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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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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已毕众人离去,堂内微余下脱古思、屈言和莲花禅师三人。
脱古思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良久后终于道:“我虽有心孤军深入分裂起义军的力量,可是起义军声势浩大凭借我一人之力实难回天,只怕这安徽之地也住不了多久了。”
“二皇子此行的确是险之又险,如此孤军深入必然成为各方势力的争夺的对象,想必早已有人记挂二皇子你了。兵败虽然无妨,但是假如二皇子被起义军抓走了,那事情就不妙了,到时候士兵必然斗志全失,无心恋战,危及朝廷。”
“我劝二皇子还是早早赶回大都,安徽绝对不是久留之地,迟者生变!”
脱古思叹了口气,道:“屈兄弟说的甚对,只是如果让我就这么逃回大都又何颜面面见父皇以及满朝的文武大臣!”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也我汉人的古话,还望二皇子仔细考虑!”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屈言说的越明白自然也越发会得到脱古思的信任。
“自从世祖忽必烈进军中原如今已有八十载,未尝没有文昌武盛天下太平的局面,可惜如今战火纷飞百姓流离,我脱古思寝食难安,皆是我的错啊!”
屈言心中冷笑,现在知道悲天悯人了,以前做什么去了?
“二皇子不要自责了,又岂能怪你?只要起义军一平,到时候只要二皇子可以勤政爱民广施仁心,天下自然会回归太平!”屈言心中想的却是我看你蒙古人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脱古思无奈苦涩摇头,忽而扬天轻叹道:“希望以后天下再无战火,百姓永享太平!”
脱古思神情悲痛,情真意切,屈言不禁有些意动,难道脱古思真的和其他蒙古人不一样,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接着转而一想,蒙古人不都是一丘之貉,焉有好坏之分,这天下的战火还不是因你蒙古人而起,想要我相信你,休想!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道红色的身影,活泼可爱,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笑容,正是多兰。
“你来做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在商量大事吗?没大没小!”脱古思不客气的责备。
多兰却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的道:“什么商量大事,和谁?和他,你和一个小淫贼有什么大事好商量?我这几天都快闷死了,哥哥咱们去外面玩,好不好,好不好嘛?”
挽着脱古思的手臂,多兰尽显花季少女的顽皮可爱。
几日不见,没想到多兰再次恢复到了原来那么刁蛮任性的丫头,想必她早已将前段日子的所见所闻忘记了,哎,屈言心中暗叹。
 ;。。。 ; ; 来到脱古思这里已经有十多天,除了脱古思偶尔会过来之外别无他事,屈言虽然一直想要找机会杀掉他,可是莲花禅师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身边难以下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脱古思每次过来都是畅谈一番,却只谈风月并不谈及其他,或许可能还没有完全相信屈言。
一日两人再次相对而坐,莲花禅师站在一旁好像一尊佛像。
脱古思举起酒杯对屈言示意了一下,仰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脸上隐约间涌出一丝红潮,苦笑道:“都说你们汉人的酒是清醇可口,可是那里想到竟也是如此辛辣,比之我们蒙古的烈酒可谓是半斤八两。”
屈言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看了两眼,道:“我中土富庶之地,北方因为有外族蛮夷等影响所以酒水一般都比较辛辣难下,而南方则民风淳朴禀性善良,所酿的酒水则是清香淡雅甘甜可口,只是二皇子可知现在为何所有的酒水都是这种辛辣无比吗?”
屈言口中所说的蛮夷外族自然有他蒙古一族,只是脱古思并没有介意,笑问道:“敢问屈兄弟这是为何?”
屈言看了脱古思一眼,脸色转为凝重愤怒之色道:“二皇子为何有此一问,难道还要我说出来?”
脱古思却不禁一怔,显然不理解屈言的意思,道:“还请屈兄弟明说,我实在是不知!”
屈言嘴角一动冷笑一声起身望向远方,半响后终于道:“山河破碎,百姓流离,饿殍遍野,敢问二皇子还有品酒赏花的心思?”
