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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世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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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什么!更邪乎的在后面!”
“怎么着?!”,关海山诧异道。
“您跟我出来看看!”,钱三说着拉起关海山到甲板上。
只见大江之上浓雾弥漫,伸手难见五指,雾气中散发淡淡的茉莉芬芳,耳畔似有似无地传来悠扬笛声。
关海山十分惊奇,如今八月刚过,暑气未退,一路南下,每日俱是艳阳高照,月朗星稀,不见得多少清凉,怎奈今晚却如此大雾深重,露气下凝,微风吹过竟激起全身鸡皮疙瘩。
“作怪渗人!这天也变得太快了!”
“您再注意这船!”,钱三指引道。
“停了!”,关海山讶然。
“对!船没开!”
环顾此刻的“吉尾丸”号,被浓呜重包围,就像海面的孤岛一样,深夜的寂静,将整艘船衬托得犹如在幽冥地界一般阴森恐怖。
“爷,这雾来得邪啊,半袋烟的时辰就起来啦。”,钱三道。
“去,把人都给我叫起来!”,关海山吩咐道。
众人的舱室相连,但个个睡得死沉,好一番功夫才唤醒出来,蹿至桥楼却发现日本水手及田中一干人等全部消失不见。
曾德鸿和隆泰等人面面相觑,震惊莫名。
“箱子!”,隆泰发喊道,一行人赶忙冲到底下货仓查看。
只见整个货仓空空如也,箱子全然不知去向!
“三十年老娘倒绷孩儿,阴沟里翻船,一帮子贼着了道!”,关海山咬咬细碎牙花狞笑道。
“风向西北,氤氲迷蒙,这雾透着邪气,有人下了咒。”,曾德鸿神色凝重道。
曾德鸿不言声地掏出一张黄符捏就纸鹤,左手托住,右手剑指虚画,喃喃作咒:“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北即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去吧!”,曾德鸿轻轻呵气,那纸鹤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然慢慢浮起,向前方飘去。
说也奇怪,纸鹤所到之处,雾气纷纷散去,好似在天空撕裂了一道口子,悠扬的笛声戛然止住,众人放眼望去,只见距离数十丈开外,漂泊一艘巨桅帆船,白色船帆刺绣巨大的五芒星。
演法
“晴明桔梗印。”,曾德鸿觑起眼皮淡淡道。
“就是那娘们儿!”,钱三指着对面船头一个盘着发髻吹奏横笛的和服女人喊叫道——那女子,模样看不真切,惟独一张脸似乎涂抹太多的脂粉,白得扎眼。
笛声寂然,妖雾散得很快,又是月夜明朗,众人方才看清,对方一干人等已随着救生小艇托着箱子上了帆船,田中站到船首向他们挥手致意。
关海山抢过曾德鸿的手枪连连发射,惜乎距离太远,气得他直跺脚。
隆泰眼见到嘴的鸭子居然给飞了,等于割肉剜心,更是捶胸顿足,恨不能游过去,好在几个人牢牢把他摁住。
“穷寇莫追。”,曾德鸿说道,转念一想,又不禁莞尔:怎么追呢?既然木已成舟,他倒并不着急——源自秉性,每遇大事,总能冷静处置,相信办法总比问题多。
他在甲板上抱着双手,来回踱步,望着对面的帆船远去,心中盘算片刻,言道:“此处几近天津,日本人这时下手偷东西,必是计划从塘沽出海运回日本。”
“狗日的小日本!操他姥姥,十八辈儿祖宗!”,隆泰奋力吐了口唾沫。
“我们偷别人的,他偷我们的,一窝贼,原是说得通。”,关海山已然冷静下来,干巴巴地说道。
隆泰扯着脖子叫道:“那怎么一样!咱们是中国人偷中国人,无非是左手换右手,家务事,东洋倭寇那可就是国仇了!啊——呸!早知道元朝那会儿就该铁心灭了他!”
曾德鸿微微一笑,摆手道:“罢了,留两个看看有无过往船只,其余的回舱睡觉!”
