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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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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而去,我自然是不甘继续追了进去,可是没想到我进去的以后差点丢了性命!”
“哦,发生什么事了?”脱古思略显担心道。
“哎,原来那人在林中有接应的人,我进去后便遭了毒手,而且那人功力极高隐隐有媲美禅师的功力,我自是不敌后悔不已,不该贪功冒进,终于被那人伤在背上。”
“现在伤势怎么样了?”脱古思担心起身。
屈言挥了挥手,道:“多谢二皇子关心,没有大碍,我屡屡受二皇子大恩,昨晚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脱古思听到屈言无碍似乎松了口气。
“是什么兵器伤了你,可曾看清楚那人的样子?”莲花禅师道。
“那人所使用的兵器极为奇怪,竟然是一块白绸,可伸可收,威力无比,至于说样子……”屈言眉头皱起,想了想片刻后摇头道:“具体是什么模样因为当时天色太暗没有看清楚,不过看身姿应该是一个女子。”
莲花禅师听完屈言的讲述,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怎么禅师有印象?”脱古思道。
莲花禅师点点头,接着又道:“后来呢?”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那两人竟似乎极为害怕丢下我匆匆去了,我小命得以保全急忙回城,只是因为受伤再加匕首丢失所以翻越不了城墙就在城外等了一宿,天明回到丢匕首的地方却哪里还能找到匕首,然后……就是这样了!”屈言无奈的耸耸肩。
莲花禅师自然还是不怎么相信屈言,不过听他所言又和自己昨夜所见所闻几乎一样,而且想必那两人不杀屈言是因为自己到了,所以才匆匆走了。
脱古思扫了一眼莲花禅师,调头对屈言道:“屈兄弟以后碰到这样的事且不可冲动,一定要通知禅师,不然如果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又该当如何是好?”
脱古思言语间充满关心担忧之色,自然是情真意切。
屈言起身拱手道:“多谢二皇子关心,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
心口的疼痛似乎越来越厉害,一阵阵绞痛就好像有一把剪刀正在肆无忌惮的‘咔嚓咔嚓’,端的是疼痛难熬,屈言都有心骂那神秘女子几句,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脱古思看了一眼莲花禅师,对屈言点点头道:“那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吩咐人送点补品过去。”
屈言点点头,临走的时候扫了莲花禅师一眼,可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心口再次传来一阵绞痛,剧痛无比,接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了下去。
脱古思顿时大惊失色,跑过去扶起屈言喊了两声见他没有苏醒,忙转身喊道:“禅师快过来看看!”
莲花禅师不急不缓走过去,在屈言脉上搭了片刻,脸色微微变化,自语道:“竟然是暗劲,看来此人果然是打算要了他的性命!”
“禅师到底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脱古思焦急道。
“二皇子放心,暗劲是留在体内的一种真气,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那真气便突然迸发,摧毁心脉。”莲花禅师凝视少许又道:“此人显然是错估了屈言的内力,这暗劲虽然阴狠却不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二皇子放心吧,修养几天就好了!”
脱古思松了口气,喊道:“快来人!”
“咦,这是什么内力如此奇怪?”莲花禅师突然惊讶道。
屈言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屋内灯火通明,屈言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心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心中不禁有骂道,真打算要我小命啊,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啊……
正是这是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手里竟然还端着一些碗筷,令屈言大出意外的是竟是多兰。
多兰看到屈言竟然已经坐在了床边,不由为感诧异,不过心道禅师说的真准,将东西扔到桌上正眼也不看屈言,冷声道:“怎么样?”
屈言缓了缓微微调整了一下内气,感觉气血顺畅了许多,道:“死不了!”
“要死死一边去,不要死在这里,晦气!”多兰小声嘀咕着转身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道:“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
屈言苦笑一声果然旁边还放着一碗药水,黑乎乎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不过为了自己身体他终究还是把药喝了,不过那药的滋味的确不怎么样,不仅苦的要命而且其中竟还伴着一种焦味儿,那叫一个难喝。
不一会儿脱古思竟然独自一人走了进来,道:“怎么样了?”
屈言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一点小感动,忙道:“不碍事,多谢二皇子关心!”
脱古思微笑的坐到屈言旁边道:“没事就好,不过你还别说自从你受伤以后兰儿那丫头竟然一直担心的要命,最后着急竟然要自己亲手熬药,你说她哪里熬过药,哎,呵呵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
屈言心中叫苦,怪不得刚才的药这么难喝,原来是多兰熬的,不会下毒药了吧,如果不是脱古思就在旁边他真有心张嘴抠出来。
忽然屈言一震,脱古思的身边竟然没有莲花禅师跟随?他还不放心向门口喵了一眼,没有莲花禅师的身影,如果此时杀了脱古思那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过不对说不定莲花禅师此时就在外面,此时我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怕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毒手。
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我此时一死只怕永远也见不到婉儿了,如果婉儿知道我死了想必一定会很伤心吧,哎!
