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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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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言身上银两无多,还是当初罗文正送他的一些,面对多兰挑三拣四,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如果不喜欢吃,那你可以自己找东西吃,我不管!”
多兰身上何曾带过钱,一听屈言的话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了。
一日夜晚两人露宿山林,屈言正静心修习着云婉儿所传经文内容,虽然还不怎么精通不过功力也比当初在襄阳的时候提升了不少,而且那寒气也很少发作,看来还是秦慕枫的功劳。多兰看着屈言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侧话也不说动也不动深感不耐,左动一下右动一下,不一会儿故意掰断两根树枝,不一会儿又故意咳嗽两声,却始终未能引起屈言的注意。
多兰皱眉道:“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死了吧?”
多兰悄悄的从腿上抽出匕首,火光下闪闪夺目,她缓慢无声的向着屈言摸了过去,屈言还是一动不动。
多兰嘴角露出得意之色,然后举起了寒光闪闪的匕首缓慢的向着屈言的脖子落了下去。
屈言蓦然睁开了双眸,冷冷的瞪着多兰。
“没趣儿!”多兰嘀咕了一声将匕首放回去转身走开了。
屈言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望着前方的阴影中,突然大声道:“何方鼠辈,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多兰‘啊’的一声跑到了屈言身边,惊恐的顺着屈言目光望去。
树林婆娑中一道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不恭的笑意,屈言见到此人却一震,脱口道:“是你?”
此人竟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屈言在杭州为他指明水榭唐所在的张九四,当初听那买酒的老汉提过张九四的名字,所以方宇记得。
张九四依旧是一幅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露出笑意道:“兄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承兄台的福,在下还生龙活虎!”因为在当日寻找水榭唐的过程中除了那买酒的老汉外只有张九四一人知道,所以屈言有理由怀疑开始埋伏的那两个人就是张九四派去的,而且此时此人已然早就守候在暗处却一直不现身,如果不是屈言功力有所进步,只怕就要遭了此人的暗算。
张九四微微一笑走了几步来到火堆旁边向着多兰斜望了一眼,蹲下身体道:“兄弟你难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吗?”
屈言也调头看了一眼多兰,冷声道:“我和什么人交往结伴似乎和兄台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张九四抬眼看了屈言一眼,眉头微皱道:“怎么说我也帮过兄弟你一个忙,咱们没必要如此吧?”
多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屈言冷笑一声道:“如果是真心帮在下的话,在下一定会铭记在心感恩戴德,可是假如是一些另有所图居心不良的人那就另说了。”
“哦,兄弟你是认为我居心不良了?”张九四随意扒拉着火堆哂笑道。
“咱们心知肚明!”
“哈哈……”张九四大笑了两声,声音略显阴沉,只见忽然转头望向屈言直言道:“不错,我确实另有所图!”
此人如此直言不讳到令屈言有些措不及防,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道:“不知兄台你所图为何?”
“镔铁令!”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屈言颇感无奈,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这东西,难道其中的一部兵书加一部武功秘籍就可以让无数的人为之追求不懈?国难当头家园被毁,可是这些人为何却偏偏追求那些虚无不实际的东西?
难道说凭借一部兵书一部武功秘籍就可以收复大宋河山,就可以百姓安居吗?
“不瞒兄弟你说我也是水榭唐的人,当初洛大哥既然要你将镔铁令交予水榭堂,我想你交给我就可以了。还有你身怀镔铁令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只怕兄弟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安稳了,何不抛掉这个包袱免得白白丢了无辜性命?”见屈言似乎有所色变,张九四急忙道。
 ;。。。 ; ; 那蒙面女子看到屈言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也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冷冷的道:“小子,让开!”
屈言见眼前女子的身形语气似乎有些熟悉,不过一时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见她要伤害受伤的多兰,他又岂能只手旁观?只是他也不愿意与人为敌,当下语气谦逊的道:“这位前辈还请不要让在下为难,在下也不想多管闲事,只是如今这位姑娘已然身受重伤,前辈又何苦为难与她?”
蒙面女子呵呵一笑收起身上破人的气势,道:“你可知你身后女子是什么身份?”
屈言微微回头便看到多兰那害怕却又不屈的眼眸,心中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前辈,我知道!”
蒙面女子霍然一声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身为汉人为何还要帮她,难道你是贪图她的美色还是想要攀权富贵,鸡犬升天?”咄咄逼人,气势迫人。
屈言凄然一笑,似乎见多兰的伤口竟似破裂开来,一抹血迹印了出来,转头对蒙面人不卑不亢的道:“在下只要看到不平之事都是要管上一管的,尤其是这种不知羞耻连受伤之人都不放过的人。”
此话一出便是休养再好的人也会勃然大怒,果然蒙面人眼中寒光乍现,杀机已起,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想做这英雄救美的好事,那我便成全你!”