“那哪行!咱们得想辙把东西抢回来!”,隆泰说道。
关海山讥笑道:“成,敢问阁下是飞过去还是扑通一下跳落水里游过去?”
隆泰一时无语,可经他这么一挑,众人都已嚷嚷闹闹,骂骂咧咧。
曾德鸿本意大家歇息,养足精气神,明日再做打算,从长计议。但看现在的架势,大家伙儿都没睡意,索性召集众人在甲板开阔处坐下会议。
“前路暗礁多,帆船不抵事,他们定会前方上岸,换行陆路再乘铁甲轮出海,可惜咱们都不会开这艘船,哎——”,曾德鸿叹道。
“那有何关系,明日咱们登陆,这走陆路总比水路快吧,不怕跟不上!”,隆泰道。
曾德鸿点燃一根烟,幽然道:“此番遇到劲敌,那日本女人来头不简单,只怕是阴阳师。”
“阴阳师?”,众人一怔。
曾德鸿深吸一口,应道:“嗯,日本的阴阳道,好比咱们的道教,阴阳师就好比道士,不但懂得观星宿,演历法,测方位,知灾异,还会画符念咒,驱魔除妖,施行幻术。奇门遁甲,阴阳五行也是样样在行。”
“那不就是东洋跳大神?!”,刘胖子戏谑道,“嘿——我还不信,有那么神么?”
曾德鸿微微一笑,咬破手指就地画出一颗大五角星,捏出一张黄符纸撕成小人状,问过刘胖子的生辰八字写上,摆放正中,“啪”地一声双掌击响,十指交合结下不动明王印,脸色肃然,抑扬顿挫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起——!”,只见小人随着剑指跳立起来,刘胖子也随着小人儿站起身,众人无不惊愕。
“坐下!”,曾德鸿喝道,手指去处,刘胖子跟着小人一屁股坐倒。
“疾!”——小人腾起火焰,片刻灰飞烟灭。
“真邪了!”
“爷!您是太上老君转世吧!”
“咳,瞅见没,真功夫!”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议论。
曾德鸿并不得意,说道:“这就是日本的阴阳术,与咱们的道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隆泰啧啧称奇,羡慕道:“大哥学会此等功夫,何事不成?五鬼运财,点石成金只怕也非天方夜谭吧?”
曾德鸿知他心意,摇摇头说道:“非也,我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行家看了笑话,实则玄空秘术非具上根利器不能学成,我是祖上相传,到我这儿已是不济——修行跟不上,功力太差。你说的五鬼运财,点石成金之术,书中记载,确有其事,不过今天这个世界,未必有几人能办到,就算有,出家人堪破红尘,黄金白银不过狗屎一堆,只有在家人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才会妄念丛生,烦恼障惑。”
钱三忽然奇道:“曾爷是如何识破?”
“船帆所纹大五角星唤作五芒星,乃是日本阴阳道中祈祷咒符的一种,代表宇宙万物的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之无灾无邪,为平安时代安倍晴明所创,亦是晴明神社的神纹。”
曾德鸿略微思虑,继续说道:“那女子多半与神社有所牵连,能祭起雾隐咒,算得上是有些道行。”
“这雾隐咒原是三国诸葛孔明所创,草船借箭便是此术功劳,那笛声香气不过摄人心魄,催眠而已。”
钱三疑惑道:“那我怎么没睡着?”。
“露气凝重,没料你爬那么高罢了。”,曾德鸿笑道。
“那何不下狠手,作法把我等全数弄死,以绝后患?”,隆泰问道。
“因果循环,若是伤天害理,自会报应不爽,死后堕入地狱,受尽亿万劫折磨痛苦。”
“身怀利器,慎而重之。”,关海山叹道。
众人若有所思点头附和。
“曾爷,还有储藏室!”,钱三把怪事一说,曾德鸿便让他带路,一行人跟在后面。
连换几个人,确实打不开,钱三斩钉截铁赌咒发誓亲眼所见日本娘们儿从这出去。
曾德鸿静看半晌,抬手从钱三的辫子上拔下一根长发,又摸出一枚铜钱,将头发在铜钱上缠绕十字结塞入到门缝中,捏决作符,口中轻念道:“破!”,说也奇怪,舱门咔嚓响动打开一道缝隙。
关海山一脚踹开,打开壁灯,却见到室内正中安放祭坛,摆着香炉,一沓白色符纸,案几上钉着红线布成的五芒星,每个尖角一展黄旗,香炉兀自青烟袅绕。
祭坛下方衔有楼梯,探头望去,楼下正中船底是个大洞直接连着江水,两扇暗门,一道正好连着隔壁货仓,一道连着桥楼船舱。
“直娘贼!定是从此水遁!”,隆泰断言道。
关海山怒极反笑:“我们会打洞,嘿,小日本也会开后门,不错不错!”
