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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浮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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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怎么会不明白爱人的想法?向后退到了没人看见的最后一排,伸手绕过Harry纤瘦的腰间,华丽的咏叹调早已化成了浓情蜜意的乐章:“小醋坛子,无论别人怎么想,无论再发生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听明白没有?”(话说,应该是不放开乃的腰才对==!)
听见这话,没有心花怒放是不可能的。Harry安心地靠在他的肩侧,只要知道两颗心是紧紧地贴在一起的,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视线再度投射在前方,狼人这次请了蛇祖上去示范,这让两个伪小孩都来了精神:毕竟谁都想知道,千年前的第一黑巫师,内心最恐惧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Lupin打开壁柜的这一秒,Salazar自己也挺好奇。可是——
竟然是空无一物!
没有人知道博格特去了哪儿,Lupin也愣了一下,旁观的学生更是难以置信。Salazar本人只是自嘲地一笑,红眸流转间华光更盛,心情却已然落到了谷底:他到底是恶魔一样的人物,连起码的害怕都丧失了……真是可悲。
身后,褐发的少女眼神复杂。
他没有害怕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或者是怪异,他们三个人却可以理解。诚然,他有太多痛苦的记忆,但如果千年前的他有害怕与胆怯,那么Hogwarts绝对不可能有今天,所谓的Slytherin学院也将不复存在。
下课前狼人又重复了下课程的重点,孩子们就四散离开了教室。一边整理器具,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唯有刚才空空如也的壁柜,和那个黑发少年淡漠的神情。
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而且听说,他是Severus的外甥,这是真的吗?
收拾好器具,狼人犹豫了片刻,还是朝地窖的方向走去。对于这个诡异的现象,他想他有必要和这孩子的“亲人”交流一下,可别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才好。
笑对门上的妩媚女郎,Lupin礼貌地敲开了魔药教授的门。Snape一看来人是他,眉心拧起了一个小小的疙瘩,开门见山地问道:“有事,Lupin教授?”
“Severus……”见到对方瘦削的双颊更为凹陷了一点,狼人识趣地改了称呼续道,“我是说Snape教授,有些事是关于Prince先生,恩,就是你的外甥。”
“Searan怎么了?”尽管知道大孔雀的身份,但魔药教授并不知道蛇祖。听到是关于这孩子的事情,教授大人起码的担忧还是有的,“他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闯祸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教授并不觉得这孩子会闯什么祸,他的性格可是绝对的沉稳内敛。
狼人摇了摇头,但神情依旧非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今天上课是博格特的内容,Prince同学打开壁柜的时候,竟然是空无一物!这、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嘴唇抿成不悦的折线,Snape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知道了,这孩子以前是有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他的承受能力也比一般的孩子强得太多。”
“说起博格特,”棕色的眼珠转到阴沉的教授身上,狼人一想起往事竟开起了玩笑,“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最害怕的,好像还是跟Lily有关,对不对?”
“他的博格特和Lily有关?你说的Lily。Potter?”
地窖的角落突然响起熟悉的男音,教授和狼人同时转过头去,正好看见了款款而来的铂金孔雀,可他湛蓝眸子里的幽深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hp之浮生 PART。95 奈何
首先是Lupin先反应过来,讪讪一笑道:“是啊,Gryffindor先生也知道Lily么?”
点了点脑门,素日来都是嬉皮笑脸的狮祖脸上,再无半点调笑的意思:“这里保存着所有Lucius。Malfoy的记忆,所以知道并不奇怪。呵,看来真的是Lily。Potter。”
狼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完全变了。明亮的蓝眸里有着男人特有的霸道和独占,炽热的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不远处的黑发男子,向来聪明的Lupin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可怜的是,真正应该明白过来的人,始终还是迟钝了一些:“有什么事情吗?”