屈言那话也不是鲁莽冲动的脱口而出,他虽然是不希望多兰就这么死了,可是也没有必要为了这刁蛮郡主丢了自己性命。他说此话皆因他已看出眼前此人虽然气势迫人,实在是此人蓄意而发,可见此人故意散发自身气势也不过是为了惊退他,虽然他看不出此人武功深浅,不过想来也不会如何高强。
屈言心中正在筹划如何应对此人的时候,这人已然身化利剑,犹如疾风骤雨般的跃了过来,速度之快竟是匪夷所思。
屈言不禁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人的轻功竟是如此之高,几丈距离竟在倏忽之间便到了,一双肉掌已向着他拍了过来。屈言避无可避,况且也不能躲避,只因旁边就是多兰,他深怕自己躲避开来,对方顺手将多兰抓走,凭借对方的轻功,他也未必能够追的上,唯有举起双掌拼力迎了上去。
一声沉闷的响声轰然响起,两人怵然而分,那蒙面人一个倒旋落到了远处,而屈言则连连倒退数步才止住身形,脸色也有些枣红。
多兰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小子,数日不见内力竟大有长进,怪不得如此嚣张!”女子冷笑道。
屈言不禁一怔,此人竟然认识自己,可是又在哪里见过呢?不由眉头一皱,忽然‘咦’了一声道:“原来前辈就是当日在水榭堂墙外出手抢夺膑铁令的神秘人?”
屈言脑海中过遍了这段时间见过的人,也唯有在杭州的时候碰到过两个女子,其一便是西湖碰到的哪位仙女一般的人,而另一位则就是在水榭堂向她出手抢夺膑铁令的蒙面女子,他听女人如此一说顿时明了了,只是心中奇怪这女人为何要抓多兰却绝口不提膑铁令之事?
难道她已经找到膑铁令了?
屈言心中一惊,假如真的找到膑铁令那么婉儿在哪里?会不会也被她抓走了?
“小子,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一定要阻拦我抓她了?”
屈言心中正想着云婉儿的事儿,一时没有回答她。
女人顿时大怒,她以为屈言是故意如此,当下也不再多言三步化两步,右脚飞起便向着屈言踢了过来。
屈言茫然惊醒过来,身形一侧堪堪避开这一脚,同时一掌向着女人腿上击去。女子眼中露出轻视之笑,身形陡变纵身而起左脚再次踢来,看样子是誓要踢中屈言。
屈言这些时日努力钻研元气之道,兼有秦慕枫指点,功夫的确大有长进,与当日在杭州的时候相比可说是如隔三秋。当日眼前女人的一掌之力他都难以消受,可是今日二人一接触便知分晓,虽然还是不及眼前此人,但也不遑多让。
屈言双手蓦然抓住女人的脚面双脚离地跃起,接着手掌微微用力身形已再次倒退了几步,可是接着他竟率先出掌向女人而去。
“好小子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话音未落,两人便已缠斗到了一起。
眨眼间已是数招过完,屈言勉强倒也可以和女人斗个难解难分一时不分高下,只是如果时间越久对他越不利,毕竟看女人的样子也知道是前辈之流,而他也只能算一个刚入江湖的新手,时间一久只怕他已经内力不及落败。
女人的眼色也越来越凝重,显然是心中惊讶屈言的进步,想不到短短数日的时间他竟然武功有如此进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心道此子武功进步如此之快,将来不可限量,只怕将来耽误我教大事,今天何不趁此机会除掉此子,反正他身上也没有膑铁令,上面应该也不会怪我!
心中既然打定注意,女人便也不在留手招招杀机,直欲要杀死屈言。
屈言顿时倍感压力,也不敢多想当下心平如镜一心应对了起来。
女人不管是脚法还是章法都颇为奇妙,旁人看之一定心生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之感,只因为她的招数似乎完全不按套路,左一掌又一脚完全没有痕迹可循,可是每一招又恰恰都是屈言的致命之处。
屈言虽然功力确有长进,但重在对敌经验太少,难以得心应手,一个不慎胸口便被踢了一脚。
这一脚虽然不重,但是屈言还是被踹的飞了出去,闷哼了几声才艰难的站起来。
而多兰竟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对于屈言出手相救似乎一点感谢之意都没有。
此人招数之间完全没有章法可循,端的是天马行空,我若继续和她如此打下去必定祸福难料,只是我又不能丢下多兰自己溜走,想到这些屈言不禁大感头疼。
女子完全不给屈言机会,凌厉无比的一脚再次踢来。
“呖呖……”突然不远处的丛林中传出鸟的叫声,清脆悦耳,宛如莺吟。
女人脸色微微变换,接着微微迟疑竟转身向着密林中而去。
屈言大感奇怪,霍然全身一震飞奔而出便寻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因为他担心云婉儿所以还想和这神秘女人问一问,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招,令他茫然不解。
来到密林中,只见远处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竟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已经来不及追赶了。
屈言转身回来依旧见多兰站在那里,无精打采的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多兰却冷哼了一声,似乎极为愤怒,道:“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耍的什么把戏吗?”
屈言大感愕然,心道我们耍什么把戏?
多兰冷笑一声,自以为是的道:“你们不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一个假装救我一个又假装要抓我,然后最终还不是想要通过我得到你们想要的,哼!”
