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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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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蒙尘雾撩的心情,瞬时因了她的话语而愉悦,温敏彤一眼扫过席间的东陵馥与霍昕,“本宫这次举行家宴,也正是为了宣布馥儿与霍昕二人的婚事。他们二人早些名正,爱嚼舌根的人便也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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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眼中再无恐惧
眼中再无恐惧
此刻,那一套套绣工精美,镶有珍珠金丝的衣裙正依次摆挂在展架上供她挑选。而这每套衣裙旁,还各有一名宫女端着与之对应的配饰发钗候在一侧。
几步踏至女子身旁,玉岑笑道,“公主,这些皆是皇后娘娘特意差人备下的,以让公主好好装扮一番参赴家宴。”
就在玉岑说话的当口,东陵馥的身后已多出了一把椅子。
微有诧异的看向她,女子开口道,“家宴不是在晚上吗,怎么这会便要挑选衣裳了?”
玉岑低眉一笑,“奴婢们只是依照公主从前的习惯来布置,让宫女试穿衣裙,公主可一面欣赏一面挑选。”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东陵馥随手指向了一名样貌清秀的宫女示意她来试穿,可这女子竟是浑身颤抖着低下了头。
略显茫然的看着女子,她疑惑道,“你怎么了,不过是试穿衣裳,无须这般害怕。”
霎时,这宫女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公主息怒,奴婢并非有意抗命。只是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穿戴公主的锦袍。”
见这女子如此颤怕胆怯,东陵馥便也能想象到从前的云萝曾是多么骄纵跋扈。想来,试穿衣裙的宫女若是惊为天人,估摸也不会有好下场。
此刻,殿内沉默不语的宫人们正瞪着跪地女子,大家皆以为她已惹得东陵馥生了怒意,会连累他们一道受罚。
忽的起身开始挑选衣裙,东陵馥不忘询问跪地宫女,“你叫什么?”
女子一惊,忙应道,“奴婢秋莲。”
伸手指了指众多衣裙中的一套,她又道,“秋莲,你觉得这件荷色裙袍搭配白地云水可还合适?”
秋莲倒是个实在姑娘,一语便道,“奴婢觉得极好,清雅不失气度。”
颇为满意的瞥了眼她,东陵馥吩咐道,“秋莲与玉岑留下伺候本宫更衣,其余的人便退下吧。”
许久,在二人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完毕,她行至铜镜前照了一照。此刻,一袭荷色浣花裙着身的女子,已较往日更显倾城。
只是,她脖颈间那道尚未消散的淡痕,却将这份美好折了几分。
此时,聪敏的秋莲已择选了一条银碎绕珠的颈链戴在了她的脖颈处,以来遮掩丝丝青暗。
唇角轻轻一扬,东陵馥开口道,“既已准备妥当,便先去兰陵殿转转吧。”
在秋莲福身退下时,她不忘拿起一枚珠钗以作赏赐,惊得这女子欣喜谢恩。
*****
行在去往兰陵殿的小道上,东陵馥见路过的宫人皆朝自己福身拘礼,便思虑着向玉岑问道,“你可有觉得他们似有哪里不一样了?”
“公主,那是因了如今宫人们都在传赞你的宽和柔善。”玉岑一顿,又道,“就若方才,你不仅没有责罚秋莲,反还询问她意见并召其伺候更衣,赏赐东西,正是担心她会遭到旁人的排挤。”
闻言,东陵馥轻笑。原来是他们的眼中再无恐惧。
16。她便是令你倾心的宫女?
她便是令你倾心的宫女?
恣意的品了一口茶水,褚英踱至窗前瞥向皇宫所在,目光微凝了几许。
许久,门外另一名护卫忽的轻叩木门,道,“主子,北胤太子来访。”
“快请。”言语间,他已转身去到门口相迎。
东陵皓刚一踏入厢房,便命贴身护卫将他从宫中特意带来的珍稀补品与药材交予了褚英的手下。
看了眼男子脖颈处仍未完全消散的红痕,他开口道,“褚英王子的过敏症状可有改善?”