第二日直到晌午,方才有船经过,钱三好说歹说,搭上一大笔银子,才求得上船,不过几日,又登岸换入海河抵达天津码头。
人多眼杂,曾德鸿将众人安排到同盟会,思虑再三,只带了关海山,隆泰和钱三随行,算是精兵简政:关海山武艺高强,足智多谋,隆泰武功不弱,通晓清史,对于龙脉宝藏知之甚深,钱三走南闯北,八面玲珑,办事麻遛,一路上打尖行路能省不少麻烦事。
四人一番计议,田中等人定是从塘沽出海回日本,查访龙脉一事须向东北行走,正好沿途顺道查访。
太保
幸亏曾德鸿心眼多,没给日本人交底。关海山也是将物件贴身妥藏,是以虽然失了盗,终究没有将牛黄狗宝给掏了去,大家伙觉得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四人乔装改扮成行脚商贩,沿着水路一路寻访,都说没有见过东洋人,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唯有火速赶往塘沽,希望能够截住,曾德鸿拍出电报密令革命党人集结海河码头。
晌午在二荤铺饭馆用饭,钱三拉住关海山低声言道:“爷,您觉着没,打这上岸以后,好像总有人跟着咱们,您瞧楼上那位,还有靠窗那两桌,喏——”
关海山循声望去,楼上站着一个斯文书生,正自摆弄折扇盯着这边,瞧见关海山抬头仰望,立时回过身去以背相对,关海山又扭头向临街靠窗两桌人打量去,眼见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围坐一圈,吃着茴香豆,有意无意地向他们窥望。关海山警惕起来,借着伸懒腰,站起身,全场扫视一遍,发现门口对面也有几个拉黄包车的盯着他们。
关海山心里点了点一共十三人。
他慢慢回坐,唤道:“小二!”
“来嘞!”,堂倌儿跐溜一下到跟前儿。
“上酒!弄几个你们这儿的招牌菜,来碟花生米!”
“好嘞,给您炸个肝肠,扒拉肘条,高汤甩果,肉钉酱,炒肉片,溜腰花,四喜丸子,酸辣汤外加送一份儿肚块儿!马前点!”,一水儿唱罢,堂倌转身要走。
(马前点:快点)
“回来!”,关海山叫道。
“嘛事儿?”,堂倌儿有些发怔。
“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关海山拉住他,耳语几句。
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堂倌儿的眼睛越瞪越圆,“客官,这…您这是……哦……哦哦……真的?!哦…是是是!明白!明白!”
关海山吩咐完毕,“去吧,赶紧办,办好了回头再有赏钱!”,说罢,掷出一枚银角子。
堂倌取下抹布擦桌,顺势将银子拢入袖中退去。
曾德鸿和隆泰瞧着纳闷:这唱得哪一出?
