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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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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了眼东陵馥,霍昕笑着道,“摄政王遇袭,皇后娘娘心急如焚,便派了臣前来。幸得云萝公主派人托信,臣才得知摄政王在此,特率禁军前来护卫。”
闻言,东陵馥大惊,皇叔定当误会是自己出卖了他。
众人启程回帝都的路上,霍昕一直都护在东陵馥左右,让她连去同东陵晟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她瞥了眼不远处的东陵晟后,便朝了身后男子道,“霍昕,我背上的伤已经无碍,我自己可以单独骑马,你无须这般刻意照顾我了。”
面对一路上霍昕坚持的亲密骑马方式,东陵馥终是忍不住提出了抗议。
“你是在担心谁会误会吗?”霍昕淡淡问道。
闻言,东陵馥浅浅一笑,“我会怕谁误会?你想太多了。”
霍昕不置可否,却忽的挑眉道,“既是如此,让误会更深点如何?”
正待东陵馥尚在纳闷这男子的话语是有何意时,他竟已扳过她的小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猛地一惊,东陵馥慌乱中挣扎着看向了东陵晟,果然被皇叔看见了!
*****
此番回到帝都后,朝中的局势已是逆转,摄政王的不少亲信都被罢免了职务或是调走。如今,朝中上下皆是皇后的人,而东陵晟虽有摄政王之名,却再无实权。
回来的这几日,东陵馥再也没有见到皇叔。她时常会想起,自己那日被霍昕强吻的场景,会想皇叔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对她的误会更深。
五日后,因御花园的繁花开得正满,几名后宫妃嫔便邀上了要好的朝臣夫人一同前去赏花纳凉。但因其中二人素来不和,便是生了口角后,竟不顾威仪打作了一团。
而一旁观战的东陵馥在上前劝解二人时,却被这两个疯女人推落进了荷花池中,要不怎么说这劝架的人往往都是最倒霉的那个。
这个消息,立刻便传到了尚在早朝的前殿,其内容则是:云萝公主花池溺水,命悬一线。
*****
刚一踏入锦芙宫的院落,东陵晟便见殿门外站了一排纹丝不动的宫人。
缓步行至石阶上,候在门口的小太监一见他来,便急忙上前行礼,“摄政王来得正好,公主自御花园回来后,便将奴才们都撵了出来,不许任何人进去。”
“也不知公主究竟怎样了,她的衣裙湿透,奴才虽放了火盆,却仍是担心她会染上风寒。”
言语间,小太监抬眸看了眼东陵晟,而这男人却只是侧目瞥了他一记,“自己下去领三十大板。”
目光挑向前方,东陵晟伸手轻敲几许殿门后,见女子并无回应,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88。是谁?竟敢在身后偷袭
是谁?竟敢在身后偷袭
轻轻地伸手顺过东陵馥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他嗓音清淡地开口道,“天刚亮,你可以再睡一会。”
“我不睡了,趴着睡不舒服,总是做梦。皇叔刚才去哪里了?”东陵馥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攥上他的袖袍,似乎正在抗议。
“刚才去吩咐店小二替你准备早膳,昨晚你就没吃多少,本王知道你背上的伤不好受,可再难受也得多吃点。”
虽说皇叔眉眼依旧淡薄,可这番话语却让东陵馥心中没来由的一喜。经历昨日一劫,他们之间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皇叔有查出昨日袭击的人是谁派来的吗?”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自然沉定。
她要怎么告诉皇叔,这一切都是母后与祝丞相合力扳倒他的阴谋。甚至说,他会不会怀疑就连自己也是他们的同伙?
眸色无绪的看着眼前故作轻松的女子,东陵晟却是不以为意道,“朝中本就充斥着尔虞我诈,亦不乏有些人想置本王于死地,但本王现在担忧的,并非是个人安危。”
“皇叔担心的是什么?”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男人,东陵馥又道。
“现如今,北胤朝中内外一片混乱,你父皇也昏迷不醒,而唯一能号令北胤百万大军的虎符又不知所踪。”
“天琰宗来势汹汹,对虎符志在必得。若是此物落在琰皇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东陵晟虽是沉凝地道着话语,可他的语气中竟透着些许无奈。
琰皇。
东陵馥想起那个邪魅玄秘的银面男子,心头顿时一紧,“皇叔是如何发现虎符不见了?”