见屈言脸上愁眉苦脸,脱古思会错意,道:“屈兄弟你就不要怪罪禅师了,禅师他虽然有些自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不过他对我确实忠心耿耿,白日里也是为了我好,而且你晕倒的时候禅师还为你运功疗伤呢!”
怪不得感觉伤势好的这么快,原来是这样,不过脱古思既然这样说了,屈言也顺势道:“二皇子多虑了,我怎么敢怪罪禅师呢!”
脱古思苦涩一笑,叹了口气道:“这全天下的人每一个都想要我脱古思的性命,我脱古思何德何能啊!”
屈言不知脱古思为何说这句话,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心思?同样叹了口气道:“二皇子错了!”
“哦,为什么?”
屈言起身来到窗户面前看着外面那轮残月高挂,道:“他们不是想要二皇子的性命,他们只是想要一处开心自由的家园而已!”
脱古思来到屈言面前,同样将目光投向远方,道:“我又何尝不知!”
“请容我冒昧说一句,治国者当效李唐盛世,忠言逆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看君王一念之间。对则千秋万世永享太平,错则天下揭竿王朝倾塌,二皇子如果真想要摆脱眼前的局面,那就必须当机立断不然悔之晚矣!”
屈言神情平静的盯着脱古思,丝毫没有惧意。
脱古思看着屈言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接着那抹冷意也转瞬消失,只听他低声道:“屈兄弟,假如你是我你该怎么办?”
屈言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世界没有假如,他也永远不会是脱古思,脱古思也永远成不了他,他是一个心系天下却无能为力的无名之辈,而他呢?
他未曾不是如此,只是他们活在不同的世界罢了,世界不同,心便不同!
“太晚了,休息吧,明晚江滨有花灯会,我们可以去看看!”
 ;。。。 ; ; 话说屈言辗转反侧想着那六个字,忽然一动隐约想到了其中意思,日出东方想必指的就是方向,而残月想必就是夜晚了,至于勿言则没有实则意义。六个字分为三部分意思可能指的是三更时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不过他都必须走一趟。
本来这六个字就没有什么意思,就算是脱古思等人琢磨几天也琢磨不出什么,当然他们自然是希望看出其中的玄机,避免屈言的血光之灾,绝对不会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暗号。当然这个暗号看似简单至极可是却绝对没有人会想到这方面,如果不是屈言偶尔看到天际的残月有些感悟,想必也联想不到这方面去了。
密林幽暗,隐约有雾霭升腾,偶有夜枭嘶鸣,愈发显得林中诡异神秘。
在林中小心翼翼的转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屈言心中失望,心道难道自己想错了,那女尼的确只是一个尼姑罢了。有心回去却又有些不甘,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影子,那影子速度飞快,刹那间便消失在视线中。
屈言不惊反喜,忙追赶了过去。
那白影速度极快,刹那间已经飞出了几十丈的距离向着密林深处掠去,屈言唯有拼尽元气追去。
此人武功极高,就算屈言用尽全力追赶也近不了分毫唯有不远不近的跟随着,不过显然此人对他没有敌意,不然假如此人调头来对付他,想必他绝非其对手。
一直差不多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前面的那道身影突然停了下来,静立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是在等待屈言。
屈言逐渐放慢速度来到身影后面,只见此人一袭白衣宛如深夜鬼魅,但却又如此飘渺出尘,实如云端仙子落凡尘,一种无形的孤傲落寞弥漫开来。
“是你?”屈言一震。
那冷傲的倩影缓缓转身,虽是深夜不过还是可以看清楚她的面孔,不出所料正是那神秘女子。
屈言眉头皱起,不知这女子为何深夜引自己到此。
“屈少侠好兴致,看来那蒙古皇子对你不薄!”女子冷漠道。
屈言无奈叹了口气,微笑道:“如果姑娘你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眼前这女子的身份虽然极为神秘,虽然也是为了镔铁令,不过在接触过几次后屈言发现她似乎不会对自己下手,便也随意了许多。
女子却没有做声,看着屈言假装要走的样子,一动不动。
屈言转身欲要离开,可是刚走了两步终于还是转身无奈道:“好吧,姑娘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还记得白日里的占卜吗?”那女子突然开口。
屈言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便点点头道:“记得,怎么样?不是你派的人吗?”
女子并没有回答屈言的话,反而冷冷的道:“如果你的目的是刺杀脱古思,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屈言一怔,心道她怎么会知道?不过却不露声色的道:“,呵,谁说我要刺杀脱古思了,再说了就算我要刺杀脱古思好像和姑娘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女子缓缓向前几步,身姿浩渺,那白玉无瑕的脸庞竟隐约间仿似有光晕笼罩,愈发显得圣洁神圣,只听她道:“莲花禅师乃西域一代宗师,功力深不可测,而且莲花佛印精妙绝伦却又诡异莫测,实乃当世不出世的高手,如果你想在他手下杀了脱古思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那你呢?”