褚英淡淡一笑,“多谢太子挂怀。”
“前日太医已看过,嘱咐这段时日不得吹风,饮食上也须忌口,小王索性便不外出了。”
略带歉意的看向东陵皓,他继续道,“原本小王从沧澜带来了百年好酒,想与太子共饮一番,可眼下没了这个机会,实在可惜。”
听完他的话语,东陵皓轻笑,“王子不必见外,来日方长。”
缓步行至桌案旁,他一眼掠过摆在桌上的笔墨与宣纸,及一副未完成的女子画作,又看了看弃了满地的纸团。
“她就是那日令王子一见倾心的宫女?”瞥了眼身旁男子,东陵皓笑着问道。
褚英叹道,“这酒肉是不能碰了,小王便随意画着解解闷,让太子见笑了。”
即刻抽走桌案上的画作,他随手一揉丢到旁侧,不屑道,“小王见过的绝色女子无数,怎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宫女上心,更何况她已是摄政王的小妾。”
忽的挑起眉梢,东陵皓咧嘴而笑,“看来王子这几日是闷坏了,孤有不少解闷的好东西,回宫后便派人给王子送来。”
“往后若是王子有事,只管差人来说一声。褚英王子的事,便是孤的事。”
唇角轻轻一勾,褚英点头示礼,“那小王便先谢过太子了。”
一手挑起桌案上的笔,东陵皓顺势在空白宣纸上落下了墨迹。
半晌,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眼下,父皇正处于休养中,却有奸人乱政夺权扰了朝纲,教王子看笑话了。”
放下手中的笔,他眼梢缓缓一扬,“孤自幼便是父皇亲封的太子,将来亦为北胤国君,定会支持褚英王子继承王位。”
片刻后,待送走东陵皓,褚英折回厢房走向了桌案旁。一眼扫过纸上的字迹,他微眯了双眸。
*****
三日后。
茉莉薰风,雪柳缱绻的清晨,待东陵馥仍慵懒的赖在床榻上尚未起身时,却已听闻内殿传来了宫人窸窣的响动。
本想继续埋头大睡,可她翻来覆去间已然全无困倦。
如今,算不算得她命好,穿越到一名衣食无忧的公主身上,至少无须为生计发愁。可古代人的生活便是这般无聊,每日早早睡下,连赖床这种惬意的习惯也不能再有。
掀开锦被起身下床,东陵馥光着双脚踩在了地上。发觉地面虽透着一抹凉意,但并不冷寒,她便径自撩开纱幔行至了内殿的梳妆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着实惊了一惊。
15。探出女子的来历
探出女子的来历
东陵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二人大婚那日,他挑开她喜帕时眸深似海,唇角噙笑的模样,已如烙印般深深地镌在她心上。
自此,她便爱上了这个男人。
此刻,桌塌上艳光明媚的烛火,正徐徐照亮着房中二人。
一室静寂中,楚瑶见东陵晟用大掌覆着自己的手一并放在他膝上,便心跳若狂的将脑袋顺势倚在他肩头,轻声道,“王爷不在的这段时日,妾身一直很惦记王爷。”
“给本王说说,这段时日你都忙了些什么。”头顶处,传来了男人低幽沉魅的嗓音。
回忆着之前发生的种种,楚瑶柔声朝他述说着这段日子的忙碌。从与贴身侍婢的斗嘴,到打理睿王府的事宜,再到皇后宣她入宫…
只觉眼皮越来越沉,她的言语也渐渐化作了低喃。
微转目光看了眼窗外映出的人影,东陵晟起身将楚瑶抱入了内室。将女子安置妥当后,他缓步朝了门口走去。
见男人出来,候在屋外的黑衣人即刻朝他一跪,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竹筒,“王爷,宫里捎来的信。”
*****
城南驿馆。
卷着微风的午后,一名画师正伏在桌案前描画着丹青绘卷,窗边席地的纱幔则依依缭绕出了一袭似水柔蕴。
收住笔锋,画师转眸看向不远处的男子,静待他的下一步描述。
“她凶的时候会瞪眼撇嘴,目露冷光。”褚英缓步踱至窗棂旁坐下,一手拍在圆桌上,咬牙补充道,“还有她笑的时候,也是眼带奸邪,唇含轻。佻。”
此刻,他口中描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宫中偶遇的东陵馥。