她记得,琰皇与她交易时曾说过,北胤国一半的虎符被赐予了云萝公主作为嫁妆,理应是在她这里。
“在你与皇兄一同遇刺的那晚,本王便怀疑刺客是冲着虎符而来,待本王派人去锦芙宫时,你所保管的半个虎符已不知去向。”
将指尖落在女子的手腕处凝探脉息,东陵晟相较方才,已是沉默。
抬眸看向他,东陵馥轻声道,“或许我能帮皇叔探得虎符的下落。”
此时,厢房外忽然传来了周祈慌乱的怒吼,“快把我的师妹交出来,否则小爷这就冲进去了!”
*****
不顾东陵晟的反对,东陵馥穿戴好男袍,也与他一起来到了客栈的大堂内。如今,客栈里所有的人都被周祈赶走,只剩了躲在柜台后的掌柜与店小二。
将手中长剑直指向刚从楼上下来的二人,周祈咬牙道,“我师妹此番人在何处?昨夜交待的贴身婢子,说是来找你了。”
丝毫不曾在意的东陵晟将身旁女子安置坐下后,才缓缓道,“你大可不必把时间耗费在我主仆二人身上。去将客栈上下都搜寻一番,若是还找不到高子琪,我奉劝你该想想如何向高镖主交代。”
闻言,周祈已是怒火中烧。
宏远镖局势力庞大,镖主高泉更是手段凝练狠辣。此次押镖,是他偷偷地将师妹带出来,只为博她芳心。若是师妹出了任何意外,师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自从遇上了你们后,一路上便不太平,小爷要将你们抓回去给师傅发落,看最后倒霉的人是谁!”
言语间,他已持剑朝了东陵晟攻去。正待此时,却有一抹尖锐的力道从后方朝他袭来。男子低头一看,胸口的钝痛处竟有一支刺穿的带血箭羽。
“是谁?竟敢在身后偷袭小爷!”周祈大吼,已撑着身子朝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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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云萝,似乎真的失了记忆
云萝,似乎真的失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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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后院。
沉静如水的庭院中,正有远处隐隐而来的打更声提醒着夜已深浓,可院内轻柔似舞的飞花精灵们却犹如刚被沉夜唤醒。
乘着香气靡靡的夜风,摇曳在枝头的花瓣已芊芊盈盈的落了满地。
端起手边的酒水,东陵晟轻垂凤眸看向了酒杯中坠入的几许花瓣。
他还记得,曾经也在这般情景下,身边的她笑着替他将酒杯中的花瓣捻走,并说,待到他老了,两鬓斑白时,她也会这样坐在他身旁,替他斟酒,替他捻走杯中的落花。
他只笑她傻,他怎么会老?他甚至还没有登顶权利的巅峰!
曾经,那个许诺要跟着他一辈子的女子,现已成为了他名义上的皇嫂。
但即便如此,又如何?
随着一声细微的响动传来,已有一名青袍男子忽然出现。待行至东陵晟面前时,他跪了下来,“下官参见摄政王。”
来人,正是月河府的知府黎哲,而他更是跟随东陵晟十年有余的死忠。
“事情办得如何?”东陵晟的嗓音中透着冷凝沉鹜,似已失了耐心。
黎哲不敢怠慢,即刻便道,“下官已将不少天琰宗的兄弟安。插在了各州府时任要职,而起兵所需的粮草与银两,也已按摄政王的吩咐办妥。”
“目前,只欠东风,攻下帝都便是易如反掌。”
这东风,便是失踪已久的虎符。
眸色轻沉,东陵晟微眯了双眸。现在,唯一知道虎符下落的,便只有云萝了。只是,她似乎真的失了记忆,否则怎会舍命救他。
*****
他竟是当朝摄政王东陵晟!藏匿在暗处的高子琪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背影,她周身颤抖着几乎忘了该要如何呼吸。
摄政王要谋反!
