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欲-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桂马上出现到门口,低低唤道:“皇后娘娘!”

    燕脂一摆手,依旧凝视着贤妃,慢慢说道:“本宫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本宫的意思便是皇上的意思。”

    贤妃恶狠狠的盯着她,胸膛激烈的起伏,视线移到她的小腹,声音尖利,“他信任你……你怀孕了?”

    燕脂微微蹙起眉,“怀孕的不是我,是如玉。”

    贤妃突然安静下来,“如玉怀孕了,如玉生了个小皇子……”她的神情突然很奇怪,痛苦满足失落愤恨交织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问她:“皇上看见了吗?有没有抱抱他?”

    她如此急切,身子突兀的前倾。

    燕脂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贤妃一声呜咽,眼泪便流了出来。

    燕脂心下一动,海桂已是轻轻唤道:“娘娘,该回了。”她没有回应,淡淡开口,“可惜,小皇子出生便没有了母亲,身边又没有亲近的人,不会走太远的。”

    贤妃却是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小皇子……小皇子……你告诉皇上……是我杀了如玉……小皇子……皇上……小皇子……”

    燕脂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手揪住了贤妃的衣领,“真的是你,为什么?”

    贤妃尖叫一声,海桂闪电般将她二人隔开,苦着脸拦在燕脂跟前,“皇后娘娘,您凤体尊贵,若要教训她,小的替您动手。”

    燕脂冷着脸,看着贤妃踉踉跄跄奔到床铺,摸出一柄木梳,手隔着袖子摩挲,低低哼着,“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燕脂一拂袖,头也不回向外走,“回宫!”

    她已是气急了,步履极快,身上玉石相撞,在甬道中阵阵回响。

    左司什么也不问,一路将她送出宗人府。

    九龙车辇静静的停在她的凤辇旁,皇甫觉穿着黑褚两色的朝服,正负手望着宗人府的牌匾。

    见她急急而出,一把揽住她,黑眸逡巡着她的脸色,“怎么了?”

    燕脂见是他,当场便要发作,却被他强揽着,上了他的车。

    皇甫觉刚放开她的手,拳头便冲他招呼过来。皇甫觉无奈笑着,也不还手,只稍稍挡一下脸。

    燕脂也不作声,满腔怒火尽数往他身上招呼,一拳打在了他的朝珠上,咯了手指,发了狠,攥住绳结便往下拽,龙眼大小的碧玺珠顿时七零八落,弹跳一地。

    皇甫觉这才将她往怀里一箍,黑眸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气可消了?”

    燕脂的眼泪顿时便流下来,哽咽恨恨,“都是你。。。。。。祸害。。。。。。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她的身子在怀中轻颤,皇甫觉的笑意隐去,只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半晌才沉声说道:“别哭了,连眼睛都有可能欺骗自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若是信我,便莫要再插手。”

    “好,”良久之后,她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衫,声音虽轻却坚定,“我便等着。等着你把那些伤害过如玉的人都送下去陪她。”

    太后病了。

    阿琅长公主,小皇子。。。。。。老人家连日忧思,寝食不安,今早便浑身惫怠,不能起床。

    皇甫觉带着燕脂来了延禧宫。

    太后神思倦倦,说了几句话,便赶着他们走,说怕沾染了病气。

    “韩澜来过了,开了方子,说太后老人家是占了累,思则气结,心神失养,调养几天便好了。”赖嬷嬷忧心忡忡,“只是小皇子昨夜连哭都少了,眼也不曾睁,太后见了便要垂泪。亏得天佑小世子,好生会哄,才让太后略进点儿汤水。”

    皇甫觉将千层糕放到燕脂面前,自己拿了一杯茶,“让母后日夜忧心,确实是朕的不孝。让韩澜常驻延禧宫,照看着小皇子和太后。母后既是喜欢天佑,便让他常来,也算替朕尽孝。”

    “把小皇子抱去我那吧。”燕脂忽然开口。

    赖嬷嬷一喜,皇甫觉已先开口,“不行。小皇子太弱,母后宫中都是老人儿,照顾小孩子有经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交给你,母后会更忧心。”