狮祖挑了下淡金色的眉毛,正准备要开口回答之际,狼人先是一个礼貌的欠身,决定抽离这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抱歉,我还有点事,所以先走了,两位。”
颔首同意让Lupin先离开,金毛狮子觉得这件事情,确实还是要两个人单独谈谈比较妥当。Snape教授和狼人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他今天觉得Godric也不怎么对劲就是了。
地窖的门合上,房间里霎时陷入一片寂静。
Snape教授本就是安静之人,可是……及肩的黑发微偏,深瞳里印出一张沉怒的俊容。他不是个愚笨的人,作为最出色的双面间谍,这一点起码的感知力还是具备的。
然而,向来都是喋喋不休的狮祖,今天怎么会一声不吭,安静得太诡异了。
“你来,究竟有什么事情?”话问出口,教授自己也有点纳闷。他一直是沉得住气的人,今天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被他的沉默弄得心绪不宁,干脆脱口而出。
优雅地坐在藤椅上,Godric倒有些不紧不慢。他翘着二郎腿,扬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教授,让后者感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Severus,你和Lily。Potter相交不浅。”
相交不浅,岂止是相交不浅?
从铂金贵族的记忆来看,Severus是深爱着那朵烈焰百合。是的,她是个典型的狮院孩子,聪颖、勇敢、善良,是Severus黑暗生命中的第一缕光芒,也是曾经他急于抓住的温暖。
但是,Godric只允许那是曾经,决不能是现在还舍不下的感情——不错,这就是属于Gryffindor的骄傲,无法容忍哪怕一丝一毫的杂质,所以他坚信他爱的一定是自己。
教授像是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沉默了好半晌才娓娓道来从前:“我与Lily,以前是最好的朋友。但后来进入Hogwarts的我们分入了不同的学院,而她又被该死的Potter给缠上。”
提到Harry的父亲,教授的厌恶仍是刻骨铭心:“再后来,我们很少来往了。我……加入了食死徒,而她成为了Potter的女友。接下来的一切,相信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给James。Potter吗?”打断他的絮叨,狮祖贯来喜欢单刀直入,亮如星辰的眸子里,隐含着让教授看不懂的流火。
他没有兴趣听他讲属于他们过往,因为那会让他疯狂地嫉妒,因为他与他没有过往可言。Godric不过是借助了Lucius的皮囊,却没有与他共同经历过那些痛苦的记忆,这也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断层,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硬伤。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Snape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高深的问题。也许放在过去,他会为了这个问题而反复思量,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问题真的还那么重要吗?
抬头,深黑的瞳孔聚焦在铂金色的光源点上,心中似乎有个角落被触动,言语上却表达不得。依旧是垂下了头,任由发油的发丝掩住苍白的双颊,顺带也遮掉了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神,和那一点点奇妙的感觉。
“你并不是输给James。Potter,而是你与她之间本就有无法调和的矛盾。”
蓝光胶着的眸中掠过一丝犀冷,但在看见教授的阴沉开始逐渐龟裂的时候,Godric又有些心软,“你和她,根本是两种人,分道扬镳只是迟早。更何况你隐晦的表达方式,一直让人难以理解。”
这些道理,Snape并不是不懂。童年的玩伴,直到最后的彻底决裂,他们不同的追求导致了渐行渐远的结果,但Lily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无法忘记那双湖绿色的眼睛。
面对他的寡言少语,Godric的心里却是憋着一股火气没地方撒。
也许,对于任何事情,他都是宽容、睿智而从容的,但唯有爱情是他唯一霸道和自私的地方。呵,或许这也算是小心眼,不过才是真正的Godric。Gryffindor,火山下汹涌的冰河。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觉得我说得不对?”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藤椅的花纹,金毛狮子的语气仍旧很平淡,听不出一点怒意的前兆,却还是让教授的眉毛微微隆起。
看了一眼Godric古怪的神情,Snape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上扬的语调像极了丝滑的天鹅绒,无端引起人内心的战栗:“是的,你说得全都对。但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为我分析我曾经一无是处的感情?我记得你是魔药学和炼金术的教授,可不是麻瓜的心理学!”