眼见青袍男子已悄无声息的离去,高子琪心中唯剩胆战与惊怕。屏住此时已微显粗重的气息,她转身正欲离去时,却被早已洞悉一切的东陵晟拦住了去路。
惶恐中,这女子甚至还未发出声音,他的手便已掐上了她细白的脖颈。此刻,男人轻蔑嗜血的眼神,仿若他面前的自己就如卑贱的蝼蚁一般。
“我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宏远镖局的当家,只要留我一命,我们可供摄政王任意差遣。”高子琪双颊涨红着吃力的吐出几个字,已是紧皱了眉。
谁又能想到,这个容貌俊美的男人此刻就如来自炼狱深处的魅魔般凶戾残酷。
“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若摄政王不嫌,我愿一辈子侍奉左右。”
*****
趴伏在床榻上轻合着眼,东陵馥已是眉心微锁。睡梦中,她正瞧见了一名死状极其惨烈的女子。
此女颈脖处的肌肤正诡异的交叠在一起,待她缓缓走近后,才发现这女子颈部的骨骼已然碎裂,正扭曲的耷拉着。
轻俯下身子,正在东陵馥欲要进一步看清这女子的容貌时,却忽然从梦中惊醒。
心慌无措的借着昏暗的烛火,她猛地坐起身来,下了床榻在房内找寻着东陵晟。
听闻厢房木门传来了轻缓的声响,东陵馥一眼瞧见从外面归来的男人后,便不顾一切的冲至了他身旁,“皇叔。”
微蹙着眉看了眼女子踩在地上的光裸小脚,东陵晟一手将她赶回床榻上,依着床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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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皇叔能唤我一声鱼儿吗?
皇叔能唤我一声鱼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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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怀州的一间客栈中,高子琪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身旁的周祈却口沫横飞,“师妹,你是不是吓傻了?你别不说话,这样我好担心!”
半晌,见女子仍是一副呆滞不语的模样,有怒而不敢发的周祈已是生生地将手中茶杯捏得粉碎。
这一幕,惊得刚要上前招呼的伙计,丢下菜谱便逃之夭夭。
视线轻轻一转,高子琪将目光凝向了某处,心中却还是满满的震撼。
方才惊变时,她就在二人不远处,她亲耳听得那男人唤他怀中的小子为“云萝”,这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独女的封号。
而那群杀手一样的人在重伤了“他”之后,却最终敌不过那男人,在死伤过半的情形下惊慌撤逃。
如今,这二人正在客栈的厢房中,他在帮“他”疗伤吗?
*****
厢房中。
“皇叔,你轻一点,我疼!”此时,东陵馥已顾不得羞怯,终是在忍受不住背上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后,哀嚎了起来。
皱眉趴伏在床榻上,她的衣裳已被东陵晟褪至了腰际,正半掩着她的月牙型胎记。
“再疼一点,你才会长记性。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偏还要逞一时之勇。”虽说东陵晟口中道着狠话,可她却明显感觉出这男人指间的力道已是放缓了几分。
不知东陵晟用了哪种药膏,东陵馥居然闻到了一抹淡淡地薄荷味道。
随着他指尖在她的伤口处浅浅滑过,那**的刺痛已被统统卷走,只剩清凉舒爽与那直直窜入她心脏的微麻之意。
就若失去了知觉般,东陵馥本因疼痛而扭动的身子,瞬间凝滞。
片刻后,在东陵晟将她的伤口处理好,东陵馥径自背过身去穿戴完衣裳,再转过来时,他已从客栈回到了厢房内。
此时,他手中正端着一碗洒了些小菜的清粥。
轻坐在床榻上,东陵馥一口一口的吃着男人喂至她嘴边的粥,低喃道,“皇叔,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在做梦一样,天旋地摇。”
瞥了眼女子微微泛红的双颊,东陵晟淡淡地开口道,“你受了伤有些发烧,吃完粥再服些药。”