    燕脂想了想,终是点点头。若是有一丝希望,她都想试试。只可惜。。。。。。

    她站起身来,轻轻说道:“我去看看他,皇上也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觉爷这个角色我真是越写越爱,真不忍心下手去虐。

    炮灰叶子,后妈来了!
77又见师兄
    燕脂下午见到了燕晚照。

    她随皇甫钰进宫探望太后;之后便来到了未央宫。

    亲王妃诰命的行头;金罗蹙鸾华服,五凤朝阳朱钗,重重锦绣之间眉目沉静,气度雍华。

    燕脂正在修剪一盆内务府送来的腊梅;见了燕晚照;并未停下;只淡淡说道:“看来裕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王妃清瘦了不少。”

    燕晚照并未接话,看她将一支主干剪掉;整个盆景已成败笔;方开口道:“娘娘的心情也不甚好。”

    燕脂将金剪递给瑞玉,懒懒应声:“你肯关心本宫;本宫很高兴。”

    燕晚照冷冷一笑,“娘娘凤仪天下,晚照自然关心。只是您如今的身份,却不适合伤心动气。若您和端妃换位而处,她此刻恐怕要载歌载舞。”

    燕脂眯起眼睛,冷冷看她半晌,“莫不成裕王妃进宫来,是特意寻本宫吵架?”

    “自然不。”燕晚照在宫人帮来的玫瑰椅上落座,浑身珠玉没有发出半点响声。她打量着面前穿着月华锦袍,干着寻常花匠事的天下最尊贵的妹妹,很酸楚的承认,几个月的奔波居然让她更加娇艳动人,“晚照是来特意告诉娘娘,殊姨……病了。”

    燕脂直接便去了九州清晏殿。

    皇甫钰也在。

    她止住了他想过来寒暄的举动,对皇甫觉说:“我要回家一趟。”

    她过来的太急,微微气喘,双颊有玫瑰红色,皇甫觉眼眸一暗,转到她面前,恰恰挡住了皇甫钰的视线,伸手抹去了她脸上一点泥渍,嗔怪道:“身边有的是宫女太监,偏生搞得自己这般狼狈。”

    燕脂抓了他的手,“娘亲生病了,我想回去看看。”

    皇甫觉手上微微用力,沉声说道:“不必急,东西我已经让他们备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他的手修长温暖,燕脂的心这才定了定。在她印象中,娘亲一直很少生病,既是瞒着她,必然是不能轻的。

    她一向与娘亲不是特别亲近,小小年纪就上了天山,别人都有娘亲,她却只有师父和师兄,小时候每次都哭得很惨,长大了心情便淡了。

    晚照一说娘亲生病,她却很紧张,原来娘亲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皇甫觉带着燕脂便衣出宫,普通的四驾平顶黑漆马车,门房认出了燕脂,这才惊动了延安侯府。

    晏宴紫迎出来时,燕脂一行人已到了二门。皇上到臣子家,动静自然不会小。晏宴紫匆匆忙忙接驾,一看只跟了两名随侍,马上便要调动禁军。

    皇甫觉笑着阻止,“军神之家,怎敢有宵小。侯爷不必太过小心。皇后心系娘亲,快快带她去内室吧。”

    晏宴紫称是,仍是召来府内总管嘱咐了一番。

    燕脂随老嬷嬷去了内堂,晏宴紫将皇甫觉奉到了前堂。

    皇甫觉问:“裕王今日过府探望,才知夫人有恙,可有棘手?”

    晏宴紫眉宇间深藏忧色,“臣也是回府方知。初时是喜脉,宁殊偷偷瞒了,原想给臣一个惊喜。有燕脂时她身子便落下隐疾,大夫们都说不能再有的。近日却心腹疼痛,几次昏厥。”

    皇甫觉问道:“太医院可有法子?”