心头的琴弦猛地崩断,Godric有些激动地站起来,声音不再是阳光般和煦,取而代之的是在阴影里的冷笑:“感情?是的,你或者以为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你们之间的感情。毕竟在你心里,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即使是她与别人生的孩子,还是值得你付出生命地去保护。但是,Severus,时到今日,你究竟是在深爱着她,还是在赎罪?!”
枯黄的脸上是一连串微妙的变化,仿佛Godric的话变成了一柄尖锐的匕首,庖丁解牛般一下子剖开了混沌的心脏,急于想将这份深入骨髓的记忆彻底剔除。
是的,他痛了,他受了很重的伤。Lily的死,Potter家的惨剧,让他成为了多年来的行尸走肉。可在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受了太重的伤,并且从来没有愈合过。
直到面前这个耀眼的男子出现,原本空旷让人窒息的大脑,方填补进了一些温暖的感觉。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忘记Lily,忘记Lily的死……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
“深爱也好,赎罪也好,这都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他人来指点。”收放着垂在体侧的手,Snape能感觉到耸动的喉咙在发抖。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知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再次伤害了在意的人,用理所当然的口吻。
长时间的寂静逐渐蔓延,宛然是一片冰封的湖水,让人头皮发麻的刺骨。
明亮的蓝瞳里摄出一线令人胆颤的寒光,Godric的唇边依旧展开浅然的微笑,却生生融汇进了太多的讽刺:“很好,原来在你们之间,我是‘他人’。Severus。Snape,我说过,我需要一个能陪伴我走下去的人。我也曾经真实地以为,你会是一个最佳的人选。看来是我错了,Gryffindor永远是自己生命的主角,不屑成为他人的附属!”
蛛网彻底龟裂,一抹一抹地黏在伤口上,伴着渗出的鲜血慢慢凝固。Snape知道,他自己重伤未愈,而现在他又伤了他。
就这样,就这样最好。像他这样油腻腻的恶棍,不配得到任何高尚的情感,遑论是来自于Gryffindor的眷恋?这不是美好的童话,只是残酷的现实——连Lily也无法与他走到最后,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作为狮祖的他又怎会在内心接受自己的卑微?
“Severus,我只问你一句话,”Godric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克制住满腔的怒火,笔直地望着他深沉的眼眸,冷静地问道:“就算Harry。Potter已经不是雏儿,你也愿意冒着危险去做双面间谍,来保护这个孩子的安全,是不是?”
“……是。”一个字的回答,却漫长得仿佛是一生的等待,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往日不泯的光辉在眸底逐渐凋零、、灭亡,他望着的眸光里终于没有了丁点温暖,甚至连起码的波动也不看见,有的只是麻木不仁、空洞得宛然是相隔几个世纪的苍凉:“好,很好。你为了她,真是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她早已不属于你。”
起身,冷笑。Godric甚至不从壁炉离开,直接幻影移形,是他在这个城堡特殊的权利。
踉跄了几步,教授有些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眼定定地看着办公桌上,那套他送给他的秘银制作器具,出神良久。
原来,地窖里没有阳光的照耀,真的是那么阴冷。
原来,他这样不讨喜的人,也同样渴望着温暖的普照,而不是躲在阴影的庇佑下……原来,自从他在他的身边,他也已经不习惯地窖的寒冷,从内心期盼那一丝光芒。
闭上眼,涩意在舌苔蜿蜒。Snape很想放松地睡上一觉,不用大脑封闭术,简简单单地睡一觉,只盼望明天一觉醒来,日子还是这样单调地延续,无喜无悲地过下去。
最佳的双面间谍,首次需要用自我安慰的方法,来面对明明摆在眼前的事实:他和狮祖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甚至连朋友也做不成,他开始怀念Lucius。
Lucius,是的。假设他仅仅是Lucius,就不会这样复杂。仔细想想,这四年来,Draco口中所说的第三者,竟然是他——多么讽刺的事情,连孩子也早已察觉他对他的特别。
Godric……Godric……究竟,我该如何对待你?