忽然间,东陵馥以双臂支着身子跪在了床榻上,并凑近东陵晟将自己的脸轻贴在他脸颊处,让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随后稍稍拉开二人间的距离,她笑着断言道,“你看,我没有发烧。”
见东陵晟眸光一暗,她以为这男人不信自己的话,便又俯身将小脸贴上了他的脸颊。
“云萝,别胡闹!”东陵晟低沉的嗓音中,竟透着些许沙哑。
“皇叔能唤我一声鱼儿吗?”似乎此刻,她偏是要固执地去扭转些什么。
在东陵晟微微与自己拉开距离,东陵馥垂下眼眸以为他连一个称呼都如此吝啬时,她却感受到了他轻落在自己额上的唇。
“鱼儿。”便是毫无征兆的,她一瞬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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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你总是唤我云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总是唤我云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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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众人在用过早膳后便来到了客栈大堂集合,欲继续朝雨怀州而去。
可东陵馥才一下楼,便觉大家看她的眼神十分怪异,想必周祈已不留余地的将她与皇叔是断。袖的事传了个遍。
抬眸看了眼静立在门口的东陵晟,她刚要上前去到他身旁,同行的聂江便猛地一下窜至她面前,故意寒暄着拦住了她的去路。
眼见这般情景,东陵馥也不好多言什么,只得作状如小僮一般随在众人身后而行。
这一路上,但凡她想去找东陵晟,便会有这二人前来借故打断。而那高子琪更是寸步不离的随在他身旁,可谓是嘘寒问暖。
没想到,这女子并未因知晓了东陵晟是断。袖而退却,反倒越挫越勇。
不过这一路走来,虽说她频被打扰,大家却也相安无事。
漫不经心的回着身旁周祈的话语,东陵馥轻攥手中的缰绳,将目光落向了对面而来的一支迎亲队伍。
远远地,她便瞧见新郎官骑马走在喜轿的前方,可他神色凝重的模样,却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男子肤色黝黑,风尘仆仆,这新郎官是去大漠接的新娘吧。
目光朝前一探,东陵馥凝眼看向喜轿时才发现,这轿子上的龙凤呈祥居然把“龙凤”都贴倒了。
古人娶亲生子,考取功名可都是极为隆重的大事,容不得半点含糊。他们竟连图案都贴错,是有多仓促?
忽然间,东陵馥似想到了些什么。待她转眸看向那个新郎官时,发现他的目光竟有意无意的瞥着东陵晟。
心中暗叫不好,她倏地扬鞭抽向了马屁股。马儿教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惊,便是直直地朝了前方奔去。
此刻,东陵馥已骑着马骤然横在了东陵晟与迎亲队伍之间,而这般突然的状况让那群人亦是有些措手不及。
慌乱中,不知谁藏匿的长刀竟是掉落在地。
眼见行迹已然暴露,新郎官瞬时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扬声道,“杀无赦!”
他话语刚落,便有六名迎亲的男子手持长刀朝了东陵晟一并攻去。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却已旋身揽过东陵馥跃下了马匹。
顷刻间,马儿的嘶鸣声与刀剑相向的碰撞声便充斥了整条小道。
此时,周祈与聂江二人已惊慌的护着高子琪同来人打斗,而东陵晟这边则是聚集着数名带刀杀手,与之纠缠。
见来人的攻击对象如此明确,不懂武功的东陵馥虽是教他一力护着,却仍在听闻响彻耳畔的利刃交错声时,满心皆是焦急担忧。
脸颊贴在东陵晟的胸膛处,她目光警觉的注视着四周而来的攻击。在男人发动掌风之力的一瞬,她透过东陵晟翻飞的衣袖竟瞧见喜轿中忽有一人越顶而出,手持长剑朝了他后方刺来。
霎时,东陵馥便以全力挣脱了他的禁锢,一个转身绕至了男人背后,以身子紧紧地护住了他。
待东陵晟察觉到异常,猛地转身之际,那柄长剑已生生地将东陵馥的背脊处划出了一道深长的血口。
此刻,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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