屈言就糊涂了,多兰竟然这么想,终于知道什么叫强词夺理刁蛮任性了,有心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也懒得和人家堂堂公主解释了,无奈一笑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里?”多兰在身后喊道。
屈言站定缓了缓,回头道:“我去哪里和你多兰公主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好吗?”
屈言真的不想再和眼前这位自以为是的公主有任何纠缠了。
可是多兰却没有放过他,小跑几步赶上来,竟而嘿嘿一笑道:“其实你们没必要如此的,怎么说你都救我一命,只要你能送我回大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你想当官还是想要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怎么样?”
屈言已经懒得再说话了,只管低着头走着。
“喂,小淫贼你倒是说话啊,你说你想要什么?”多兰不屈不挠的追问着。
“我说公主,你就不要缠着我了好吗?你这么娇贵,再看看我邋遢卑微一无是处,你难道就不怕有辱你的身份?”
“没事啊,再说了就算是有辱也是我的身份,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多兰说起道理来也算是头头是道。
“公主,我再说一遍,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你可以去找你哥,还有莲花禅师,他们谁都可以保护你,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方宇语重心长的道。
听到屈言说起她哥,多兰顿时眼眸中露出担心委屈的神态,嘴角一咧道:“我哥他……”
屈言眉头一皱心中奇怪,难道脱古思出事了,不然多兰为什么会受伤,可是不是还有莲花禅师在身边保护?
“你哥怎么啦?”不过还是好奇,屈言随口问道。
“我哥他……”多兰委屈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最后看着屈言不耐烦的目光终于道:“我们失散了!”
 ;。。。 ; ; 冷风呼啸,洞内两人却心态各异!
一个是无家可归的江湖浪子,随遇而安无拘无束,另一个则是当今公主锦衣玉食呼前唤后,而今落难于此,两人的相遇也许便是命运玩笑之所在。
屈言瞅了多兰一眼,笑道:“你如果没吃错药就奇怪了,这可完全不是你多兰公主的性格,以前那个公主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别人说一句话她能找出十个借口来,难道我记错了?”
屈言句句都是讽刺的言语,这要是在平时多兰肯定早就拔刀刺了过来,只是现在她竟似乎心事重重,茫然的看着外面。
见多兰不理会他,屈言心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严重她伤心了?不过也不应该,她现在也只是受伤了才懒的理会我,估计好了以后非扒我层皮不可!
一阵沉默之后,阵阵香味四散的飘了开来,屈言不禁大喜,毛手毛脚的将烤的红彤彤的兔子拿下来,放到鼻子面前狠狠的吸了两口,叹道:“香啊,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野味儿了,不急不急,先凉凉!先凉凉!”
多兰也闻到了味道,又听屈言如此夸赞,不由的向着兔子望了一眼,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自从受伤到现在她已是一天一宿没有吃一丁点东西,此时看到这外焦里嫩的兔肉又岂能忍受得住,虽然她拼命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屈言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可是身不由己的喉咙还是轻轻的动了一下。
屈言也没有在意多兰的表情,见兔子晾的已经差不多了,忙伸手撕下一条腿正要咬下去,蓦然一怔,转头看向多兰,也不言语将兔腿递到了她面前。
看着眼前美味可口的兔腿多兰差点就伸手接过来,可是她竟硬是没有接过来,可是腹中竟咕咕的抗议了两声,脸上顿时一红,不过还是嘴硬的道:“我不吃!”
屈言嘿嘿一笑,将手收回来恨恨的咬了一口,边有滋有味的嚼着边道:“太香了,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有味儿的兔肉了,不过你不喜欢吃也是应该的,皇宫大院怎么可能吃这种山野东西是不是?”说着故意将兔肉在多兰眼前晃了一晃。
“这么大的一只兔子如果不吃完的话就有点浪费了,可惜你不吃!”屈言喃喃说了两句,蹲在一边便自顾着吃了起来。
多兰心中这个气啊,如果不是有伤在身真恨不得一刀杀了屈言,心道你一个大男人竟如此小气,就不能多让几下,你哪怕再谦让一下本公主肯定会给你个面子接过来了,真是淫贼,小淫贼,臭淫贼。
屈言津津有味的吃了两条腿又随意的吃了一点感觉差不多,将兔肉随意一放,却正好放到了多兰的面前,突然捂着肚子道:“哎呀,不好怎么早不拉迟不拉,偏偏这个时候要拉,你先帮我看好兔肉,我一会儿回来再吃,”说着跑出了外面。
到了外面屈言肚子也不痛了了,捡起一根树枝随意的抽打,自语道:“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你要是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可别怪我了。”
屈言随意转了一圈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往回走,来到洞口偷眼一看,只见多兰正在抹嘴,心中一阵失笑,看你还嘴硬,想着便走了进去。多兰见屈言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顿时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急忙将嘴里最后一口兔肉咽下去,假装不理屈言。
看着地上扔的骨头,屈言笑着问道:“怎么样,本公子的手艺还不错吧?”
多兰刚才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将兔子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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