闻言,画师蹙眉思虑了良久,却迟迟没有落笔。微有不耐地从木椅上起身,褚英走到了他身侧。定眼看向画中女子,男子紧拧了眉。
“这里不对,她的双眼虽大,但眼梢柔长,眸若桃花。”褚英伸手指向了画中人的眉眼。
“还有这里,她只是唇角微翘,色泽凝润,哪有这般艳丽妩。媚!”指尖点向女子的唇,他一一挑拣着画像中的错漏。
下一秒,褚英不再多言什么,只是一把将画师手中的笔夺了过来。他这般举动,吓得男子立即闪身躲至了一旁。
重新铺开一张宣纸,他一面落笔一面斥道,“蠢货,看小王画给你瞧瞧。”
片刻功夫,在褚英精准的描绘与勾勒中,一名栩栩如生的女子便在他笔下绽放出了炫目之美。
可画师看着桌案上一前一后的两张绘卷,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这分明就是两个人嘛,原本容色倾城的女子在他的一番描述下,便被自己生生画成了久经风。尘的老。鸨。
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画作,褚英打发画师走后,便朝一旁的护卫渡了记眼色,“想办法给小王打探出这女子到底是谁。”
“是。”即刻将画像收入袖中,护卫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14。陪本王说说话
陪本王说说话
*****
睿王府。
柔光点点的九曲回廊间,一名挽着烟纱的青裳女子正在侍婢的跟随下朝着厢房而去。
垂眸看了眼手中由身旁女子亲自备下的夜宵,绿禅笑道,“前段时日王爷甚忙,好久都不曾来王妃这里。”
“但想到王爷一结束手头的事便过来看望王妃,奴婢就替王妃高兴。”
眉间一扬,她忽的凑近身旁女子低低细语了几句。
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灼灼红晕,楚瑶虽是娇嗔,却难掩唇角的笑意,“你在胡说什么?待会我便让王爷将你撵出府去。”
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娇羞如水的模样,绿禅认真道,“这怎么是胡说?这可是正经事。”
“主子嫁给王爷已两年有余,可至今还未有所出。虽然王爷平日里对主子关爱有加,但最近多了不少爱嚼舌根的人,难保王爷不会受到影响。”
“主子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怀上子嗣。”
听着身旁女子一路絮叨,楚瑶凝了眼腾有暖雾的夜宵。思及仍在厢房批阅折子的东陵晟,她紧张之外,竟是满心期许。
轻轻推开厢房的木门,楚瑶想起了绿禅在将夜宵递给自己时,浅声道出的话语。那女子说,主子,你可定要好好把握今晚的机会。
脸颊陡然一烫,她端着木盘的手已微微收紧了几分。她虽与这男人是夫妻,但每每面对他夺人心魂的双眼时,她仍会心脏乱跳。
行至房内的软榻处,她发现东陵晟已不在,但桌塌上阅过的折子依旧堆彻如山。
他还在。
低头暗暗一叹,楚瑶只觉自己的心绪在这一瞬,竟似有上天入地般的起伏。
听得内室的屏风后传来细微声响,她将夜宵搁置在了圆桌上。此时,女子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沁出了薄汗,可她竟紧张得全然未知。
抬眼看向从屏风后缓缓走出的东陵晟,楚瑶见他已褪去平日朝堂上穿着的蟒袍,换上了一身月白常服。
只是,就如这般素淡无欲的模样,他周身仍是凝着一抹萧寒凌冽之气。
一时间,楚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呆呆地站在原地,她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正紧紧交握。
半晌,才有几个字艰涩的从她口中挤了出来,“王爷累了一天要泡澡沐浴吗?妾身吩咐绿禅前去准备?”