莲花禅师眼中寒光一闪,杀机顿现。
脱古思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去,却没有多言,只是又缓缓倒了一杯然后自顾喝下去。
“有酒则尚可以偷的少许清净,无酒又有何妨,还不是任那铁蹄蹂躏,房屋倾塌!”屈言厉声道。
脱古思看了一眼莲花禅师起身站在屈言身边,叹了口气道:“屈兄弟所言我又岂能不知?”
哎!
似乎是脱古思口中传出的一声无奈的叹息,可是他又为何要叹息呢?
“屈兄弟你对当今天下形势如何看?”脱古思突然道。
诧异的看了脱古思一眼,屈言冷笑道:“现在天下群雄并起,元朝必亡!”
“屈兄弟,我虽然不才,但也熟读过几天兵书,观阅过古今朝代兴衰,你觉得依目前的形势元朝真的必亡吗?”脱古思转身又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却没有喝光。
屈言一怔,心中不禁微微一动,难道脱古思也看出了现在起义军的缺点?
“湖北全境的丢失难道还有什么理由吗?”屈言道。
脱古思微微一笑,道:“天完不足为惧,倪文俊虽然勇猛但孤军奋战,其后方必然空虚,我只需一军坐镇湖北,倪文俊自然不敢妄动;再说江浙张士诚,此人虽然在江浙一带有牵制我元军的功效,但是却屡屡不出兵,却是为何?”
“想必屈兄弟也听说过你们汉人的一句老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而他张士诚就想当这个渔翁,渔翁虽然好当,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
“再说刘福通,此人可说是我元朝的一大劲敌,遭遇挫败后反而愈战愈勇短短数月便再次聚集人马攻陷颍川等地。但是此人也不足为虑,我已上报朝廷,不出多久朝廷必然大军亲自,即时刘福通溃败,南北联合张士诚也难以持久,敢问他徐寿辉还能坚持多久?”
脱古思此人深悉兵法战略,真可谓是蒙古人的佼佼者,不过有此一说却更加加深了屈言杀他之心。
屈言心中震撼,实在想不到脱古思对于眼前形势竟然如此洞悉,不过却冷笑道:“纸上谈兵,空谈罢了!”
脱古思却并没有反驳屈言,出了一口气,道:“屈兄弟所说不错,我确实只是纸上谈兵空谈而已,就算我元军真的可以将他们消灭了,可是谁也说不定以后又会出现其他的起义军,我元朝岌岌可危啊!”
这一声感叹确实真真切切,这不仅让屈言大出所料,不过此行他屈言既然是为了取得脱古思的信任,那么就必须顺着脱古思的意思来,站在蒙古人这一边。
“二皇子贵为皇子,将来执掌大权何愁天下不平,为何会发出这声叹息?”
不知何时脱古思樽中酒早已光了,他转身倒了两杯递给屈言一杯,自己端着一杯,苦笑道:“屈兄弟何以会不知道立长不立幼的道理?”
屈言忽然间明白了,遍阅历朝历代都是遵从着立长不立幼的规则,就算你脱古思如何雄才大略但是上面还有大皇子挡着,只要大皇子在一天你就无法觊觎,怪不得他会如此叹息。
“屈兄弟,我一直非常佩服敬重你,所以也不瞒你,你可知为何我舒服自在的皇宫大院不住却偏偏要跑到这战火纷争穷乡僻壤之地?”脱古思脸上充满了落寞与无奈。
屈言心中自然有所明白,只是据说当今皇上如今龙体康健,难道下面的皇子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
看到屈言眉头微微皱起,脱古思点点头道:“屈兄弟所想不错,我正是为了逃避宫中的明争暗斗,只怕我如果不离开皇宫迟早有一日会走上历朝历代的老路,落得被亲兄弟害死的下场。”
皇权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兄弟父子的分别,大汉千年的历史无一例外,却不知是胜者为王还是人心难测!
可悲可叹,人人都羡慕皇亲国戚的舒服享受,可是又有谁能够知道其中的辛酸与无奈呢?可是世人又未尝不是如此,拥有的不去珍惜,却偏偏去追求那虚无浩渺,到头来也不过是变得一无所有,可笑一场罢了!