“咚咚,咚咚”,敲门声惊破了教授的沉思,他快步走过去开门,心里不由生出一种强烈的希冀:“是谁?”
地窖的门打开,见到来人是谁的Snape脸色迅速灰白,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黯然了一刻:“原来是你,Lockhart教授。”
对于对方的低落情绪不是没有惊讶,但Francis绝对是个很会把握分寸的人:“Severus,不要这么见外嘛,叫我Frank就好了。对了,你看见Gryffindor教授了吗?”
闻言倏然一愕,Snape转念想了想,猜想可能是因为狮祖用了幻影移形的关系,让城堡里的幽灵或者画像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也让他的得意门生发觉了:“他刚刚离开,并且,再也不会来。”
听见对方的措辞这般严厉,Francis收起了朗笑的模样,担忧地问道:“你们怎么了,Severus?你和教授吵架了吗?”
没有答话,Snape只是认真地看着对方的面庞。英俊、开朗、过人的魔药天赋,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才是和他相配的人,更何况,他们有共同的千年岁月,他甚至痴恋着狮祖。
然而为什么,Godric为什么会这样愚蠢,放弃了如此优秀的人,选择了一无是处的他?
“F、Frank,你……实在是个不错的人。”夸赞一个人,对Snape而言果然比讽刺难得多,尤其面对这位千年前的家主,他还是感到了一点不自然。
眉梢子轻轻扬起,Francis的眸光里满是纳闷和疑问,看来也是对教授的称赞诧异不已:“Severus,你在说什么?虽然我知道我是个很好的人,但是这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你才是和他相配的那个人。你们是一样的,优秀活泼,我……祝福你们。”Snape终于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却意外看见了哧哧笑起来的Black家主。
趣致的虎牙露了出来,Francis像是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完全无视了蛇王的冷悌,笑了个前俯后仰:“你怎么会这么想,Severus?我和教授早就已经是过去了。”
Snape坚定地摇了摇头,深黑的瞳孔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我说的不是玩笑,是发自内心的话,所以请你不要再笑了。”
觉出了对方的恼意,Francis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事实上,当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我也反复地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我终于明白了,Severus。我对教授,严格上来说是建立在崇拜上的爱慕,但教授对你,才是同性之间的吸引,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笑望着对方若有所思的表情,Francis写进眼底的笑意更为深邃了:“那么请你回答我,Severus,你对教授也是吸引而不是崇拜,不是吗?”
“但是,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儿,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因为我的失误,她和她的丈夫都死了,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我曾经发过誓要保护她的孩子,只要还活着。”
聪明的Francis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就能知道他说的是谁,不禁惋惜地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你对那个女孩,以前是爱情,但随着时间和愧疚的叠加,这种单纯的感情已经变了质,赎罪的心已经覆盖了爱。可就算是如此,真的有必要舍弃所有吗?”
真的有必要舍弃所有吗?这个问题,Snape也在质问着自己。
Lily的死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失去Godric对他而言,又意味着缺失了什么?
如果说,Lily是他生命中的一缕芬芳,那么Godric,一定是一束意外漏进地狱的日光。
Godric对他的特殊,是不言而喻的。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在经历了背叛、Lily的死亡和黑魔王的失势后,自己这颗千疮百孔的心,竟然还能生出偶尔的一丝暖意。
但现在,Lily就像是竖立在他们之间的厚障壁一样,一方面成为了他保护自我的理由,一方面也一次又一次地将狮祖隔绝在心门之外。
苦笑,在嘴角勾起。手脚,却重又冰冷下去:“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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