见东陵晟行至软榻旁坐下,却并未言语,楚瑶的心一颤,便又提议道,“王爷若是不想沐浴,那想用夜宵吗?妾身方才在膳房备了些。”
一手将桌塌间翻开的折子合上,东陵晟看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女子,轻笑,“瑶儿,过来陪本王说说话。”
就若受到魅魔的蛊惑般,楚瑶乖顺的行至了他面前。而东陵晟则伸手轻握住她的一双手,让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了下来。
13。绝不会嫁给霍昕
绝不会嫁给霍昕
若她没有记错,就在不久前的兰陵殿上,他曾为夺政而联合众臣共对皇后与太子,欲处死云萝与霍昕。
见眼前女子容颜净素,相较往昔少了清傲锐利,尽是宁柔无害,东陵晟目光微微一凝,“你若有异,本王立刻派人将褚英请回来。就你那点小伎俩,别以为他不知道。”
教他的话语一惊,夏以沫倒像是犯错的孩子般,即刻便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袖,“别去,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她盯着眼前男人微挑眉梢的模样,却见他略显严肃的反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什么?什么!她好歹也在现代活了二十四年,竟被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以压倒性优势完胜。
真是输人又输阵。
虽倍感心塞,可夏以沫仍极为配合的低声道,“皇叔,这次多谢了。”
此刻,东陵晟却负手而立,微眯了眼眸看着她,并不言语。
见气氛瞬间凝结,夏以沫干干的笑了一声。忽的想到了什么,她急急问道,“今天的事,没关系吗?”
东陵晟并不看她,只是不紧不慢的再度反问,“关于你得罪褚英?”
并未意识到他为何会如此一问,夏以沫毫不犹豫的向他坦诚了心中所想,“方才你因我的事惹怒了褚英,没有关系吗?”
这一月来,她没少做功课,已对北胤的局势有所了解。如今,国家内忧外患,且这次沧澜国王子褚英来访便是为和亲一事。
就在夏以沫暗暗思虑之时,她的眉心却猝不及防的教男人指尖一弹。即刻伸手抚上轻揉,她睇了眼东陵晟,却见这男人低了嗓音,“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既然你与霍昕的婚事已成定局,便安心的等着招他为驸马。”
“来人。”
蓦地从树丛后闪出一名护卫,东陵晟朝他吩咐道,“护送云萝回锦芙宫。”
一路上,夏以沫身后跟着一名冷俊挺拔,寒光猎猎的护卫。待二人行至拐角处时,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与自己背道而驰的东陵晟。
这男人方才的话,确是不经意间触动了她。
自她穿越到北胤国,还从未想过以后当何去何从,可上天既给了她第二次生命,那她便应欣然接受东陵馥这个身份,但她绝不会嫁给霍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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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锦芙宫,东陵馥刚一踏入院内,守望在殿门处的玉岑便眸含焦急的朝了她迎来,“公主方才去哪了?奴婢回了御花园也没瞧见你,就先回来等了。”
思及今日在花园中采打青杏的女子,东陵馥应道,“没事,就是在园子里遇到一名偷摘果子的疯丫头,便过去看了看。”
听得她这般一说,玉岑微微一滞,叹了口气。看了眼身旁女子,东陵馥略一沉吟,便道,“你认得她?”
玉岑稍显诧异的应道,“公主,你忘了吗?几月前秋荷因打翻盥洗银盆,弄湿你最喜爱的广袖流烟裙,被贬至了冷宫。而那之后不久,她便疯癫了。”
“噢,原来是她。”故作恍悟的点了点头,东陵馥若有所思的朝了殿内踏去。
她曾听玉岑说,这皇城内有一座冷宫,那里关着获罪的宫女,她们的命就如蝼蚁一般。其间,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还会被太监拿来糟践。
见女子行至了圆桌旁坐下,玉岑忙倒上一盏茶水递至她手中,“公主,方才皇后娘娘差人来传话,说三日后酉时设宴,霍少卿也会在宫中用膳,届时请公主务必盛装出席。”
12。宠得没大没小
宠得没大没小
小妾?
这两个字就如飞天巨石般砸入她的心海,激起了浪花千万重。
这般亲近的距离,连一个伸手横在二人间的位置都无法给她。
心中生了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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