屈言心思一动,试探着道:“据说二皇子手下能人辈出,又有禅师如此高绝的人物,难道不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吗?”
脱古思显然是明白了屈言话语中的意思,只见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盯着屈言冷声道:“屈兄弟,你我虽然交往不多,但我脱古思一直当你是朋友,这种话希望以后不要再说了,不然别怪我脱古思翻脸无情。”
没有料到脱古思竟然如此动怒,只是屈言心思何等聪颖,又岂会被脱古思的三言两句蒙蔽过去,不想当皇帝的皇子就不是好皇子,脱古思绝对是一个好皇子。
不管脱古思是不是一个好皇子,但一定是一个胸怀大略忍辱负重的皇子。
沉默了一会儿,脱古思忽然道:“想必屈兄弟一定很奇怪我失踪的事情吧?”
这件事屈言当然颇为好奇,想莲花禅师武功极高,就算是那凶魔金启昭见了也不敢掉以轻心,那究竟是何人竟敢在他面前动脱古思?本来这件事脱古思不说他屈言也不方便问询,不过他既然主动说了,屈言倒想听个仔细。
莲花禅师绝对是一个忠实的随从,不过听到脱古思说着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目光示意了一下脱古思。
脱古思并没有在意莲花禅师的目光,缓缓说道:“这是一伙极为神秘的人,武功极为高强,当时如何不是禅师保护,恐怕我已经难逃此劫了。”
屈言不由静耳凝听,只是心中想不到了当初去刺杀倪文俊的那神秘人,不过不知道脱古思口中的神秘人是不是同一伙人。
“其中一人说可以帮助元朝从内部平定叛乱,让各路叛军互相厮杀,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杀了我!”
屈言一惊假如脱古思说的是真话,那么显然暗中还隐藏着一股势力,而且这股势力足以颠覆现在刚刚有点起色的起义大军。不过仔细一想,脱古思的话却又不像真的,既然有可以兵不血刃平定起义,那为何脱古思不答应?
屈言心中冷笑,心道看你还能骗我几时?
“屈兄弟你肯定不相信我!”脱古思显然料到了屈言所想,不过并没有多做辩解,继续道:“这些人如此一说我自然是非常高兴,但是我却不能答应!”
“为何?”屈言禁不住问道。
脱古思冷笑一声道:“汉人又有一句话说的好,天上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对吧?”
屈言点点头道:“二皇子说的是,这些人必定有所图。”
脱古思也点头道:“确实,就因为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害的禅师被他们重伤了,到现在还不敢贸然妄动真气。”
脱古思略显担心的望向莲花禅师。
“多谢二皇子挂念,老衲已经好了很多了!”莲花禅师躬身道。
屈言忽然有些激动了,假如莲花禅师此时真的重伤在身,那么此时岂不是刺杀脱古思的最佳时间?只是再一想又觉不对,如果莲花禅师真的有重伤,那么脱古思又岂会甘冒生命危险置身于此?
屈言的身体不自不觉的放松了下来,这绝对是陷阱,如果不出所料这绝对是脱古思为了试探他屈言而故意设下的陷阱!
机会是等出来的,不是冒险而来的,屈言心道。
“那些人究竟提出什么要求?”屈言的目光随意的从莲花禅师的身上移开,问道。
“报,有军情传来!”一个士兵出现在门口。
“报二皇子,刘福通所带人马在连破罗山、真阳、确山之后又克舞阳、叶县,如今横断豫南。”
“好快啊,刘福通果然不愧是人才,不枉我如此看重你!”脱古思竟起身笑着自语道。
 ;。。。 ; ; 三人也并没有急于赶路当晚便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傅友德虽然不解屈言为何会带着多兰,不过也并没有多问。
傅友德虽然没有问询,不过屈言也看出他的疑惑,他回头看了一眼靠着树干熟睡过去的多兰,小声道:“傅兄弟是不是很奇怪?”
傅友德向多兰扫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屈大哥此举必定有深意,我相信你!”