关海山低头轻声道:“兄长莫惊慌,不要东张西望,咱们被人盯梢了,你就瞧好偷着乐儿吧。”
菜碟一会儿功夫备齐,四人怀着心思慢慢品味。
不久大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涌来一群头上裹缠黑布头巾,提着警棍的警察,领头的指挥众人把饭馆团团围住,径直走了进来。
“谁报信呐?”,那人环顾一周,懒散地问道。
“我!”,关海山嚼着花生米,轻描淡写地应道。
那人将关海山上下打量一番,瞧不清来路。
关海山招招手,“你过来。”
那人显得迟疑,还是走近,关海山让他俯下身,从怀里掏出一纸信札在他面前晃了晃。
来人接过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双手恭敬奉还,单膝跪倒:“标下胡勇,见过钦差大人!”
“你起来,我有话交待。”
“是!”
关海山布置完功课,便招呼三人出门。
书生和那些个汉子正拟跟上,却被拦下,只听胡勇大喝一声:“来人呐!把这起子反贼都给我拿了!”
“去你妈的!”,邻桌的一个大汉顺手抄起贰碗向胡勇脸上拍去。
两帮人马顿时打将起来,乒乒乓乓,杯碗盘盏摔碎一地,桌椅板凳砸得稀里糊涂,只掌柜的吓得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颤声高叫道:“众爷们儿,手下留情!”
四人正好乘乱离开。
“还是老佛爷的懿旨管用!”关海山大笑。
“冒充钦差,可是杀头罪过。”,隆泰揶揄道。
曾德鸿却道:“兄弟可曾注意到,楼上书生正是那晚蒙面黑衣女子。”
关海山奇道:“看面相似曾相识,兄长何以识出?”
“她左脸耳后处有个朱胎记。”
关海山想了想,回首吩咐道:“老钱,你拿了我的名刺去寻刚才那个胡勇打听打听。”
从革命党那里得知已经侦探到日本人落脚处,众人商议不妨仗着人多势众,明火打劫,想几个日本人,再怎么蹦跶,也抵不住那么多条枪。
钱三从警察局摸了回来,“幸亏我跑得快,差半晌就给扣了!”
关海山诧异道,“凭着钦差跑腿儿的衔头,谁还敢把你怎么着?”
钱三上气不接下气,喝下一大碗凉茶,喘着粗气说道:“爷,这回可是李鬼遇到李逵了!”
他抹抹额头上的汗,忙不迭地续道:“还是曾爷有眼力!那个书生还真是个娘们儿,这些个人给逮住后,那娘们儿掏出黄绢,说道她是格格,还是奉旨钦差!我躲在门外看得真切,胡勇上前验明正身,那女的真个钦差,我赶紧避到后头,听她说道他们一行是什么十三太保!归内务府张总管,奉太后旨意差遣公干,捉拿朝廷要犯,就是刚才被放走那四个。”
“胡勇一听,急了,解释半天,说给糊弄了,那女的不理会,限他一天之内将咱们捉拿归案,不然要他好看,话到这儿,我连忙撤了。”
几个人觉着好像唱戏一般,面面相觑。
正说话间,底下人进来递给曾德鸿一封电报,曾德鸿拆开来看了看,鼻子里一声冷哼,随手递给了关海山,几人传阅着看,俱是脸色铁青。
“狗日的河野,撇得干干净净,罪过全扔给田中,他自个儿做好人。”,隆泰怒骂道。
曾德鸿倒不似他这般恼怒,端起茶碗,啜了一口,缓缓说道:“意料之中的事,黑龙会把锅扔给了陆军省,自己不担责任,也是不想得罪咱们太多,日后还有相见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黑龙会到底是日本人,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存了异样的心思,这批货弄到日本,他们少不得分一杯羹,消息自然是河野卖的,操刀子却是田中,帐算到陆军省头上,只当我们是傻子。也怪我一时大意,太相信人。”,说罢,他摇摇头。
钱三戴上水晶片,细看着电报,琢磨半晌,说道:“从大局着眼,咱们跟黑龙会还不能正面冲突,得暗中使绊,事端算不得我们挑起来的,大家现下互相利用,不能明着撕破脸皮。”
钱三顿了顿,拊心攒眉,又说道:“当前两件要紧事,一是把货给抢回来,二是,这个,三位,你们觉着没有,那群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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