    晏宴紫摇摇头,“妇科圣手方御医在这儿,束手无策。”

    皇甫觉略一沉吟,“韩澜在太后宫中,朕即刻传谕,将他唤来。”

    晏宴紫一惊,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小皇子与太后都不能离了韩大人,况且韩大人与妇科并不专攻,恐怕来也无益。”

    昔日枪挑**的男子背部竟微微伛偻,双鬓已可见花白一片,皇甫觉目中感叹,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夫人是奇女子,定能闯过这一关。药物若有短缺,只要宫中有,尽管向皇后讨要。朕与止殇传讯,让他星月赶回。”

    晏宴紫虎目泛红,“臣谢皇上恩典,云殊心里……牵念着止殇的婚事。若是……事无转圜,还请皇上赐婚。”

    皇甫觉闻言说道:“止殇是朕的舅哥,又是天朝的功臣。朕一定给他选一个最好的女子,办一场最热闹的婚礼。”

    他二人来时时辰已不早,晏宴紫自然要留膳,皇甫觉正要应允,燕脂从内室转了出来,双目红红,径自对皇甫觉说:“皇上,你自己回宫好不好,臣妾想留下来。”

    皇甫觉见她神情之间虽是伤心难过,却哀而不绝,心下有数,便点点头,对晏宴紫说:“皇后留下也好,让她好好陪陪夫人。朕宫中有事,这便回了。”

    晏宴紫挽留一番,皇甫觉摆摆手,笑着起身,离去时看着燕脂略一踌躇,“不许再哭了,夫人身子不好,你若哭哭啼啼只会惹得她更难过。待会儿朕让人把你的东西送过来,明儿未时让海桂来接你。”

    晏宴紫见他二人说话,先下去吩咐。燕脂悄悄拉了他的袖子,闷声说:“我想多留几天。”

    皇甫觉轻轻摸摸她的脸,“听话,‘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你若想娘亲,随时来看便是。多吃一些,把自己照顾好了,才能照顾娘亲。”

    燕脂不情愿的点点头,“我晓得,”极轻的加了一句,“你也是。”

    皇甫觉一笑,极快的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叹息道:“怎么办?还未走呢,现在便开始想你了。”

    送走了皇甫觉,燕脂随晏宴紫进了书房。

    晏宴紫马上便问:“你娘怎么样?”

    燕脂情绪低落,“娘不会有事,只是,我的小弟弟却是留不住了。”

    娘亲津液凝滞,气血涩渗,一旦腹痛面目青冷,手足抽搐,气汗如雨,应是冲任不畅,而成宫外孕。

    晏宴紫长吁一口气,喃喃说道:“那便好,那便好。”

    燕脂看着他陡然苍老的容颜,心痛心怜,埋怨道:“为何不告知我?娘是宫外成孕,一旦大出血,神仙也难救。”

    “你娘不愿,我也不愿。若是以前爹还不用顾忌太多,今时却不行。爹爹只能等……”

    燕脂皱眉,“生死大事,怎能空等?若是我无从知晓呢?”

    晏宴紫望着她欣慰一笑,“你现在不是来了吗?先去陪你娘吧,吃完饭后,爹爹有话对你说。”

    燕脂皱着眉头看着宁云殊,“娘,你再吃点儿。”

    宁云殊无奈苦笑,“不行了,燕脂,娘想吐。”

    燕脂急忙轻拍她的后背,她已是伏到床边,呕了起来。折腾过后,脸色已是惨白惨白,喘息着望着燕脂,断断续续笑着说:“娘是不是很羞?本想偷着给你添一个小妹妹……”

    她虽是笑着,眼底却有很深的失望。

    她能给燕脂的太少,一直是内心深处的憾事,若是能有一个女儿,便像是能把亏欠燕脂的都给她……

    燕脂没有说话,只在她腹部轻轻按摩,半晌才轻轻说,“娘亲,你有爹爹,止殇,还有我,我们都不能没有你。燕脂不喜欢小妹妹,那样娘亲便不是燕脂一个女儿了。”

    宁云殊用手捂住唇,泪眼朦胧,直直望着燕脂。

    燕脂垂下头,声音稍稍局促,“……我喜欢娘亲……”

    宁云殊一声哽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孩子……”

    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必须把孩子引掉,不露痕迹。晏宴紫静静的等待着她,将银针一根根消毒,手指在上面慢慢滑过,终下决心。

    “爹爹,你与方慈航说,娘亲已等不起,让他放手一试。”

    延安侯府灯火通明。

    方慈航在房外走来走去,雪白的胡须已被他拈断数根。晏宴紫沉默的站着,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海棠春睡的雕花门。

    一盆盆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送出来。门开时,只能听到丫鬟婆子隐约话语,床上的人沉默的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出来了!出来了!”