屈言微微诧异,没想到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竟然如此相信自己,不由的想起了此时远在河北的陈友谅和朱重八,却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屈大哥你所叹为何?”傅友德疑惑道。
屈言哑然失笑,无奈摇摇头道:“傅兄弟你如此相信我,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屈大哥,我傅友德生平没敬重过几个人,但是你却其中之人。想当初秋月山庄,蒙古狗环视四周,兼有高丽凶魔在侧,你却毅然不惧,先是勇而杀脱古思,后又冒险令云婉儿姑娘免遭奸人之手,此乃大仁大义之举!”
缓了缓傅友德又道:“其中虽然有胜有败,但是人活一世未曾便没有成与败呢?你若还因为当时洛文正大哥的死而内疚于心便不对了!”
未等屈言说话傅友德又接着道:“洛大哥虽然死了,但是千千万万的汉人站起来了,洛大哥他死的未尝不值?”
听傅友德如此一番话说完,屈言虽然也觉如此,只是心中尚自惭愧,抬头仰望星空,自语道:“我之所以惭愧是因为洛大哥所托非人啊!”
江湖上关于镔铁令的传说早已沸沸扬扬,傅友德自然有所耳闻,微微露出一丝落寞,道:“屈大哥你言重了,此事本就艰难,量力而行则好,现在我等首要任务便是将蒙古人赶出我中原,还我汉家河山!”
“傅兄弟你所言甚是,只是真正想要恢复我汉家河山又岂是说说而已!”屈言不无感叹道。
傅友德忽而爽朗一笑,起身昂首道:“想要恢复汉家河山又有何难?只需一位明主,带领我千千万万的汉家百姓,一鼓作气蒙古人焉有不滚去中土的道理!”
屈言一怔,想不到傅友德竟然有如此口气!
忽而傅友德自嘲一笑,道:“想必屈大哥一定在笑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吧,想我傅友德虽没有宏图大志却有一腔热情,可惜造化弄人,天不怜人!”
傅友德的话听来确实是大话空话,但是看此人也绝非夸夸其谈之辈,屈言不禁问道:“友德,你对当今起义军有什么看法?”
“一盘散沙,危若累卵!”傅友德简简单单的说出八个字。
“何意?”屈言虽然不解。
“好,且说那天完的徐寿辉,此人的势力将是第一个被攻破!”
屈言大感奇怪,心道现在河南这边有刘福通等人,而在江浙有张士诚,这些人都是拥有兵广将众的人,为何却偏偏是徐寿辉会被第一个被瓦解?
“徐寿辉此人看似有宏图大志,却不知囤粮草迟称王的道理,贸然称王只会导致民心难附而成为蒙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其手下大将倪文俊实乃贪酒好色之徒,虽然勇猛无比却不是大将之才,凭着一股热血攻城略地致使兵力分散,他日必被蒙古人趁虚而入一举击灭。如若徐寿辉还用倪文俊担任如此重要职位的话不久天完必亡!”
屈言一惊,傅友德此言听来有点危言耸听,但确确实实正是倪文俊的弱点所在,假如来日天完真完了,那么陈友谅和朱重八又当如何?他不禁有点担心。
“再说江浙张士诚,此人但求一隅,不求进取,目前只知偏于江浙富庶之地,难成大器!”傅友德无奈叹道。
“那颍州刘福通呢?”屈言问道。
傅友德仔细想了想,道:“此人既能在韩山童死后重整旗鼓,一举攻破颍州,不骄不馁,当算一代人杰,只是寡不敌众难以持久!”
一番话听来屈言竟有一种如梦初醒的道理,他虽然从孙膑兵法以及屈疯子口中习得兵法皮毛,但是却没有对当今大势的了解,此时听傅友德一说顿时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看似如火如荼的起义,只不过危若累卵的挣扎罢了。
转头看向傅友德,屈言心道,如果有此人辅佐陈友谅何愁大事不成?只是不知他心意为何。
“友德,你今后打算何去何从?”屈言试探问道。
傅友德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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