女子脸色不动声色,淡然道:“我不是他对手!”
屈言心道,这神秘女子既然明知道自己不是莲花禅师的对手那为何在杭州还要出手相救,转而一想心中冷笑连连,你还不是一样都不是为了镔铁令。
“姑娘你如果今天引我到此只是说这些话的话,那不好意思我要走,这次我可真的要走了!”
眼前这个女子太过神秘,而且武功奇高,虽然不及莲花禅师但相比也相差不远,不然在杭州就逃不出莲花禅师之手了。只是他始终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镔铁令那倒也好,如果另有图谋就不好说了。
“脱古思既然敢带着莲花禅师两人便来到江南之地,你自然应该明白他绝对是相信莲花禅师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如果你以为能够取得脱古思的信任然后下手,那就大错特错了!”女子似乎颇为担心屈言的安危,再次提醒道。
屈言也深觉此言有理,脱古思虽然孤军深入但是绝非浪得虚名之辈,而是心思慎密谨言慎行之人,看来想要刺杀他真的不容易。
“你为何如此在乎我的死活?”突然屈言道。
“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镔铁令!”女子回答的干净利落。
屈言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我上次提出的要求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就找别人了!”
听到屈言这句看似激将法的话说,女子却并没有着急的意思,道:“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如实告诉我!”
屈言奇怪皱眉,道:“什么事?”
“镔铁令在不在你身上?”女子目光冰冷,犹如寒冰入髓,有着洞悉一切的深邃,当然显然对于屈言以前的话她有些不相信。
屈言不由迟疑了起来,她既然如此问询必然有她的意思,但是假如自己说出镔铁令不在身上而丢失,那么他提出的条件就不一定会答应了,但是假如说镔铁令就在身上那又该当如何?她是要立刻出手抢夺?如果没有找到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什么的?
看屈言似乎露出疑惑的神态,女子道:“你不是多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假如我替你完成三个条件之后,你是否真的可以将镔铁令交给我!”
屈言矛盾的心绪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目前不在我身上!”
不知何故自从和眼前这个神秘女子接触开始,他屈言就似乎不由自主的相信她,找不到什么原因,或许仅仅只是她那一副永远不将世间一切放在眼中的态度语气,也或者只是从她的身上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孤独亦或是无奈?
屈言不清楚,但是他决定相信一次。
“在哪里?”女子眼中有一抹冷意一闪而逝。
“好,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屈言道。
女子疑惑看向屈言,并没有说话。
屈言低头想了想,抬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眼中并没有出现杀机,只是微微有些忧虑,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屈言凝重点头。
女子眼中还有一丝犹豫,迟疑片刻,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我拿到了镔铁令,我就将我的身份告诉你!”
这个回答虽然有些敷衍牵强,再说了到时候你都拿到镔铁令了根本就没必要说什么身份的事情,到时候不杀屈言灭口就很不错了。但是屈言却相信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要相信,也许这就是那种感觉。
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屈言也不再忌讳,道:“如果你能够帮我找到云婉儿,我可以将一半镔铁令先交给你!”
“一半?”女子疑惑不解。
外界见到镔铁令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想必都以为只是一块令牌而已,却不料竟然说一半,女子自然是疑惑不解。
“你不必疑惑,你答应我的事完成,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办到!”
女子盯着屈言看了两眼,见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狡黠之色,点头道:“好,成交,你现在可以走了,找到云婉儿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屈言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可是刚走几步背后突然疾风突起,匆忙间回头望去,眼前是一道白芒犹如闪电般的疾驰而来,迅雷之势,早已来不及闪避。
‘砰’的一声,胸口巨震,一口鲜血飞溅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树叶杂草间。
屈言吐出一口鲜血艰难的起身看到正擒着白绸的女子,大怒道:“为什么?”
“莲花禅师已经知道你今晚的行踪了!”
屈言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直等到天明城门打开才进了城,来到昨晚丢失匕首的地方却哪里还能找到匕首,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府衙了。
回到府衙却见脱古思和莲花禅师已经在等他了,同时脱古思旁边的桌上正放着那把匕首,两人面色都不善,尤其是莲花禅师的眼中更是透着浓浓的杀机,只怕一句话说错他就会立刻出手。
 ;。。。 ; ; 脱古思终究是熬不住多兰的央求,一行四人便来到了街上。
屈言本不想出来,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刁蛮任性的丫头,不过貌似这段时间这个丫头收敛了许多,不在像以前那般无理刁蛮了,不过偶尔还是会和他顶几句嘴,他也只是微笑面对。
当然至于小淫贼这个称呼屈言都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反正已经成了多兰的口头禅了。
“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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