是西方的基督,还是印度的佛教,中国的儒释道等,大抵出于三大心理需求:首先,人总有一死,所以需要在宗教的信仰中找到存在感,对抗死亡带来灰飞烟灭的恐惧感;另外,尽管每个人都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和暴力冲动,还有无限的**,但我们终究要学会如何与他人和谐相处。除此之外,信仰是人面对苦难时的心灵鸡汤。
李经述对宗教倡导的很多信念,诸如爱、宽容、善良、勇气、慈悲、灵魂平等怀有好感,他正犹豫要不要走进洋泾浜圣若瑟堂看看,教堂里走出来一位穿黑色礼服的少女从中走了出来,李经述一看,竟然是席慕兰!
席慕兰陪着父亲席正甫来做礼拜,她鹅蛋脸,柳叶眉,黑色礼服,头戴一顶白色圆盖的礼帽,气质显得跟李经述初次见面时很不一样。
当时在中国的年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