    “血止住了……”

    方慈航看到盆中的血块时,终于长出一口气,抬袖拭汗,“侯爷,夫人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晏宴紫目露诚挚感激,“方大人不愧医中圣手,请受燕某一拜。”

    “侯爷,侯爷,方某受不起……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啊……”白胡子老头笑得畅快。全然不知美丽的夫人躺在床上,身上遍插银针,一管狼毫已将他的药方涂改的七七八八。

    宁云殊突然抓住燕脂的手,虚弱开口,“燕脂,你要去哪儿?”

    燕脂将她的手放回被里,捻捻被角,笑着说:“娘亲,你没事了,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爹爹找我,我去去便回。”

    宁云殊不说话,握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

    “娘亲?”

    宁云殊的脸色几与雪白,衬的瞳眸乌黑乌黑,轻轻开口,“你也累了,在娘身边躺一会儿,让爹爹等一等。”

    燕脂笑了,小声说:“不会,女儿心里很高兴。”

    宁云殊几乎是一根手指一个手指的松开,神色很奇怪,万分的不舍,声音像叹息一样,“娘不想让你去,燕脂的快乐总是很短,娘应该再自私一点……燕脂,你一向都很勇敢……娘不能拦着你,去吧!”

    晏宴紫就在门外等着她。

    燕脂立刻便皱皱眉,“爹爹,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娘和你一样神秘兮兮的。”

    晏宴紫望着她,眼里情绪挣扎翻涌,终是无声一笑,“走吧,爹爹带你去见一个人。”

    很长的密道,只有微弱的夜明珠照亮,晏宴紫一直拉着她的手。推开石门,便有清风吹来,带着梅花清冽的香气。

    有一人白衣翩跹,在漫天星光中蓦然回首,笑靥如花,“小师妹,你终是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柳柳的小宇宙爆发啦!

    呦呦呦呦。。。

    猜猜来人是谁?
78夙夜
    有一人白衣翩跹;在漫天星光中蓦然回首;笑靥如花,“小师妹,你终是来啦!”

    在他身后,梅花疏影;落英遍地;却被这一袭白衣压得悄寂无声;俱成云烟。

    燕脂惊喜交集;欢呼一声,“大师兄。”情不自禁已向前跑去。段开阳温柔一笑;张开双臂。他一笑之间;眉目柔和,似有无数星辉从周身洒落。

    燕脂本是笑着;忽然怔怔,放慢脚步,猛然间回头。晏宴紫只出石门一步,无声的望着她。

    他猝不及防对上燕脂的眼神,错愕之中勉强一笑。

    燕脂的眼眶湿润了,前方必然有某些未知的东西是他们不愿她碰触的,只是却不会去阻止。

    她对着晏宴紫展颜一笑,挥挥手,“爹爹,回去吧。”说罢,拎起裙摆,飞快的冲向段开阳。

    大师兄给她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抱起她飞快的旋了几圈,笑道:“小师妹,好久不见。”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从海外回来的?”

    “师父寿诞之前。才一回来,便知道我的小师妹偷偷嫁人了,省了师父好些嫁妆。又连着看了好几场热闹,师父便赶着我下山了。”

    ……

    “……师兄,海外有好玩的地方吗?”

    “有。师兄去了一个地方,那里的女子地位很高,有很多女子做官。国王便是个女子,她有很多英俊的情人。”

    “没有瞧上师兄吗?”

    “自是瞧上了,想娶我做她的一百零一个丈夫。”

    燕脂咯咯一笑,双脚在树杈上一荡一荡,“师兄好臭美么……”她转着段开阳腰间的玉笛,笑容清灵无垢。

    “师兄,吹一首曲子吧。”

    “想听什么?”

    燕脂望一眼四周,“若是夏季,这里想必是翠竹如海,松涛阵阵,便是一曲《碧海潮生》吧。这首曲子叶子是最喜欢的。”

    竹丛掩映的精舍。

    修竹已枯,夜风过处,飒飒作响。

    段开阳的手便停在门上,微笑着望着她,“要进去吗?”

    燕脂笑盈盈的看着他,“两个师兄都来了,我这个做师妹的好歹算半个东道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